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有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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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有未知數
“是。”虞豹拱手。
“還有，查一查夏晏歸與花驚鴻的關系。”
虞豹疑惑：“夏晏歸是三皇子，這花驚鴻又是何許人？”
“便是今日到訪的沐陽王夫婦之子，行三。”裴池澈淡聲，“今日他亦有來。”
“屬下白天不在府中。”虞豹解釋一句，繼續道，“三皇子與王府三公子皆行三，約莫還真有緣分。”
“或許這兩人關系匪淺。”裴池澈說得仿若漫不經心。
從他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花驚鴻比其父母到京城到得早。
夏晏歸與大長公主關系親厚。
前日，花瑜璇能在大長公主府見到沐陽王府之人，可見沐陽王府中人與大長公主的關系也不錯。
兩者結合，大抵可以得出夏晏歸與花驚鴻的關系亦不錯。
皇帝有四子，屆時若爭龍椅，沐陽王府或許會站在夏晏歸這邊。
站對隊伍，對任何一個大臣來說，都很重要。
而今他雖說與夏晏歸暫時達成合作，但世事多變，有些事情還是確定些為好。
“屬下這就去查。”
虞豹抱拳退下。
裴池澈盯著書案上的筆架出神。
只片刻，眸光一聚。
她怎麽還沒回？
罷了。
夜色忒暗，他還是親自去接為好。
--
裴池澈到朱雀大街上的最大點心鋪時，夜市正熱鬧。
進了鋪子，搜尋之前曾經接待過花瑜璇的夥計，卻不見人影。
他腹誹，現如今的局面，他不便擅闖後院。
若被逮住，不光尷尬，還會給沐陽王夫婦留下不好的印象，大抵還會被王府中人詬病。
思來想去，隨便尋了個夥計問：“你家主子此刻人在何處？”
夥計警惕地瞥他一眼：“公子若想買點心，小的可以介紹招待，可公子要打聽我家主子，恕無可奉告。”
裴池澈無奈，只好走到鋪子外，想轍。
就這時，一句清脆又不失甜糯的喊聲傳來：“夫君。”
裴池澈循聲望去，只見花瑜璇一手一支糖葫蘆，一邊臉頰吃得鼓起，正對他笑。
不多時，小姑娘就小跑到他跟前，咽下口中的糖葫蘆，問他：“你來接我的嗎？”
“嗯。”
裴池澈應了一聲，視線挪到她身後的年輕男子身上。
想來此人便是花驚鴻。
他想起來，曾在大長公主的別院，他與他見過，彼時並不知他的身份。
目下大致可以確定此人與夏晏歸與大長公主的關系皆頗深了。
花驚鴻眉梢微挑，眼眸打量。
裴池澈的視線落回了花瑜璇身上，又見她身後的翠桃青煙抱著不少點心盒子，開口：“逛了許久？”
“嗯，還好的，他買的。”花瑜璇側了側頭，示意是花驚鴻買的。
“我是你哥，還不叫麽？”花驚鴻蹙眉。
自家點心鋪那麽多東西，她竟想去吃外頭的換換口味。
換罷。
自己好歹陪她逛了兩刻鐘，以為能換得一聲“哥哥”，竟只換來三個字“他買的”。
他只是她口中的“他”。
花瑜璇沒理會他，顧自問裴池澈，嗓音嬌軟：“夫君要不要吃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手中兩串糖葫蘆，其中一串最頂上那顆被她咬掉了一半。
遂將沒吃過的那串遞過去。
“你吃這串，我沒吃過的。”
哪裏想到裴池澈，一把抓住她的另只手，就著她的手，將頂上那顆被她吃掉一半的糖葫蘆給吃了。
“嗯，酸甜口，不錯。”裴池澈溫聲，“隨我回去。”
他怎麽故意吃她吃過的？
花瑜璇耳垂泛紅，抿唇搖搖頭：“我娘說要我留下。”
在街上，她還是不喚母妃為好，畢竟父母不想旁人知道他們在京。
裴池澈拔走她手中的糖葫蘆，牽著她的手：“那去問問。”
說罷，拉著她往鋪子裏行去。
花驚鴻：“……”
“公子，小夫妻恩恩愛愛的，您有沒有很羨慕？”周覆行至自家公子身旁，低聲勸，“您也該早些尋個娘子了。”
“二哥還沒娶妻，怎麽都來催我？”
花驚鴻煩躁不已。
“那不是一催二公子，二公子就想出家麽？”
“你就不怕我也出家？”
丟下一句話，花驚鴻也進了鋪子。
“呃……”
周覆瞠目結舌，急忙帶著翠桃與青煙跟上。
不多時，眾人到了後院廳堂。
