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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跨界種植是純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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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跨界種植是純利潤

入夜, 吃完宵夜擼完串,白知知伸了個懶腰:“睡覺去了,明天我要去海邊巡視一圈海族的修煉情況,不用準備我的早餐了。”

難得有點空閑回來聚個餐的眾人朝他揮了揮手:“晚安, 後天就要出發了, 明天別玩太晚。”

白知知朝他們擺了擺手就溜回房了, 白知知一走, 剛剛熱鬧的氣氛就安靜了下來, 江凜拿起杯子跟任道安碰了一個:“家裏就交給你了。”

任道安朝他笑笑,盡量輕松道:“這次知知一起去, 你們要防備的不是能量場的未知危險,而是真動起手來, 知知別下手太重把別人打死了。”

提到知知, 江凜眉眼柔和了幾分:“他可是我們的保命王牌, 有他在大家都安心。”

任道安點頭:“這倒是。”

這次雖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能量場,但知道白知知會一起的時候,任道安的確安心許多,知知雖然愛玩愛鬧,但人還是很靠譜的,只是作為他的對手大概不太能安心就是了。

又在前廳坐了一會兒,差不多把買的酒都喝完了, 裏裏外外的安排也都打點好了, 眾人這才各自回房。

他們平日是不喝酒的, 但每一次進能量場都不一定能平安回來, 所以每次出行前管理局會給即將進入能量場的人放兩天假,大家會在這兩天相聚一下,也是他們難得的放松時刻。

也許是酒精作祟, 江凜走到白知知屋門前的時候,很想進去看看他,甚至很想去抱一抱他,向來克制的他,很少有這種突如其來的迫切。

但他還是止步在他的窗前,自己身上有太多的不確定,他是圖了一時痛快,卻擾亂了別人的生活,何必呢,知知現在每天吃喝玩樂無憂無慮的,就很好。

正蒙在被子裏玩游戲的白知知一把掀開被子,炸著一腦袋毛看向窗外的人:“你大半夜不睡覺站我門口幹什麽?”

他就是怕江凜回屋前會過來瞄一瞄他,所以專門等著江凜回去洗漱完睡下再回青丘,等他們在前院喝酒把他都等累了,這才拿出手機打兩把游戲,果然被他猜到了,江凜睡覺前肯定會來看他在不在。

江凜笑了笑,走到窗前胳膊肘支在窗戶上看他:“還沒睡?”

白知知:“你們那麽吵我怎麽睡。”

江凜臉上的笑意不散:“快睡吧,我們不吵你了。”

白知知拿著手機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江凜看了他一會兒:“要幫你關燈嗎?”

回應他的是一道靈力打了過來,正好打在進門口的開關上,燈啪地一下就暗了下去。

房間裏一下子沒了光亮,手機屏幕亮的尤為顯眼,江凜站在門口正好能看到他手機上的廝殺,於是提醒道:“不要關燈玩手機,對眼睛不好。”

雖然是妖,但用眼過度總會有點損傷。

回應的依舊是一道靈力,啪地一下燈又亮了。

江凜再忍不住低頭笑出聲了,靈力被他用的堪比智能家電了,明明知知什麽都沒做,話都沒跟他多說,就開關兩下燈,卻讓他渾身都輕松了下來。

看著頭發亂糟糟的背影,江凜叮囑了一句早點睡,就往自己房間走。

路過白知知浴室外的窗戶,江凜擡腳繞了一步,不過繞了一步就停了下來。

看著沿墻種植的花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長得這麽茂盛的,茂盛到花藤爬滿墻,一簇又一簇擁擠著蔓延過石頭路,還在往路中間擠占,讓人不得不為它讓道。

雖然墻角下盛開的花繁多又雜亂無章,卻生命力極強,比起其他地方大片的綠,這一團花墻成了後院最明亮的色彩。

就像這個屋子裏的人,好像不知不覺就這樣占進來,成了最鮮艷的顏色。

許是盯了太久,白知知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床上爬起來,趴在窗臺上:“喜歡就摘啊,摘回去放在你房間慢慢看。”

這些花天天被他的漱口水澆灌,長得太好過於密集了,采摘一些其他花苞才有開放的空間。

江凜看著窗戶上趴著的人:“你說它們會願意被我摘下嗎?”

