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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又嬌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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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又嬌又兇

姚綺柔懶得跟葉氏打馬虎眼,直接道:“幫不了。”

“二弟妹,你怎麽拒絕這般快?”葉氏面上笑意散了不少,“奇業他們六人忙了一日,楞是連人參須都沒見到半根。”

姚綺柔淡笑:“我兒媳若能再尋到人參,我們何不自個挖?”

葉氏一噎,很快道:“她既然能挖到,說明有心得,讓她帶著挖一挖。往後你們挖你們的,我們挖我們的,這麽多山頭,難不成所有人參都能挖幹凈了?”

“我兒媳光是尋人參就花費頗多時日。”姚綺柔再度拒絕,“這個忙真幫不了。”

“你!”葉氏沈了臉,“二弟妹,你難道一定要我搬出父親母親來?”

“大嫂也只會搬出父親母親。”

葉氏來氣:“我們要花家女幫忙,那是看得起她。”

裴蓉蓉氣不過,大步出了竈間:“大伯母的算盤打得真響啊,挖人參難就難在尋找,讓我嫂嫂去找,這樣的話怎麽說得出來?”

“我與你娘說話,你插什麽嘴?”

葉氏掃她一眼。

花瑜璇雖說本能地不想與葉氏接觸,但此刻忍不住了。

正邁開腿,胳膊被一只帶著傷疤的手給拽住。

裴池澈示意她留在屋內,自個則出了竈間,嗓音清冷:“大哥好賭,如今讓他每日去山上挖人參挺好,大伯母以為呢?”

葉氏面上堆笑:“池澈,大伯母一向看重你,你娘不同意你娘子幫忙,你同意的吧?”

“我也不同意。”

“為何,就讓她幫忙找一找,這也不成麽?”

“花瑜璇生得嬌,即便她同意,我不同意。”

裴池澈語速頗緩。

“池澈啊,大伯母我真是白疼你了。”

裴蓉蓉嘀咕一句:“嘴上說說,哪裏真疼過?再說了,哥哥素來不需你來疼。”

說罷,到底怕葉氏責難,躲到兄長身後去了。

“蓉蓉……”

葉氏一聲喊出。

姚綺柔懶得再與那樣厚顏無恥之人再廢話,不待她說,徑直拉著女兒進了竈間,溫柔的目光挪向兒媳:“別出去,等會搞不好她撒潑了。”

花瑜璇點點頭,拿出今日買的茶葉:“娘,我給您泡茶喝?”

“好。”

姚綺柔含笑頷首,手上開始忙晚飯。

竈間外,裴池澈淡聲:“現下我們與三叔家的房屋都要建造,正缺人手。大房人多,不妨全都來幫忙,如此我們也好省了請人幫忙的費用。”

“可我們不會建造房屋啊。”

“無妨,可以學。若實在學不會,幹粗活總會。”

葉氏似惱了:“你這不是斤斤計較麽?”

裴池澈的話語裏忽然帶了鋒芒:“大伯母在說自己麽?再則,你們幫我們造好屋子,我們自然也會幫忙尋找人參。”

微頓下,清冷補充:“事先說明,人參難尋,可不保證一定幫忙尋到。”

葉氏氣得面色發白,嘴皮子翻上翻下地說著真是白疼他了,闊步離去。

裴池澈這才回了竈間。

花瑜璇挪給他一杯茶:“還燙著。”

裴池澈執起茶杯,吹了吹,啜了一口。

正在淘米的姚綺柔想到葉氏也怕狗,遂道:“你們下山,小黑毛就一直關在山洞麽?”

“嗯,小黑毛很乖的,我們回去後,它會在山洞門口撒歡。就是中午這一餐它得餓肚子,晚上就吃得多些。”花瑜璇道。

“這樣,明日開始,你們下山讓它跟著下山來,這樣就餓不到它。”

姚綺柔決定多餵餵小黑狗。

“多謝娘,小黑毛能聽懂人話。”

姚綺柔道出目的:“葉氏再來,小黑毛會吼她。”

幾人聞言皆笑。

--

是夜。

裴池澈與花瑜璇回到山洞。

夫妻倆一個生火堆,一個餵小黑毛。

“明兒,你隨我們下山。”花瑜璇摸摸在吃剩飯剩菜的小黑毛,“到時候要乖一些哦。”

小黑毛吞咽頗快,不忘頓頓腦袋。

花瑜璇拍拍它的腦袋瓜,擡眸看向火堆後的裴池澈:“夫君是想先夾豆子,還是先穿針引線?”

“只夾豆子。”

“那就先夾豆子。”

花瑜璇起身,將昨日夾出來的黃豆倒進了紅豆綠豆碗裏,照舊攪混了遞給他。

裴池澈無奈,取了雙筷子,接過碗照做。

看他還算乖覺,她便取了油燈與燈油,燈油倒了稍許在油燈內,燈芯穿過孔隙擺正,擱去了裏間床頭。

然後坐到他對面縫衣裳。

夜幕深深時,裴池澈終於夾好黃豆。

他將黃豆碗遞給她,讓她檢查。

黃豆碗裏基本都是他挑出來的豆子,自然沒有問題。

花瑜璇探頭過去,伸手在另一只碗裏扒拉扒拉,很快下巴指了指:“喏,黃豆。”

在紅綠豆子底下還藏匿著兩粒黃豆。

還挺醒目。

裴池澈伸手去撿。

啪的一聲,花瑜璇在他手背拍了一記:“用筷子。”

“花瑜璇,你生得這般嬌,怎麽這麽兇?”

“我哪兇了?你別想蒙混過關。”

她指了指自個的眼睛,示意自己一直盯著他。

裴池澈眉梢一挑,覆又拿了筷子,將兩粒黃豆一一夾起,丟進了黃豆碗中。

而後擱下筷子:“我去洗漱。”

“慢著。”花瑜璇喊住他,“穿針眼。”

“能不能不穿?”

“不能,否則我明日會與母親說。”花瑜璇俏皮一笑,“莫不是你想明日去母親跟前練習?到那時,蓉蓉、星澤與文興,還有三叔,還有木匠小哥全都會看到。”

裴池澈眸光一戾。

花瑜璇瞧見了,垂眸裝作沒瞧見,聽得他道:“我不會,你可否教我?”

她忙含笑擡眸:“自是可以。”

說罷起身,取了不少粗的針來,還取了各色的線。

裴池澈坐下,神色發沈。

花瑜璇走來時,就看到他右手緩緩握拳,似在克制什麽。

克制想揍她的沖動吧?

他目前還沒黑化,能治手的法子自然得用,不管他此刻如何記恨,等以後手恢覆了,他會明白過來的。

如是想著,她將針線全都擱下。

挑了根紅線,一枚針,演示給他看。

“線頭有些毛躁,咱們就用手指撚一撚。有些人習慣將線頭放嘴裏舔一舔,再捋順了,但如此太不衛生。”

裴池澈聽得皺眉。

她給他縫短褻褲的時候……

“你曾用嘴咬線頭來著,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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