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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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8
“蕭哥，你腳好點了沒？”周麒肘了肘蕭珩的胳膊，“沒問題了咱打球去。”
運動會之後就是一整天的假期，這會兒距離蕭珩崴腳已經過去了兩天多，距離蕭珩明白自己的心意，也過去了兩天多。這幾天他心煩意亂的，連運動會時王令輝來跟他說這說那他都沒理睬，當然，他本來也不會搭理就是了
他和往常一樣，和江凜同在一個屋檐下，除了心境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對方沒有感受到自己的目光，他就假裝沒有這回事，只是默默把心意埋沒在心裏。
“江哥叫我最近別劇烈運動，我坐邊上看你們打吧。”
蕭珩這會兒腳已經不疼了，但江凜囑咐多次的事情，他肯定會聽。他打籃球也沒什麽癮，因此只是坐在一邊對他沒什麽影響，不至於手癢難耐渴望打球。
“蕭珩，你腿還沒好嗎？”
蕭珩正在看籃球場上的眾人，身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雅興，少女擦了擦石凳，在蕭珩邊上坐下。
“好差不多了。”蕭珩知道自己有些敷衍，但他又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麽。他現在有喜歡的人，也並不想給陳若然什麽遐想的空間。
“這周末是我十八歲生日，會辦聚會，和程笛他們一起來吧？”像是怕蕭珩拒絕，臨走前，陳若然又補充道，“除了周末實在有事的，基本上都會來。”
原本蕭珩還真想拒絕，但聽女孩後面的話，他不去又裏外不是人了。
“又是陳若然嗎？”程笛下場換人，這會兒他已經滿頭大汗，接過蕭珩遞過來的水，就算是學霸也不由地感嘆，“蕭哥真受歡迎。”
蕭珩慘淡笑了聲，道：“那我寧可無人問津，起碼安靜。你們去麽？去的話順便幫我買點到時候送的禮物吧，我真不知道女生喜歡什麽。”也懶得研究，他現在更想研究江凜到底喜歡什麽。
“去唄。不過吧，蕭哥你這話說的，搞得像我和程笛知道似的！”程笛不打，周麒覺著沒勁兒，就也下來了。
他倒還好，初中的時候暗戀過小女生，不過這會兒早就封心鎖愛了。至於他哥，心裏只有學習，就更不知道勞什子的送女生禮物了。
作為三兄弟中唯一暗戀過同學的直男，周麒覺得自己有必要發揮一下優勢。
少年想了想，給他哥和蕭珩出了點主意：“首飾什麽的太貴了，吃的又沒新意……口紅怎麽樣？畢竟還半年就畢業了，也能用，我準備三根不太一樣的，免得人家以為咱哥幾個是批發的沒心意……雖然事實也差不多……價格嘛，中規中矩的就好，太便宜的怕用著不好，太貴的咱也承擔不起。”
蕭珩在心底點讚還得是周麒的同時也慶幸自己喜歡的不是小姑娘，而是個比自己大了快一輪的老爺們兒，不然光挑禮物，他肯定是不知道挑什麽的。
“我那份就這樣吧，你告訴我要多少錢就行。”蕭珩雖然已經搬出筒子樓，但幫他忙的還是江凜，他並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還要送不算便宜的禮物，一是免得遭人誤會，二是對方要是知道，多半又會從其他方面給他多花錢省得蕭珩又得數著銀兩過日子。
難得能說些有關青春悸動的話題，周麒的話顯然更多了：“蕭哥，你就沒有fall in love的時候嗎！這不是學生時代的標配麽？”
蕭珩對這句話簡直不知從何處吐槽，但想了想，至少在運動會前，他是斷然沒有的。
對於這個問題，蕭珩還是想好好答的：“我？咱仨一起玩多少年，你還不知道？至於你，你那算什麽墜入愛河？不就是見班上一堆男生都在追她，你趕潮流去了麽？”
蕭珩可還記得，初中那個女生有多少人追，至於女生的長相，他已經忘記了。反正，他並不覺得周麒對那個女生有什麽真正的喜歡，表白估摸著也只是見別人那樣做了，他也跟著硬著頭皮去了。
“不是真喜歡，別隨便表白，周麒，不然以後你遇上真喜歡的了，別人還得掂量掂量你到底是不是玩玩而已。”這話蕭珩說給周麒聽，也說給自己聽，只是，他是真的喜歡，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嗐，其實我也知道……我上高中後還給人家道歉了呢……算了算了都過去了。程笛，你呢？fall in love？”
程笛瞧智障似的瞧了眼弟弟，沒說話。
“好吧好吧！你們一個個都水泥封心！就我一個疑似戀愛腦！”周麒往椅子後背上一靠，望著已經黑下來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場對話結束得很快，也沒聊出什麽結果。最後，三個人都沒再出聲，腦海裏，想著的也是不盡相同的事。
