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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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裂
他現在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常見不在身邊的這些日子，他的心就像是缺了一塊，不管什麽時候，都被巨大的空洞包裹。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說不上哪裏奇怪，但在宋桉塵前二十七年的人生中，確實沒有這種先例。
“沈總，別簽你那破合同了，楚溪檸都要跟人跑了。”
沈戒看著手機界面裏突兀的消息，宋桉塵離開公司的這些天，可是一條消息沒給他發過。
今天倒是想起他了。
他慵懶的伸手，勾起文件旁安靜擱置的耳機。頹喪的聲音在他耳窩回蕩，一下一下擊打在他的心上。
“你回來。”
“我不！回去替你忙活，你好找楚溪檸是嗎？”
沈戒摘了耳機，宋桉塵什麽時候能不這麽幼稚，不過他說得對，他確實存了這樣的心思。
李績能替他照顧楚溪檸的衣食住行，但畢竟跟不到學校去，有些事，他怕是還得找霍驍了解一下。
沈戒離開的匆忙，他招來張琳，簽了幾份幾乎已經敲定的文件後，便起身離開了，董事會的人面面相覷了幾秒，然後風平浪靜的繼續會議。
他們心裏清楚，沈戒走了，他們就算決定了也是沒有用的，沈氏一家子占有鳴雅集團78%的股份，他們都是湊過來分紅的，真要決策什麽，他們說不上話。
頂多算是個建言獻策的，而且有的人,也不一定聽。
“沈總一出門這天都晴了。”
檀致樾懶懶地降下車窗，然後擡頭看了看略顯陰沈的天色，悠閑地朝沈戒打了個響指。
沈戒冷漠地刮了他一眼，停腳拐了彎，徑直往側門去。
檀致樾已經在鳴雅蹲了快三天了，怎麽說呢，倒也不是沒見上人，就是沈戒似乎還在氣頭上，怎麽都不搭理人。
“差不多得了沈戒，你還真不打算和檀家做生意了？檀家那邊說到底還有業務，這幾年我低聲下氣，絞盡腦汁地和檀建厲周旋，才在那邊站穩半只腳，你雖然學過不少商科的東西，但論經驗，我覺得你是該聽我一句。”
宋桉塵的電話打的真是時候，他都換了路線準備走了，忽然給他來這麽一出。
沈戒頓時熄了火，他降了半面車窗，煩躁的抽出兜裏的煙點燃，然後靠在椅背上靜靜聽著。
“那你回來處理吧，打電話給我是什麽意思。”
“不是。檀致樾剛又騷擾我了，他這幾天換著號碼來，再這樣下去他們公司保潔的聯系方式我都有了。”
宋桉塵說的有點誇張，但心煩卻是真的，他一點也不希望檀致樾和沈戒真的走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畢竟人不能跟錢過不去。
他們倆不賺的錢，有的是人賺。可他一想這本來能裝進自己口袋的東西，最後卻沒有得到，不免有些遺憾，何況這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沈戒將暗沈下去的煙頭掐斷，直接通了視頻過去。
宋桉塵接的很快，以至於沈戒看到他那張臉的時候，思緒都有些停滯。
“兄弟，這人跟著你多少天了不用我說吧。你難道不了解他嗎？檀家的人都一個死德行，見不到你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見了。”
“？”
宋桉塵驚訝又不解的地皺眉，他見了？這麽迅速？那他剛才說的那些消息豈不都是廢話！
“剛出門的時候看見了，他說天晴了。”沈戒懶散地盯著他，毫不在意的說著無關痛癢的話。
“什麽意思？”
沈戒沒有回答，將攝像頭翻轉了回去。宋桉塵看不見他的臉，卻也精準的掌握了他的情緒，沈戒心虛地時候就會這樣，要麽直接假裝不經意掛斷通話，要麽將自己的臉完美的隱藏起來。
“沈戒！你他爹地別敷衍我！你是不是遠遠的看了人家一眼，我還不知道你了，你能讓他進門跟你坐一起就奇怪了！我今天是跟你說真心的，你有沒有在聽？”
沈戒依然沒有理他，甚至連視頻都關掉了，他聽著對面靜默地語音，通話似乎並沒有掛斷。
宋桉塵喊了幾聲沈戒的名字，見通話還在持續，幹脆也不想著他能回應自己。
“你聽我一句，見見他去，他不會真怎麽樣的。而且說不定，檀致樾這次回國還是個契機。”
沈戒聽著皺了皺眉頭，宋桉塵這是又想出了什麽餿主意？他討厭檀致樾，宋桉塵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而且他這人小氣，他也不是不明白，怎麽在這件事上就非是過不去了呢！
“你就愛聽不聽吧。你不在的這些年，沈叔在檀家明裏暗裏的砸了不少錢，他一直都想和檀家合作，但是檀家那只老狐貍總是遮遮掩掩，早上說的話，晚上就含糊其辭，不明顯地拒絕你，也不讓你放手去做，簽好的項目也總是因為各種理由一拖再拖。
要不是看在鳴雅集團的盤根錯節的人脈和勢力上，檀建厲早就毀約翻臉了。而且藍鯊山的項目得來不易，咱們的人加班加點，改了不下十個方案，手下的人來來回回跑斷了腿，為的就是徹底在檀家的地界上站穩腳跟。
