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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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6
“別亂蹭……”江凜的嗓音有點悶。
少年反應過來，非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掙脫對方的鉗制緊緊抱住男人的腰：“江哥，我已經成年了。”
男人頓了頓，他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偶爾會有強烈的性沖動，但真讓他做什麽，他又實在有種說不出的罪惡感，半晌，他無奈道：“你還小……”
蕭珩沒說話，只是將腦袋埋在他懷裏。雖然看不見表情，但瞧著小孩頭頂的發旋，江凜總覺得對方應該是委屈的。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這場“冷戰”以江凜的戰敗作為結局，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拒絕對方的要求。
男人嘆了口氣，開始在抽屜裏翻找，酒店抽屜裏大多會有成人用品。江凜雖然沒用過，但自從兩人在一起後，他怕有什麽突發意外——比如現在，就上網稍微了解了一番。
兩人都是第一次，江凜小心翼翼搗鼓了半天，生怕把身下的少年弄疼了。酒店隔音很好，大年夜的，這邊兒也沒什人來開房，大多都跟家人團聚去了。
深夜，蕭珩累得不行，背上、額頭上滿是汗水，身體也粘膩得很，尤其是腿根那塊兒，但讓他自己起來洗澡，他真做不到。
江凜沒躺在他身邊，而是趴在窗口抽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江哥……”蕭珩以為對方怎麽了，便出聲呼喚，一張口，才發現自己啞得厲害。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江凜趕忙把煙熄了過去抱蕭珩，江凜並沒有什麽事，只是想抽根煙抵消一下良心不安，“洗澡？”
花灑的水傾瀉而下，蕭珩抱著男人的脖頸，幾乎是掛在對方身上，任由男人搓圓捏扁。洗澡時沒有再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或者說，這回江凜忍住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蕭珩如何說，他都不準備再來一次——江凜都快忘了這夜做了多少次，不論怎麽樣，都不應該繼續了，即使現在是難得的假期。當然，蕭珩也實在沒那個力氣撩撥。
這次，他們的行程沒那麽匆忙，兩人幾乎在嘉城待到了蕭珩即將開學。離開這算不上特別熟悉的地方時，蕭珩想，以後，這裏也許就是他的第二個故鄉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江凜盤下的店面也慢慢開始動工裝修了，蕭珩高考在即，他也不敢長期出門，便只在蕭珩放假在家時才去店面看上一番，省得裝修出了問題影響後續經營。
都說戀愛會讓成績退步，但對蕭珩來說卻完全不是，他有了目標反而更加有動力。模擬考接踵而至，他的排名也在越來越靠前。
第一次之後，他們便很少再做，一是蕭珩幾乎天天都要讀書，早起晚歸的，根本沒有精力，二是江凜也得趁著周天跑去嘉城監工，因此就算蕭珩放假，江凜也是沒什麽空的。
沒有人抱怨什麽，對他們來說，只是每晚能夠相擁而眠就已經知足了，至於更多的身體上的所求，完全可以往後捎捎。
說到高三，必不可少的一環便是成人禮，雖然蕭珩認為自己早就是“大人”了，但儀式感仍舊不能少。
這次的成人禮被安排在高考前一個星期，好讓學生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下。
既然是成人禮，那家長必然是不可缺少的一環，蕭珩提著男人遞給他的袋子，笑道：“這下上大學要用的電子產品都齊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瞧了眼男人手中的手機，樣式很新，看起來是新買的。
“情侶款？”蕭珩輕聲問道。
“嗯。”江凜有點兒不好意思，他是實在不知道送什麽，便想著生日送了電腦，那成人禮送手機也很合理。手機的款式他也特地挑過，如此一來，他們的手機就是同款了。
“江哥，不用不好意思。其實你今天穿的這件，和我那件是情侶款。”
“……”他就說感覺哪裏怪怪的，沒想到那會兒，這小孩兒就存了這種心思。男人無奈笑笑，伸出空閑那只手，揉把揉把少年的腦袋。
今天是高三成人禮，學校裏家長隨處可見，大部分學生和家長關系都不算僵，也有手拉手一起走路的，因此兩人只是並肩走著說笑，並沒有引起多少人註意，大家都沈浸在即將解放的喜悅中。
路過校內湖邊，蕭珩感受到一股來自側面的視線，帶著陰惻惻的，有些冰涼的。他略一轉頭，就瞧見王珺盯著他們，那眼神蕭珩就算想閉著眼胡說這是“友好的目光”恐怕都不行。
江凜註意到身側少年放慢的步伐，見是王令輝的兒子，他立刻將蕭珩護在身後。
