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抱著她睡

關燈
第239章 抱著她睡

“嗯。”

裴池澈靜靜看著她,不過逛個夜市罷了,值得她這般期待?

“我幫你餵馬。”花瑜璇取了草料放進食槽,“今日大伯母來咱們家了。”

“她來作何?”

“與裴奇業一般,大抵沒處訴苦就來了,娘給了她幾條魚還有兩捆菜。”

夫妻倆餵好了馬,便去竈間,洗手端菜。

不多時,晚膳開始。

裴徹與次子道:“池澈明日去縣城再抓幾副藥來。”

想起先前某個小姑娘因父親與兄嫂不怎麽信服阿爺的醫術而鬧過脾氣,裴池澈淡聲:“爹如今覺得藥有用了?”

“臭小子,若是沒用,我還讓你抓藥作何?”

“藥有用,那我就抓來。”

“這小子。”裴徹搖首,執起筷子,“大家都吃飯。”

“吃飯吃飯。”

姚綺柔招呼著,先給孫子孫女夾了菜。

“大嫂做了那麽丟人的事,她如今在祖宅裏怎麽自處?”裴蓉蓉很是好奇,“裴奇業絕對不會給她好臉色,大伯母也不會給,這日子怕是難咯。”

“苦的是孩子。”公孫彤道,“孩子是無辜的。”

擱在以往,她的想法大抵與小姑子一般,現如今她已是兩個孩子的娘,很多事情都會從孩子的角度出發。

“都吃飯罷。”姚綺柔輕聲道,“這種事情要扯開去說,有得說說,咱們先把自個的日子過好吧。”

大房出了事,到底都是裴家人,大家心情也不怎麽好,飯後只切了一只西瓜。

吃完西瓜,眾人便各自回房。

深夜。

沐浴後,花瑜璇照舊幫裴池澈上了藥。

“傷口差不多愈合了,這段時日開始可以不包紗布,藥膏還是需要按時塗抹的。”

裴池澈側頭看了眼胳膊上的傷:“得益於你幫我洗後背,倘若是我自個洗,怕是沒能好這般快。”

花瑜璇淡淡“嗯”了一聲,收起藥膏,在水盆裏凈了手,繼續縫小兔子。

“這玩意你縫了許久,做這般精致作何?”

要知道兩個小家夥玩起來很不著調,幹幹凈凈的小兔子,一刻鐘不到,可以似泥水裏撈出來般。

“我答應二嫂的,自然要做得好看呀,做得好看,大寶二寶就喜歡。”

裴池澈也不知自己怎麽了,鬼使神差地問:“你能給他們做,那今後你會給你的孩子做麽?”

“當然會了!”花瑜璇不假思索。

話一出口,輕輕抿了抿唇,不對勁……

果不其然看到大反派半垂了眼眸,顯然情緒低落了。

更何況他問的是“你的孩子”,這可不是“我們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你的孩子”。

可見他的潛意識裏,也明白她是能生孩子的,但他自己不能。

念及此,一顆心跳得慌,生怕他因此黑化,連忙挪了屁股坐到他身側。

“夫君,孩子的事早著呢,你方才的問題也忒早了些。”

此話在裴池澈聽來,說問題問早,那就是不會做的委婉說法。

“隨便你做不做,全都無妨。”

花瑜璇:“呃???”

莫名其妙,簡直太莫名其妙了。

裴池澈不管怔在原處不動的少女,顧自上了床。

見他實在不對勁,花瑜璇跟著湊過去:“往後夫君想要我做,我就答應。”

這回答總滴水不漏了吧?

“嗯。”裴池澈神情似有松動,關切道,“今夜你也別縫了,明日再縫罷。”

“沒幾針了,我縫縫完,明日一早就可以給大寶二寶。”

由於他已經坐在了床外側,適才她靠坐著縫的位置就是他睡覺之處,此刻要就著燈盞,就需要湊過身子去。

她的身子才剛湊過去,裴池澈往內坐了些距離。

“你過來。”

“謝謝。”

花瑜璇坐回原位,才繼續縫了兩針,竟瞥見身旁的男子噌地拔出匕首,清冷地幫她挑了挑燈芯。

燈火一下躥高。

原本挺溫馨的場景,她控制不住的心慌,誰家好人用匕首挑燈芯的?

大抵一刻鐘後,裴池澈熄了燈。

才一個熄燈的工夫,他伸手過去,小姑娘早不在他身旁。

“花瑜璇。”

“嗯。”

聽聲音傳來的方向,她已經挪到了床內貼著圍板睡了。

“離我這般遠,不給抱了?”

“你的傷已不需要用紗布,同樣道理,也不需要我這個人形抱枕了呀。”

睡覺帶匕首,挑燈用匕首,再發展下去……

往後將她一片片片下來,也用匕首。

她怕啊!

“還沒好透。”裴池澈低聲,“你過來。”

“我不過去。”

過去就是蠢。

哪裏想到男子竟然朝她挪來,長臂一伸,將她撈去了他的懷裏。

“餵……”

“寢不語。”

裴池澈如願摟到嬌軟的身子,手臂緊了緊。

由於他從身後將她摟著,他的氣息就這般直接拂過她的耳朵,花瑜璇撓了撓:“我說夫君,我感覺自己耳朵旁打著扇子,再這般,我會睡不著的。”

若非古代沒有電扇,她直接要說電扇了。

聞言,裴池澈:“……”

他的兩個好弟弟先前為打攪他學習,曾讀過不少話本。

話本子上不都寫男子的呼吸拂過女子耳朵,女子會有些感覺麽?

她怎麽就不同?

竟然將他的呼吸形容成打著扇子。

有這般誇張麽?

見他不理,花瑜璇在他懷裏轉了個身,上上下下地調整睡姿。

裴池澈覆又:“……”

她怎麽這麽會動?

“你能不能別這麽動?”

等會她碰到不該碰的地,他……

“好了。”花瑜璇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拍了拍,“睡罷。”

如此角度,他的呼吸就吹在她的頭頂了,無妨。

最起碼不會被他吹得感冒。

裴池澈完全不知花瑜璇所想,只知道小姑娘的額頭就靠在他的肩頭,發絲似有若無地纏在他的鎖骨上,清淺的呼吸隔著衣裳落在他的胸膛。

當即渾身緊了緊,他只是想抱著她睡,怎麽就這般難受?

想要將人推開,可懷裏的軟乎乎的,他又不忍心。

就在他在推與不推糾結了半刻鐘後,夫妻倆雙雙睡去。

翌日一早。

由於已是夏季,時辰還早,天色已然大亮。

裴池澈先醒。

他才剛坐起,閉著眼捏了捏眉心,便聽聞身旁的人兒跟著醒來。

“夫君起了嗎?”

花瑜璇打了個哈欠,也閉著眼坐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