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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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害人
淩晨清掃機器人被喚醒，進了房間打掃，早上又被叫進房間整理起來……趙習洲半夜叫了一次餐，日上三竿，又讓內務官準備了餐點。
內務官悄悄把季一舟拉到一旁：“秘書，長官最近是不是壓力有點大，半夜開始叫餐了。”
季一舟皮笑肉不笑，陪著笑：“可能是吧……”
內務官看四下無人，聲音壓低：“您和我說，屋裏那位是怎麽回事？真是……替身啊？”
季一舟倒吸一口冷氣，收斂神色，恢覆了以往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
“先生不希望有人議論這個事情。你要明白什麽話該問，什麽話該說。”
內務官心裏大駭，連忙低頭認錯。
餐點布置好後，內務官垂著眼睛，生怕自己看到什麽不該看的畫面。聽到腳步聲靠近後，他輕輕擡眼，看到趙習洲用睡袍卷了一個人抱在懷裏，輕手輕腳走到餐廳，將人放在身邊靠坐。
其實沈嵐早就醒了，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趙習洲。自己腳踝上和大腿上的牙印還隱隱刺痛著，下半身都快沒了知覺，昨晚更是沒尊嚴地在床上洩了數次。
趙習洲看他垂著腦袋，頭發將臉都遮住了，只露出挺翹的鼻尖，頓覺有點可愛，側過身為他把頭發紮起來。內務官這才瞄了一眼沈嵐的臉，在心裏驚呼：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說是那位還活著恐怕大家都會相信。
趙習州給他紮頭發透著討好的意思，沈嵐卻幹脆不睬他，開始用餐，期間趙習洲給他仔細擦著嘴巴，好像他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孩子似的。
吃完飯，沈嵐從椅子上站起來，身體一頓，才發覺下面流出了一些不妙的東西。而為非作歹的人，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沈嵐不是很利索地落荒而逃。
今早醒來，兩人腿腳依舊糾纏在一起，沈嵐一時動彈不得，只得安分地躺著。室內光線昏柔朦朧，他的目光輕輕落在趙習洲高挺的鼻梁上，心頭微微一軟，昨夜溫存的畫面便悄然浮上心頭，連呼吸都跟著輕緩下來。
沈嵐的目光太過專註，趙習洲緩緩睜開眼，視線對上的瞬間，便微微傾身，低頭吻住了他。
趙習洲本就內斂少言，向來習慣用行動表達心意，即便情動之時，也只是低聲喘息，以溫柔的觸碰與細密的親吻，訴說著滿腔在意。沈嵐被他這般安靜卻熾熱地吻著，耳尖瞬間發燙，心跳亂了節拍，下意識便有些緊張，生怕這人又要纏上來，不肯輕易放過自己。
“別……咳咳！”
沈嵐的喉嚨嘶啞，剛開口，使用過度的喉嚨就開始刺痛起來，聲音像是從幹癟的喉嚨擠出來一絲氣音。趙習洲聽到屋外的布菜動靜，便將赤裸著的沈嵐從被窩裏掏出來，用自己寬大的睡袍裹起來就要抱出去。
沈嵐當然是掙紮無效，只能將臉埋起來裝作還未醒來。
吃過飯後，回到了臥室，沈嵐幾乎一夜未睡，沒了趙習州的糾纏，此刻終於能放心地昏昏沈沈睡過去了。而再度清醒過來則是感覺自己腿上被毛茸茸的毛發掠過，他驚慌失措又無可奈何。
“怎麽還來？”沈嵐仰著頭，忍住隨時可能溢出的尖叫，帶著點求饒的語氣低聲說。
“我忍了快二十年了。”趙習洲擡起頭，神色認真，見沈嵐吃癟，又低下頭去忙活。
算了，認命了。沈嵐這麽想。
一共七天，一直到主艦抵達首都星，趙習洲一切日常工作和休息都是在臥室裏完成的。他竟然真的把沈嵐看得死死的，也確實身體力行把沈嵐做到不能走出房間的程度。
季一舟敲門：“先生，馬上要抵達首都星了，請您提前準備。沈嵐先生會有人安排送他回閑庭。”