“你們……你們……”
王珺本就瘦小，也沒王令輝那個狗膽，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父母全吃了官司，這會兒兩眼一閉去牢房裏吃公家飯了，自然是顧不上他的。至於其他親戚？能養出這種人的，能有什麽好東西？
蕭珩從江凜身後探出腦袋，他並不準備和這個繼弟多說什麽，眼神中也毫無憐憫，只道：“好自為之。”
等高考完後，他還要再加一條——再也不見。不用看見他們惡心的面容，不用再被血緣關系所絆住腳。
高考那幾天，江凜和平時一樣接送，但在蕭珩進校門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會在學校邊上的小公園裏坐上一整天，直至晚上，蕭珩走出校門。
他們距離新生活僅有一步之遙，他已經錯過曾經顛沛流離的蕭珩，所以，他想見證蕭珩高中生涯的句點，不論是否完美，他都想看見。
伴隨著鈴聲還有校內的嘈雜聲，六中的學子們也結束了十二年的寒窗苦讀。高中之後便是四年象牙塔內的生活，也許高中平平無奇的人會在大學裏嶄露頭角，也許高中成績優異的人會在大學裏泯然眾人。
接下來的路是否比從前難走，誰也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會進一步拉大，直至有人登上巔峰，抑或有人跌入谷底。
“考得怎麽樣？”江凜接過書包，裏面很輕，幾乎什麽也沒有。
“應該還行？我盡力了。”
蕭珩的高中生涯已然結束，一身輕松。江凜見他神色如常，便不再擔心，領著他去吃了頓好的。
成績出來那天，蕭珩沒特別緊張，他的分數超了一本線不少，不至於太尷尬，應該能上個不錯的大學，至於專業，恐怕還得挑挑揀揀。
至於他的好兄弟，程笛自然是無需擔心的，周麒在電話裏都快把牛逼吹破天了，像是他哥下一秒就得去國內最好的院校一般。
但實際上也差不了多少，程笛的分數很高，這回甚至是他們學校的第一名，這會兒六中內估計都是程笛的大頭照了。
至於周麒，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超常發揮，就是有點可惜，剛好卡在一本線上，估摸著是和一本專業無緣了，但樂天派並不氣餒，他說，要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帶著一起讀書，他估摸著連大學都沒得讀。
二胖則是超了二本線，據說他父母高興得要連夜擺酒席，不過最後被本人攔了下來，原因無他，人三兄弟上一本都還沒開席呢，他個二本倒是開上了，太過丟臉，實在不合適。
填報志願時江凜一直陪在他身邊，他沒上過大學，不懂哪些院校好哪些院校不好，哪些專業好就業，哪些專業又是天坑。但不論怎麽樣，不論對方去哪裏，他都支持。
又過了些時日，某個早上，少年將一封精致的像是邀請函一般的文件遞給江凜看，上面印著海大的院校標志，是錄取通知書。
“恭喜。”江凜低頭，親吻少年的額頭，但很快，就被主動而又炙熱的氣息包裹。
通知書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客廳裏只餘一陣急切的回房的腳步聲。
“江哥，回嘉城後也要常聯系。”錢超越抽著煙，同江凜和蕭珩道別。
拿到錄取通知書，少年的高中生涯結束，他也終於可以跟著江凜出去闖蕩，去到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嗯，常來。”江凜道。
“你以後可別娶了媳婦兒丟下蕭珩，他就一個人了，咱也看得出來，他很依賴你。”錢超越已經做父親了，多少能明白孩子的想法。
江凜搖了搖頭，道：“他就是我媳婦，我不會丟下他。”
“是你媳婦兒啊……”錢超越嘴裏的煙一抖一抖的，大漢的腦子不是特別好使，但竟很快接受了他們江哥和小蕭是一對兒的事實，老實說，這倆天天粘一塊兒，他居然毫不意外，“搭夥過日子嘛，看人，對了，那你得跟你弟弟說清楚，別把人家嚇一跳。”
“會說的。”江凜清楚，江韞晚肯定不會說什麽，他這個堂弟比他還先談上男朋友。
江凜租的房子就在店面上邊兒，是連著商鋪的居民樓，拎包入住，快得很。
今天是蕭珩啟程讀大學的日子，江凜沒選擇高鐵，而是準備親自開車送，這回也不必再接錢超越的了，他自己買了輛性價比高的，省得以後做什麽都不方便。
池城那個筒子樓蕭珩沒有再回去過，媽媽的遺物都被他帶進了新的裏，然後現在，又跟著他來到了嘉城。
他想，媽媽生前沒有實現的想出省看看的願望，如今，他幫助她實現了，以後，他還會去更多地方，有更好的未來。
“以後，你要是還想往上讀，我都會陪你。”江凜伸手，牢牢握住身邊人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嗯，江哥，我們一起。”蕭珩望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勾了勾唇角。
時間像是沙子一般流逝，他竟沒有多少感慨。過去就像風，已經不能阻止他向前走。
他和江凜，將在這裏紮根，然後生出枝葉，去往未來。
