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喜歡 她要一直這麽抱著，直到死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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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喜歡 她要一直這麽抱著，直到死的那一……
天空飄起了點點雨星子, 舒以背著被衣服塞得脹鼓鼓的書包，坐在便利店門外的長椅上。
等雨停。
對他的感情來的莫名其妙，舒以自己也在反省。
為什麽會這樣啊。
小時候, 她就覺得陳訴跟身邊其他男生很不一樣，在別的男生還幼稚地追逐打鬧，或者揪女孩辮子玩笑的時候，陳訴永遠是坐在最後排默默學習的那一個。
那個年紀的小女生，誰不希望自己身邊有個沈穩又帥氣的大哥哥，把她當成公主一樣保護著。
陳訴在這個位置上完全能夠勝任。
舒以真的很喜歡待在他身邊, 和他一起上學放學，一起寫作業，周末一起出去郊游。
所以他一氣之下離開舒家, 一貫溫順謙和的大小姐, 因為自己“重大”的失去, 不惜和繼母決裂。
舒以是真的懷念這個大哥哥很多年。
小時候, 他就是她眼底最完美的哥哥，現在, 依舊是她身邊最好最好的那一個。
哪怕他早早輟學, 舒以都不在乎，就是很單純地…喜歡他而已。
可他有女朋友了, 想到這個，她就難受得想哭。
手機裏，陳訴的電話終於撥過來了，看到他的號碼，舒以本能地會有一絲悸動和開心，隨即毫不留情地掐斷電話。
第二次，也掛斷了。
他又打來了第三次。
所以舒以真的覺得自己完蛋了, 她對他的狠心…真的堅持不到第三次拒接電話。
接聽了，但沒說話，她賭氣地等著他先開口，否則好像就輸了似的。
電話那段，男人喘息聲很重，背景音裏還有簌簌的雨聲。
“舒以，你在哪兒？”他急切地問。
“我說了，讓你不要找我。”她低著頭，悶悶地說，“就當我死了。”
“你別跟我犯中二病，你要舍得去死，當初就不會跟著我了。”
“……”
“那也不要你來找我！”
陳訴吸了一口氣，壓下急切的情緒，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耐心一點：“好了，告訴我你在哪，有什麽見了面再聊。”
“我跟你這個臭渣男沒什麽好聊的。”舒以仍舊賭氣地說。
“我渣誰了！”陳訴很無辜，“你說清楚。”
“明明有女朋友，還把別的女生領回家，這就是渣，不負責任！”
“誰跟你說我有女朋友了。”
“我…我親眼看見了，那天在4s店裏，你跟一個女生抽同一根煙，你們那麽親密！你還敢說自己沒有。”
“……”
電話那端沈默了片刻，舒以的心也一點點涼了下去，就要掛電話的時候，聽他“操”了一聲，解釋道：“那不是女朋友，是我老板。”
“離譜！”
“你覺得離譜是吧，我也覺得很離譜，以前老子沒覺得錢有這麽重要，老板惹了我，我就把老板炒魷魚了，又能怎麽樣，他媽不就餓兩天肚子，現在為了賺這點錢，該賣的不該賣，都賣了…現在你一鬧脾氣離家出走，我他媽也想離家出走。”
他語氣急促，帶了點火氣。
信息量大得舒以腦袋都卡殼了。
賣…賣什麽？
為了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舒以忙不疊地就報了定x位。
她沒走遠，就在家附近的711便利店門口呆著，因為也不知道還能去哪裏。
很快，她就看到陳訴騎著摩托飛馳而來，仿佛破開了漆黑的雨幕中。
沒撐傘，渾身濕透了，背心濕漉漉黏著麥色的皮膚，硬茬的寸頭也全濕，雨水順著眉骨滴落。
他停了車，氣勢洶洶朝她走過來。
還沒等他開口教訓她，舒以先紅了眼睛，但不想被他看到，手肘撐著腿，彎下腰去。
眼淚吧嗒地掉在地上。
陳訴：……
罵人的話，全卡在喉嚨裏說不出，心都快被她擰成毛巾卷了。
陳訴無奈地坐在了她身邊，平和了語氣，遞給她一張兜裏皺巴巴的紙巾：“都是誤會。”
“不覺得是誤會。”她沒接他的紙團，“我就是差點成小三了。”
“你個小屁孩…”陳訴聽到這話真是差點被氣笑，“三不三的也跟你沒關系，行嗎，想得還挺多。”
“你電話裏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舒以偏頭問他，“為什麽你要跟你老板抽一根煙？必須解釋清楚！”