運動會後的那個周末，蕭珩和江凜還回了趟筒子樓，開的還是錢超越那輛轎車，男人怕他再次受傷，就沒讓他上樓，而是告訴江凜，要拿什麽，江凜去拿了下來便是。
就結果而言蕭珩想帶走的東西很多，看男人搬一趟又一趟，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的一無所有是不是只是表象。
現在，那些搬來的東西，包括媽媽的遺物，都已經被他規規矩矩整理好。
晚自習下課後，蕭珩坐在校門口的石墩上等待江凜。
按照最開始的約定，江凜後面是不必再來接他的，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很近，蕭珩走兩步都到了，但現在他是傷患，江凜不同意他一個人回家。蕭珩拗不過，只得恭敬不如從命。
少年嘆了口氣，看著馬路上越來越稀疏的車輛，心說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是又有家的人了。這要是放在前兩年，他是萬萬不敢想的，甚至連這份感情都變了質。
“等很久了嗎？”
肩膀被輕輕按了下，江凜來了，手上還提著袋燒烤：“路過買的，吃吧。”
回家的路基本上都是大路，蕭珩一邊啃著牛肉，一邊和江凜肩並肩走，路程很近，沒一會兒便到了。
“江哥，這周末放一天半，我和同學出去吃飯，班上同學生日。”蕭珩沒細說，他也並不想讓江凜誤以為自己真的對陳若然有什麽意思。
“好，早去早回。”江凜忙著包餃子，沒細問。
蕭珩雖然不想讓江凜誤會，但對方真的不問了，他又有些暗搓搓的不高興：“江哥不問是哪個同學？”
“你平時不就和那兄弟倆出去玩麽？”江凜笑道。
蕭珩剛認識江凜時，對方幾乎不笑，但蕭珩又不得不承認，他笑起來的確好看，也難怪就算性子木木的，也會有人和他相親。
男人這一笑，蕭珩就忘了反駁，事實上也沒什麽好反駁的，蕭珩並不想多此一舉。
這個星期，江凜似乎又忙了起來，蕭珩能看見的時候對方幾乎都在打電話，就連做飯都巴不得夾著手機過活。周麒說到做到，周五放學時就把自帶禮盒的口紅給了蕭珩。
蕭珩回家時還有些忐忑，生怕江凜瞧見，問他這是要送給誰的，那可真有理說不清了。好在他打開家門時男人似乎正在洗澡，對方大概是聽見了開門聲，說了句什麽，但蕭珩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關好房門，先把口紅藏起來。
“咚咚。”
門被敲了兩聲，蕭珩趕緊將衣櫃的衣服扒開一塊地方，將口紅禮盒塞了進去。
“江哥，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屋子裏暖和，江凜便沒穿上衣，隨手用毛巾擦了把頭發，道：“蕭珩，洗澡。”
蕭珩回來時江凜就在浴室裏喚了對方好幾聲，倒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只是現在很晚了，就算明天不上課，現在也是該睡覺的時間：“明天不是要和同學出去吃飯？早點洗澡休息。”
“嗯……好。”蕭珩有點心虛，從床上抓了睡衣就往浴室跑，生怕江凜看出點什麽。
看著對方有些著急的背影，江凜只是笑了笑。他忽然感覺這樣的日子也不錯，稀裏糊塗的，誰也不知道誰腦子裏在想什麽。
蕭珩的房間很幹凈，他幾乎天天都會打掃房間，因此江凜幾乎不用來他房間做額外的家務。但今天，衣櫃卻有點沒合上，不合時令的衣服像是近期被拿出來過，但塞回去時衣櫃又合不上了，因此露出一些衣角。
江凜嘆了口氣，打開衣櫃準備收拾一番。
衣櫃還沒打開多少，有個黑色的盒子掉了出來，聲音不大，不是什麽重物。盒子上標的logo他知道，是做口紅的品牌，錢超越給沈琴買過。
至於口紅這種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江凜就算想欺騙自己，心裏也有了答案。
是蕭珩買給哪個女生的，對方怕自己看見，因此藏了起來。就像很多害怕早戀被家長發現的小孩兒一樣，蕭珩選擇了隱瞞。
衣櫃被關上，並沒有發出很大聲響，但江凜也沒心情收拾衣櫃了。男人坐在床沿，捂著臉，除了探出一口沒什麽作用的氣，他也做不了其他事。
這是蕭珩的選擇，這是他心中的事實，他除了尊重，別無選擇。
他想過也許會有這麽一天，但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麽快。
