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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章(“松子”深水加更):少年娟狂,手可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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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章(“松子”深水加更):少年娟狂,手可摘星

無垠雪地,銀白與烈焰交織。

背高四米的龐大虎獸雪白毛發已鮮血斑駁。

最後方的應朔蝶肩頭飄舞著一只小巧粉蝶,蝶翼翕動,與異獸纏鬥的四人眼前突然閃過一副畫面——異獸硬吃秦灼重拳,擺尾轉頭咬向墨途。

應朔蝶:“三秒。”

“動。”

話音落下,秦灼如畫面所示揮出火拳擊中異獸側腹,當異獸擺尾轉頭時墨途已經撤離,迎接它的是玄刀與銀/槍。

雙刀刺入雙目,銀/槍自長大的嘴穿透顱骨。

異獸嗚咽倒地。

“收工!”秦灼頭頂熊耳輕顫,消失,散去拳套火焰。

這是她們進入北境中區後狩獵到的第三只A級異獸。

長刀入鞘,墨途悄悄咽口水:“雪虎的肉應該很好吃吧。”

刕嘆瞥了眼應朔蝶肩頭粉蝶,即使這兩日感受過數次,還是難免驚訝。

粉蝶是一種滅絕數百年的古老異獸,特性為“幻境模擬”。

自動捕獲敵人的進攻習慣、招式特征,自制幻境模擬戰鬥,並截取有利模擬結果傳導給同伴。

因作用時間迅速,顯得像先知預判。

粉蝶精神力附帶致幻效果,應朔蝶若拋棄指揮全力鋪開精神力,能夠致幻敵人三秒,但同時自己也會陷入幻覺。這個能力只聽她提過,未見使用。

“刕嘆,上車。”扶青泱收好異獸,取出懸浮車膠囊,一行人上車回營地。

那日早晨刕嘆咳嗽後沒多久扶青泱就下車,和幾人用早餐,期間與刕嘆的相處恢覆如常。

扶青泱不想影響歷練,壓下心緒打算等回去後再細細思考。

她們這兩日翻過一座小雪山,如今在山腳下紮營。

回去後柳佑叫上秦灼墨途處理異獸,扶青泱和刕嘆去附近的枯林裏撿了點樹枝。

應朔蝶碰著溫水小口抿,望著海拔也就千多米的小雪山,想到什麽:“山頂監測站裏的機器還能用嗎?”

扶青泱正巧回來,“怎麽了?”

“省點精神力唄。”應朔蝶這幾日一直鋪開精神力探查,耗盡數次,雖說達到訓練目的,但心神還是有些疲憊了。

刕嘆丟下樹枝,想了想:“應該不能了,看著廢棄很久了。”

應朔蝶嘆道:“行吧,猜到了。”

她們主要是歷練,不想送死,所以並沒有從中腹穿越,從右側繞行,地圖從入北境百公裏後就是殘缺不全的,全靠應朔蝶當探測器前行,一邊走一邊補全地圖並標註好路線點位。

時間臨近傍晚,刕嘆問扶青泱:“要先去洗澡嗎?柳佑應該在外面做飯。”

小殿下矜貴,愛幹凈還有點小潔癖,身上沾了異獸血多半早就不自在了。

扶青泱沒拒絕,直接上了房車。

洗過澡不想戴假發,扶青泱直接戴上帽子將銀發塞進去,出來擺弄篝火時刕嘆無意間瞥見修長天鵝頸,視線在後頸阻隔貼上滯了兩秒。

她對信息素很好奇,但可惜Beta聞不到。

殿下會是什麽樣的氣息?

刕嘆想象中,應該是一種頗為冷感的氣味,但想到那雙曾流淌過灼日的金眸,又推翻了猜測。

“劈啪。”

樹枝灼燒喚回思緒,刕嘆用力閉眼,瞎想什麽。

晚上吃過飯,秦灼和應朔蝶與家裏人通訊報平安,扶青泱沒動,暗衛會匯報給扶詔和母後。

墨途繞著篝火走圈消食,視線滑過秦應二人,感嘆:“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和公爵嫡系成為朋友,甚至認識兩位殿下。”

“另外兩位公爵家後代也這麽平易近人嗎?”