“我之前不在Klaco上班，那次你進警局，我翹班丟了工作，是趙絲麗介紹我來Klaco 4s店，她是這家店的老總。”陳訴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對我有點意思。”
“你丟工作怎麽不跟我說！”
“不是又找到了嗎，之前老板是個吸血鬼，我本來也不想幹了，這事兒跟你沒什麽關系。”
“那現在這個老板比吸血鬼還可怕，她…她是不是想讓你當她男朋友，想跟你結婚？”舒以急切地問。
陳訴笑了下：“想什麽，人家有老公，有家庭。”
“……”
她眨巴著眼，“結婚了啊。”
頓時松了一口大氣。
結婚了就好…
“誒，不對，她怎麽結婚了還來找你，還找到家裏來了。”舒以皺起眉，“她還說…”
等等，她好像的確沒有明說是他女朋友，但是那個語氣，就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她就是故意要讓舒以誤會的！
可惡，被那個女人騙了！
想到這個，舒以都有點要紅溫了。
“你可不要亂想哦！”反應過來的舒以，立馬裝作嚴肅的樣子，“我之所以離家出走，是因為不想被人說成是綠茶，明知道你有女朋友了還跟你住在一起，才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
“別的什麽原因？”陳訴好奇地問。
“就是…喜歡你什麽的，那是不可能的，你完全不是我的菜，喜歡不了一點！”她用力過猛地說。
其實陳訴沒有多想，但她刻意的強調，還是讓他心裏有點不舒服。
雖然他私心裏也沒覺得自己配得上她。
陳訴摸出一根煙，點燃了：“現在誤會說清了，我沒女朋友，你住在我家不算什麽綠茶，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他都無法理解女生的腦回路，就為這點破事離家出走。
“陳訴，你換個工作吧。”舒以不生氣了，現在心裏全是擔心，“老板娘萬一對你圖謀不軌怎麽辦。”
“我是男的，她能做什麽。”陳訴絲毫不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首先趙絲麗不敢，畢竟她老公才是4s店的正經老板，其次，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讓女的占了便宜嗎，最後，哪怕趙絲麗沒耐心跟他周旋了，只要他幹出業績來，也不會丟工作。
這是陳訴目前的計劃。
“他們店裏工資待遇確實不錯，眼下賺錢是第一要務。”陳訴揉了揉她的腦袋，“別多想了，回家。”
舒以沒有動，她就是覺得很別扭：“那你以後…還會跟她抽同一根煙嗎？”
“讓小朋友看到不該看的內容了。”他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的錯，抱歉。”
“不是…”
光道歉有什麽用。
舒以就是不想讓他再跟那個已婚的女人糾纏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她想讓陳訴保證，可是心念一轉，她有什麽資格找他要保證，又不是男朋友。
而且，看陳訴這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樣子，恐怕很難讓他和她保持距離，畢竟，人家是女老板。
舒以真的很煩，想起陳訴剛剛在電話裏發火說的話。
這一切，都是她帶來的，一百萬的債務也是因她而起，如果沒有這個，他根本不會和那個女人有任何牽扯。
舒以垂頭喪氣，久久不吭聲。
陳訴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個苦惱的女高中生：“你在想什麽？”
“想死。”
“那不行，債還沒還，我不許你死。”
“……”
“回家？”他提議。
舒以不再鬧什麽別扭了，因為解決不了的矛盾，就算發脾氣耍賴也沒用。
錢才能解決問題，可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啊，她根本沒有掙錢的時間，還要念書。
“好像快點上大學！”舒以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啊啊啊！”
“這不就只剩兩個月了嗎。”陳訴看她苦惱這樣子，大概是想快點從他家搬走吧，“急什麽。”
