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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喜怒無常喪屍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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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喜怒無常喪屍王(3)

白清霧埋頭吃第二桶泡面,對敲門聲充耳不聞。

郁無竹滿意,還行,不是個笨的,又有心試探,“阿清,我們要不要開門分他們一點食物?”

“反正還有很多。”

男人捏著筷子,時不時看向門外,心緒不寧,白清霧倒沒生氣,他知道劇情中的郁無竹就是這麽個善良的性格,只不過還沒適應突如其來的末世。

這可不行。

‘啪’,筷子一摔,白清霧沈著臉,“東西,我的,我不想給,你懂?”

他嗤笑一聲,“有一就有二,開了這口子,剩下的人張嘴要你給還是不給?”

郁無竹為他的回答心中點頭,為了看他能不能堅持己見二次試探,猶猶豫豫,“畢竟都是同類,這種時候還是要團結一致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他絞盡腦汁,說的話差點把自己惡心到,等待白清霧的回應,按他所想,這種毫無邏輯關系且沒腦子的話男人絕不可能同意。

誰知白清霧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忽然放下筷子,“我去開門。”

郁無竹:“……”

他對著男人的背影伸出手,張了張嘴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大意了,不會真信了他胡編亂造的鬼話吧?

現在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轉而開始想怎麽把食物在不暴露本性的情況下保下來,沒想到白清霧根本沒給他發揮的餘地。

解鎖開門的白清霧沖著舉手再次敲門的幾個男人不耐煩道,“敲敲敲,不知道沒回應就是不想搭理你們嗎?”

“吃的沒有,有也不給,我憑本事囤下來的憑什麽白給你們?”

見幾人面色瞬間鐵青,白清霧滿意了,他特意開門放大聲音就是要讓郁無竹知道——他,白清霧,是個冷酷無情的人!

生性善良的郁無竹一定受不了他的性格,為以後劇情中兩人的矛盾埋下了伏筆,也能讓郁無竹清楚,什麽樣的人才能在末世好好活下去。

這已經是白清霧能想到的,在不違背人設的情況下提醒郁無竹的最好辦法了。

總要做惡人的,不如做一個有用的惡人,讓郁無竹潛移默化學會他的幾分冷酷,以後更好地生存。

“你有病吧?怎麽跟老子說話呢?”為首的綠毛男一手拎著錘子,上面有點點汙血,眼神兇戾,殺了一只喪屍的他正是血氣上湧的時候。

“兄弟,哥幾個是跟你好說好商量,你要真不識好歹……”話未說完,綠毛男眼睛一瞇,揚起錘子就要砸向門框,給幾分厲害瞧瞧。

“說了不給。”白清霧掀了掀眼皮,下三白漠然,一手精準攥住綠毛男手腕,不停收緊。

“聽不懂人話嗎?”

莫名寒涼鉆進咯吱作響的骨頭縫,綠毛男面色變幻,死咬牙根,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瞪著眼睛一聲不吭。

白清霧松了手,慢悠悠後退一步,錘子哐當砸在地板,脆響讓其他人打了個激靈,慌忙扶住沒站穩、扶著手腕的綠毛男。

還挺有骨氣,白清霧心想。

一些人蠢蠢欲動,想仗著人多把白清霧解決再沖進去掃蕩,被綠毛男制止,“走。”

“老大,我們——”

“我說,走。”綠毛男頭也不回,站穩後率先低頭,“抱歉,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白清霧挑眉,關門時丟下一句,“希望你說到做到。”

一眾人氣勢洶洶地來,樓下已經被他們挨個宿舍敲過門了,一般人為了尋求他們的保護交出了一些食物,不同意的他們就砸門,害怕喪屍闖進去的人最後也乖乖交了保護費。

剛才又為什麽……有人不解發問。

“老大,他就一個人,咱們怕什麽?”

綠毛男緩過了神,警告道,“不想死就別惹他,出了事別怪我沒告訴過你們。”

從被攥住手腕開始,他一條胳膊都無法動彈,甚至有種一敲就碎的錯覺……不,不是錯覺。

活動比體溫低了不止一度的胳膊,綠毛男靈光一閃。

是異能吧?

不是沒看過小說電影,末世都來了,異能的出現也理所應當,想到這,他慶幸自己有幾分眼色,沒頭鐵地真讓人沖上去,不然就是白送人頭。

他比旁人多了幾分心狠,但不代表不怕死。

……

“你……”郁無竹欲言又止。

估計是被他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態度嚇到了,白清霧壓低眉眼,不介意更兇殘一點。

“呵,這就怕了?”男人雙手插兜,俯身的陰影將郁無竹罩在懷裏,“收收你那無處發放的善心,省得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猛然拽住男人的頭發,向後用力,森然一笑,“你這麽弱,除了我誰還願意保護你?”

“乖一點,別惹我生氣。”

頭皮持續的痛感化作絲絲縷縷的癢,抑住唇邊喘息,瑩如白玉的手按上男人手背,眸間水色隱忍,“我會聽話的。”

“……我會聽你的話。”

溫柔雋永,柔順溫和,脖頸揚起易折的弧度,稍有暴虐的人都會忍不住掐上去,試圖讓他多露出些忍耐的姿態。

白清霧猛然回神,蠢蠢欲動的大腦瞬間清醒,如遇到洪水猛獸般連退三步,低頭時正巧錯過郁無竹一閃而逝的遺憾,望著掌心顫抖。

他剛才,真的差點不管不顧掐上去。

莫名其妙地沖動讓他又沖進了衛生間,面無表情對著空氣一頓亂打,拳風陣陣。

不明所以的系統茫然發問:【清啊,打蚊子呢?】

白清霧不語,繼續揮拳,“不,只是覺得自己思想不太正常,發洩多餘精力調整一下。”

那你這調整方法挺新奇哈。

系統不再說話,怕白清霧上頭給它也來一拳。

“……”一聲輕嘆。

從頭皮發麻的快感中回神的郁無竹蹭掉眼角水色,慢悠悠坐正,舔了下唇瓣,舉手投足間仿若換了個人。

“怎麽不繼續了呢。”

戛然而止最為難捱,多年忍耐一旦開了個口子便一發不可收拾,這副患了怪病的身體,欲壑難填。

對著鏡子理好淩亂的發絲,郁無竹撚指,想到倉皇而跑的人,笑意難得真切。

多少過於純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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