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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們可請不動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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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們可請不動殿下。

帝國軍校東門。

刕嘆穿著簡單的衛衣拉開停靠著的懸浮車車門鉆進去,剛關上門車子飛速竄出。

肩膀被拍,孫教官戴著黑色假發,笑瞇瞇道:“餓不餓,再去吃頓夜宵?”

刕嘆想到自己挨揍的特殊經歷,抖開孫教官的手:“您還是直說吧,突然叫我出來,不會只是想請我吃夜宵吧?”

她怕被坑。

孫教官呵呵一笑,對駕駛座的寸頭教官說:“我就說這孩子機靈吧。”她看向刕嘆,鼻尖一動,挑眉:“你身上怎麽有Alpha的信息素,謔,還挺兇。”

被刺了下的孫教官放出一點信息素擋開刕嘆身上的氣息:“哪個易感期的Alpha不在宿舍待著亂跑,你在哪兒染上的?”

刕嘆瞥向孫教官後頸,被假發擋住。

“啪!”

“哎喲!”刕嘆摸著後腦:“虐待學生啊教官!”

孫教官:“少亂看,性騷擾教官是要被退學的。”

刕嘆撇嘴:“您這算誹謗。”

“嘿!”孫教官眉毛一挑:“問你呢,哪兒染上的信息素,戀愛了?”

刕嘆心跳都漏了一拍:“這算造謠。”

“我和某位Alpha住一個宿舍您不知道嗎?”

“哦~”孫教官心覺有趣:“戴了抑制頸環打了抑制劑還能給你染上氣味,你們關系挺好嘛?”

天天一日三餐一起吃,離得近染上的唄,刕嘆以為沒什麽味道沒噴除味噴霧。

她問:“很明顯嗎?”

“不明顯,我沒聞到。”寸頭教官突然出聲:“就她鼻子最靈。”

這位也是Alpha。

孫教官呵呵一笑,車停穩,她下車:“走吧,請你吃夜宵。”

刕嘆迷茫了幾秒,追上孫教官:“吃完這頓我還能有下頓嗎?”

身後傳來寸頭教官的大笑。

“孫泫,你看看你在學生心裏都是什麽形象。”

“關心你還不樂意。”孫泫一巴掌糊刕嘆後腦:“不止有下頓,專心吃就行了。”

刕嘆揉著後腦敢怒不敢言。

這兩位教官都沒穿教官制服,一身普普通通的常服,孫教官連長鞭都沒佩。

她可不信這兩位大晚上叫她出來真是為了“關心學生”。

鉆進熱鬧小吃街,左拐右拐進入一家燒烤店。

刕嘆和兩位教官坐在店外,抿口茶水,悄悄打量周圍。

沒來過這條街。

離軍校半星際時車程,又走了不短的路,位置略偏環境一般,進來時好像還路過了一家黑拳館。

軍校一條街之外就有比這裏環境更好的小吃街。

熱氣騰騰的烤串上桌。

“慢用。”

孫泫懶洋洋地捏起一串肉,桌下踢了刕嘆一腳:“快吃。”

刕嘆拿起一把肉串埋頭吃。

吃就吃,正好餓了。

“兩位吃點什麽?”

又來兩名客人,路過刕嘆那桌時,孫泫伸腿踹了下刕嘆的凳子,刕嘆身子一晃正好撞到新來的客人之一。

簽子上搖搖欲墜的一片肉好巧不巧落在對方鞋面。

好死不死,那是小白鞋。

潔白鞋面上昏黃油漬和調料顆粒突兀。

刕嘆:“……”

屑教官故意的吧!!!預判這麽準就是不用在正事上!!

“砰!”那人轉身一掌拍得桌上放燒烤的盤子都抖起來:“沒骨頭嗎晃來晃去!?我這可是A家新款球鞋!”

越說越氣,那人一把攥住刕嘆衣領:“窮酸鬼,你賠得起嗎!?給我舔幹——嗷!”

與這人同行的人突然踹她膝蓋,疼得她差點松手,刕嘆盯著面前兇神惡煞的人,又瞥眼同行人,嘴角一抽,下一秒戰戰兢兢開口:“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您洗幹凈!”

對方表情扭曲一秒,恢覆兇神惡煞,拎著刕嘆衣領直晃:“洗?別給我洗壞了!直接賠錢!”

刕嘆渾身發抖,可憐兮兮與對方交涉,幾輪交鋒後孫教官和寸頭教官才過來,一副沖撞到大人物的低聲下氣,孫教官摸出一疊現金想遞給事主,卻被寸頭教官攔住。

“這是我們給小嘆準備的買軟疣血的錢!”

孫教官一臉肉痛地甩開他:“算了,連賣家都找不到,我們肯定被騙了,這條街根本就沒有!”

她壓著刕嘆腦袋鞠躬遞錢。

“軟疣血,就你們也配用?”

兩方人又就“配不配使用軟疣血”、“有錢也買不到”、“你們這種下等人不配進去”爭吵幾番。

刕嘆低著腦袋默默翻了個白眼。

她知道他們想做什麽了,就不能提前告訴她嗎?萬一她臨場發揮失敗呢?

終於,在他們快打起來的時候,默默烤串的老板走過來勸阻,拉開孫教官後悄悄說了句:“一飛沖天?”

孫教官當即上演變臉,震驚、恍然、小心翼翼的欣喜。

“和氣生財?”