心裏怪不是滋味的，自己已經竭盡全力對她好了，但她還是想離開。
雨漸漸停了，春夜裏的空氣涼絲絲的，卻很清新。
陳訴跨上摩托車，因為有點郁悶，一言不發。
舒以坐上來，手揪住了他有些濕潤的腰側衣角。
兩個人都不說話，沈默著，在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陳訴按下剎車，慣性使然，舒以被迫往前傾倒，一下子撞在他背上。
“哎！”
“抱一絲。”他輕飄飄地說。
“……”
過了會兒，陳訴發現身後的女孩好像…沒有移開，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動作。
一團溫熱的柔軟，令他身體有點緊繃感。
“你睡著了？”他問。
沒有得到回答，他忍不住喃了聲，“這都能睡著。”
他不禁放慢了速度，望著黑沈的天空，“上大學是什麽感覺，等你上過回來跟我說。”
舒以不禁抱緊了他：“好可憐哦。”
“操，你沒睡啊！”
“沒啊。”
“那叫你不出聲。”
“我想出聲就出聲，不想就不出聲。”舒以理直氣壯說。
“……”
突然被逼出一句感性的心裏話，陳訴有點尷尬，怪不好意思的，“保持距離！別占我便宜。”
“你開太快了，我怕。”
“再慢，那要不要下來推啊？”
舒以才不理他，依舊緊緊摟著他的腰。
只有在車上她才能這麽肆無忌憚地抱著他，她才不撒手，她要一直這麽抱著，直到死的那一天。
……
回去之後已經深夜了，陳訴讓她先洗澡，她明天要早起上課。
舒以沖了澡走出來，只穿了件清涼的淺色吊帶背心搭西瓜卡通圖短褲，吹得蓬松的黑發紮了個丸子頭，懶懶散散走出來，準備去陽臺晾內衣。
陳訴只看了她一眼，就立馬移開了。
才知道為什麽男女共處一室不方便，他多看她一眼都感覺…躁得受不了，喉嚨都幹了。
“穿這點你不冷啊？”他不滿地說。
“不冷啊，我熱。”
“那也穿太少了吧！”
舒以回頭看他一眼：“你還不是，只穿個背心滿屋走。”
“我是男的，能一樣嗎！”
“男女平等好不好，怎麽，只允許我看你，不許你看……”
舒以這話脫口而出，頓時卡殼。
陳訴呆呆地“啊”了一聲
舒以清清嗓子，改口道：“沒多的衣服穿，你要嫌難看，可以不看。”
說完，轉身去了陽臺。
隔著模糊的窗玻璃，陳訴看她拿衣架晾曬的伸展輪廓，她已經有了少女初步的窈窕曲線，腰很細。
他想，兩只手合攏，應該能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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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這樣啊。
小時候, 她就覺得陳訴跟身邊其他男生很不一樣，在別的男生還幼稚地追逐打鬧，或者揪女孩辮子玩笑的時候，陳訴永遠是坐在最後排默默學習的那一個。
那個年紀的小女生，誰不希望自己身邊有個沈穩又帥氣的大哥哥，把她當成公主一樣保護著。
陳訴在這個位置上完全能夠勝任。
舒以真的很喜歡待在他身邊, 和他一起上學放學，一起寫作業，周末一起出去郊游。
所以他一氣之下離開舒家, 一貫溫順謙和的大小姐, 因為自己“重大”的失去, 不惜和繼母決裂。
舒以是真的懷念這個大哥哥很多年。
小時候, 他就是她眼底最完美的哥哥，現在, 依舊是她身邊最好最好的那一個。
哪怕他早早輟學, 舒以都不在乎，就是很單純地…喜歡他而已。
可他有女朋友了, 想到這個，她就難受得想哭。
手機裏，陳訴的電話終於撥過來了，看到他的號碼，舒以本能地會有一絲悸動和開心，隨即毫不留情地掐斷電話。
第二次，也掛斷了。
他又打來了第三次。
所以舒以真的覺得自己完蛋了, 她對他的狠心…真的堅持不到第三次拒接電話。
接聽了，但沒說話，她賭氣地等著他先開口，否則好像就輸了似的。
電話那段，男人喘息聲很重，背景音裏還有簌簌的雨聲。
“舒以，你在哪兒？”他急切地問。
“我說了，讓你不要找我。”她低著頭，悶悶地說，“就當我死了。”
“你別跟我犯中二病，你要舍得去死，當初就不會跟著我了。”
“……”
“那也不要你來找我！”
陳訴吸了一口氣，壓下急切的情緒，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耐心一點：“好了，告訴我你在哪，有什麽見了面再聊。”
“我跟你這個臭渣男沒什麽好聊的。”舒以仍舊賭氣地說。
