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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放縱 除了緊緊抱著她,不知道該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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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放縱 除了緊緊抱著她,不知道該做什麽……

舒以在劇烈震驚中回了房間, 躺倒床上還在懵逼中。

她跟他蓋同個毯子坐了一夜!他下半身一絲不掛!

舒以小臉紅紅,蒙著被子都覺得熱,在尷尬中慢慢沈入了夢鄉。

早上, 陳訴親自送舒以去了學校。

臨走之前,再三地檢查了她的書包,筆袋,準考證…

舒以說她可以自己過去,但陳訴怕她死在路上,還是騎摩托車送了。

看著她走進考場, 陳訴忽然有種奇異的使命感,很多他沒有機會完成的缺憾,在她身上, 似乎都得到了彌補。

她能替他感受這個世界更美好的部分, 他也不再遺憾了。

高考兩天, 陳訴都沒有加班, 來回接送,甚至中午都要回家給她做飯, 監督她午休, 真跟家長似的。

不過最後一堂考完,他就沒有來了。

舒以走出考場, 每一步都行踩在雲端,腦子一片空白,有點懵懵的。

人生重大的任務完成,她有種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的空虛感。

走出校門,下意識地朝街對面的梧桐樹下望去,沒有陳訴的身影,她摸出手機, 給他打了個電話——

“你沒來啊?”

“都考完了,我還來什麽。”

“你在幹嘛?”

“店裏啊。”

“都不一起吃個飯嗎?”舒以悶悶地說。

這種應該徹底放松的時候,她就很想見他。

“我這兩天,早上中午晚上都給你做飯,考完了還要陪你吃飯?我是什麽家庭保姆嗎?”陳訴說,“自己跟同學去吃,一般高考完,不都要跟同學聚餐嗎。”

舒以才想起,中午林筱鹿給她發消息,說了晚上要一起聚餐吃飯的。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噢。”舒以叮囑,“不許加班太晚。”

“這話應該我跟你說,別得意忘形玩太晚回來。”

“我才不會。”

沒過一會兒,林筱鹿就來了。

班上同學難得聚一次,熱熱鬧鬧吃了頓飯。

原本說好再去唱K,可飯桌上就有男生先後把舒以叫出去表白。

其實,她跟這個男生都不太熟,只是以前給他講過數學題,不知道他會喜歡自己。

毫無征兆。

周圍有同學起哄,舒以覺得很尷尬,盡管如此,還是認真聽完了他的告白。

“我知道馬上畢業了,大家都要去不同的地方,”男生語速變快了些,大概是察覺到希望不大,“但我就覺得,不說出來的話,以後肯定會後悔,你…你能不能考慮一下?”

“謝謝你喜歡我,但是不好意思,我沒那個想法。”舒以這話說的毫無感情,算是禮貌的回應。

其實,被告白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陳訴、陳訴、陳訴…

這x個男生個子很高,性格溫柔,對她滿眼都是喜歡,但他不是陳訴,他不夠陳訴帥,不夠他有男人味。

她再也看不進其他人了。

總之,吃過飯之後,舒以最後也沒去唱歌,告別了同學們。

其實她是中途過來的轉校生,除了平時玩得比較好的林筱鹿之外,跟其他同學關系都是淡淡的。

小縣城,娛樂活動翻來覆去就那些,不去唱歌也沒什麽別的地方可去。

舒以滿心都是想見他,索性去了4S店。

有點忐忑,害怕在店裏又撞見上次那種場景。

還好,整個修理區安安靜靜,只有陳訴一個人。

舒以記得前幾天他說過,白天做銷售,但後勤修理缺人手,所以晚上加班他會來這邊做修理,賺兩份錢。

舒以找過去的時候,男人正仰面躺在車底,穿著藍色的工裝褲,露出一截大長腿。

舒以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陳訴毫無察覺,她忽然就起了壞心思,悄悄把他左邊鞋帶解開。

男人沒反應,她又去解右邊那只,這下陳訴終於有察覺了。

“靠。”他悶悶地罵了一聲,“誰啊。”

舒以趕緊縮到旁邊那輛車的後面,捂住嘴蹲好。

車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陳訴撐著地面滑出來,動作利落。

四下看了一圈,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陳訴皺了皺眉,顯然不信,大步繞幾輛車走了圈,看到小貓咪一樣蹲地上準備繞後的舒以。

他吹了個口哨:“一猜就是你,小饅頭。”

被他抓了個正著,舒以索性也不躲了,慢悠悠走出來:“你怎麽知道是我。”

“除了你,誰會幹這麽無聊的事。”

“那可不一定。”她嚼著口香糖,吹了個泡泡。

陳訴沒再說什麽,仍舊回到車底繼續檢修。

舒以便蹲在車邊,手臂搭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他露在外面的半截身子。

“大帥哥,要不要我幫忙。”

“扳手給我。”

舒以看了看旁邊的工具箱,挑了個最大的遞過去。

一只沾著機油的手從車底伸出來,接住了。

“這麽快就聚完了?”陳訴邊修邊問。

“小縣城沒什麽好玩的。”舒以說,“無聊,就回了。”

“小縣城真是委屈你了。”

舒以笑了,想說:“有你在就不委屈啊”。

話到嘴邊,矜持地咽了回去,

“你什麽時候下班?”