先結束家庭會話回來的秦灼聽到她的疑問,不屑撇嘴:“玄家人可沒我這麽好,你最好不要和她們接觸,會被算得底褲都飛掉。”

刕嘆失笑:“木頭和花灑確實合不來。”

八百個心眼秦灼負兩百個,其他三家分一千。

秦灼被說木頭也不生氣,搖頭晃腦:“玄家人就是一千個眼的花灑。”

“沒有那麽誇張。”應朔蝶回來,坐在扶青泱身邊:“精神體特性罷了。”

“小時候我還和玄家兩姐妹一起玩過呢,青泱也在,人挺不錯的。”

墨途好奇:“四大公爵主星,玄家主星離中央星最遠,也會來玩嗎?”

應朔蝶笑:“玄家和荼家關系比較覆雜。”

“荼?”刕嘆反應過來:“元帥?”

“還有這種關系?”柳佑整了點小零嘴分給大家,坐在刕嘆旁邊聽八卦:“細說。”

應朔蝶看了眼扶青泱,見她沒有阻止的意思,才緩緩道來。

“你們知道黎明軍吧?”

墨途:“每個星民都知道吧。”

“是了,黎明軍無人不知。”應朔蝶神秘道:“但帝國之前沒有這支軍隊,荼逍元帥所率軍隊也不叫這個名字,當時軍隊都以編號區分,黎明軍前身是帝國第七軍。”

“得名黎明並非因為那場戰役,而是因一個自稱‘黎明小隊’的五人隊伍。”

“荼逍、玄羽、謝星辰、應夢、秦烈,五人分別來自蔚藍軍校和帝國軍校,在畢業後組成小隊,幾乎成為軍中戰無不勝的神話。”

刕嘆將這幾個名字在腦海中轉了一圈,挑眉:“雙指揮?”

五人小隊帶雙指揮?

應朔蝶擺擺食指:“應夢是我祖母,她是Alpha單兵。”

墨途問:“五個人,後勤一般不上戰場,但沒有機械師嗎?”

扶青泱望月,眸光覆雜:“謝星辰是單兵亦是機械師。”

她們才是帝國最尖利的矛,曾經有高等蟲族聽到黎明小隊的名字便嚇得帶隊撤離。

那才是真的天驕,戰神之姿。

少年娟狂,手可摘星。

應朔蝶激動點手環:“我還有幾位祖祖的合照呢!”

一張照片投放自篝火上方。

五名青春年少的少年身著帝國軍隊制服,玄與銀交織,肩章似玄鳥舒展的雙翼。

畫面中央那位金發金眸,燦爛如灼日,那雙金眸是太陽的赤黃,只一眼便會令人灼傷。

她懶散地倚著身側黑發紫眸女性的肩,金眸註視鏡頭,餘光卻落在另一側黑發綠眸的清冷人兒身上。

一頭烈焰紅卷發的少年攬著紫眸少年的肩,笑比那頭紅發還亮眼,粉發粉眸的高挑人兒是照片中站得最規矩的,袖子卻被旁邊的紅發少年扯住,在她手邊比了個耶。

“劈啪。”火星跳躍,篝火雀躍灼紅光屏,似在少年腳底鋪開火焰。

扶青泱隔空輕撫那位清冷少年:“那是我祖母。”

墨途和柳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玄家和元帥居然是親家!

秦灼雖然知道,依舊驚訝:“我真的想象不到那雙無機質的綠眼睛能愛人。”

應朔蝶:“但總指揮和元帥的確十分相愛。”

刕嘆註視著這五位烈火中燦笑的傳奇少年,眸光清寂:“玄晞兩姐妹與殿下的關系好似並不親密。”

扶青泱抿唇不語。

“因為總指揮犧牲了。”應朔蝶組織語言:“當年大戰,總指揮該固守後方,元帥四人與親征的陛下一同對抗蟲母。”

“但總指揮前往了前線,元帥沒有護住她。”

“當時總指揮與荼逍元帥相愛,任職指揮後退下了繼承人位置,由妹妹應玨接下家族職責。”