檀致樾是檀家未來的掌權人，你機靈些吧，忍忍。”
宋桉塵回憶著這些年來他與檀家交過手的那些事情，難得真心的將自己的想法和沈戒說，沈戒像是被人擊了一下，他坐直身子，將視頻重新打開。
“你怎麽知道檀家以後是檀致樾掌權？檀司邢同意了嗎？”沈戒說話間夾著一絲不屑，從私心出發，他是一點也不希望檀致樾能接手檀家的。
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難纏，他的手段不能說仁慈，但平心而論，檀致樾確實從未將他往死路上逼，很多時候，都是他自己玩夠了，就懶得搭理他了。
當然，除了徐易的事。
沈戒不止一次地想過，當年徐易的背叛，是檀致樾一手操作。
可那時候他也沒有追問清楚，畢竟檀致樾帶著徐易離開的委實倉促，他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去探究其中實情。
他這麽多年待在英國，認識了不少人，其中也不乏有人對他表明心意。加之沈禦動不動就來電催婚，所以他也動過重新開始一段感情的念頭，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人到眼前就覺得心煩。
年歲一輪一輪的輾過，集團的海外業務逐漸擴展，沈戒的生活也忙碌起來。漸漸的，他好像也沒有那麽思念徐易了，或許是已經接受了徐易跟人跑路事實，又或許，是說服自己相信了徐易並不夠愛他。
只是他心裏還是不明白，檀致樾為何就非徐易不可？鐵了心的要和他搶人了，而且還用些上不得臺面的齷齪手段。
沈戒沈思著，宋桉塵嘆了口氣，看他到底是沒聽進去，於是便掛斷了通話。
沈戒見到宋桉塵是半小時後，他也不知是從哪冒了出來，還將檀致樾也帶進了總裁辦。檀致樾得逞地昂著頭，看沈戒的眼神一點兒也不客氣。
“沈總好啊，別來無恙。”檀致樾假笑著和他招呼。
“神經病！”沈戒翻了個白眼，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餵！人都到這兒了，你再無視我可就沒意思了。”檀致樾翹著二郎腿攤在沈戒的辦公椅上，眼神裏看著有些許不快。
“我跟你說話呢。你不想知道徐易現在什麽情況嗎？他一聽我要離婚，在家都要哭死了，我怎麽都哄不好，所以才來找你，想讓你給幫忙哄哄。”
沈戒聽著他的戲言，驟然間停下腳步。
檀致樾嘴裏就沒有幾句真的，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檀司邢都比這畜生強點。
“所以呢？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對別人的伴侶不感興趣！小檀總歇好了，就回去吧，不然家產都分完了，回頭連二婚的彩禮都拿不出來。”沈戒嘴裏跟吐刀子似得，說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素質這東西，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是沒有的。
比如，他眼前的這位，和他的素質，顯然沒有什麽配得感。
檀致樾噙笑聽著，緩緩直了腰身。
“那我找沈總借，沈總不會不給借吧？”
沈戒碰上他投來的目光，走到桌前便要拽人。檀致樾眼疾手快的往後靠，擡手躲開了他的攻擊。
“我找你有事！”
“能有什麽事？藍鯊山的項目我已經送你了，我沈家也不會再想著去你們那邊橫插一腳，我不稀罕你那點利，你搞定了你就趕緊去實地視察研究。還有，你要離婚你就趕緊去民政局辦，我這兒受理不了你和徐易的婚姻關系。你放過我行不行？”
沈戒略顯憤怒地敲了敲桌子，擺件上的滾珠噠噠作響，淩亂的震動著彼此的神經。
檀致樾冷靜地偏了頭，然後舔了舔唇。其實他來之前就已經料到了如今的場面，只是沒想到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無措。
大腦像是被人抽幹了記憶，連帶著情緒也被隔絕在意識之外。
“我真有事，我這次不是找你玩兒。沈戒，我要檀建厲手中的股份和檀家的掌家大權，你幫我一次！以前那些事我有問題，日後我都會盡量補償給你，你要什麽都行，包括徐——”
拳頭貼臉不過一瞬，檀致樾嘴角發青，不過片刻就已經腫了起來。血色順著蹭破的嘴角流下，大滴大滴的滲進脖頸深處，衣衫很快被血液染紅，垂吊在喉嚨上危險異常。
“檀致樾！我更希望檀家以後的掌權人是檀司邢！我不會幫你，就沖你剛才那句話，你就不配！”
沈戒鐵青著臉出去了，門扇被他摔地震天翻響，宋桉塵匆匆趕來，卻只看見了在辦公室裏腫臉出神的檀致樾。
“你自己擦完回去吧，他已經好久沒動過手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麽，但好話我幫你說了不少，你自己抓不住機會，如今反倒連累我，估計我也要被他討厭了。畢竟我一小時前還在苦口婆心的勸他考慮考慮你。”
宋桉塵無力的將醫藥箱扔在桌上，懶得再去揪心他。沈戒打他不會無緣無故，但他實在想不到除了徐易，還有什麽事能將他刺激成這樣？
