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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一局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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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一局接一局

虎王有二令, 一為虎王令,二為白虎符,虎王令是王族的象征,代表著虎族王權, 而白虎符則可以調動虎族影士, 影士有哪些, 在哪裏, 修為如何, 一般只有虎王知道。

三長老想要除掉寅今也但也一直沒在外面下手,而是等到試煉時在萬獸谷裏下手也是因為, 他擔心寅今也手裏有白虎符,真跟她硬碰硬, 她調動影士, 自己不一定有勝算。

結果白虎符竟然不在寅今也手裏, 而是在狐王手裏,誰能想到他們虎族的令符竟然在他族女皇手中,早知道寅今也手裏什麽都沒有,他何必忌憚,早早下殺手又怎會有今天這些事!

一想到自己錯過了最佳的兩次機會,一次寅今也的女兒身,一次白虎符, 三長老就氣的想要吐血。

大長老對於寅今也的血統不滿, 但她到底是虎王的子嗣, 所以他也沒做什麽, 只是任其發展,如果她抗衡不了三長老沒能耐坐上王位,也怨不得人。

這會兒看到白虎符回到寅今也的手中, 大長老無聲一嘆,虎王之位,應該是徹底落定了。

二長老一直知道弟弟滿心不甘,他明面上沒有徹底與他站隊,從未直接出手過,但卻將手中的勢力都交由他調動,沒想到就算是這樣,他竟然也奈何不住一個無父無母身後更無幫襯的小兒。

如今白虎符回歸到寅今也的手裏,他這三弟的謀劃,算是沒可能了。

甚至心裏暗暗慶幸,慶幸寅今也還活著,否則能將白虎符交托的交情,寅今也若有個什麽意外,青丘狐王只怕會不惜兩族交戰也要為好友遺孤覆仇,也不知這白虎符是何時到狐王手裏的。

三長老垂下眼,在心中暗暗運氣,沒關系,不過是個黃毛小兒,他連上仙的老虎王都能解決,還解決不了一個黃毛小兒,之前不過是他大意了。

寅今也拿起白虎符在手裏細細打量,片刻後擡頭看向三長老:“在南青上仙要一個交代前,我想三長老是不是該先給我一個交代,在萬獸谷,你令死侍追殺,此仇我是報還是不報呢?”

白知知默默看戲,哦豁,秋後算賬了。

隨著寅今也的話音落下,大殿整個靜到落針可聞,就連有蘇樂悠都躲回了有蘇南青的身後,生怕待會兒打起來了被波及了無辜。

送白虎符的狐王隨侍成功交接了東西後就行禮離開了,剩下的是虎族的爭鬥,與她們狐族無關,沒必要留下多事。

狐王的隨侍走了,但這位有蘇南青上仙還在,他兒子還被鎮壓在旁邊,三長老不敢太放肆,只面目不善地盯著寅今也:“話可不是隨便亂說的,我何時派人追殺過你,我若派人追殺你,你一個破鏡期的小兒還能活到現在?”

寅今也輕笑了一聲:“這樣,我給你兩個選擇,你發天道誓,我父王之死與你無關,或者你發誓,你從未派人追殺過我,這兩個誓言你隨意選一個,你若敢應其一,我便當做什麽事都未曾發生過,你可敢?”

三長老滿臉不屑:“天道誓本就是阻礙道心之事,無憑無據之事你想毀我道心?”

寅今也一句話都沒再說,直接蓄積起一掌打向寅少錦。

寅少錦本就被護衛壓制著,加上這是在大殿上,他爹還在這兒呢,根本沒想過還有人敢朝他動手,這一掌被實實在在打在身上,本就肩膀被射穿,雖是皮肉傷,卻也疼的夠嗆,現在胸口又毫無防禦地挨了一掌,頓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三長老見狀怒極動手:“豎子爾敢!”