應朔蝶悄悄投去的視線被扶青泱捕捉,她輕嘆,接過話頭。

“我外祖母是平民,玄家本不同意二人結合,但外祖母天資卓越,心性堅韌,勉強得到當時家主認可。”

“我其實也聽母親說過。”秦灼撓頭:“當時玄羽總指揮是玄家資質最好,心性也適合的唯一繼承人,但跟著元帥跑了。”

“當時的家主很生氣,大戰之後愛女精神力枯竭而亡,悲痛之下更是對元帥生了恨。”

墨途突然道:“可是課本上寫,只活下來元帥一人。”

“劈啪。”火星跳躍。

夜色靜默。

柳佑註視著照片中心燦如夏日的少年,周圍的身影在火光中恍然模糊、消弭,最終只剩下獨獨一道身影,心臟一縮,她莫名看向了刕嘆。

“其實我覺得還好吧。”秦灼不知道怎麽說:“我祖母的犧牲是有意義的。”

“我們秦家人不怕戰死。”

應朔蝶瞪她:“我們應家人就怕嗎?!”

“哎呀。”秦灼捧給應朔蝶一袋零食:“我不是這個意思。”

墨途想了想:“我也不怕。”

她只怕屈辱地,無能為力又悄無聲息地死去。

刕嘆托著下巴,盯著照片眨了眨眼,鉛灰似吸收了火光,也阻擋住那畫面的燦爛灼目。

扶青泱起身:“休息吧。”

其他人回帳篷,刕嘆和扶青泱沈默守夜。

淩晨兩點。

刕嘆雙耳微動,緩緩直起身。

扶青泱:“怎……”

“噓。”刕嘆伸手,掌心擋在她唇前,蹙眉聆聽。

“劈啪。”

“……嗡……嗡……”

扶青泱拉下她的手,閉目捕捉聲音。

“……嗡……嗡……”

二人猛地站起身望向雪山。

暗衛接連出現在扶青泱身後。

“咕嚕……”

“嗚嗚……”

細微聲響逐漸雜亂。

雪山山頂似有幾道黑影閃過,一片雪自山頂滾落。

刕嘆大喊:“起來!”

“立即撤離!”

帳篷裏的四人頃刻竄出,都穿著作戰服睡的覺,套上外套迅速收帳篷。

十八名暗衛幫忙收拾,一分鐘不到他們便收拾好一切,幾人一句話沒問聚集在扶青泱身邊,等候指令。

“嗡——”

“轟隆——”

大片的雪塊滾落,瞬間形成浪潮。

“上機甲!”

扶青泱一聲令下,眾人紛紛鉆入駕駛艙。

應朔蝶精神力鏈接,“三點鐘方向全速前進!”

“轟隆——”

雪浪呼嘯而下,瞬息便越過半山腰。

機甲貼地爆沖而出。

“吼!!!”

“嗷嗚——”

數不清的黑影在雪浪撲殺下奔逃,不一會兒山腳下的雪面翻湧,異獸咆哮著竄逃。

獸潮。

跑得最快的那一批異獸均是A級,不一會兒便追上了扶青泱她們的尾巴,暗衛立即在後方防禦。

雪浪與獸潮來勢洶洶,很快獸潮壓過雪浪,緊追不舍。

“遭了,前方有S級精神力波動。”應朔蝶看了眼後方咬著屁股的獸潮,神色凝重:“轉向會被追上!”

刕嘆和扶青泱同時開口:“沖過去!”

“嗡——”一片屏障自前方展開,沖在最前面的刕嘆猛地急停,一刀劈在屏障上,只蕩起一片水波紋。

這地方居然有人為布設的能源屏障!

扶青泱:“十七十九!”

兩名暗衛瞬間沖到屏障前展開炮口。

“轟隆隆!”炮火密集落在屏障上。

獸潮已至。

應朔蝶:“擋住漏網之魚!”

前方有暗衛組成的防禦墻,她們要解決掉突破阻攔的異獸。

秦灼和墨途轉向沖出,光刀與火拳同時抵達那只A級異獸頭顱,瞬間擊殺!