趙習洲拂了拂身邊早已經沈睡的人臉上的發絲，目光繾綣。
“註意保暖，不要讓他著涼。”
季一舟安排妥當，先安排沈嵐上了車子，隨後才開出來接趙習州，普通人自然無法得知車上已經有另一個人的存在。趙習洲從主艦上下來後，坐上了回閑庭的車，車門打開就看到了仰躺在裏面的沈嵐，對方這些日子累極了，幾乎沒多長時間能保持清醒。
“先生。”季一舟輕聲催促他上車。
趙習洲上了車，一只大手從毛毯下撫上了沈嵐的腳踝，纖細有力，上面還有自己留下的咬痕。沈嵐似乎醒過來了，深吸了一口氣，打了個哈欠，伸展著身體，伴隨著一聲聲細微的鈴聲。
趙習洲在他腳踝上掛了一串銀鈴。
沈嵐睜眼就看到自己已經在車裏了，衣服穿著好好的，撐著身體坐起來，靠在椅背上。
“回閑庭。”趙習洲看出了他想問什麽。
“你能不能把手拿開……”沈嵐真的無語了。最可怕的是，他已經漸漸習慣對方無時無刻碰觸。
“好。回去再碰。”
沈嵐白眼，然後把鞋穿好。待到他們到了閑庭，趙習洲先下車，隨後把手遞給沈嵐，十分體貼地讓他扶著自己下來。
兩個人進了屋子，沈嵐渾身都酸軟著，側靠在沙發上問道：“你打算怎麽交代啊？”
趙習洲自然知道問的是他們二人的關系。
“我從來沒有終止過婚姻。我們是法定的配偶關系。”
趙習洲坐到他身邊，解開了西裝外套和襯衫扣子。露出的脖頸上還有些痕跡沒有消退，他卻並不隱藏，不介意他人看到。
“那是之前……現在不一樣。”沈嵐憂心忡忡。
“怎麽不一樣？你是沈嵐，也是藍。你感念沈嵐救你性命，給你一個溫馨的家。你自然可以繼續用她的名字。”
“但，這不影響我對你的感情。”
趙習洲的回覆很堅定。
“你不在意，但這會影響輿論對你的評價。”
“你不是普通人。輿論對你是一把利劍，不可不防。”
沈嵐直起上身，側過去面對趙習洲，滿眼都是對趙習洲的擔憂。
“沒關系，我會想辦法解決。”
趙習洲將滿腹心事的沈嵐抱進懷裏，體貼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費恩敲響了莫娜的家門。他覺得自己天都要塌了。
隨著門打開，費恩正要大肆抱怨一通，卻看到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對方穿著一件輕薄的家居服，能看出飽滿的肌肉在衣服下的起伏。
費恩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孩子是喬西的兒子。但是對他這個時間在莫娜家還是有些意外。
“嘉平？莫娜不在家嗎？”
費恩進屋，沒看到莫娜，有些奇怪地看向喬嘉平。對方給他倒了一杯咖啡，晃悠著走到了沙發上，竟然像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一般。
“哦，她和父親在書房談公事。”
“那你在這裏……”
“等她出來，約她吃完飯。”喬嘉平沒有掩飾，彎起的眉眼比喬西更讓人覺得溫和可親，職業網球運動員的矯健的身材若隱若現。他的一雙眼睛不時向樓上張望，頗為急切的樣子。
當然，到這裏，我們單純的費恩真的以為是姑侄關系和諧。
“你們感情真好啊。也對，她還帶過小時候的你呢。你那個時候也很親她。”
費恩自顧自說起來，喬嘉平笑著聽他講小時候的事情。
樓上門打開的瞬間，費恩感覺到喬嘉平其實並沒有很認真和自己聊天。他仿佛看到了對方像螺旋槳一般搖晃的尾巴，再一眨眼，對方就跑到了樓梯下等著莫娜了。
莫娜下樓，幾乎是無視了喬嘉平，坐到了費恩身邊。
費恩故作深沈，輕啜了一口咖啡，才緩緩開口：“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藍回來了。就在首都星。”
莫娜的眼睛亮起來，一下子站了起來，太過於激動導致情緒有些失控，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怎麽也止不住。費恩哪裏見過莫娜這樣感性的畫面，一時間手足無措，舌頭打結，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寬慰她。這時候喬西走到莫娜膝邊蹲下，用手給她拭去眼淚，而喬嘉平站在莫娜身後，眼神晦暗不明，用一只手拍了拍莫娜的肩頭。