他們的故事，始於罅隙，終得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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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蹭……”江凜的嗓音有點悶。
少年反應過來，非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掙脫對方的鉗制緊緊抱住男人的腰：“江哥，我已經成年了。”
男人頓了頓，他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偶爾會有強烈的性沖動，但真讓他做什麽，他又實在有種說不出的罪惡感，半晌，他無奈道：“你還小……”
蕭珩沒說話，只是將腦袋埋在他懷裏。雖然看不見表情，但瞧著小孩頭頂的發旋，江凜總覺得對方應該是委屈的。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這場“冷戰”以江凜的戰敗作為結局，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拒絕對方的要求。
男人嘆了口氣，開始在抽屜裏翻找，酒店抽屜裏大多會有成人用品。江凜雖然沒用過，但自從兩人在一起後，他怕有什麽突發意外——比如現在，就上網稍微了解了一番。
兩人都是第一次，江凜小心翼翼搗鼓了半天，生怕把身下的少年弄疼了。酒店隔音很好，大年夜的，這邊兒也沒什人來開房，大多都跟家人團聚去了。
深夜，蕭珩累得不行，背上、額頭上滿是汗水，身體也粘膩得很，尤其是腿根那塊兒，但讓他自己起來洗澡，他真做不到。
江凜沒躺在他身邊，而是趴在窗口抽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江哥……”蕭珩以為對方怎麽了，便出聲呼喚，一張口，才發現自己啞得厲害。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江凜趕忙把煙熄了過去抱蕭珩，江凜並沒有什麽事，只是想抽根煙抵消一下良心不安，“洗澡？”
花灑的水傾瀉而下，蕭珩抱著男人的脖頸，幾乎是掛在對方身上，任由男人搓圓捏扁。洗澡時沒有再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或者說，這回江凜忍住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蕭珩如何說，他都不準備再來一次——江凜都快忘了這夜做了多少次，不論怎麽樣，都不應該繼續了，即使現在是難得的假期。當然，蕭珩也實在沒那個力氣撩撥。
這次，他們的行程沒那麽匆忙，兩人幾乎在嘉城待到了蕭珩即將開學。離開這算不上特別熟悉的地方時，蕭珩想，以後，這裏也許就是他的第二個故鄉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江凜盤下的店面也慢慢開始動工裝修了，蕭珩高考在即，他也不敢長期出門，便只在蕭珩放假在家時才去店面看上一番，省得裝修出了問題影響後續經營。
都說戀愛會讓成績退步，但對蕭珩來說卻完全不是，他有了目標反而更加有動力。模擬考接踵而至，他的排名也在越來越靠前。
第一次之後，他們便很少再做，一是蕭珩幾乎天天都要讀書，早起晚歸的，根本沒有精力，二是江凜也得趁著周天跑去嘉城監工，因此就算蕭珩放假，江凜也是沒什麽空的。
沒有人抱怨什麽，對他們來說，只是每晚能夠相擁而眠就已經知足了，至於更多的身體上的所求，完全可以往後捎捎。
說到高三，必不可少的一環便是成人禮，雖然蕭珩認為自己早就是“大人”了，但儀式感仍舊不能少。
這次的成人禮被安排在高考前一個星期，好讓學生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下。
既然是成人禮，那家長必然是不可缺少的一環，蕭珩提著男人遞給他的袋子，笑道：“這下上大學要用的電子產品都齊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瞧了眼男人手中的手機，樣式很新，看起來是新買的。
“情侶款？”蕭珩輕聲問道。
“嗯。”江凜有點兒不好意思，他是實在不知道送什麽，便想著生日送了電腦，那成人禮送手機也很合理。手機的款式他也特地挑過，如此一來，他們的手機就是同款了。
“江哥，不用不好意思。其實你今天穿的這件，和我那件是情侶款。”
“……”他就說感覺哪裏怪怪的，沒想到那會兒，這小孩兒就存了這種心思。男人無奈笑笑，伸出空閑那只手，揉把揉把少年的腦袋。
今天是高三成人禮，學校裏家長隨處可見，大部分學生和家長關系都不算僵，也有手拉手一起走路的，因此兩人只是並肩走著說笑，並沒有引起多少人註意，大家都沈浸在即將解放的喜悅中。
路過校內湖邊，蕭珩感受到一股來自側面的視線，帶著陰惻惻的，有些冰涼的。他略一轉頭，就瞧見王珺盯著他們，那眼神蕭珩就算想閉著眼胡說這是“友好的目光”恐怕都不行。
江凜註意到身側少年放慢的步伐，見是王令輝的兒子，他立刻將蕭珩護在身後。
“你們……你們……”