該不會檀致樾真提了徐易吧……
電話打通的時候沈戒已經在車庫挑車了，他要去科大一趟，了解了解楚溪檸的事情。
“等等我！沈戒！”
宋桉塵撲過來便拉車門，沈戒降下車窗，並沒有放他進來。他皺眉不解的看他，思考了千萬次他之前的行為。
“為什麽幫他？”
“幫誰？”宋桉塵楞著腦袋。
“真不明白還是裝傻？宋桉塵，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胳膊肘往外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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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別簽你那破合同了，楚溪檸都要跟人跑了。”
沈戒看著手機界面裏突兀的消息，宋桉塵離開公司的這些天，可是一條消息沒給他發過。
今天倒是想起他了。
他慵懶的伸手，勾起文件旁安靜擱置的耳機。頹喪的聲音在他耳窩回蕩，一下一下擊打在他的心上。
“你回來。”
“我不！回去替你忙活，你好找楚溪檸是嗎？”
沈戒摘了耳機，宋桉塵什麽時候能不這麽幼稚，不過他說得對，他確實存了這樣的心思。
李績能替他照顧楚溪檸的衣食住行，但畢竟跟不到學校去，有些事，他怕是還得找霍驍了解一下。
沈戒離開的匆忙，他招來張琳，簽了幾份幾乎已經敲定的文件後，便起身離開了，董事會的人面面相覷了幾秒，然後風平浪靜的繼續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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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多算是個建言獻策的，而且有的人,也不一定聽。
“沈總一出門這天都晴了。”
檀致樾懶懶地降下車窗，然後擡頭看了看略顯陰沈的天色，悠閑地朝沈戒打了個響指。
沈戒冷漠地刮了他一眼，停腳拐了彎，徑直往側門去。
檀致樾已經在鳴雅蹲了快三天了，怎麽說呢，倒也不是沒見上人，就是沈戒似乎還在氣頭上，怎麽都不搭理人。
“差不多得了沈戒，你還真不打算和檀家做生意了？檀家那邊說到底還有業務，這幾年我低聲下氣，絞盡腦汁地和檀建厲周旋，才在那邊站穩半只腳，你雖然學過不少商科的東西，但論經驗，我覺得你是該聽我一句。”
宋桉塵的電話打的真是時候，他都換了路線準備走了，忽然給他來這麽一出。
沈戒頓時熄了火，他降了半面車窗，煩躁的抽出兜裏的煙點燃，然後靠在椅背上靜靜聽著。
“那你回來處理吧，打電話給我是什麽意思。”
“不是。檀致樾剛又騷擾我了，他這幾天換著號碼來，再這樣下去他們公司保潔的聯系方式我都有了。”
宋桉塵說的有點誇張，但心煩卻是真的，他一點也不希望檀致樾和沈戒真的走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畢竟人不能跟錢過不去。
他們倆不賺的錢，有的是人賺。可他一想這本來能裝進自己口袋的東西，最後卻沒有得到，不免有些遺憾，何況這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沈戒將暗沈下去的煙頭掐斷，直接通了視頻過去。
宋桉塵接的很快，以至於沈戒看到他那張臉的時候，思緒都有些停滯。
“兄弟，這人跟著你多少天了不用我說吧。你難道不了解他嗎？檀家的人都一個死德行，見不到你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見了。”
“？”
宋桉塵驚訝又不解的地皺眉，他見了？這麽迅速？那他剛才說的那些消息豈不都是廢話！
“剛出門的時候看見了，他說天晴了。”沈戒懶散地盯著他，毫不在意的說著無關痛癢的話。
“什麽意思？”
沈戒沒有回答，將攝像頭翻轉了回去。宋桉塵看不見他的臉，卻也精準的掌握了他的情緒，沈戒心虛地時候就會這樣，要麽直接假裝不經意掛斷通話，要麽將自己的臉完美的隱藏起來。
“沈戒！你他爹地別敷衍我！你是不是遠遠的看了人家一眼，我還不知道你了，你能讓他進門跟你坐一起就奇怪了！我今天是跟你說真心的，你有沒有在聽？”
沈戒依然沒有理他，甚至連視頻都關掉了，他聽著對面靜默地語音，通話似乎並沒有掛斷。
宋桉塵喊了幾聲沈戒的名字，見通話還在持續，幹脆也不想著他能回應自己。
“你聽我一句，見見他去，他不會真怎麽樣的。而且說不定，檀致樾這次回國還是個契機。”