白知知也沒覺得他這個問題很無厘頭,還認真想了想:“你要是認真欣賞和喜歡,它們應該是願意的。”

與其在角落裏盛開再雕零,不如在最美的時候被采摘下來,至少能在人的記憶裏留下漂亮的痕跡。

江凜彎腰,摘下開得最完美的一朵鮮紅月季:“那就這朵了,晚安。”

白知知怕他死活不睡待會兒又跑出來耽誤他回家,回了一句:“快點睡,別吵我了。”

江凜笑了笑,回到房間找出一個瓶子,將那朵最美的月季放了進去,又倒了點水,甚至奢侈的滴了一滴靈水,這樣能讓它盛開得更久一點。

做完這一切,江凜進到浴室洗了個澡,洗去一身酒味後,回到床上開始打坐。

白知知豎著耳朵觀察隔壁的動靜,手機裏不斷在推塔,等聽到江凜的呼吸均勻明顯已經入定了,一揮手設下禁制,在推塔成功的圖畫亮起後,嗖地一下回到了青丘。

同一時間,江凜四周的環境猛然一變,他一睜眼就回到了宗門的房間裏。

江凜立刻起身,看著外面天光大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趕緊換上宗門的衣服。

屋裏是他離開前的樣子,看起來沒人進來過,推開門出去,正好看到宗門小童在擦洗長廊,一人提著一桶水,跪在地上一點點擦洗別人穿鞋走過的路。

宗門有很多這種粗仆,年歲不大,靈根一般,修煉的天賦有限,被收入宗門做一些粗使的仆役,聽說在他們這個地界,修為不高想要過安生日子不容易,要是有人在宗門裏,哪怕只是個粗使仆役,在外都能震懾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所以很多人明知道進來是做苦力,還是會在孩子很小的時候就送進來,要是得了哪個弟子的眼緣收到身邊做小廝,那是天大的榮耀。

這些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但江凜知道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法則,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同情心屬實沒必要,看了一圈後,朝離他最近的小童問:“離盛典祭還有幾日?”

小童忙應道:“還有七日。”

江凜算了一下時間,也就是他在那邊過去了快一個月,這邊也只是過去了一天多點,也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順利回去,回去後是否趕得上去白帆國。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比起在尋找能量場中途不可控穿越,現在過來了,要是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他們也能提前做安排調整。

沒有去走剛被擦過的地方,江凜掉轉頭換了個方向走,好些天沒有去雷雲谷淬煉了,去被劈兩下松松筋骨吧。

回到青丘的白知知換回衣服,坐在樹屋的藤椅上,摸著藤蔓道:“我又賺到功德了,對你有用嗎?”

藤蔓根尖在他臉上蹭了蹭,像是誇獎他很棒一樣。

聽著外面忙忙碌碌的聲音,白知知伸了個懶腰:“以前巴望著青丘大門重開能夠出去玩,現在真重開了又好像也就那樣,也不知道姐姐什麽時候回來。”

姐姐不回來,一堆事都等著他,今天地磚換什麽靈石,明天宮殿用什麽裝點,全都要他拿主意。

青丘重開會邀請三界,整個王宮都要從裏到外整理一番,一界威嚴,面子工程還是要做一做的,當然他青丘也不只是面子工程,實力那也是有的。

溜溜達達來到器堂,器堂總管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出來迎接:“小殿下。”

白知知將從陳家得來的幾件法器丟給器堂總管:“這上面的陣法還算精妙,就是這器物不夠精美,你們看著煉制煉制,另外,我需要結陣珠,能籠罩半個有蘇家地盤那麽大就夠了,幾日可給我?”

