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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大結局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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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大結局篇(1)

問話時,他轉了轉仍舊帶著傷疤的右手。

見狀,花青舟腦門沁出冷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如果說洩露景南的軍務布防圖,調包王府小郡主與他的小女兒,陷害裴家這些事足以將他囚於監牢的話。那裴池澈的手被花悠然害得斷掉一事,顯然遠比前面三樁事都來得嚴重。

畢竟裴池澈已是皇帝。

龍體被傷害,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倘若新帝要因此責難,他們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

裴池澈索性直接道:“你任職期間,貪贓枉法收受賄賂之事有多少,不必朕與你一一細說吧?”

花青舟閉緊了嘴。

新帝這般說,可見已經抓住了他犯法的確切證據。

此刻他不管說什麽,都會被認為是狡辯。

裴池澈又道:“樁樁件件存在,你有何臉面告老還鄉,嗯?”

尾音拖長冷冽,氣場緩緩鋪開。

聽得花青舟登時跪在了地上:“陛下恕罪!”

花驚鴻驀地開口:“你洩露景南軍務布防給夏裕,夏裕可是個弒君弒父的罪人,如此可見你在此事上亦有罪。”

韓氏急道:“當年便是此事,我們一家被趕出了景南。因為此事,我們已經受到了懲罰,現如今難道還要再拿出來論嗎?”

“如何不能論?”姜舒沈了聲,“你們害我與女兒分開,害我失眠十餘年,難道就此算了?一句想要離京,就能將當年之事全都一筆勾銷麽?未必也太天真了。”

如今想起來,她還是氣得發抖。

花青舟連忙道:“陛下,臣不還鄉了,臣留在京城。”

哪有這麽簡單的事?

裴池澈眉梢一挑,看向花璟:“岳父,您以為如何判?”

“陛下即將登基,到底不宜見到血腥,我認為判監禁亦或流放皆可。”花璟語聲淡淡,“到底如何,還得陛下定奪。”

“流放,就判流放吧。”花青舟告罪,“罪臣願攜妻女流放。”

“瞧她的手腳,流放怕是不便。”花驚鴻不疾不徐道,“花青舟,你只這一個女兒,難不成還想她受流放之苦?”

若是流放至邊境,只要有能耐,其實生活不會差。

花青舟想要流放的目的很大可能是要往別國逃竄,將來的某一天再對大興來個奸詐的陰謀。

“我有罪,悠然她亦有罪,流放是我們該受的。”花青舟說得近乎情真意切。

換做旁人,早定下他們一家流放的罪責了。

可此刻的皇帝是裴池澈,他轉了轉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清冷道:“流放就免了。”

一直未開口的花悠然忽然出聲:“多謝陛下。”

致謝時,眼眸掃了眼花瑜璇。

花瑜璇準確地捕捉住花悠然眼裏那抹不易察覺的挑釁:“你莫不是以為陛下真的在體恤你?”

“如何不是,我腿腳不行,陛下就沒判我們流放。”花悠然的自尊心一浪接一浪地上來,出口的話顯然沒怎麽經過大腦,“倘若不是我讓你替嫁,現如今在陛下身旁的娘娘應是我。”

花瑜璇聞言,清淺笑了:“還惦記著呢,真不容易,不過這也足以證明我的夫君魅力無邊。”

花悠然又深深望了裴池澈一眼。

“瞧什麽瞧?”花銳意來氣,“你這女子忒不要臉,我妹妹是咱們沐陽王府的小郡主,我妹夫是湛太子之子,無論如何,他們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

花悠然手腳皆不能動,此刻的嗓門能有多大便有多大:“可我又沒說錯,倘若不是我讓她替嫁,她哪能與裴池澈在一起?”

魯偉喝斥:“放肆,陛下名諱豈是你能喚的?”

花悠然憤懣地閉緊了嘴。

花銳意鏗鏘道:“什麽替嫁,什麽倘若,倘若我妹妹沒有被調包,倘若湛太子繼承皇位……”

“我妹妹便能在王府無憂無慮地長大,我妹夫則能在親生父母的教導下,做一個自幼胸懷社稷的皇子。”

“那個時候的他們肯定會走到一起!”

“我告訴你,他們就是天命所歸的一對!”

“哪怕今生的他們受盡了磨難,還是會在一起,這才叫真正的緣分。”

“而你呢,你算什麽東西?”

他越說越激動。

“更何況多年前的他們早已是歡喜冤家,只不過當年的他們一個年幼一個年少,彼此不懂。”

“你一方面嫉妒我妹妹,一方面又覬覦我妹夫,花悠然,你真可悲啊,事到如今,還在幻想著掙紮著。”

“你就不想想,即便我妹妹幼時頑劣,彼時我妹夫有對她如何麽?”

“即便誤會斷手是我妹妹造成,我妹夫表面恨著,實則還是不忍傷她,這才叫真正的喜歡……”

花悠然掙紮著動了動身子,打斷花銳意的話:“可陛下現如今已經知道是我害他斷了手,他怎麽沒判我流放?不僅如此,他也沒對我做什麽,如果說這樣是喜歡,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陛下心裏也是有我的?”

話說到此處,她也不知自己為何一定要說這麽一句裴池澈心裏是有她的。

大抵是想從側面來證實什麽吧……

倘若裴池澈沒有反駁,那她心裏可以雀躍許久了。

哪裏想到此刻的裴池澈開口道:“你手腳皆斷,是朕命人為之。”

男子出口的嗓音清冷似玉,朗朗動聽。

所言卻令花悠然仿若晴天霹靂。

一則原來害她斷了手腳的竟然是他。

這些時日以來,她在恨夏寒雁。

其實也不白恨,總歸是夏寒雁劃破了她的臉。

再加上彼時的夏寒雁看上了裴池澈。

二則證實了,裴池澈對她與對花瑜璇果然不同。

即便這些年來,他一直以為是花瑜璇害他斷了手,他確實不曾對花瑜璇做過什麽傷害之事。

而從她斷手斷腳的時日來看,那時的裴池澈才剛得知自己的手實則是被她所害。

才得知真相,他就出手處理了她。

兩廂比較,可見在他心裏,果然沒有她一絲一毫之地。

“陛下,你如何能做此事?”花青舟怒道,“悠然只是害你斷了一只手,你如何害她四肢俱斷?”

“證據何在,誰人能證明方才朕所言就是對的?”

裴池澈端出大反派的做派來,整了整身上的錦袍,微微俯低身體,冷冷望著地上跪著的花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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