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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秒淪陷 “那你…這幾天有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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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秒淪陷 “那你…這幾天有想我嗎?”

兩個人對彼此身體的渴望, 幾乎燃燒到了極致。

舒以的後背抵上墻,他托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帶。

跟瘋了似的, 恨不得把自己都撞進她的身體裏去。

舒以很少很少有這樣失序的時刻,現在就是。

想他。

要他。

離不開他。

她腦子裏只有這幾個詞,在一次又一次跌入雲端的糕點之後,她緊緊地摟著他,手指深深嵌入他肩背緊繃的肌肉裏,指尖幾乎掐出印子來, 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像是有細密的電流一浪一浪地漫過四肢百骸。

她咬著他的肩頸,眼淚情不自禁地掉了下來。

陳訴埋伏在她的頸窩裏, 一遍又一遍地吻她, 給她…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去愛她了, 怎麽愛都好像不夠, 為什麽要冷戰,為什麽要鉆牛角尖不去找她甚至想要拱手讓人啊。

他根本讓不了一點, 懷裏的女人是他的, 只屬於他一個人,他絕對忍受不了任何其他男人想要占有她, 覬覦她的心。

他恨不得跟他決鬥,也要把她搶回來。

“小饅頭。”他捧著她的臉,看著她漸漸渙散迷離卻依舊漂亮的眼眸,“說你要我。”

“我要…”

“只有我,只跟我在一起,只跟我做。”

“你呢?你是這樣嗎?”她反問,“你只要我嗎?”

“是。”陳訴用力點頭, 用全身的力氣向她保證,“我沒有其他女人,求你信我。”

不用求,舒以願意信他,就算不是,她也不在意了,她要現在的陳訴,她愛現在的陳訴…

那一晚似乎要燃燒到地老天荒,套子用掉了三個。

一直到黎明時分,窗外透進來一縷灰蒙蒙的光,兩人還緊緊地擁抱著,誰也不肯先放開對方。

舒以窩在他懷裏,困倦到了極點卻舍不得睡,像一只終於找到窩的貓,把臉塞進他的胸口,聽著那一聲一聲有力的心跳。

陳訴在她耳邊很詳細地講了他和趙絲麗的事,連每一句對話都恨不得講給她,只想她不要誤會他。

舒以不覺得他在說謊,也許被荷爾蒙沖昏頭腦的愛情本身,就讓人盲目,讓人盲從,就算陳訴實在說謊,她都願意信他,而且她也不覺得他在說謊,以她對陳訴的了解和認知,相信趙絲麗那幾句輕飄飄的挑撥離間,才顯得像傻子。

然後,陳訴也跟她傾訴了那天在大雨中看到她和陸淮謹擁抱的事情。

即便現在提起來,他眼睛也還是有點紅。

然後,他又撕開了一片套子,強行地…擠了進來。

他一邊問,一邊懲罰:“小饅頭,你讓我傷心了很久。”

“我不喜歡他,只喜歡你。”舒以在起起伏伏的眩暈裏拼命搖頭,不斷地重覆這句話,“我只喜歡你,陳訴,只喜歡你。”

一夜燃盡,舒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來時,身體還帶著幾分酸滯的疲憊感。

她閉著眼翻了個身,手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

身邊已經沒了人。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環顧了一圈房間。

昨晚散落一地的衣服不見了,房間被他收拾幹凈,連腳邊的垃圾袋都換了新的。

舒以揉著腰走出房間,站在客廳裏發了好一會兒呆。

不敢相信他昨晚一整晚之後,竟然還能早起去上班嗎。

而且走之前,還把房間徹徹底底打掃了一遍,連她的內衣都洗了,整齊地晾在衣架上,在午後的微風裏輕輕晃蕩。

這家夥是什麽高精力人類。

她走到冰箱前,看到門上貼了一張便簽,上面是他遒勁有力的字跡:記得吃早飯。

舒以拉開冰箱門,裏面放著一塊草莓慕斯小蛋糕和一瓶牛奶。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算下午了,不過剛醒過來沒什麽胃口吃正餐,小甜點正好。

她靠著廚房臺面吃完蛋糕,喝掉牛奶填飽了肚子,稍稍收拾打扮了一下,便去了店裏。

店裏冷冷清清,員工們全都過年回家了,連許禾都不在。

只有陳訴一個人,戴著口罩,正站在一輛拉風的跑車旁邊,手裏握著漆筆,專註地在車身上做噴繪。

舒以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沒出聲,悄悄走進來。

“小饅頭,別過來。”餘光掃到了鬼鬼祟祟的舒以,他提醒了一聲,“味道有點大。”

舒以當然不是這麽聽話的人,從櫃臺抽屜裏摸出一個一次性淡藍口罩給自己戴上,然後跨上櫃臺前那把獨腳椅,腳下一蹬,滾輪滑過地面,溜溜地滑到了他身邊。

他正在繪制一個極具畫面張力的黑白骷髏的噴繪,線條淩厲灑脫,骷髏空洞的眼窩裏有一種桀驁的野性。

完成了一半的樣子。

“一個人還跑來開店。”舒以坐在獨腳椅上,腳懸在半空晃蕩著。

大概因為冷戰了大半個月,哪怕昨晚那般親近過,現在面對他,舒以還是有一點近鄉情怯的感覺。

“今天初一哎,都不好好休息嗎?”她看向他。

“不敢留在家裏。”陳訴老實回答,“早上一醒過來就想*你,沒辦法單獨待在一起,否則身體會受不了。”

“……”

這是什麽爛理由。

偏他眼神還特別真摯,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那你…這幾天有想我嗎?”

