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誠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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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誠布公
從阿利斯泰爾那離開後，諾亞馬不停蹄的前去處理魔龍的事。
第一秒，他還問阿利斯泰爾關於魔龍的來歷。
阿利斯泰爾說，“魔龍尼德霍格是黑暗之神最忠實的眷屬之一。”
“那你呢，你就沒有能夠與他相抗的力量嗎？”
“鮮花綠植，所有沐浴在陽光下的生物都可以是我的力量，只是我不願再與他兵戈相見。”
“那我究竟應該怎麽做，才能阻止尼德霍格。”
“找到幕後之人。”
“幕後之人是誰？不是珀爾修斯？”
阿利斯泰爾搖搖頭，“魔龍覆活之初，我親眼看見有位白發魔女偷偷將魔龍之眼踢進了魔法陣。”
白色頭發的魔女？諾亞將腦子裏所有的目標都曬了一個遍，突然想起奧麗莎此前對他的忠告，很快鎖定了一個人，希婭。
穿過亙古的森林，透過龍族的低吟，穿越黑暗的荊棘屏障，就能到達暗之魔女的木屋。
“尼德霍格，毀滅，毀滅…就差最後一步，一舉拿下諾瓦，重新敲響時代之鐘。”
希婭抱著魔龍的腦袋溫柔撫摸，她的臉上掛著從未有人見過的慈愛笑容，就像這只魔龍是她的孩子。
她的聲音透著虛弱，撫摸著魔龍的手臂也沾著暗紅的鮮血。她剛剛從克裏斯托弗手底下逃脫，黑暗薩滿抽出劍，朝她的胸口刺了一刀，慶幸的是沒有刺入心臟。
黑暗之神可能回來了，她本是偷偷去找克裏斯托弗打探消息，打探黑暗之神的想法，誰知克裏斯托弗公報私仇，差一點就要了她的命。
詢問無果，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盡快拿下首都，殺掉女王，稱王稱霸。
魔龍並不知曉黑暗之神已經歸來，它是黑暗之神的眷屬，若不是為了為神報仇，它也不會蒙受希婭的誆騙，讓覆仇的熱焰席卷大地。
白鴿叼著來自遠方的信件飛入森林，它站在希婭頭頂高高的樹枝上咕咕叫，這邊區域根本不會有這種顏色發亮的鳥，它引起了希婭的註意力，希婭從腳裏摸出一塊石頭狠狠砸去，白羽迸落，和信紙一起。
“親愛的希婭小姐，誠懇地邀您一敘。——諾亞·韋塞克斯”
上面還附著著地點和詳細時間，諾亞回來了，那麽黑暗之神也一定回來了，他們的歸來只會打斷自己的計劃，希婭恨恨的把紙條撕得粉碎。
若不去，她大可直接了當占領諾瓦，直接宣布戰爭勝利，可若是這樣，萬一她背後的黑暗之神不配合她的計劃，執意要置她於死地怎麽辦。若是去，就意味著她可能背叛自己的陣營，但也會帶來新的轉機，她可以策反諾亞，和諾亞合作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綜上種種，她找不到不赴約的理由。
夜深人靜的時候，換上幹練短裙的魔女悄然敲響某扇緊閉的大門，這也是一處酒館，人口流動眾多，萬一要是談判破裂，她大可以將自己隱入人群中。
這個談判也是她執意要更換的，諾亞可不會這麽為她著想，好在對方也沒說什麽，直接了當答應了。
沒有窗戶的酒館包間，陰暗潮濕，空氣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黴味，像一個方方正正的鐵牢籠。這是酒館最裏面的一個房間，比起外面的熱鬧，這裏稍微安靜些，老板在諾亞的指示下放了一些啤酒就離開了。
房間中央，綠色披肩長發的美人身穿黑色馬甲，臉色是病態的慘白，如同一朵烘幹的風玫瑰盎然盛開在陰幹的地牢。希婭一進門就被他吸引了註意力，有幾年不見，諾亞的氣質比以往更加斐然，淩風傲骨，整個人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感，如同神明一般讓人可遠觀而不可求。
“諾亞。”
希婭收了玩味，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以玩笑的態度來面對諾亞。一個從冥界底下的陰溝裏爬出來的惡鬼，怎麽可能還會是以前的純良小白花。
希婭在距離他兩米遠的位置坐下，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關上，墻上油燈忽的亮了。
明滅的燈光，襯托著諾亞臉色更加難看，不像活人。希婭難免開始懷疑，如今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人還是…
她帶著疑問坐下，諾亞也不跟她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希婭小姐，我能問問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希婭裝傻，“諾亞先生，你在說什麽？”