十月底的最後幾天，明明還沒進入冬天，但江凜的身體，他的心卻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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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哥，你腳好點了沒？”周麒肘了肘蕭珩的胳膊，“沒問題了咱打球去。”
運動會之後就是一整天的假期，這會兒距離蕭珩崴腳已經過去了兩天多，距離蕭珩明白自己的心意，也過去了兩天多。這幾天他心煩意亂的，連運動會時王令輝來跟他說這說那他都沒理睬，當然，他本來也不會搭理就是了
他和往常一樣，和江凜同在一個屋檐下，除了心境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對方沒有感受到自己的目光，他就假裝沒有這回事，只是默默把心意埋沒在心裏。
“江哥叫我最近別劇烈運動，我坐邊上看你們打吧。”
蕭珩這會兒腳已經不疼了，但江凜囑咐多次的事情，他肯定會聽。他打籃球也沒什麽癮，因此只是坐在一邊對他沒什麽影響，不至於手癢難耐渴望打球。
“蕭珩，你腿還沒好嗎？”
蕭珩正在看籃球場上的眾人，身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雅興，少女擦了擦石凳，在蕭珩邊上坐下。
“好差不多了。”蕭珩知道自己有些敷衍，但他又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麽。他現在有喜歡的人，也並不想給陳若然什麽遐想的空間。
“這周末是我十八歲生日，會辦聚會，和程笛他們一起來吧？”像是怕蕭珩拒絕，臨走前，陳若然又補充道，“除了周末實在有事的，基本上都會來。”
原本蕭珩還真想拒絕，但聽女孩後面的話，他不去又裏外不是人了。
“又是陳若然嗎？”程笛下場換人，這會兒他已經滿頭大汗，接過蕭珩遞過來的水，就算是學霸也不由地感嘆，“蕭哥真受歡迎。”
蕭珩慘淡笑了聲，道：“那我寧可無人問津，起碼安靜。你們去麽？去的話順便幫我買點到時候送的禮物吧，我真不知道女生喜歡什麽。”也懶得研究，他現在更想研究江凜到底喜歡什麽。
“去唄。不過吧，蕭哥你這話說的，搞得像我和程笛知道似的！”程笛不打，周麒覺著沒勁兒，就也下來了。
他倒還好，初中的時候暗戀過小女生，不過這會兒早就封心鎖愛了。至於他哥，心裏只有學習，就更不知道勞什子的送女生禮物了。
作為三兄弟中唯一暗戀過同學的直男，周麒覺得自己有必要發揮一下優勢。
少年想了想，給他哥和蕭珩出了點主意：“首飾什麽的太貴了，吃的又沒新意……口紅怎麽樣？畢竟還半年就畢業了，也能用，我準備三根不太一樣的，免得人家以為咱哥幾個是批發的沒心意……雖然事實也差不多……價格嘛，中規中矩的就好，太便宜的怕用著不好，太貴的咱也承擔不起。”
蕭珩在心底點讚還得是周麒的同時也慶幸自己喜歡的不是小姑娘，而是個比自己大了快一輪的老爺們兒，不然光挑禮物，他肯定是不知道挑什麽的。
“我那份就這樣吧，你告訴我要多少錢就行。”蕭珩雖然已經搬出筒子樓，但幫他忙的還是江凜，他並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還要送不算便宜的禮物，一是免得遭人誤會，二是對方要是知道，多半又會從其他方面給他多花錢省得蕭珩又得數著銀兩過日子。
難得能說些有關青春悸動的話題，周麒的話顯然更多了：“蕭哥，你就沒有fall in love的時候嗎！這不是學生時代的標配麽？”
蕭珩對這句話簡直不知從何處吐槽，但想了想，至少在運動會前，他是斷然沒有的。
對於這個問題，蕭珩還是想好好答的：“我？咱仨一起玩多少年，你還不知道？至於你，你那算什麽墜入愛河？不就是見班上一堆男生都在追她，你趕潮流去了麽？”
蕭珩可還記得，初中那個女生有多少人追，至於女生的長相，他已經忘記了。反正，他並不覺得周麒對那個女生有什麽真正的喜歡，表白估摸著也只是見別人那樣做了，他也跟著硬著頭皮去了。
“不是真喜歡，別隨便表白，周麒，不然以後你遇上真喜歡的了，別人還得掂量掂量你到底是不是玩玩而已。”這話蕭珩說給周麒聽，也說給自己聽，只是，他是真的喜歡，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嗐，其實我也知道……我上高中後還給人家道歉了呢……算了算了都過去了。程笛，你呢？fall in love？”
程笛瞧智障似的瞧了眼弟弟，沒說話。
“好吧好吧！你們一個個都水泥封心！就我一個疑似戀愛腦！”周麒往椅子後背上一靠，望著已經黑下來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場對話結束得很快，也沒聊出什麽結果。最後，三個人都沒再出聲，腦海裏，想著的也是不盡相同的事。