扶青泱和刕嘆守在炮轟屏障的暗衛身邊,解決掉兩只異獸,擡眸,神色凝重。

太多了,上千只異獸如吞噬雪地的影浪,暗衛一刻未停地殺,後方源源不斷地來。

“嗡——”

又是那種細小如蚊蠅的嗡鳴。

一片白浪沖入視線。

應朔蝶大驚失色:“雪崩怎麽可能波及這麽遠!?”

“轟!”

“哢嚓!”

屏障破了!

暗衛大喝:“諸位快走!”

扶青泱:“走!”

扶青泱和刕嘆帶頭沖出,應朔蝶帶著柳佑居中跟上,秦灼和墨途護住尾部。

暗衛在眾人沖出後才跟上,前進時一批維持護盾,一批射擊,邊殺邊逃。

應朔蝶:“前方一公裏是針松林,S級異獸兩只!”

秦灼:“殺過去!”

扶青泱:“上升高度,越過去!”

眾人立即拔高,後方獸潮與雪浪已至身後。

“吼!!!”

“嗚——”

兩只S級異獸被驚擾,咆哮沖出,黑影迅猛飛躍,刕嘆和扶青泱同時懸停,揮刀、橫槍。

“當!”

“吼!!!”

應朔蝶臉色難看:“是飛行異獸!”

“嗚——”

下方暗黃色的龐大異獸仰天嘶吼,精神力碾碎獸潮最前排的異獸,但它們似不知恐懼,直接撲向S級異獸,試圖越過對方繼續往前逃。

雙方纏鬥時,那抹雪白越來越近。

暗衛合力,數秒內擊殺飛行異獸,遮天蔽日的暗影突然籠罩。

雪浪如深淵巨口咬來。

應朔蝶嘶吼:“立盾!!!”

“砰!”

數十臺機甲被巨浪拍飛。

雪浪再次呼嘯,撐著盾的機甲被撲咬,四散墜落。

潔白化為奪命的海嘯,頃刻吞沒流動的獸潮,傾覆整片針松林。

月光靜默註視,在咆哮止歇後無垠雪地陷入死寂。

當月色悄然隱去,天光點綴雪面。

“噗。”一只機甲手臂自雪面沖出。

窸窣聲響中一架浮光塗層的纖細機甲爬出雪坑,抖了抖積雪,鎏金雙目閃爍。

針松林不見蹤影,附近是從未見過的兩米高綠色植株群。

被雪浪帶到哪裏去了?

卷入後刕嘆就被撞暈過去,醒來已是天光破曉時。

其他人呢?

收起機甲,刕嘆點開徽章卻發現沒信號。

極北之地經常出現這種情況,前幾日她們有指揮跟著,倒沒擔心過聯絡的事。

還是準備不夠充分,應該買幾套衛星聯絡設備。

“咕嚕。”不遠處那片植株群葉片微動,一只背高一米左右的犬類異獸悄然張開獠牙。

隨便出現一只就是A級異獸?

難道被帶到北境深處了?

刕嘆擔心其他人狀況,這附近也沒人,直接精神體共鳴,速度拉到極致,快速解決異獸。

收刀時腳下雪面微微抖動,她立即趴在地面貼耳聽。

腳步聲。

1……2……

四個人。

方向是……

刕嘆輕巧鉆進植株群,這片植株都是兩米多高,葉片似裙帶,又高又寬又直,占地比針松林還廣,一眼望過去都看不到後面的雪地。

聲音就是從植株群前方傳來的。

她刻意收著動作,幾乎沒怎麽撥動葉片也沒發出聲音就靠近了聲音源頭。

有四道人影。

她躲在兩株植株之間,凝神細聽。

“……被抓到真的會死的,那少爺的脾氣。”

“跑出E50了誰還能抓得到,大不了去當星盜。”

“這破活老子是幹不下去了,要死要活的還不如之前在監測站賺得多,天天還要忍受那瘋子的狗脾氣!”

“當星盜也行啊,但怎麽出去啊?”

“之前雪崩你沒聽到那動靜?朝那邊走就能到小雪山,監測站的檢測儀應該還能用,靠那個找路出去。”

“行吧,運氣還算不錯竟然碰到這麽好的東西。”

“這個東西怎麽說?拆了?”