諾亞嫣然一笑，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隨之卷來的風卻夾著點冷，“你我心知肚明，時間也寶貴，珀爾修斯隨時可能會追過來，你怕，我也怕，就不要耽誤各自的時間了，好嗎？”
他的語氣極輕，每一個字都像蹦在棉花上，說出來的字眼卻每一個都讓人渾身發冷。
希婭意識到他的認真，身體往後靠靠，直至椅背，連打探的心思都收了，“我想要建立一個國家，想要推翻艾瑞迪亞。”
“那不知你想建立的政權，是什麽模樣？這是你個人的意願，還是整個黑暗教廷的意願。”諾亞的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
希婭冷冷一笑，擡手將額前的發絲別到腦後，眼中閃過狂熱，“教廷那些草包才不會理解我偉大的理想，他們整日整夜和人魚僵屍廝混在一起，明明人類才是眾神的寵兒，政權當然還是應該由人類來執掌。我想要建立的國家，可以接納這些低賤的異族做我們的附庸，假裝給予他們平等的地位，但只允許他們從事普通工作，鼓勵參加軍隊，跨過黑暗森林，向西邊擴張。”
“大陸廣袤，尚且未被廣為流傳的地方還有很多，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諾亞慵懶地將身體靠回椅背，雙臂舒展開，語氣嘲諷。
希婭冷哼一聲，“沒錯，腐朽的艾瑞迪亞陣營早該被推翻，我想要建立的國家，貴族與平民將被重新劃分，秩序也將被重新書寫，新的救世主將會替代古老的政權，這個世界也該洗牌了。”
他收了動作，死死的盯著她，“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就差把我要當貴族，我要做王者，這幾個字寫在臉上？這就是你所謂的理想嗎？希婭小姐。”
希婭抱著胳膊，“哼，看不起我，你倒是說說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做。你的出身也比我高貴不到哪裏去，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借著這些來改變自己的地位嗎？”
諾亞還真露出了認真思考的表情，希婭期盼的目光中，他又笑了一下，“如果我說從沒想過，那連我自己都不信。貪婪是人的本性，我們當然應該尊重它們的存在。你想讓異族為你的擴張賣命，卻只給他們附庸地位，這種利用與壓迫，本身就是下一次戰爭的根源，何談新秩序？千年百年之後呢，那些重新覺醒的異族再次拿起矛和盾，又一次推翻你所建立的政權，循環往覆嗎？”
“至少我能在有生之年站在頂峰，總好過像現在這樣被艾瑞迪亞踩在腳下，我真是受夠了他們的醜惡嘴臉，你至少曾經擁有過美滿的家庭，曾經擁有過愛你的父親，可我呢。
我出生就在煙花柳巷，我的父親是一個可恥的東方人，我的母親是一個低賤的妓女，我從小過的都是什麽日子，這個時候我就在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像他們欺負我那樣把他們也踩在腳下。你難道不懂先抓住眼前的權力，再談其他？後人的事，自然應該由後人自己來決定，我只活在當下。”
“我不否認你這種想法的正確性，但既然問題遲早會重新出現，你想靠壓迫建立秩序，我想的是讓人類與異族真正平等，想讓黑暗之神放下以往的恩怨，這才是連根拔起沖突的根本，而不是用新的壓迫替代舊的。如今已經擺到明面上，為什麽不直接將問題連根拔起？”諾亞目光沈了沈，手指不知不覺攀上桌上一杯啤酒，下意識的端起，小酌了一口。
希婭漫不經心的起身，又向門口走了兩步，時不時回頭打量諾亞，想企圖他的挽留，“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那麽我們今日的談判怕是談不成了，我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差一點就能稱王稱霸，你卻在這個時候跟我說和平解決。”
事與願違的是，諾亞始終待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也不肯讓出一步。
終於走到門口時，她慌了，再次回頭詢問，“諾亞，你當真不跟我合作？你我強強聯手，有什麽困難不能度過去？”
“多謝你看得起，但我拒絕，祝願希婭小姐你的夢想能夠成真。”
“你會後悔的。”
希婭憤怒的轉身，沒有再回頭。
酒館很吵，希婭的腳步很快，她換上了隨身攜帶的黑色鬥篷，帽兜一戴，身影瞬間消失。
她要快點回去，趁著黑暗之神收回魔龍之前，回收她束之高閣的理想。
悠遠的森林深處，珀爾修斯的黑色神裝在夜晚煌煌生輝。魔龍低下它高傲的頭顱，任由神明輕輕摸索它的鼻尖。
“尼德霍格，去諾瓦，逼出阿利斯泰爾。切記，千萬不可以傷害諾亞。”
