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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陸洲也來畫房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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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陸洲也來畫房樹人。

一時間,身為主公的陸洲被宋白的冷酷鎮住了,他試探問:“你這麽說,可是已經發現了什麽端倪?”

細說起來,目前團隊的人員雖有些不靠譜,但沒犯過大錯,若只抓著些微末小事,不免讓人覺得是宋白氣量太過狹窄。

因此宋白並沒指向具體的人:“殿下放心,只是屬下慣於未雨綢繆、居安思危罷了。屬下以為,若亡羊補牢未免太晚,倒不如將問題前置,早做預防。”

陸洲順著點頭:“你說的很對,那你可有什麽具體想法?”

宋白這就有話講了,理國公府距離宋家不算近,她正好在馬車上將自己的職場經驗總結打磨一番,給老板激情匯報:“殿下,前幾日說到做門客也要考試,屬下的想法就與這考試有關。朝廷選賢納才也是分科進行,文人不考武試,如今我們招攬人才可再上一層——目標人員更加精準明確。屬下建議,首先建立任職資格,所有條目一一列明:身為王府門客需達到何等標準,譬如太過沖動易怒者就不行。其次,要定職位再定人,您的智囊團裏需要哪一類的人才,再將此類人才放進去。”

宋白也不是空口無憑,她想起年假前就一直缺勤的兩位門客,長陵王平日習慣帶著的門客一共有八位,宋白第一次見到的就有八位,但從蹴鞠賽開始就沒見過鶴慶箜和羅康。

她悄悄問過劉誦這個大嘴巴,那倆為啥能不上班,然後就得知那兩位要走仕途考科舉,回鄉備考去了。

看看,x這就是草臺班子留不住人才,人還是去考公務員了。

陸洲被說到臉上來,略顯慚愧,然後在腦子裏把自己門下眾人都過了一遍,確實是偏科,也怪他當初只看外表,並未考核真材實料,平日裏也就吩咐些許小事,只拿來充當門面。

主臣兩個在馬車裏說了一路,臨到宋家門口還有些意猶未盡。陸洲心痛,小宋先生怎麽就不能在王府過年?

宋白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一看到家了立馬切換下班模式,迅速告辭下車,卻沒想到陸洲靈光一閃叫住她:“方才說了一路倒是忘記了鄭舒這事,此案明日會公開調查,因昌雲第一個發現,殷寺卿要親自來王府找她問詢,你要不要過來聽聽?”

宋白立即答應下來,不過又想到方才在理國公府大門前,也不知道昌雲公主叫住她是要說什麽,聽起來語氣不是很和善。若明日在王府碰見,怕是少不得要應付。

翌日一早,長陵王府的馬車就停在宋家門前,幸好宋白習慣早起才沒叫車夫久等。待她進了王府大門,一擡眼就在心裏咯噔一下,想什麽來什麽,怎麽公主殿下不在後院,反倒在前邊像等著她來一樣?

面對面撞上,宋白不好裝看不見,退後一步拱手行禮。昌雲公主神色驕矜,滿頭珠翠一身綺羅,連帶著她的小丫鬟也微仰著頭,從鼻子裏哼氣。

“你就是宋白?”這來者不善的語氣與昨夜如出一轍。

宋白謹慎答:“是,宋某見過公主殿下。”這位可是當今皇帝唯一的女兒,向來十分寵愛,看這被嬌養出來的脾氣就知道。

昌雲公主眼神掃視她全身上下,細細將人打量了一番,然後滿意地點點頭:“行,本宮知道了,你且等著吧,往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宋白覺得自己好似塊豬肉,被昌雲公主瞧中了似的,好在殷寺卿的到來拯救了她。

殷寺卿事務繁忙,本不會屈尊做這種問話之事,只是頭一個目擊者是昌雲公主,這就另當別論了。

昌雲公主跟她哥一樣,看見這位面色嚴肅的寺卿大人就犯怵,迅速收斂了方才不可一世的驕矜脾氣,端的是乖巧懂事。

陸洲已經到了王府議事廳,管事請其餘人入內坐下,殷遲開門見山,只問昌雲公主昨夜看到屍體的情形,執行公務的殷寺卿氣勢十足,宋白也謹小慎微地正襟危坐,不敢發出聲音。

只是聽昌雲公主的講述,她不耐煩席間吵鬧,便一個人出門透透氣,連侍女都不曾跟著,女客的宴廳和男客不在一處,是在理國公府那片池塘的另一側,出門便是假山石徑。

她聽到侍女來找自己的聲音,忽然起了頑心,故意往假山林裏躲,只是一走進去就忘了來路,七拐八拐地就拐到了池塘邊,期間都沒有碰到人。而因為壽宴的關系,假山和樹上都掛著燈籠,讓她一眼就看見池中趴著個人。

她嚇得尖叫出聲,迅速引來了國公府的管事下人,因她是貴客,管事趕緊請她去暖閣歇息,後續的撈人情形都沒瞧見,說到這她還略顯遺憾,被陸洲兇狠地瞪了一眼。

殷寺卿面上不辨喜怒,看不出來是否發現了什麽線索,待把昌雲公主腦子裏的記憶都搜刮幹凈後就毫不猶豫地走了。

宋白光看他表情是什麽也沒看出來,倒是看昌雲公主氣鼓鼓地鼓著臉才知道這公主膽子還挺大,絲毫沒被昨夜那一幕嚇到,反倒非常想參與破案,可惜被殷寺卿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討厭!”小公主嘴裏嘟嘟囔囔,但在她哥面前也不敢造次,只用手扯著帕子,很不情願地被送上了回宮的馬車。

看人走了,宋白跟著陸洲一起松了一口氣。宋白想著,來都來了,不如幹點活,當即要看看王府門客畫的房樹人。

年節期間門客多不在洛京,只收到了範錦和劉誦的,光從畫的這房樹人看,這兩人性格坦蕩,心理狀態十分健康,兩人畫的“人”都很高大,顯而易見的自信,特別是範錦,畫的人比樹還高,幾乎屬於自我膨脹了。

宋白眼角微抽,從專業角度對他們的狀態給予肯定,又點出了他們性格中獨特的點,陸洲不明覺厲,也奉上自己的畫作。

這可是主公的畫,也是宋白穿書從業以來最嚴峻的一次考核,要是這說的不對,會面臨馬上卷鋪蓋走人的風險。因此宋白拿出十二萬分的謹慎,細細將畫看過去。

房樹人都是用炭筆畫的,宋白先前也交代過,得在一刻鐘左右畫完,在講究抒情寫意的時代,這無疑十分匆忙,所以範錦和劉誦的畫作都很簡約,但陸洲的不同。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龐大的宮殿,占了大半張紙,炭筆大片刷過宮殿屋頂,顯得氣勢恢宏壯觀,宮殿大門向外敞開,兩側也畫了四扇軒窗,不過窗戶緊閉著。而在宮殿外,左右兩側各有四棵松樹,樹幹筆直向上,樹冠濃密,整體呈向上的三角形,筆觸尖銳有力,仿佛要沖破畫紙邊緣。

而這個人就有意思了,能看出來陸洲非常細致地描畫了人物,束發戴冠,手持寶劍,另一只手袖帶風微微向前,正面對著畫外,鮮活得好似馬上要走出來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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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下章請來看我如何奉承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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