被同行人扯開的小白鞋主人聽見了,冷哼:“犬牙怎麽會介紹這種下等人,真是越來越不挑了。”

老板一聽那名字,頓時哈腰:“貴客貴客,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小白鞋主人鼻孔看人:“真是晦氣,本來想再買點東西的,想到要和這種下等人一起頓時沒興趣了。”

說完轉身就走,老板看了這麽久,早看出來這是位有錢的紈絝子弟,這種人最好忽悠,還能為面子花大價錢,這種冤大頭放走了實在可惜,立即把人拉住:“貴客,貴客,我們那兒今日有好貨,您絕對感興趣!我讓他們走遠些,您看行嗎?”

“紈絝子弟”演了會兒,一副“給你這個面子”的表情:“行,要是貨不好我拿你是問!”

“您放一萬個心。”

老板摘下圍裙交代一聲老板娘,領著一行人離開。

刕嘆和兩位教官走在後面,隔著那位“紈絝子弟”和其同行人幾米遠,她盯著前方兩個黑腦袋,貼近孫教官小聲問:“您們怎麽把秦灼和殿下也叫來了?”

這兩位竟也願意?

小白鞋主人是秦灼,踹秦灼並一言不發裝神秘的同行人是扶青泱。

特殊期難受本該在宿舍休息的人怎麽會答應湊這個熱鬧?

這哪裏買的假發,粗糙,發質遠不如那頭漂亮銀發。

孫泫也沒想到:“我們可請不動殿下。”

誰知道這人怎麽跟來的,他們瞧見的時候差點沒繃住,還好扶青泱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沒有多事,就是踹秦灼那一腳讓他們捏了把汗。

不就是對室友口出狂言嘛,又沒真打算讓刕嘆舔幹凈。

秦灼突然雙手背至身後,朝刕嘆雙手合十拜了好幾下。

刕嘆失笑,從地上撿了顆石子彈她手腕,秦灼手一抖瞬間收回去。

“貴客請。”

老板停在黑拳館門口躬身。

入口居然藏在這裏。

進去後老板離開,引領人換成一名著背心的兩米壯漢,壯漢發放面具,待眾人都戴上了才領著他們進入後方隱蔽的電梯,一路下行至負三層。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喧囂入耳。

地下黑市近乎一條商業街。

兩旁店鋪林立,中心有一家尤其宏偉華麗,街兩邊也擺滿小攤。人流竟比外面那條小吃街還多,唯一不同的是這裏面的人都裹黑袍戴面具。

到這裏就沒有引路人了。

他們隨大流鉆入人群,秦灼和扶青泱直接進了那家宏偉華麗的店,刕嘆在不遠處細瞧——那是家拍賣行。

怪不得要叫秦灼——有錢。

大一生裏最有錢有權的當是兩位殿下,但請不動也不方便請,而謝星決和應朔蝶是Omega,一般不會出現在黑市,且若出事也比較危險,一一排除下來就剩秦灼——有錢、好請,還是Alpha單兵。

且演紈絝子弟還真像那麽回事,刕嘆有幾次拳頭都硬了——多少年沒聽過這些話了。

逛了幾家小攤,孫泫還真買到一管軟疣血,遞過來時刕嘆差點一巴掌拍開,捏著小聲問:“我不會被感染吧?”

孫泫:“放心,能出現在市場上的都是處理過的,那些學生感染是在送‘貨’途中。”

刕嘆太清楚黑市的情況了,沒完全信,指腹一壓玻璃管管口,放心幾分——有封口處理。

這裏面好貨爛貨各一半,看你自己眼力,買到沒處理好的被感染也只能怪自己不小心。

刕嘆問:“那我們現在?”

“抓找學生收購的黑心商人,順便找這片黑市的管理喝喝茶。”

黑市各區域管理者神秘,除了總領人幾乎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

黑市裏只要你出得起錢什麽都能買到,只不過大多數東西在外面都是禁止流通品。也因此,不論是客人還是管理者都對個人身份十分保密,在黑市不問出身不打探身份是默認的規矩。

但管理者是知道所有賓客真實身份的,更清楚每個人所購入的物品,因此容易因為各種隱秘理由被刺殺——管理者佩戴面具隱藏身份的規矩由此而來。

看來秦灼的任務應該是通過花錢接觸到管理者——每場拍賣會消費前三能與管理者見面,並得到一條特殊消息。

手底下出了壞規矩的商人,又引來軍校查問,這位管理是純倒黴還是玩忽職守了呢?

亦或者……參與其中?

刕嘆覺得“玩忽職守”可能性更高,畢竟能當上管理者的都不蠢,更不缺軍校生帶出來的那些“材料”,實在不必因小失大。

帝國軍校背後可是帝國皇室,教官也是帝國軍人,刕嘆實在不明白黑市鬧這一通的理由,弊遠大於利。

在軍校附近黑市跑動的商人能不清楚?

想到這,刕嘆頓覺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另一邊,拍賣行。

秦灼和扶青泱花錢買到“身份”後,在侍者帶領下進入包廂等待十二點的拍賣會。

門關上,秦灼如一灘爛泥倒在沙發上,低聲哀嚎:“太難了,我太難了,剛才我都怕刕嘆給我一刀。”

“你剛才幹嘛踹我,我差點演不下去!”

扶青泱:“……”一時沒意識到是在演戲,身體自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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