總管算了一下時間:“小殿下如果要得急,我命人加緊煉制,大概也需要七日左右。”

白知知:“不急,給你們半月的時間,做好了直接送我那兒去。”

總管點頭應下,等小殿下走後,這才低頭看向手裏的東西,一根玉簪子,材質普通,但上面的陣法還算精妙,防禦力能隨靈力的強弱而變換,這種能隨用主能力強弱而有所變動的法器至少是有品級以上的煉器師才能煉制出來。

就是這玉實在是太普通了,難怪小殿下看上了上面的陣法卻看不上法器。

其他的還有藏著毒紋的匕首,帶著靈紋的戒指,最精妙的是一只護臂,半截手臂大小,軟金的材質不堪一擊,但陣法細膩,總管灌以靈力嘗試了一下,這陣法竟然會蓄靈。

要知道能夠蓄靈的一般都是極其難得的天地寶材,以陣法蓄靈雖然不是沒有,但很少見,寶材能辦到的東西去尋找煉制的材料就行了,不必多此一舉研究陣法,畢竟材料才是根本。

但這個煉器師似乎是以陣法為主,如果將陣法逐一拆解,再用更好的材料煉制融合,只怕能升級成一件威力不小的靈器。

小殿下喜歡的,那肯定要仔細給辦到,總管小心把東西收好,讓青丘最出色的煉器師給小殿下好好改良改良。

解決完那些法器,白知知順路去了一趟丹堂,將賀家種植出來的庭蕪草拿給他們入庫。

有新鮮的息壤,還有賀家初次合作的精心侍弄,靈泉水和濃郁的靈氣,庭蕪草這種並不需要多少靈力的靈草很容易就長成了。

在修仙界,庭蕪草很容易種植,雖然也需要定期修整維護,不像雜草那麽堅韌,但比起一些嬌弱的靈藥,庭蕪草跟放養沒差,每畝靈田一次的產出大概三到四十公斤,滿打滿算也不到一百斤的量。

煉制化形丹是需要庭蕪草打地基,不是一株一株用的,而是一把一把用的,用庭蕪草淬煉出來的火,可以激發化形丹另一味主藥的最大藥性,所以庭蕪草好種,但需求量也很大。

但跟人族一直合作的倪家如果每年上交的數量不過分離譜,青丘也不會斷了跟他們的合作,庭蕪草一年能收獲四次,他們甚至都不奢求一畝年產四百斤,但三百斤總該有吧。

起初的年產的確能有三百斤以上,但後來隨著人力成本的增加,又說什麽靈田的土力不夠,種三次就要修養一次靈土,慢慢到現在,靈田的支出不減,畝產卻經常不到兩百斤。

畝產低了就相當於煉制的成本高了,要麽提高化形丹的售價,要麽減少盈利的利潤,早前化形丹的收入不算少,到現在幾乎是收支持平差點就要虧本種植了。

自從小殿下發話停止了跟人族倪家的合作,丹堂就開始考慮,是尋找新的合作對象,還是徹底撇開化形丹的煉制。

反正他們青丘不煉制,其他的妖族也會煉制,大不了他們自己花錢買成品,比起高出低收,買其他妖族煉制的成品省事不說,多支出的也沒多出多少。

丹堂研究了好幾個新的產業產出,還沒上交給小殿下過目,小殿下自己就來了,還丟來了專門儲藏草藥類的藥箱:“這是這一季度的庭蕪草,你們先用著,如無意外,以後每季度差不多能夠收成這麽多,賬本單獨做一個,以後化形丹走我的私賬。”

母親給了他不少產業,都算是他的私產,但私產和私賬又不一樣,這種來歷尋不到根源的東西,還是以他的私賬形式來記錄比較好、

反正他不說,誰還能硬逼著問他是哪來的庭蕪草,小小一點庭蕪草,不是他自己主動詢問,這等小事根本鬧不到他跟前來。

丹堂的金管事有點驚訝小殿下的速度,這麽快就弄到庭蕪草了?