“太好了……他還活著就是最好的消息。”
“你別哭，我和你講。藍還是心軟，本來都要和我一起回來的，時間都到了也沒等到人，我給他打電話，人家說不和我走了，和趙習洲一起回去了。合著我的星艦能源不要錢啊？”
聽到這裏，莫娜破涕為笑。確實，在藍的選擇中，趙習洲永遠是最高權限，第一選擇。
“看樣子不久就要見到他了。”
“不好說，現在鋪天蓋地可都是說咱們軍部首長思念亡夫，不惜尋找替身延續舊愛。”
費恩將最近看到的新聞如實背了出來，撇了撇嘴。
“趕快回來吧，這代理商會理事長是真的累人。我不想幹了……”
屋裏的人都笑了起來。
“在家裏吃吧！不出去了。”莫娜仰頭看向身後的喬嘉平，對方像是怕她仰頭累著，彎了腰笑容晏晏答應下來。
這一餐吃得暢快，莫娜話多，一刻不停分享著當年和藍的趣事，還有比鄰星上的故事。
酒杯在她手裏就沒空過，一杯接著一杯，喬嘉平勸她別喝了，半哄著從她手裏把酒瓶拿走。
“喬嘉平！你不聽我的話是不是！”莫娜站在椅子上搖擺著，一只手掐著腰，一只手指的方向完全錯誤。看來是真的醉了。
喬西連忙站起來一雙手把莫娜攬進懷裏，另一只手去抓她的手，想讓她坐下。
喬嘉平當然不肯讓父親占了便宜，連忙擠到莫娜身邊，把自己的臉往前湊著，一邊低聲言語：“我最聽話啦……”
費恩也有點醉，他弄不清現在是什麽情況，只是深覺此刻的場景自己不該在這裏，於是和他們打了招呼，早早告別，回去清醒一下腦子。
喬西和莫娜的事情他早有耳聞，也正常，廳長的風姿確實吸引人，不過那個小崽子是怎麽回事啊……
“愛情害人，害我兩次，我選擇喝酒。回家！”
費恩再次肯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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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舟皮笑肉不笑，陪著笑：“可能是吧……”
內務官看四下無人，聲音壓低：“您和我說，屋裏那位是怎麽回事？真是……替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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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點布置好後，內務官垂著眼睛，生怕自己看到什麽不該看的畫面。聽到腳步聲靠近後，他輕輕擡眼，看到趙習洲用睡袍卷了一個人抱在懷裏，輕手輕腳走到餐廳，將人放在身邊靠坐。
其實沈嵐早就醒了，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趙習洲。自己腳踝上和大腿上的牙印還隱隱刺痛著，下半身都快沒了知覺，昨晚更是沒尊嚴地在床上洩了數次。
趙習洲看他垂著腦袋，頭發將臉都遮住了，只露出挺翹的鼻尖，頓覺有點可愛，側過身為他把頭發紮起來。內務官這才瞄了一眼沈嵐的臉，在心裏驚呼：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說是那位還活著恐怕大家都會相信。
趙習州給他紮頭發透著討好的意思，沈嵐卻幹脆不睬他，開始用餐，期間趙習洲給他仔細擦著嘴巴，好像他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孩子似的。
吃完飯，沈嵐從椅子上站起來，身體一頓，才發覺下面流出了一些不妙的東西。而為非作歹的人，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沈嵐不是很利索地落荒而逃。