“遵命，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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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阿利斯泰爾那離開後，諾亞馬不停蹄的前去處理魔龍的事。
第一秒，他還問阿利斯泰爾關於魔龍的來歷。
阿利斯泰爾說，“魔龍尼德霍格是黑暗之神最忠實的眷屬之一。”
“那你呢，你就沒有能夠與他相抗的力量嗎？”
“鮮花綠植，所有沐浴在陽光下的生物都可以是我的力量，只是我不願再與他兵戈相見。”
“那我究竟應該怎麽做，才能阻止尼德霍格。”
“找到幕後之人。”
“幕後之人是誰？不是珀爾修斯？”
阿利斯泰爾搖搖頭，“魔龍覆活之初，我親眼看見有位白發魔女偷偷將魔龍之眼踢進了魔法陣。”
白色頭發的魔女？諾亞將腦子裏所有的目標都曬了一個遍，突然想起奧麗莎此前對他的忠告，很快鎖定了一個人，希婭。
穿過亙古的森林，透過龍族的低吟，穿越黑暗的荊棘屏障，就能到達暗之魔女的木屋。
“尼德霍格，毀滅，毀滅…就差最後一步，一舉拿下諾瓦，重新敲響時代之鐘。”
希婭抱著魔龍的腦袋溫柔撫摸，她的臉上掛著從未有人見過的慈愛笑容，就像這只魔龍是她的孩子。
她的聲音透著虛弱，撫摸著魔龍的手臂也沾著暗紅的鮮血。她剛剛從克裏斯托弗手底下逃脫，黑暗薩滿抽出劍，朝她的胸口刺了一刀，慶幸的是沒有刺入心臟。
黑暗之神可能回來了，她本是偷偷去找克裏斯托弗打探消息，打探黑暗之神的想法，誰知克裏斯托弗公報私仇，差一點就要了她的命。
詢問無果，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盡快拿下首都，殺掉女王，稱王稱霸。
魔龍並不知曉黑暗之神已經歸來，它是黑暗之神的眷屬，若不是為了為神報仇，它也不會蒙受希婭的誆騙，讓覆仇的熱焰席卷大地。
白鴿叼著來自遠方的信件飛入森林，它站在希婭頭頂高高的樹枝上咕咕叫，這邊區域根本不會有這種顏色發亮的鳥，它引起了希婭的註意力，希婭從腳裏摸出一塊石頭狠狠砸去，白羽迸落，和信紙一起。
“親愛的希婭小姐，誠懇地邀您一敘。——諾亞·韋塞克斯”
上面還附著著地點和詳細時間，諾亞回來了，那麽黑暗之神也一定回來了，他們的歸來只會打斷自己的計劃，希婭恨恨的把紙條撕得粉碎。
若不去，她大可直接了當占領諾瓦，直接宣布戰爭勝利，可若是這樣，萬一她背後的黑暗之神不配合她的計劃，執意要置她於死地怎麽辦。若是去，就意味著她可能背叛自己的陣營，但也會帶來新的轉機，她可以策反諾亞，和諾亞合作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綜上種種，她找不到不赴約的理由。
夜深人靜的時候，換上幹練短裙的魔女悄然敲響某扇緊閉的大門，這也是一處酒館，人口流動眾多，萬一要是談判破裂，她大可以將自己隱入人群中。
這個談判也是她執意要更換的，諾亞可不會這麽為她著想，好在對方也沒說什麽，直接了當答應了。
沒有窗戶的酒館包間，陰暗潮濕，空氣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黴味，像一個方方正正的鐵牢籠。這是酒館最裏面的一個房間，比起外面的熱鬧，這裏稍微安靜些，老板在諾亞的指示下放了一些啤酒就離開了。
房間中央，綠色披肩長發的美人身穿黑色馬甲，臉色是病態的慘白，如同一朵烘幹的風玫瑰盎然盛開在陰幹的地牢。希婭一進門就被他吸引了註意力，有幾年不見，諾亞的氣質比以往更加斐然，淩風傲骨，整個人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感，如同神明一般讓人可遠觀而不可求。
“諾亞。”
希婭收了玩味，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以玩笑的態度來面對諾亞。一個從冥界底下的陰溝裏爬出來的惡鬼，怎麽可能還會是以前的純良小白花。
希婭在距離他兩米遠的位置坐下，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關上，墻上油燈忽的亮了。
明滅的燈光，襯托著諾亞臉色更加難看，不像活人。希婭難免開始懷疑，如今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人還是…
她帶著疑問坐下，諾亞也不跟她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希婭小姐，我能問問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希婭裝傻，“諾亞先生，你在說什麽？”