三長老是渡劫期修士,對付破鏡期猶如捏死一只螞蟻,見寅今也竟然敢對自己的兒子動手,心思瞬息萬變,決定借此暴怒之機殺了這黃毛小兒。

只要今天殺了她,這虎王的位子還是他兒子的,即便狐族的在這兒又能如何,他虎族內部爭鬥,更何況是她先對寅少錦出手,他反擊更是理所應當。

三長老殺氣暴露的瞬間,距離他最近的兩個長老最先察覺,二長老腦子裏還沒權衡出利弊,身體先做出了反應,側開一步讓出了位子,並未出手阻擋。

大長老卻下意識出手,他並未站隊任何人,但維護虎族王室血脈幾乎是本能行為。

只可惜下意識的出手遠不比上三長老蓄意一擊。

有蘇樂悠驚慌大喊爹爹,想要她爹出手替寅今也擋下,但有蘇南青站在一旁沒有出手的舉動。

白知知第一時間把混天鈴丟了出去,他距離寅今也不近,他的修為也只是剛突破破鏡期,速度遠不如渡劫期的修士快,丟出混天鈴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應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虛空中凝結出一道巨大的手印,一巴掌直接將三長老按壓在地,那股帶著殺氣的攻擊也被化得粉碎。

沒有遇到危險未被靈力激發的混天鈴掉在了地上,叮當兩聲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三長老被鎮壓的瞬間,兩道身影出現在大殿上,兩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戴著黑鎏金面具,面具猙獰又威嚴,身上散發的威壓都在渡劫後期,兩人聯手鎮壓一個渡劫初期的三長老完全綽綽有餘。

兩名影士的鎮壓還未散去,三長老被壓得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看到情況完全不受控地變成現在這樣,胸口還在發疼的寅少錦推開還壓著他的人想要朝自己的父親跑過去。

寅今也一揮衣袖,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寅少錦想要反擊,寅今也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朝他臉上甩了過去。

清脆的聲響聽得有蘇樂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看向白知知。

白知知則盯著地上的混天鈴在想,這時候去把混天鈴拿回來會不會打斷寅今也的氣場,算了,晚點再拿吧,反正也丟不了。

寅今也:“我曾經在族裏聽不少人提過你,都說你年少有為,但我真正與你接觸後只覺得不過爾爾。”

她看向大長老,又看了眼被抽翻在地上的人:“這就是你們之前看好的,虎族未來的王?”

比起身姿挺拔眼含霸氣的寅今也,即便是不滿她血統的大長老也確實不能眼瞎著說寅少錦比她強,沒遇事還能看一看,遇事後的狼狽的確令人大失所望。

寅今也不再看他們,起身往三長老的方向走去:“我爹之死是否與你有關我沒有證據,但萬獸谷裏追殺,既然做了,在場眾人也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否認,敢做不敢當?還是你覺得只要不把事情挑明,你就能繼續裝糊塗,然後再找機會殺了我?”

三長老艱難仰起頭,看了眼黑衣影衛:“你...你早就拿到白虎符了?”

否則白虎符剛一到手就跟影衛聯系上了,這又怎麽可能,也許今天這些事,都是他們做的局!

寅今也垂眸:“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敢起誓,從前過往我既往不咎,你若不敢,那只能是你我之間不死不休。”

看她如此天真,三長老哈哈大笑出聲:“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坐穩王位?我在虎族數千年培養的勢力,憑你能撼動?”

寅今也沒開口,而是微微轉頭看向大長老。

大長老輕嘆一聲,慢慢躬下身道:“恭賀新王繼位。”

三長老怒道:“她就是個雜血虎!還是女子,你竟然要臣服於她?!”

