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代表希望

關燈
第70章 代表希望

屠夫心裏念著主子的大業,此刻見到裴池澈,不知為何,莫名感覺他們這群人的人生又有望了。

“你不說,我幫你說?”他興致頗好。

魚霸眼風掃去:“閉嘴。”

屠夫笑:“我這兄弟先前被人射箭紮中屁股,紮得跟公雞一般。”

“公雞一般?”花瑜璇唇角一抖,“那得多厲害?”

屠夫張開手指:“五支箭紮在屁股上,那不得與公雞一般了?”

聞言,花瑜璇抿唇笑。

魚攤上幾個夥計也憋著笑。

魚霸呵斥:“都不許笑。”

凈拿他的糗事尋開心。

屠夫含笑又道:“尋了好些大夫都沒法醫,就那老匹夫給看好的,出價是真的高,你們尋他治手,估摸著沒個幾十兩是不給看的。”

“我知道了。”

花瑜璇頷了頷首,與魚霸屠夫作別。

二兩銀子對他們來說是一筆不少的錢財,但對於輕易就能買下甲魚的老者來說,二兩銀子簡直不算錢。

要老者盡心盡力地醫治,她得賺很多錢。

就這時,青菜攤上的老人家喊她:“小姑娘。”

花瑜璇聞聲快步過去:“老阿爺。”

老人家遞給她一個油紙包。

“是什麽?”她問。

“自家發的豆芽,鮮嫩著。”

方才他看到鄰居來鎮上,便托他去喊老婆子送來豆芽。與豬腿肉肥肉相比,豆芽簡直不值錢。

老人家生怕她不收,顯得很是局促。

“好,我最喜歡吃豆芽了,謝謝老阿爺!”花瑜璇言笑晏晏地收下,輕聲道,“那肉已有兩日了,得趕緊吃掉,別舍不得吃。”

老人家渾濁的眼裏有了些光亮,頷首笑道:“好,今日就吃了。”

想到如今天一日比一日寒涼,肉雖能放幾日,但總歸不能放太久。

想要吃得久一些,那就得腌制。

念及此,花瑜璇去買了兩斤鹽,又買了一只瓦缸。

瓦缸雖說不是特別大,但也不算小,頗有分量,一路搬回去不是個事,夫妻倆便坐車回去。

回到家時,距離午膳時辰還早。

“怎麽買了只瓦缸回來?”姚綺柔好奇。

“她的主意。”

裴池澈說著,將瓦缸搬進了竈間。

花瑜璇溫聲解釋:“缸裏有兩斤鹽,我想著豬肉還有不少,可以拿鹽腌制。可咱們家腌制的容器又沒有,便買了只瓦缸,花了四百文。雖說貴了些,但往後不腌肉了,可以用來盛水當水缸用。”

姚綺柔聽得連連頷首:“今日我還在為肉發愁,再拿去賣不妥,自個吃,又不能一下就吃光。”

如今可好,腌制起來慢慢吃。

“這是賣菜的老阿爺送的豆芽。”花瑜璇將手上拿著的豆芽給了婆母,用剩下的錢也交了上去。

“那咱們中午就吃肉絲炒豆芽。”

“好。”

婆媳兩人進了竈間。

竈間內,裴池澈才尋了個合適的地放好缸,就被裴彥給喊了出去。

叔侄倆在倒塌的屋子跟前看了許久。

“這屋子是沒法修,得重建,底下的地基肯定得翻新。原先的基石能用則用,不能用的話,石塊咱們自己是去山上采還是去買,池澈,你下個決定。”

裴池澈道:“自己去采石到底費時費力。”

裴彥已經打聽過采石場,便道:“那就去買,山那邊有個采石場,再加咱們就住在山裏,對方出價也不會太高。”

“好,此事聽三叔的。”

“嗯,建造房屋得用不少木材。”

“木材可自行去林子裏砍。”裴池澈道,“如此應能省一筆錢。”

“我也這般想,就此事也問過裏正,裏正說周圍幾個山頭的林子都有主了,咱們要砍不少樹得去無人的深山老林。”

“好。”

“此事問題不大,到時候那兩小子與你一道,頂多花些時日,總比自己采石快些。”裴彥道,“就是村裏沒有木匠。”

聽到木匠,花瑜璇走來:“鎮上有個木匠,就是我們上回買木盆的那家。”

裴彥微笑:“木盆做得甚好,若能尋那木匠來幫忙,那是再好不過的事。”

用罷午膳,眾人商議建造房屋事宜。

二房的小院裏,堂屋得重建,竈間得修,在此基礎上還得再建至少兩間屋子。

一間給小夫妻住,一間給裴星澤住。

三房的小院要建的屋子也有好幾間。

裴彥道:“二哥他們回來,屋子還得更多。”

“如此一來,錢怕是不夠用。”姚綺柔蹙眉。

裴蓉蓉道:“娘,三叔,等我爹他們回來,或許咱們就回樊州城去了。”

“也是。”姚綺柔有了盼頭,拍板道,“咱們先造急需住的屋子。”

商議好,裴池澈帶兩個弟弟去了采石場,花瑜璇與裴蓉蓉則去江邊采蘆葦花。

這一日,夫妻倆在小院用罷晚膳回去時,天色還稍微有些亮。

到了半山腰,天色暗了不少,裴池澈取出火折子點火把。

花瑜璇抱著袋蘆葦花,在一旁喃喃低語:“建造房屋要錢,治手也要錢……”

裴池澈聽聞,嗓音淡淡:“治手就不必了。”

“不行,一定要治好!”

平日裏溫軟的嗓音,此刻嬌蠻不少。

“隨你。”

裴池澈不說旁的。

之後回山洞的路上,夫妻倆不再言語。

到了洞門口,花瑜璇倏然看到地上有不少綠色的點點,由於天色已大暗,看得不甚清晰,遂喊裴池澈:“夫君,火把湊近些。”

裴池澈便將火把挪了過去。

“瞧,發芽了呢。”花瑜璇興奮地喊,“綠色代表希望,精心照料的菜籽發芽了,夫君的手尋到良醫也能治好!”

男子不語,很快直起身,打開洞門進了去。

見狀,花瑜璇嘆了口氣。

一直到各自洗漱完上了床,她將一袋蘆葦花遞過去。

“這是母親前些時日曬過的,今晚縫枕頭來不及了,這袋給你臨時充當枕頭。”

他仍不接話,更沒接布袋子。

花瑜璇便知他對手落殘疾一事耿耿於懷,此刻的他大抵很惱怒。

好一片刻之後,他道:“你枕。”

“還是夫君枕罷。”花瑜璇笑了笑。

裴池澈不理會,顧自躺下了。

床尾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估摸她大抵也睡下了,哪裏想到半夜她竟然抱著臨時枕頭從那頭轉到了他這頭。

更要命的是,隨著她的挨近,他的手肘似乎碰到了她的胸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