“我渣誰了！”陳訴很無辜，“你說清楚。”
“明明有女朋友，還把別的女生領回家，這就是渣，不負責任！”
“誰跟你說我有女朋友了。”
“我…我親眼看見了，那天在4s店裏，你跟一個女生抽同一根煙，你們那麽親密！你還敢說自己沒有。”
“……”
電話那端沈默了片刻，舒以的心也一點點涼了下去，就要掛電話的時候，聽他“操”了一聲，解釋道：“那不是女朋友，是我老板。”
“離譜！”
“你覺得離譜是吧，我也覺得很離譜，以前老子沒覺得錢有這麽重要，老板惹了我，我就把老板炒魷魚了，又能怎麽樣，他媽不就餓兩天肚子，現在為了賺這點錢，該賣的不該賣，都賣了…現在你一鬧脾氣離家出走，我他媽也想離家出走。”
他語氣急促，帶了點火氣。
信息量大得舒以腦袋都卡殼了。
賣…賣什麽？
為了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舒以忙不疊地就報了定x位。
她沒走遠，就在家附近的711便利店門口呆著，因為也不知道還能去哪裏。
很快，她就看到陳訴騎著摩托飛馳而來，仿佛破開了漆黑的雨幕中。
沒撐傘，渾身濕透了，背心濕漉漉黏著麥色的皮膚，硬茬的寸頭也全濕，雨水順著眉骨滴落。
他停了車，氣勢洶洶朝她走過來。
還沒等他開口教訓她，舒以先紅了眼睛，但不想被他看到，手肘撐著腿，彎下腰去。
眼淚吧嗒地掉在地上。
陳訴：……
罵人的話，全卡在喉嚨裏說不出，心都快被她擰成毛巾卷了。
陳訴無奈地坐在了她身邊，平和了語氣，遞給她一張兜裏皺巴巴的紙巾：“都是誤會。”
“不覺得是誤會。”她沒接他的紙團，“我就是差點成小三了。”
“你個小屁孩…”陳訴聽到這話真是差點被氣笑，“三不三的也跟你沒關系，行嗎，想得還挺多。”
“你電話裏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舒以偏頭問他，“為什麽你要跟你老板抽一根煙？必須解釋清楚！”
“我之前不在Klaco上班，那次你進警局，我翹班丟了工作，是趙絲麗介紹我來Klaco 4s店，她是這家店的老總。”陳訴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對我有點意思。”
“你丟工作怎麽不跟我說！”
“不是又找到了嗎，之前老板是個吸血鬼，我本來也不想幹了，這事兒跟你沒什麽關系。”
“那現在這個老板比吸血鬼還可怕，她…她是不是想讓你當她男朋友，想跟你結婚？”舒以急切地問。
陳訴笑了下：“想什麽，人家有老公，有家庭。”
“……”
她眨巴著眼，“結婚了啊。”
頓時松了一口大氣。
結婚了就好…
“誒，不對，她怎麽結婚了還來找你，還找到家裏來了。”舒以皺起眉，“她還說…”
等等，她好像的確沒有明說是他女朋友，但是那個語氣，就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她就是故意要讓舒以誤會的！
可惡，被那個女人騙了！
想到這個，舒以都有點要紅溫了。
“你可不要亂想哦！”反應過來的舒以，立馬裝作嚴肅的樣子，“我之所以離家出走，是因為不想被人說成是綠茶，明知道你有女朋友了還跟你住在一起，才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
“別的什麽原因？”陳訴好奇地問。
“就是…喜歡你什麽的，那是不可能的，你完全不是我的菜，喜歡不了一點！”她用力過猛地說。
其實陳訴沒有多想，但她刻意的強調，還是讓他心裏有點不舒服。
雖然他私心裏也沒覺得自己配得上她。
陳訴摸出一根煙，點燃了：“現在誤會說清了，我沒女朋友，你住在我家不算什麽綠茶，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他都無法理解女生的腦回路，就為這點破事離家出走。
“陳訴，你換個工作吧。”舒以不生氣了，現在心裏全是擔心，“老板娘萬一對你圖謀不軌怎麽辦。”
“我是男的，她能做什麽。”陳訴絲毫不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首先趙絲麗不敢，畢竟她老公才是4s店的正經老板，其次，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讓女的占了便宜嗎，最後，哪怕趙絲麗沒耐心跟他周旋了，只要他幹出業績來，也不會丟工作。