他打開藥箱檢查了一下,草身嫩綠靈氣充沛,根根分明汁液飽滿,跟以前倪家上交上來的青黃不接簡直兩模兩樣:“小殿下是尋到了新的合作人族了?”

白知知:“你們用就行了,庭蕪草的支出單獨做個賬本,每年上交一次,我問過了,他們一畝靈田一次產出能有七八十公斤,目前一年能收成四次,現有靈田三千畝,你們每年的化形丹就按照這個產出量計劃來就行了。”

丹堂的人都驚了,以前倪家的產出是七八十斤,小殿下新的合作對象是七八十公斤,直接翻倍了,收購價還低了以前三成有餘,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麽區別。

金總管想要再三跟小殿下確認這個合作穩不穩定,可別他們剛把化形丹的價格降下來了,合作就斷了,但怕問多了小殿下嫌煩,也不敢多問,這麽點小事讓小殿下親自來一趟已經很不得了了,哪裏還敢問問問。

卻不想小殿下說完庭蕪草的事,又道:“還有什麽好種植的靈草靈藥,收成時間短,一年到兩年,但人工成本高的,整理一份給我。”

他在陳家小島上還有三分之一種植區域空著呢,三分之一的區域就有好幾萬畝地,到時候靈脈一蘊養就能成靈田,想種什麽都行。

金管事不知道小殿下是不是有什麽計劃,但也沒多問,聽話照辦就是了。

解決完丹堂的事,白知知悄悄算著將會有多少小靈石要飛入他的小金庫,一個不慎被人勒住了脖子。

白知知擡腿就朝著有蘇樂悠的下盤掃去,有蘇樂悠立刻放開白知知轉身一跳躲過:“白小九,你真的是越來越沒戒備心了,剛剛我要是一道殺招,你就身首異處了。”

白知知整理了一下衣衫:“剛剛你要是殺招 ,先被宮裏的護衛射成篩子了,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又來找我幹什麽。”

有蘇樂悠一把拉過喜喜朝他笑嘻嘻道:“出去玩啊,我跟你說,雲仙船正在玄光城停靠,今天會來風淩郡,船上有拍賣,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要不要去看看?”

雲仙船是三光會的商船,船身巨大,能載人數萬,有一條固定行走在四大修仙大陸的航線,一直不停往返。

船上娛樂項目眾多,又因為途經多地,船上魚龍混雜,常有人出手各種棘手的寶物,隨上隨下的機制,既保護了買家也保護了賣家,有時候停靠在一些較大的城池,會集中開辦一場拍賣。

只是有什麽拍品沒有預告,因為開拍前,連船家負責人都不知道會收到什麽東西,主打一個未知的新鮮和刺激。

以前雲仙船不是沒有來過玄光城,可惜那時候青丘封閉,他們就算聽說了也出不去,現在青丘雖然還未徹底大開界門,但也不像以前封閉到不允許進出,在附近的城池,跟家裏說一聲就能出去玩一玩了。

白知知看著她挑眉:“你消息倒是靈通。”

有蘇樂悠一臉得意:“那當然,走走走,我們早去早回。”

白知知也沒拒絕,讓人去把北杉喊來,又跟娘要了令牌,四人帶著兩個護衛快快樂樂出門了。

風淩郡本來就是一處不小的城池,又因為靠近青丘,青丘即將大開界門的事已經通告了三界,所以風淩郡這會兒是人滿為患,各種人族妖族,即便入了夜,也熱鬧得亮如白晝。

雲仙船很大,又因為三光會賺得多,入城池後繳納的各種費用也多,所以停靠的地方給了一處非常顯眼的位子,好多人會在雲仙船短暫停靠的時候上船玩一玩。

四人走到門口時,看到上船的人都出示了一份像是邀請函的東西,有蘇樂悠呀了一聲:“這還不是隨便能進的啊,這邀請函怎麽得,是要去哪裏買嗎?”