“每天都在想。”陳訴見她坐過來,也停止了噴繪,放下漆筆。

“那為什麽不來找我。”

“我以為…”陳訴忐忑地看了她一眼,斟酌措辭,“以為你和你發小在一起。”

舒以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瞪著他,沒好氣地說:“陳訴同學,你對我是不是太缺乏信任了。”

說到信任,陳訴倒是很有些話要說:“舒以同學,先不分青紅皂白就生氣跑掉的人是誰?”

舒以哼了聲:“你前女友都到我臉上蹦迪了,難道我還能笑嘻嘻全盤接受?”

話音未落,陳訴摘掉手套朝她走過來。

舒以防備地滑動椅子往後退,她退得很快,可陳訴腿長,幾步就把她逼到了角落邊。

一只手按住她的椅背,另一只手撐著墻,高大的影子壓上來,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

“再說一次,我陳訴沒有前女友。”他黑眸低垂,認認真真地告訴她,“我的初戀,初吻,初夜…都是你的。”

他說著這麽鄭重,舒以差點笑了,忍住,抿了抿唇:“我要怎麽信你呢?”

“這怎麽證明?”

她將手伸到他胸口,輕輕抵著:“再說一遍。”

他擡手覆住她按在自己心口的那只手,五指收緊,將她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掌心裏:“我陳訴這一生,只愛過一個人。”

掌心之下,那顆心臟滾燙而有力地跳動著。

舒以聽到了,那每一聲撞擊裏,都帶著她的名字。

……

開學之後,舒以才又見到陸淮謹。

其實也只是遠遠瞥過幾眼。

這家夥,像是故意躲著她似的,連別墅都很少再來了。

路冉學姐找了他很多次,經常跟林煦陽抱怨:“不知道這家夥搞什麽,工作還要不要幹了!煩死了!”

“多半失戀了唄。”林煦陽欠揍地瞥了眼電腦前的舒以,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你不該找我啊,該找他最在意的那個人。”

“他還能失戀?”路冉跟舒以一樣也是個遲鈍的女生,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聽到這話很詫異,“他失戀對象是誰啊?”

“是誰啊,好難猜,舒以,你知道嗎?”林煦陽意有所x指地cue她。

“我怎麽知道。”舒以默默抱著筆記本電腦,去了陽臺邊。

陸淮謹的確變得忙碌了起來,當上了學生會主席,還去開學典禮上給新生做了演講,甚至還加了幾個社團,其中還有個電競社。

那天在圖書館,舒以去找幾本參考書。

下午三四點的光景,陽光斜斜照進落地窗,書架間被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斑駁。

陸淮謹就站在兩排書架之間的過道裏,側著身,手裏捧著一本書低頭翻看。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薄毛衣,清雋又幹凈,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像一幅畫。

擡頭看到她,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明顯有點慌亂,不假思索地放下書,轉身就想往另一邊走。

走了兩步,大概覺得實在難看,只好又退回來了。

隔著一排書跟她對視,表情別扭極了。

他清咳一聲,有點尷尬地說:“好久不見。”

“躲我?”舒以隨口問。

“沒有。”陸淮謹立刻否認,故作輕松地說,“誰躲你了。”

“你怕我啊?”

“越說越來勁是不是。”

舒以走到他這邊的書架隔間,想開口說點什麽,陸淮謹立刻阻止了她:“閉嘴啊,那天你已經拒絕過我一次了,我不想再聽第二遍了。”

說著,他揉了揉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移開視線,不爽地說,“就算過了這麽久,也還是會不舒服。”

舒以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一本正經道:“路冉學姐經常找不到你人,以後工作還會有很多機會碰面,總不能就這樣散夥了吧。”

“嗯。”

陸淮謹別別扭扭地從書架上抽了一本書下來,低頭翻了翻封面,“我會聯系她。”

“以後,還是正常當同學好嗎?”

“連朋友都不是,只做同學了?”

“你是我遇到過的最聰明的男生。”

舒以笑了起來,著看向他,“能跟你共事,一起做項目,我覺得三生有幸,陸淮謹,如果你還願意跟我當朋友,我會很開心。”

她那雙漂亮的杏眸裏,有被陽光切割的細碎的光。

本來,強迫自己抽離,去忙學生會的事,去加社團,去認識新的人,去做所有能填滿空餘時間的事。

不去想她,不去見她,試圖把她從記憶裏一點一點地摳掉。

可是…

看著少女清澈甜美的笑容,陸淮謹感覺自己的心像浸泡在酸甜的冰淇淋裏,冷得有點發疼,又很甜。

果然,還是不行。

看到她,還是會一秒淪陷啊。

陸淮謹心裏有一聲輕輕的嘆息。

他覺得自己這一生,大概都沒辦法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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