裴池澈這才松開花瑜璇的手，將糖葫蘆也塞回了她的手上，自己則對著沐陽王與王妃作揖。
“見過沐陽王，見過沐陽王妃。”
雖說眼前的中年夫妻是花瑜璇親生父母，花瑜璇既然是他的妻，那她的父母便是他的岳父岳母，但此刻自己貿然稱呼岳父岳母，怕是不妥。
畢竟他與花瑜璇的夫妻關系未必能得沐陽王夫婦的肯定。
倘若惹得他們不快，他想要花瑜璇隨他回去，怕是難了。
果不其然，即便他沒喚岳父岳母，光是見到他，且看到他方才拉著花瑜璇的手，沐陽王與王妃的面上都沒什麽笑意。
花璟沈了臉。
姜舒黛眉微蹙。
眼前的年輕人容色倒是出塵，是罕見少有能及得上他們嫡出花家人的。又轉念想到此人代父領軍，能奪得十六座城池……
兩人的態度便緩和了些。
花璟開口：“深夜過來，所為何事？”
並未直接將人趕出去。
倒不是說裴家人怎麽不好，事實上裴家人還都不錯。
可他們一想到小女兒替嫁吃苦，心頭不免有怒，此刻看到女兒替嫁之人，這份怒騰地一下燒起來。
裴池澈坦誠道：“在下來接娘子歸家。”
花璟的嗓音盡是在高位者的積威：“瑜璇是本王女兒，她的家在景南沐陽王府，你口中的家又在何方？”
滾滾威壓襲來。
裴池澈不卑不亢道：“是，娘子的家在景南，但她另一個家在與我共同居住之處。我與她結為夫妻已有一年，有她在的地方，便是我們的家。”
聞言，花璟與姜舒對視一眼。
眼前的年輕人竟沒說有他在地方，是他們的家。
說的是他們女兒在的地方。
再看眼前的年輕人舉止端方得體，且，容貌與能力也是好的，遂出口的話相對委婉了些。
“花青舟並非小女生父，花悠然也並非是小女親姐。”
“故而你們這樁婚事，還有許多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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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虞豹拱手。
“還有，查一查夏晏歸與花驚鴻的關系。”
虞豹疑惑：“夏晏歸是三皇子，這花驚鴻又是何許人？”
“便是今日到訪的沐陽王夫婦之子，行三。”裴池澈淡聲，“今日他亦有來。”
“屬下白天不在府中。”虞豹解釋一句，繼續道，“三皇子與王府三公子皆行三，約莫還真有緣分。”
“或許這兩人關系匪淺。”裴池澈說得仿若漫不經心。
從他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花驚鴻比其父母到京城到得早。
夏晏歸與大長公主關系親厚。
前日，花瑜璇能在大長公主府見到沐陽王府之人，可見沐陽王府中人與大長公主的關系也不錯。
兩者結合，大抵可以得出夏晏歸與花驚鴻的關系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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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對隊伍，對任何一個大臣來說，都很重要。
而今他雖說與夏晏歸暫時達成合作，但世事多變，有些事情還是確定些為好。
“屬下這就去查。”
虞豹抱拳退下。
裴池澈盯著書案上的筆架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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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還沒回？
罷了。
夜色忒暗，他還是親自去接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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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池澈到朱雀大街上的最大點心鋪時，夜市正熱鬧。
進了鋪子，搜尋之前曾經接待過花瑜璇的夥計，卻不見人影。