今早醒來，兩人腿腳依舊糾纏在一起，沈嵐一時動彈不得，只得安分地躺著。室內光線昏柔朦朧，他的目光輕輕落在趙習洲高挺的鼻梁上，心頭微微一軟，昨夜溫存的畫面便悄然浮上心頭，連呼吸都跟著輕緩下來。
沈嵐的目光太過專註，趙習洲緩緩睜開眼，視線對上的瞬間，便微微傾身，低頭吻住了他。
趙習洲本就內斂少言，向來習慣用行動表達心意，即便情動之時，也只是低聲喘息，以溫柔的觸碰與細密的親吻，訴說著滿腔在意。沈嵐被他這般安靜卻熾熱地吻著，耳尖瞬間發燙，心跳亂了節拍，下意識便有些緊張，生怕這人又要纏上來，不肯輕易放過自己。
“別……咳咳！”
沈嵐的喉嚨嘶啞，剛開口，使用過度的喉嚨就開始刺痛起來，聲音像是從幹癟的喉嚨擠出來一絲氣音。趙習洲聽到屋外的布菜動靜，便將赤裸著的沈嵐從被窩裏掏出來，用自己寬大的睡袍裹起來就要抱出去。
沈嵐當然是掙紮無效，只能將臉埋起來裝作還未醒來。
吃過飯後，回到了臥室，沈嵐幾乎一夜未睡，沒了趙習州的糾纏，此刻終於能放心地昏昏沈沈睡過去了。而再度清醒過來則是感覺自己腿上被毛茸茸的毛發掠過，他驚慌失措又無可奈何。
“怎麽還來？”沈嵐仰著頭，忍住隨時可能溢出的尖叫，帶著點求饒的語氣低聲說。
“我忍了快二十年了。”趙習洲擡起頭，神色認真，見沈嵐吃癟，又低下頭去忙活。
算了，認命了。沈嵐這麽想。
一共七天，一直到主艦抵達首都星，趙習洲一切日常工作和休息都是在臥室裏完成的。他竟然真的把沈嵐看得死死的，也確實身體力行把沈嵐做到不能走出房間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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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習洲拂了拂身邊早已經沈睡的人臉上的發絲，目光繾綣。
“註意保暖，不要讓他著涼。”
季一舟安排妥當，先安排沈嵐上了車子，隨後才開出來接趙習州，普通人自然無法得知車上已經有另一個人的存在。趙習洲從主艦上下來後，坐上了回閑庭的車，車門打開就看到了仰躺在裏面的沈嵐，對方這些日子累極了，幾乎沒多長時間能保持清醒。
“先生。”季一舟輕聲催促他上車。
趙習洲上了車，一只大手從毛毯下撫上了沈嵐的腳踝，纖細有力，上面還有自己留下的咬痕。沈嵐似乎醒過來了，深吸了一口氣，打了個哈欠，伸展著身體，伴隨著一聲聲細微的鈴聲。
趙習洲在他腳踝上掛了一串銀鈴。
沈嵐睜眼就看到自己已經在車裏了，衣服穿著好好的，撐著身體坐起來，靠在椅背上。
“回閑庭。”趙習洲看出了他想問什麽。
“你能不能把手拿開……”沈嵐真的無語了。最可怕的是，他已經漸漸習慣對方無時無刻碰觸。
“好。回去再碰。”
沈嵐白眼，然後把鞋穿好。待到他們到了閑庭，趙習洲先下車，隨後把手遞給沈嵐，十分體貼地讓他扶著自己下來。
兩個人進了屋子，沈嵐渾身都酸軟著，側靠在沙發上問道：“你打算怎麽交代啊？”
趙習洲自然知道問的是他們二人的關系。
“我從來沒有終止過婚姻。我們是法定的配偶關系。”
趙習洲坐到他身邊，解開了西裝外套和襯衫扣子。露出的脖頸上還有些痕跡沒有消退，他卻並不隱藏，不介意他人看到。
“那是之前……現在不一樣。”沈嵐憂心忡忡。
“怎麽不一樣？你是沈嵐，也是藍。你感念沈嵐救你性命，給你一個溫馨的家。你自然可以繼續用她的名字。”
“但，這不影響我對你的感情。”
趙習洲的回覆很堅定。
“你不在意，但這會影響輿論對你的評價。”
“你不是普通人。輿論對你是一把利劍，不可不防。”
沈嵐直起上身，側過去面對趙習洲，滿眼都是對趙習洲的擔憂。
“沒關系，我會想辦法解決。”
趙習洲將滿腹心事的沈嵐抱進懷裏，體貼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費恩敲響了莫娜的家門。他覺得自己天都要塌了。