運動會後的那個周末，蕭珩和江凜還回了趟筒子樓，開的還是錢超越那輛轎車，男人怕他再次受傷，就沒讓他上樓，而是告訴江凜，要拿什麽，江凜去拿了下來便是。
就結果而言蕭珩想帶走的東西很多，看男人搬一趟又一趟，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的一無所有是不是只是表象。
現在，那些搬來的東西，包括媽媽的遺物，都已經被他規規矩矩整理好。
晚自習下課後，蕭珩坐在校門口的石墩上等待江凜。
按照最開始的約定，江凜後面是不必再來接他的，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很近，蕭珩走兩步都到了，但現在他是傷患，江凜不同意他一個人回家。蕭珩拗不過，只得恭敬不如從命。
少年嘆了口氣，看著馬路上越來越稀疏的車輛，心說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是又有家的人了。這要是放在前兩年，他是萬萬不敢想的，甚至連這份感情都變了質。
“等很久了嗎？”
肩膀被輕輕按了下，江凜來了，手上還提著袋燒烤：“路過買的，吃吧。”
回家的路基本上都是大路，蕭珩一邊啃著牛肉，一邊和江凜肩並肩走，路程很近，沒一會兒便到了。
“江哥，這周末放一天半，我和同學出去吃飯，班上同學生日。”蕭珩沒細說，他也並不想讓江凜誤以為自己真的對陳若然有什麽意思。
“好，早去早回。”江凜忙著包餃子，沒細問。
蕭珩雖然不想讓江凜誤會，但對方真的不問了，他又有些暗搓搓的不高興：“江哥不問是哪個同學？”
“你平時不就和那兄弟倆出去玩麽？”江凜笑道。
蕭珩剛認識江凜時，對方幾乎不笑，但蕭珩又不得不承認，他笑起來的確好看，也難怪就算性子木木的，也會有人和他相親。
男人這一笑，蕭珩就忘了反駁，事實上也沒什麽好反駁的，蕭珩並不想多此一舉。
這個星期，江凜似乎又忙了起來，蕭珩能看見的時候對方幾乎都在打電話，就連做飯都巴不得夾著手機過活。周麒說到做到，周五放學時就把自帶禮盒的口紅給了蕭珩。
蕭珩回家時還有些忐忑，生怕江凜瞧見，問他這是要送給誰的，那可真有理說不清了。好在他打開家門時男人似乎正在洗澡，對方大概是聽見了開門聲，說了句什麽，但蕭珩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關好房門，先把口紅藏起來。
“咚咚。”
門被敲了兩聲，蕭珩趕緊將衣櫃的衣服扒開一塊地方，將口紅禮盒塞了進去。
“江哥，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屋子裏暖和，江凜便沒穿上衣，隨手用毛巾擦了把頭發，道：“蕭珩，洗澡。”
蕭珩回來時江凜就在浴室裏喚了對方好幾聲，倒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只是現在很晚了，就算明天不上課，現在也是該睡覺的時間：“明天不是要和同學出去吃飯？早點洗澡休息。”
“嗯……好。”蕭珩有點心虛，從床上抓了睡衣就往浴室跑，生怕江凜看出點什麽。
看著對方有些著急的背影，江凜只是笑了笑。他忽然感覺這樣的日子也不錯，稀裏糊塗的，誰也不知道誰腦子裏在想什麽。
蕭珩的房間很幹凈，他幾乎天天都會打掃房間，因此江凜幾乎不用來他房間做額外的家務。但今天，衣櫃卻有點沒合上，不合時令的衣服像是近期被拿出來過，但塞回去時衣櫃又合不上了，因此露出一些衣角。
江凜嘆了口氣，打開衣櫃準備收拾一番。
衣櫃還沒打開多少，有個黑色的盒子掉了出來，聲音不大，不是什麽重物。盒子上標的logo他知道，是做口紅的品牌，錢超越給沈琴買過。
至於口紅這種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江凜就算想欺騙自己，心裏也有了答案。
是蕭珩買給哪個女生的，對方怕自己看見，因此藏了起來。就像很多害怕早戀被家長發現的小孩兒一樣，蕭珩選擇了隱瞞。
衣櫃被關上，並沒有發出很大聲響，但江凜也沒心情收拾衣櫃了。男人坐在床沿，捂著臉，除了探出一口沒什麽作用的氣，他也做不了其他事。
這是蕭珩的選擇，這是他心中的事實，他除了尊重，別無選擇。
他想過也許會有這麽一天，但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麽快。
十月底的最後幾天，明明還沒進入冬天，但江凜的身體，他的心卻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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