他腹誹，現如今的局面，他不便擅闖後院。
若被逮住，不光尷尬，還會給沐陽王夫婦留下不好的印象，大抵還會被王府中人詬病。
思來想去，隨便尋了個夥計問：“你家主子此刻人在何處？”
夥計警惕地瞥他一眼：“公子若想買點心，小的可以介紹招待，可公子要打聽我家主子，恕無可奉告。”
裴池澈無奈，只好走到鋪子外，想轍。
就這時，一句清脆又不失甜糯的喊聲傳來：“夫君。”
裴池澈循聲望去，只見花瑜璇一手一支糖葫蘆，一邊臉頰吃得鼓起，正對他笑。
不多時，小姑娘就小跑到他跟前，咽下口中的糖葫蘆，問他：“你來接我的嗎？”
“嗯。”
裴池澈應了一聲，視線挪到她身後的年輕男子身上。
想來此人便是花驚鴻。
他想起來，曾在大長公主的別院，他與他見過，彼時並不知他的身份。
目下大致可以確定此人與夏晏歸與大長公主的關系皆頗深了。
花驚鴻眉梢微挑，眼眸打量。
裴池澈的視線落回了花瑜璇身上，又見她身後的翠桃青煙抱著不少點心盒子，開口：“逛了許久？”
“嗯，還好的，他買的。”花瑜璇側了側頭，示意是花驚鴻買的。
“我是你哥，還不叫麽？”花驚鴻蹙眉。
自家點心鋪那麽多東西，她竟想去吃外頭的換換口味。
換罷。
自己好歹陪她逛了兩刻鐘，以為能換得一聲“哥哥”，竟只換來三個字“他買的”。
他只是她口中的“他”。
花瑜璇沒理會他，顧自問裴池澈，嗓音嬌軟：“夫君要不要吃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手中兩串糖葫蘆，其中一串最頂上那顆被她咬掉了一半。
遂將沒吃過的那串遞過去。
“你吃這串，我沒吃過的。”
哪裏想到裴池澈，一把抓住她的另只手，就著她的手，將頂上那顆被她吃掉一半的糖葫蘆給吃了。
“嗯，酸甜口，不錯。”裴池澈溫聲，“隨我回去。”
他怎麽故意吃她吃過的？
花瑜璇耳垂泛紅，抿唇搖搖頭：“我娘說要我留下。”
在街上，她還是不喚母妃為好，畢竟父母不想旁人知道他們在京。
裴池澈拔走她手中的糖葫蘆，牽著她的手：“那去問問。”
說罷，拉著她往鋪子裏行去。
花驚鴻：“……”
“公子，小夫妻恩恩愛愛的，您有沒有很羨慕？”周覆行至自家公子身旁，低聲勸，“您也該早些尋個娘子了。”
“二哥還沒娶妻，怎麽都來催我？”
花驚鴻煩躁不已。
“那不是一催二公子，二公子就想出家麽？”
“你就不怕我也出家？”
丟下一句話，花驚鴻也進了鋪子。
“呃……”
周覆瞠目結舌，急忙帶著翠桃與青煙跟上。
不多時，眾人到了後院廳堂。
裴池澈這才松開花瑜璇的手，將糖葫蘆也塞回了她的手上，自己則對著沐陽王與王妃作揖。
“見過沐陽王，見過沐陽王妃。”
雖說眼前的中年夫妻是花瑜璇親生父母，花瑜璇既然是他的妻，那她的父母便是他的岳父岳母，但此刻自己貿然稱呼岳父岳母，怕是不妥。
畢竟他與花瑜璇的夫妻關系未必能得沐陽王夫婦的肯定。
倘若惹得他們不快，他想要花瑜璇隨他回去，怕是難了。
果不其然，即便他沒喚岳父岳母，光是見到他，且看到他方才拉著花瑜璇的手，沐陽王與王妃的面上都沒什麽笑意。
花璟沈了臉。
姜舒黛眉微蹙。
眼前的年輕人容色倒是出塵，是罕見少有能及得上他們嫡出花家人的。又轉念想到此人代父領軍，能奪得十六座城池……
兩人的態度便緩和了些。
花璟開口：“深夜過來，所為何事？”
並未直接將人趕出去。
倒不是說裴家人怎麽不好，事實上裴家人還都不錯。
可他們一想到小女兒替嫁吃苦，心頭不免有怒，此刻看到女兒替嫁之人，這份怒騰地一下燒起來。
裴池澈坦誠道：“在下來接娘子歸家。”
花璟的嗓音盡是在高位者的積威：“瑜璇是本王女兒，她的家在景南沐陽王府，你口中的家又在何方？”
滾滾威壓襲來。
裴池澈不卑不亢道：“是，娘子的家在景南，但她另一個家在與我共同居住之處。我與她結為夫妻已有一年，有她在的地方，便是我們的家。”
聞言，花璟與姜舒對視一眼。
眼前的年輕人竟沒說有他在地方，是他們的家。
說的是他們女兒在的地方。
再看眼前的年輕人舉止端方得體，且，容貌與能力也是好的，遂出口的話相對委婉了些。
“花青舟並非小女生父，花悠然也並非是小女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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