隨著門打開，費恩正要大肆抱怨一通，卻看到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對方穿著一件輕薄的家居服，能看出飽滿的肌肉在衣服下的起伏。
費恩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孩子是喬西的兒子。但是對他這個時間在莫娜家還是有些意外。
“嘉平？莫娜不在家嗎？”
費恩進屋，沒看到莫娜，有些奇怪地看向喬嘉平。對方給他倒了一杯咖啡，晃悠著走到了沙發上，竟然像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一般。
“哦，她和父親在書房談公事。”
“那你在這裏……”
“等她出來，約她吃完飯。”喬嘉平沒有掩飾，彎起的眉眼比喬西更讓人覺得溫和可親，職業網球運動員的矯健的身材若隱若現。他的一雙眼睛不時向樓上張望，頗為急切的樣子。
當然，到這裏，我們單純的費恩真的以為是姑侄關系和諧。
“你們感情真好啊。也對，她還帶過小時候的你呢。你那個時候也很親她。”
費恩自顧自說起來，喬嘉平笑著聽他講小時候的事情。
樓上門打開的瞬間，費恩感覺到喬嘉平其實並沒有很認真和自己聊天。他仿佛看到了對方像螺旋槳一般搖晃的尾巴，再一眨眼，對方就跑到了樓梯下等著莫娜了。
莫娜下樓，幾乎是無視了喬嘉平，坐到了費恩身邊。
費恩故作深沈，輕啜了一口咖啡，才緩緩開口：“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藍回來了。就在首都星。”
莫娜的眼睛亮起來，一下子站了起來，太過於激動導致情緒有些失控，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怎麽也止不住。費恩哪裏見過莫娜這樣感性的畫面，一時間手足無措，舌頭打結，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寬慰她。這時候喬西走到莫娜膝邊蹲下，用手給她拭去眼淚，而喬嘉平站在莫娜身後，眼神晦暗不明，用一只手拍了拍莫娜的肩頭。
“太好了……他還活著就是最好的消息。”
“你別哭，我和你講。藍還是心軟，本來都要和我一起回來的，時間都到了也沒等到人，我給他打電話，人家說不和我走了，和趙習洲一起回去了。合著我的星艦能源不要錢啊？”
聽到這裏，莫娜破涕為笑。確實，在藍的選擇中，趙習洲永遠是最高權限，第一選擇。
“看樣子不久就要見到他了。”
“不好說，現在鋪天蓋地可都是說咱們軍部首長思念亡夫，不惜尋找替身延續舊愛。”
費恩將最近看到的新聞如實背了出來，撇了撇嘴。
“趕快回來吧，這代理商會理事長是真的累人。我不想幹了……”
屋裏的人都笑了起來。
“在家裏吃吧！不出去了。”莫娜仰頭看向身後的喬嘉平，對方像是怕她仰頭累著，彎了腰笑容晏晏答應下來。
這一餐吃得暢快，莫娜話多，一刻不停分享著當年和藍的趣事，還有比鄰星上的故事。
酒杯在她手裏就沒空過，一杯接著一杯，喬嘉平勸她別喝了，半哄著從她手裏把酒瓶拿走。
“喬嘉平！你不聽我的話是不是！”莫娜站在椅子上搖擺著，一只手掐著腰，一只手指的方向完全錯誤。看來是真的醉了。
喬西連忙站起來一雙手把莫娜攬進懷裏，另一只手去抓她的手，想讓她坐下。
喬嘉平當然不肯讓父親占了便宜，連忙擠到莫娜身邊，把自己的臉往前湊著，一邊低聲言語：“我最聽話啦……”
費恩也有點醉，他弄不清現在是什麽情況，只是深覺此刻的場景自己不該在這裏，於是和他們打了招呼，早早告別，回去清醒一下腦子。
喬西和莫娜的事情他早有耳聞，也正常，廳長的風姿確實吸引人，不過那個小崽子是怎麽回事啊……
“愛情害人，害我兩次，我選擇喝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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