這是陳訴目前的計劃。
“他們店裏工資待遇確實不錯，眼下賺錢是第一要務。”陳訴揉了揉她的腦袋，“別多想了，回家。”
舒以沒有動，她就是覺得很別扭：“那你以後…還會跟她抽同一根煙嗎？”
“讓小朋友看到不該看的內容了。”他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的錯，抱歉。”
“不是…”
光道歉有什麽用。
舒以就是不想讓他再跟那個已婚的女人糾纏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她想讓陳訴保證，可是心念一轉，她有什麽資格找他要保證，又不是男朋友。
而且，看陳訴這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樣子，恐怕很難讓他和她保持距離，畢竟，人家是女老板。
舒以真的很煩，想起陳訴剛剛在電話裏發火說的話。
這一切，都是她帶來的，一百萬的債務也是因她而起，如果沒有這個，他根本不會和那個女人有任何牽扯。
舒以垂頭喪氣，久久不吭聲。
陳訴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個苦惱的女高中生：“你在想什麽？”
“想死。”
“那不行，債還沒還，我不許你死。”
“……”
“回家？”他提議。
舒以不再鬧什麽別扭了，因為解決不了的矛盾，就算發脾氣耍賴也沒用。
錢才能解決問題，可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啊，她根本沒有掙錢的時間，還要念書。
“好像快點上大學！”舒以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啊啊啊！”
“這不就只剩兩個月了嗎。”陳訴看她苦惱這樣子，大概是想快點從他家搬走吧，“急什麽。”
心裏怪不是滋味的，自己已經竭盡全力對她好了，但她還是想離開。
雨漸漸停了，春夜裏的空氣涼絲絲的，卻很清新。
陳訴跨上摩托車，因為有點郁悶，一言不發。
舒以坐上來，手揪住了他有些濕潤的腰側衣角。
兩個人都不說話，沈默著，在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陳訴按下剎車，慣性使然，舒以被迫往前傾倒，一下子撞在他背上。
“哎！”
“抱一絲。”他輕飄飄地說。
“……”
過了會兒，陳訴發現身後的女孩好像…沒有移開，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動作。
一團溫熱的柔軟，令他身體有點緊繃感。
“你睡著了？”他問。
沒有得到回答，他忍不住喃了聲，“這都能睡著。”
他不禁放慢了速度，望著黑沈的天空，“上大學是什麽感覺，等你上過回來跟我說。”
舒以不禁抱緊了他：“好可憐哦。”
“操，你沒睡啊！”
“沒啊。”
“那叫你不出聲。”
“我想出聲就出聲，不想就不出聲。”舒以理直氣壯說。
“……”
突然被逼出一句感性的心裏話，陳訴有點尷尬，怪不好意思的，“保持距離！別占我便宜。”
“你開太快了，我怕。”
“再慢，那要不要下來推啊？”
舒以才不理他，依舊緊緊摟著他的腰。
只有在車上她才能這麽肆無忌憚地抱著他，她才不撒手，她要一直這麽抱著，直到死的那一天。
……
回去之後已經深夜了，陳訴讓她先洗澡，她明天要早起上課。
舒以沖了澡走出來，只穿了件清涼的淺色吊帶背心搭西瓜卡通圖短褲，吹得蓬松的黑發紮了個丸子頭，懶懶散散走出來，準備去陽臺晾內衣。
陳訴只看了她一眼，就立馬移開了。
才知道為什麽男女共處一室不方便，他多看她一眼都感覺…躁得受不了，喉嚨都幹了。
“穿這點你不冷啊？”他不滿地說。
“不冷啊，我熱。”
“那也穿太少了吧！”
舒以回頭看他一眼：“你還不是，只穿個背心滿屋走。”
“我是男的，能一樣嗎！”
“男女平等好不好，怎麽，只允許我看你，不許你看……”
舒以這話脫口而出，頓時卡殼。
陳訴呆呆地“啊”了一聲
舒以清清嗓子，改口道：“沒多的衣服穿，你要嫌難看，可以不看。”
說完，轉身去了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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