白知知:“你不是消息靈通,竟然沒打聽到這麽重要的事?”

有蘇樂悠撅著嘴滿臉不開心:“我們之前都沒怎麽出來過,哪裏會知道上船的細節,怎麽辦,上不去,難道要就這樣回家?”

白知知呵了一聲:“你是不是傻。”

說著先一步走了過去,站在門口的人下意識攔人要查看入門邀請函,北杉拿出青丘王宮的令牌,看門的人連忙恭敬將人請了進去:“不知是青丘小殿下大駕光臨,得罪了,小殿下今日前來是想隨意游玩一番,還是有何計劃?”

別看他們只是在門口查看邀請函,這事也不是隨便誰都能來的,至少要清楚一些各地大小勢力的分布,各族各界大世家宗門的圖騰宗徽,否則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人,是分分鐘都會要命的。

白知知:“拍賣會在哪裏。”

那人連忙親自引路,還特地將白知知等人安排在上等包間裏,只是去包廂的路上,白知知察覺到有一抹視線在他身上停頓,甚至充滿了打量的凝視了片刻。

他朝著護衛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護衛立刻會意。

等到了包廂,引路的人恭敬道:“小殿下還請稍後,拍賣即將開始,若有什麽需要,搖響鈴鐺會有專人來服侍您。”

白知知點頭,丟了他一袋子靈石當是打賞了。

等人離開後,有蘇樂悠湊到白知知跟前:“我差點都忘了,你是狐族小殿下。”

白知知摁著他的腦袋將她壓在了座位上:“你是不是缺心眼。”

有蘇樂悠朝他齜了齜牙,搖了搖鈴鐺,把人喊進來點了一堆吃的喝的,還朝著喜喜道:“聽說雲仙船上的東西都不便宜,咱們使勁吃,吃窮他。”

喜喜只是笑,白知知無奈搖頭,果然缺心眼。

很快剛剛離開的護衛回來了,朝著白知知低聲道:“是倪家的人。”

白知知楞了一下:“倪家?哪個倪家?”

他們青丘有這一號人?

北杉:“是南域大陸的那個倪家嗎?”

護衛:“看他們服裝上的家徽應該是的。”

南域大陸的倪家跟他們有合作往來,一些靈藥的種植是妖族和人族慣常合作的雇傭,所以對於對方家族的圖騰他們認識。

說起靈藥種植,白知知這才想起來,上午他才剛把原本那個人族該種的草送去丹堂呢:“原來是他們家啊,我們青丘跟他們還有合作嗎?”

說到這個北杉就太清楚了:“沒有了,原本主要合作的項目就是種植靈草,但小殿下發話說不跟他們合作了,我們就將所有的靈田藥園都收了回來,原本還有一些靈藥也是雇傭他們種植,現在全都回收回來了,反正除了庭蕪草,其他靈藥隨便人族妖族都可以,之前想著合作省事,現在收回來藥田,倪家產業急速縮水,聽說他們接觸了不少妖族想要談合作,可惜那些人族一點都不了解妖族。”

他們妖族是有不少內部的爭鬥,各族之間也不是和平相處的,有時候爭個你死我活是常有的事,但他們自己的爭鬥那都是內部的問題,對上別的種族,向來是一致對外的。

得罪了青丘的,還想跟其他妖族合作,做什麽美夢呢。

白知知聞言沒再管,估計是意外遇到所以多看了他兩眼,他出來本來就是臨時起意,既然斷掉了合作,那就互不打擾好了。

結果他不想跟那些人族較真,那個倪家還盯上他們了,他只要舉牌叫價,那些人就搶,頭幾個白知知還當是巧合,畢竟競拍的人不少,後來慢慢品出味了,這些人族在跟他比拼財力?

白知知都要被他們逗笑了,小小人族世家,真是太不知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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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明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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