沈戒聽著皺了皺眉頭，宋桉塵這是又想出了什麽餿主意？他討厭檀致樾，宋桉塵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而且他這人小氣，他也不是不明白，怎麽在這件事上就非是過不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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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致樾是檀家未來的掌權人，你機靈些吧，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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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檀家以後是檀致樾掌權？檀司邢同意了嗎？”沈戒說話間夾著一絲不屑，從私心出發，他是一點也不希望檀致樾能接手檀家的。
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難纏，他的手段不能說仁慈，但平心而論，檀致樾確實從未將他往死路上逼，很多時候，都是他自己玩夠了，就懶得搭理他了。
當然，除了徐易的事。
沈戒不止一次地想過，當年徐易的背叛，是檀致樾一手操作。
可那時候他也沒有追問清楚，畢竟檀致樾帶著徐易離開的委實倉促，他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去探究其中實情。
他這麽多年待在英國，認識了不少人，其中也不乏有人對他表明心意。加之沈禦動不動就來電催婚，所以他也動過重新開始一段感情的念頭，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人到眼前就覺得心煩。
年歲一輪一輪的輾過，集團的海外業務逐漸擴展，沈戒的生活也忙碌起來。漸漸的，他好像也沒有那麽思念徐易了，或許是已經接受了徐易跟人跑路事實，又或許，是說服自己相信了徐易並不夠愛他。
只是他心裏還是不明白，檀致樾為何就非徐易不可？鐵了心的要和他搶人了，而且還用些上不得臺面的齷齪手段。
沈戒沈思著，宋桉塵嘆了口氣，看他到底是沒聽進去，於是便掛斷了通話。
沈戒見到宋桉塵是半小時後，他也不知是從哪冒了出來，還將檀致樾也帶進了總裁辦。檀致樾得逞地昂著頭，看沈戒的眼神一點兒也不客氣。
“沈總好啊，別來無恙。”檀致樾假笑著和他招呼。
“神經病！”沈戒翻了個白眼，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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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眼前的這位，和他的素質，顯然沒有什麽配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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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戒略顯憤怒地敲了敲桌子，擺件上的滾珠噠噠作響，淩亂的震動著彼此的神經。
檀致樾冷靜地偏了頭，然後舔了舔唇。其實他來之前就已經料到了如今的場面，只是沒想到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無措。
大腦像是被人抽幹了記憶，連帶著情緒也被隔絕在意識之外。
“我真有事，我這次不是找你玩兒。沈戒，我要檀建厲手中的股份和檀家的掌家大權，你幫我一次！以前那些事我有問題，日後我都會盡量補償給你，你要什麽都行，包括徐——”
拳頭貼臉不過一瞬，檀致樾嘴角發青，不過片刻就已經腫了起來。血色順著蹭破的嘴角流下，大滴大滴的滲進脖頸深處，衣衫很快被血液染紅，垂吊在喉嚨上危險異常。
“檀致樾！我更希望檀家以後的掌權人是檀司邢！我不會幫你，就沖你剛才那句話，你就不配！”
沈戒鐵青著臉出去了，門扇被他摔地震天翻響，宋桉塵匆匆趕來，卻只看見了在辦公室裏腫臉出神的檀致樾。
“你自己擦完回去吧，他已經好久沒動過手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麽，但好話我幫你說了不少，你自己抓不住機會，如今反倒連累我，估計我也要被他討厭了。畢竟我一小時前還在苦口婆心的勸他考慮考慮你。”
宋桉塵無力的將醫藥箱扔在桌上，懶得再去揪心他。沈戒打他不會無緣無故，但他實在想不到除了徐易，還有什麽事能將他刺激成這樣？
該不會檀致樾真提了徐易吧……
電話打通的時候沈戒已經在車庫挑車了，他要去科大一趟，了解了解楚溪檸的事情。
“等等我！沈戒！”
宋桉塵撲過來便拉車門，沈戒降下車窗，並沒有放他進來。他皺眉不解的看他，思考了千萬次他之前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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