諾亞嫣然一笑，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隨之卷來的風卻夾著點冷，“你我心知肚明，時間也寶貴，珀爾修斯隨時可能會追過來，你怕，我也怕，就不要耽誤各自的時間了，好嗎？”
他的語氣極輕，每一個字都像蹦在棉花上，說出來的字眼卻每一個都讓人渾身發冷。
希婭意識到他的認真，身體往後靠靠，直至椅背，連打探的心思都收了，“我想要建立一個國家，想要推翻艾瑞迪亞。”
“那不知你想建立的政權，是什麽模樣？這是你個人的意願，還是整個黑暗教廷的意願。”諾亞的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
希婭冷冷一笑，擡手將額前的發絲別到腦後，眼中閃過狂熱，“教廷那些草包才不會理解我偉大的理想，他們整日整夜和人魚僵屍廝混在一起，明明人類才是眾神的寵兒，政權當然還是應該由人類來執掌。我想要建立的國家，可以接納這些低賤的異族做我們的附庸，假裝給予他們平等的地位，但只允許他們從事普通工作，鼓勵參加軍隊，跨過黑暗森林，向西邊擴張。”
“大陸廣袤，尚且未被廣為流傳的地方還有很多，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諾亞慵懶地將身體靠回椅背，雙臂舒展開，語氣嘲諷。
希婭冷哼一聲，“沒錯，腐朽的艾瑞迪亞陣營早該被推翻，我想要建立的國家，貴族與平民將被重新劃分，秩序也將被重新書寫，新的救世主將會替代古老的政權，這個世界也該洗牌了。”
他收了動作，死死的盯著她，“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就差把我要當貴族，我要做王者，這幾個字寫在臉上？這就是你所謂的理想嗎？希婭小姐。”
希婭抱著胳膊，“哼，看不起我，你倒是說說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做。你的出身也比我高貴不到哪裏去，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借著這些來改變自己的地位嗎？”
諾亞還真露出了認真思考的表情，希婭期盼的目光中，他又笑了一下，“如果我說從沒想過，那連我自己都不信。貪婪是人的本性，我們當然應該尊重它們的存在。你想讓異族為你的擴張賣命，卻只給他們附庸地位，這種利用與壓迫，本身就是下一次戰爭的根源，何談新秩序？千年百年之後呢，那些重新覺醒的異族再次拿起矛和盾，又一次推翻你所建立的政權，循環往覆嗎？”
“至少我能在有生之年站在頂峰，總好過像現在這樣被艾瑞迪亞踩在腳下，我真是受夠了他們的醜惡嘴臉，你至少曾經擁有過美滿的家庭，曾經擁有過愛你的父親，可我呢。
我出生就在煙花柳巷，我的父親是一個可恥的東方人，我的母親是一個低賤的妓女，我從小過的都是什麽日子，這個時候我就在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像他們欺負我那樣把他們也踩在腳下。你難道不懂先抓住眼前的權力，再談其他？後人的事，自然應該由後人自己來決定，我只活在當下。”
“我不否認你這種想法的正確性，但既然問題遲早會重新出現，你想靠壓迫建立秩序，我想的是讓人類與異族真正平等，想讓黑暗之神放下以往的恩怨，這才是連根拔起沖突的根本，而不是用新的壓迫替代舊的。如今已經擺到明面上，為什麽不直接將問題連根拔起？”諾亞目光沈了沈，手指不知不覺攀上桌上一杯啤酒，下意識的端起，小酌了一口。
希婭漫不經心的起身，又向門口走了兩步，時不時回頭打量諾亞，想企圖他的挽留，“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那麽我們今日的談判怕是談不成了，我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差一點就能稱王稱霸，你卻在這個時候跟我說和平解決。”
事與願違的是，諾亞始終待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也不肯讓出一步。
終於走到門口時，她慌了，再次回頭詢問，“諾亞，你當真不跟我合作？你我強強聯手，有什麽困難不能度過去？”
“多謝你看得起，但我拒絕，祝願希婭小姐你的夢想能夠成真。”
“你會後悔的。”
希婭憤怒的轉身，沒有再回頭。
酒館很吵，希婭的腳步很快，她換上了隨身攜帶的黑色鬥篷，帽兜一戴，身影瞬間消失。
她要快點回去，趁著黑暗之神收回魔龍之前，回收她束之高閣的理想。
悠遠的森林深處，珀爾修斯的黑色神裝在夜晚煌煌生輝。魔龍低下它高傲的頭顱，任由神明輕輕摸索它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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