有兩人側身,透過葉縫刕嘆看見一抹黑金,頓時心情覆雜——怎麽又要被拆機甲啊,小殿下。

“把駕駛艙砸了,人解決掉,拆了機甲裝儲物器裏。”

刕嘆暗暗一嘆,悄然拔出雙刀,在兩人舉起能源槍時動了。

殘影閃現至四人中央,刀光躍進。

“草!哪來的人!”

“啊!”

“爺西皮的,射擊啊!”

“晚了。”刕嘆手腕輕轉,刀刃瞬間刺穿二人腹部,拔刀下腰避開能源彈,翻身咬刀左手撐地,右手刀吸盡雪色,瞬間砍下兩人小腿。

起身收刀入鞘,手指一勾,精神力絲線束縛住四人。

慘叫與罵聲中刕嘆淡定跳上駕駛艙,腳尖輕叩:“我看到機甲眼亮了。”

在她刺穿兩人腹部時亮了一秒。

“噗嗤——”駕駛艙門洩氣。

刕嘆躍下,一抹素銀跳出,機甲收入頸間花枝吊墜。

“銀……銀發!”

此前扶青泱洗了澡就沒戴假發,機甲裏顛簸時帽子掉了,銀發順直垂落。

這四人頓時不敢叫,恨不得這倆人當自己不存在。

差點把帝國殿下的機甲拆了,簡直要命。

刕嘆打量她幾眼,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沒有外傷,這才轉向四人打算問話,突然,他們臉色齊齊一變,大喊:“我們什麽都可以說!但你們要帶我們走!”

“快走!那瘋子追過來了!”

機甲轟鳴快速靠近。

刕嘆直接拉著精神力絲線將人拖進一株最大植株下方,手指輕勾,乳白色精神力絲線將四人纏成大繭藏進葉片下。

“嗡——”非常近了!

扶青泱立即撲倒刕嘆藏進葉下。

“嗡——”五架純黑A級機甲越過頭頂。

刕嘆放輕呼吸,悄悄用精神力絲線將自己和扶青泱頁裹起來——精神力覆蓋能避開紅外線探測。

機甲速度很快,這些人如果是根據一定數據推算出的方向,一定清楚四人腳程不會太快,前面沒找到很快就會覆返。

扶青泱被精神力絲線裹住後稍顯放松,這才意識到她們這糟糕的姿勢。

身/下人的體溫溫熱,甚至有些燙,胸膛緊貼著背脊,無一絲空隙,那被她刻意壓下的推測、紛雜的思緒再次占據腦海。

垂眸,黑發間白凈纖細脖頸若隱若現,後頸中心那處是Alpha和Omega的腺體所在——但近乎在她懷中的人是一位Beta。

可她卻感覺有一股溫煦的香氣牢牢鎖住呼吸。

“嗡——”機甲嗡鳴靠近,很快再次自頭頂越過。

保持這個姿勢等了十多分鐘刕嘆才解開精神力,天光入眼,身上人卻沒有動作,刕嘆仰了仰上半身,小聲說:“殿下,起來了。”

還是有點重的。

背上的人似被什麽燙到似的反應極大彈起,站直後反應兩秒才伸手拉起刕嘆。

刕嘆看她一眼:“捂在裏面是有點悶,你扒開葉片透透氣。”

扶青泱:“不用。”

“透透氣吧。”脖子都悶紅了,額角也有汗。

扶青泱不語,抿緊唇緩和心跳。

收回乳白/精神力絲線,刕嘆撥開葉片去看那四人,表情一變。

四個人都七竅流血,已經翻白眼了。

扶青泱發覺她突然的低氣壓,上前,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剛才並沒有精神力波動,怎麽會被攪碎精神海死亡?

刕嘆半蹲扒開一人衣服,在右臂處找到一道破碎的精神力烙印,沈聲道:“奴隸契約。”

按照路線追過來後沒看見人,竟就直接捏碎契約嗎?

這群人知道自己被簽了奴契竟也敢逃?

扶青泱神色一頓:“烙印消失了。”

“嘖。”刕嘆神色不愉:“原來是隱性/奴契。”

什麽事用得著暗地裏將人束為奴隸,一言不合便捏碎契約致死這種保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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