“這臺修完。”

“那我等你哦。”她把尾音故意念得軟軟的。

陳訴從車底滑出來,走到墻邊的衣架上取了件自己的外套,隨手墊在旁邊那張舊沙發上:“坐會兒。”

“幹嘛要墊衣服。”

“你不潔癖嗎,這沙發很多人坐過。”

舒以捋著裙子坐下來,陳訴已經走到外面,拿起水管開始沖洗一輛黑色的車。

他把工裝外套脫了,身上只穿了件黑色舊背心,背心被水浸得半透,貼著他寬闊結實的肩背。

腰身緊實,腰側有薄薄的鯊魚肌輪廓。

舒以趴在沙發靠背上,下巴抵著手背,安安靜靜地看著。

“這車明天客戶要來取。”陳訴說,“洗完就下班。”

“不急哦,你慢慢弄。”

……

搞定之後,陳訴去員工休息室簡單沖了個澡,兩人一起走出4s店。

夜風漸有了初夏的悶熱。

“高考完狂歡夜,你也太無聊了。”他雙手揣褲兜,跟她一起站在馬路邊。

“本來就沒什麽好玩的啊。”舒以說。

“年紀輕輕跟個小老頭似的。”陳訴偏頭看她,“我想過,我要是高考結束,肯定要去網吧跟朋友開黑一整夜。”

“……”舒以瞥了他一眼,“你可真有聊。”

“就回去了?”他在路邊啟動了摩托。

舒以歪著頭看他:“怎麽聽你這意思,還不太想回去?”

陳訴跨坐在摩托上,一條腿撐著地:“這麽有紀念意義的一晚,得留點回憶。”

舒以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要給我留點什麽回憶?”

十多分鐘後,陳訴帶她來到一家迪廳,舒以站在閃爍的霓虹燈牌下,撇撇嘴:“果然是小縣城,翻來覆去就這麽些地方。”

陳訴不以為然:“你很快就會離開小縣城了,出去了,說不定還會想家。”

會想,一定會的。

會想有他的家。

迪廳重金屬低音炮,震得人耳鳴,五顏六色的光球轉來轉去,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忽明忽暗。

“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去飆車。”舒以靠近他說,柔軟的唇,幾乎碰到他的耳廓。

陳訴側過頭來看她,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飆車危險,我自己都不飆。”

“這麽惜命啊?”

“嗯。”

以前陳訴不惜命,但是遇到她之後,他想都跟她待在一起,越久越好。

兩個人擠進舞池,跟著音樂搖頭晃腦。

舒以其實不太會蹦,動作僵硬,陳訴倒是很自然,隨著音樂隨便動。

他看她好像沒什麽興致,便牽著她穿過人群,來到吧臺邊,點了兩紮甜雞尾酒:“能喝嗎?”

“有什麽不能的,”舒以端起杯子,“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

陳訴看著她,笑了:“小屁孩。”

他跟她碰了杯。

“你還沒問我,我考得怎麽樣呢。”

“還用問嗎。”

“用問!”

於是陳訴問道:“那你考得怎麽樣?”

舒以甜甜笑了:“還可以唷。”

陳訴低頭喝了一大口。

其實有點逃避這個問題,她考的可以,她很快就要離開了,去北京去上海去很遙遠的大城市。

陳訴不想去想即將到來的未來。

很煩。

喝過酒之後,確實放松了很多,舒以有點暈暈乎乎的,跟陳訴重新回到舞池,不再像剛才那麽拘謹。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她擡起眼,看他硬挺的臉龐。

他也正低著頭看她,目光溫柔。

慢慢地,隨著映月,她摟上了他勁瘦的腰。

很瘦,也很硬,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的溫度。

陳訴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推開她。

因為酒精的緣故,他放縱了這種感覺,他任由那只手放在自己腰上,繼續跟著音樂的節奏晃。

只是,幅度小了很多,溫柔了很多。

後來,少女的手從腰慢慢向上,整個身體也跟著貼了過去,貼緊了他。

陳訴的呼吸變沈了,低頭看她:“怎麽了?”

周圍人很多,有人在擠來擠去,舒以微微踮起腳,嘴唇貼近他的耳朵:“我不想挨著旁邊的人。”

她的氣息噴在他耳根處,溫熱的,帶著酒味,“陳訴,抱緊我。”

陳訴什麽都沒想,立刻把她摟進自己懷裏,不讓任何人碰到她。

舒以摟住了他的肩,把臉埋在他頸窩裏,呼吸微喘。

“陳訴…”她輕微的喘息,被音樂聲掩蓋,幾乎聽不見,“陳訴…”

她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喊得他心都癢了。

陳訴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懷疑她一定感覺到了。

他什麽都想不了。

腦子裏是空的,身體卻脹滿了。

除了緊緊抱著她,不知道該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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