大長老:“我只是不願看我虎族子嗣為爭權奪位而血流成河。”

老三之前對付寅今也他未插手,一是他確實不願見虎族王位落在血脈不純的人身上,二是老三只殺寅今也,不會造成虎族的動蕩。

現在老三想要反撲,必然少不了一場血拼爭鬥,關鍵是青丘狐王的態度已經擺明了,再掙紮也只是無謂的犧牲,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更重要的是,曾經被他們更為看好的寅少錦,實在是令人失望,如果虎族落到他手裏,簡直不敢想會如何,還不如寅今也。

二長老站出來朝著寅今也道:“新王繼位在即,見血不吉,還請王上留他一命。”

三長老見狀目眥欲裂:“老二!”

接連被背叛,三長老拼死想要把鎮壓在他身上的力量反抗掉,他雖有勢力,但若是老大和老二都願意扶持那小兔崽子,他的勢力也不能奈何於她。

寅今也看向大長老和二長老:“如果不是我命大,我早已葬身於萬獸谷中,死於獸谷歷練是我自身實力不濟怪不得別人,但死於追殺,此仇此恨,我若不報,道心難安,二位若是設身處地,應是能理解吧。”

大長老沒吭聲,二長老確實往前一步跪下:“我只求王上能留他一命。”

寅今也雙手負於身後,把玩著手裏白虎符的玉穗,沈默片刻後道:“留他性命可以,但他和寅少錦的修為得盡廢,從今以後三長老只能被關押在虎牙山中。”

虎牙山是虎族囚禁之所,關押重犯的地方,若無虎王令接觸虎牙山禁制,被囚禁進去的人輕易別想再出來。

寅少錦掙紮道:“不!你憑什麽!你敢動我父親!”

寅今也沒有搭理他,只看著求情的二長老:“如何?”

二長老看了看弟弟,最終深深一嘆:“聽從王上安排。”

隨著二長老的臣服,三長老臉色瞬間灰白,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大勢已去。

差不多等事情塵埃落定,有蘇南青才道:“既然是虎王處理家事,我就不多留了,樂悠知知,回去了。”

有蘇樂悠朝著寅今也悄悄揮了揮手,白知知一擡手將地上孤零零的混天鈴收了回來,也跟在有蘇南青身後一起離開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娘早就暗地裏見過寅今也,也早將白虎符給了她,今天就算沒有他們暗戳戳搞事,有蘇南青估計也會來,如果寅今也拿著白虎符還鎮壓不住幾個長老,有蘇南青估計會出手保命,但王位只怕要落到他人手裏。

沒想到白虎符的影衛竟然是渡劫後期的修士,當堂將三長老鎮壓了,根本不給他調集人手的機會,不殺他是怕他的人極限反撲,廢了修為關押虎牙山則是震懾。

等她再發育個百來年,將三長老殘留的勢力一一拔除,再培養出自己的人,以後虎族她將不再受限。

這群大人明明早有計劃,卻看著他們幾個小的蹦跶,真的是壞透了。

有蘇樂悠一邊走一邊靠過來問:“那個影衛這麽厲害,為什麽老虎王殺九頭蛟的時候不用影衛。”

白知知:“影衛的存在是護持王族,老虎王上仙修為,估計也沒想到會被算計到跟九頭蛟同歸於盡。”

有蘇樂悠好奇道:“那白虎符怎麽在陛下手裏的?”

白知知:“誰知道呢,也許是天命有感吧。”

畢竟上仙了,生死之事多少有點感應,或許只是覺得有點不安,為了以防萬一便留了一手。

想到這些爭鬥,有蘇樂悠嘆了口氣:“幾天後的繼位大典應該能順利舉行吧?”

白知知:“肯定能,最壞的那個被廢了修為,虎族子弟中很難在短時間內挑選出一個有能力繼承王位的,想要虎族不亂,只能寅今也繼位,更何況她現在已是萬民所向。”

辛辛苦苦制造出的輿論還是有點用的,不過繼位以後的路也不好走啊。

這麽一想還是他們青丘好,沒有壞長老,繼承人也從不受限於性別,說起來姐姐也出來挺久了,不知道他們距離遠不遠,如果不太遠,回去的路上可以繞個道去看看姐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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