王珺本就瘦小，也沒王令輝那個狗膽，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父母全吃了官司，這會兒兩眼一閉去牢房裏吃公家飯了，自然是顧不上他的。至於其他親戚？能養出這種人的，能有什麽好東西？
蕭珩從江凜身後探出腦袋，他並不準備和這個繼弟多說什麽，眼神中也毫無憐憫，只道：“好自為之。”
等高考完後，他還要再加一條——再也不見。不用看見他們惡心的面容，不用再被血緣關系所絆住腳。
高考那幾天，江凜和平時一樣接送，但在蕭珩進校門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會在學校邊上的小公園裏坐上一整天，直至晚上，蕭珩走出校門。
他們距離新生活僅有一步之遙，他已經錯過曾經顛沛流離的蕭珩，所以，他想見證蕭珩高中生涯的句點，不論是否完美，他都想看見。
伴隨著鈴聲還有校內的嘈雜聲，六中的學子們也結束了十二年的寒窗苦讀。高中之後便是四年象牙塔內的生活，也許高中平平無奇的人會在大學裏嶄露頭角，也許高中成績優異的人會在大學裏泯然眾人。
接下來的路是否比從前難走，誰也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會進一步拉大，直至有人登上巔峰，抑或有人跌入谷底。
“考得怎麽樣？”江凜接過書包，裏面很輕，幾乎什麽也沒有。
“應該還行？我盡力了。”
蕭珩的高中生涯已然結束，一身輕松。江凜見他神色如常，便不再擔心，領著他去吃了頓好的。
成績出來那天，蕭珩沒特別緊張，他的分數超了一本線不少，不至於太尷尬，應該能上個不錯的大學，至於專業，恐怕還得挑挑揀揀。
至於他的好兄弟，程笛自然是無需擔心的，周麒在電話裏都快把牛逼吹破天了，像是他哥下一秒就得去國內最好的院校一般。
但實際上也差不了多少，程笛的分數很高，這回甚至是他們學校的第一名，這會兒六中內估計都是程笛的大頭照了。
至於周麒，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超常發揮，就是有點可惜，剛好卡在一本線上，估摸著是和一本專業無緣了，但樂天派並不氣餒，他說，要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帶著一起讀書，他估摸著連大學都沒得讀。
二胖則是超了二本線，據說他父母高興得要連夜擺酒席，不過最後被本人攔了下來，原因無他，人三兄弟上一本都還沒開席呢，他個二本倒是開上了，太過丟臉，實在不合適。
填報志願時江凜一直陪在他身邊，他沒上過大學，不懂哪些院校好哪些院校不好，哪些專業好就業，哪些專業又是天坑。但不論怎麽樣，不論對方去哪裏，他都支持。
又過了些時日，某個早上，少年將一封精致的像是邀請函一般的文件遞給江凜看，上面印著海大的院校標志，是錄取通知書。
“恭喜。”江凜低頭，親吻少年的額頭，但很快，就被主動而又炙熱的氣息包裹。
通知書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客廳裏只餘一陣急切的回房的腳步聲。
“江哥，回嘉城後也要常聯系。”錢超越抽著煙，同江凜和蕭珩道別。
拿到錄取通知書，少年的高中生涯結束，他也終於可以跟著江凜出去闖蕩，去到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嗯，常來。”江凜道。
“你以後可別娶了媳婦兒丟下蕭珩，他就一個人了，咱也看得出來，他很依賴你。”錢超越已經做父親了，多少能明白孩子的想法。
江凜搖了搖頭，道：“他就是我媳婦，我不會丟下他。”
“是你媳婦兒啊……”錢超越嘴裏的煙一抖一抖的，大漢的腦子不是特別好使，但竟很快接受了他們江哥和小蕭是一對兒的事實，老實說，這倆天天粘一塊兒，他居然毫不意外，“搭夥過日子嘛，看人，對了，那你得跟你弟弟說清楚，別把人家嚇一跳。”
“會說的。”江凜清楚，江韞晚肯定不會說什麽，他這個堂弟比他還先談上男朋友。
江凜租的房子就在店面上邊兒，是連著商鋪的居民樓，拎包入住，快得很。
今天是蕭珩啟程讀大學的日子，江凜沒選擇高鐵，而是準備親自開車送，這回也不必再接錢超越的了，他自己買了輛性價比高的，省得以後做什麽都不方便。
池城那個筒子樓蕭珩沒有再回去過，媽媽的遺物都被他帶進了新的裏，然後現在，又跟著他來到了嘉城。
他想，媽媽生前沒有實現的想出省看看的願望，如今，他幫助她實現了，以後，他還會去更多地方，有更好的未來。
“以後，你要是還想往上讀，我都會陪你。”江凜伸手，牢牢握住身邊人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嗯，江哥，我們一起。”蕭珩望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勾了勾唇角。
時間像是沙子一般流逝，他竟沒有多少感慨。過去就像風，已經不能阻止他向前走。
他和江凜，將在這裏紮根，然後生出枝葉，去往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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