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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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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的口水

“今日去的是那家布莊,老板娘還挺熱心。看到蓉蓉他們幾個,便知你我是一家人,她便給了優惠。”

姚綺柔溫柔看著兒媳穿裙子,時不時地幫忙整理整理。

不多時,新衣裙上身,成衣裙子的腰身到底寬松,花瑜璇便開始束腰:“店主姐姐確實好說話,昨日的錢袋子還是她送的。”

“嗯!”

姚綺柔眼裏愈發溫婉。

小姑娘出落得漂亮,就連身段都是妙齡少女中特別出挑的。

這小腰細得……

嘖嘖嘖,一束起,便愈發好看。

今後可要便宜池澈這個混小子了。

“這套藏青色的袍子是池澈的,蓉蓉拿出去,讓你哥穿上試試。”

“好。”

裴蓉蓉抱起袍子出了裏間。

姚綺柔拍拍細棉布:“這回多扯了些布,池澈的裏衣裏褲也得麻煩你這個當娘子的縫制,你自個也縫制兩套,換著穿。”

“嗯,好。”花瑜璇答應。

“多出來的布做成枕套。”姚綺柔笑意不斷,“今日我想過了,枕頭的話,還不如蘆葦花做的枕芯做,棉花枕芯睡久了會硬。”

“我也這般想的,娘。”

“腿腳有沒有好些?”

“好多了。”

許久不曾睡懶覺,今日睡到中午,她可算睡飽了,酸疼的腿腳也好了不少。

姚綺柔又說起買了一口鍋,鍋蓋也配套買了一個。這樣竈間兩個竈眼一個可燒飯一個可燒菜,時間上就能省很多。

山上用的小鍋蓋,她也買了一個來。

還說家裏要置辦什麽東西,等花瑜璇休息好了去買。

花瑜璇頷了頷首,扶著婆母出了裏間,鼻端嗅到香味:“好香。”

姚綺柔拍拍兒媳手背:“我們去鎮上時,你們三叔就在家裏燉豬蹄,帶了一碗上山,等會你與池澈可以吃。”

“好,謝謝娘,也要謝謝三叔。”

婆媳倆出了山洞。

裴蓉蓉正看兄長穿上新衣袍,見母親與嫂嫂出來,擰眉道:“哥哥身量高,成衣到底不夠長呢,袖子也短一截。”

“成衣到底不及量身定制的合身。”姚綺柔也蹙了眉。

花瑜璇快步過去,先撩起袍角一看,後又看袖口:“裏頭都挽進不少布料,我等會把料子放下,看看能不能彌補長度。”

“嗯,也只能這麽辦了。”

姚綺柔說著,提出要下山用飯去。

小夫妻這才知母親他們上山來,尚未用飯,再加家中三叔已經備好飯菜,他們遂也不挽留。

“娘,您下山時,走得緩些。”花瑜璇拿出用藤蔓編的一小筐皂莢,“可以洗衣裳用。”

“好。”

姚綺柔含笑收下,離開。

裴蓉蓉走了幾步,很快跑回來,從袖兜內掏出一把梳子。

“瞧我這腦子,差點忘了,今日鎮上我買了三把梳子。三叔七哥八哥他們一把,我與娘一把,哥哥嫂嫂也得用一把。”

花瑜璇微笑接過:“謝謝,蓉蓉好細心。”

裴蓉蓉笑得嬌憨:“嫂嫂漂亮,說什麽都是對的。”

說罷,一蹦一跳地隨母親下山。

山洞處。

裴池澈道:“母親帶了碗肉,兩把青菜,一袋米來。”

“那青菜洗洗,米淘一下。”

花瑜璇轉身去拿菜。

“我去罷。”

裴池澈利索地脫了身上的外袍。

“也好。”

花瑜璇便拿起他的新袍子,開始拆袖口與袍角。

袍子藏青,原本縫的線亦是藏青。

她便將拆下來的線細細收起來,以便再用。

等裴池澈在泉水裏洗了菜淘了米回來,就看到她坐在洞門口,正在穿一根皺巴巴的線。

“線都皺了,何不用線團上的線?”

“這你就不懂了。”花瑜璇將袖子舉起給他看,“衣裳與縫線要搭配,咱們線團上的線為白色,縫上去豈不突兀?”

裴池澈這才明白過來:“那就勞煩你了。”

“不勞煩。”花瑜璇垂眸忙碌。

忙了好一片刻,裏頭飯菜香也飄散出來,倏然見一雙靴子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來來回回幾趟。

遂擡首:“夫君,什麽事?”

“那個……”裴池澈嗓音很低,“肩寬有些緊,胸膛處也緊,你能不能改改?”

花瑜璇聞聲,盯著他的胸膛片刻。

對哦,他肩寬腿長。

袍子不夠長,袍子的肩寬自然也是不適合的。

被她這般盯著,裴池澈莫名想起昨夜她緊緊拽著他的衣襟,此刻捏著針線的綿軟手指,昨夜還扣他的鎖骨來著。

耳尖驀地一紅。

他忙進了洞內。

“若不能改,就算了。”

清冷的聲音飄出來。

花瑜璇側身朝裏:“能改。”

飯與菜燒得都快,又有現成的豬蹄吃,夫妻倆很快開飯。

吃飯時,都不忘將骨頭丟給小黑毛啃。

見她忙碌一個中午,沒能將新袍子改好,裴池澈罕見在吃飯時開口閑聊:“我這袍子到處不適合,你身上這裙衫竟合適。”

“是嗎?”花瑜璇瞧了眼自己,“用腰封束腰了,方才腰身很寬,若不束,裙子怕是要掉。”

“那你的腰是真細。”

話一出口,裴池澈自己也驚了驚。

花瑜璇吃飯的動作一頓,想著他大抵是沒話找話,躊躇片刻,終於問:“我怎麽會睡到你那頭去的?”

裴池澈擱了筷子:“你該不會以為我將你拉去的?”

“那不然呢?我睡姿很好的。”

裴池澈:“……”

他動了動下頜,覆又拿起筷子,半晌才道:“昨夜你大抵夢魘,抓著我的衣襟,說你會很乖,要我輕些。”

“啊?”

花瑜璇唇角忍不住抽搐。

裴池澈擡眸看她:“還說我欺負你,你說我如何欺負你了,是抽你筋扒你皮了?”

花瑜璇這才記起昨夜荒唐又不可描述的夢。

此刻她自然不能說要他輕些是什麽事情輕些,只好垂眸:“我不記得做了什麽夢。”

“呵……”裴池澈冷笑,“你最好真不記得。”

花瑜璇連忙給他夾了塊豬蹄肉:“夫君,昨日魚霸告訴我,說買咱們甲魚的那位老者醫術頗高,我想著明日就去尋他給你治手。”

裴池澈不接話,陰沈的眸光緊緊盯著落在自個碗裏的豬肉。

“怎麽?”她懵。

“你夾給我吃?”

“是啊,有什麽問題麽?”她眨眨眼,“你是我夫君,我夾肉給你,不成麽?”

裴池澈蹙眉直言:“你的筷子上有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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