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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末世漂亮花瓶 多出來的一只手是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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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末世漂亮花瓶 多出來的一只手是誰的啊

袋子是真空壓縮的質感, 遲聿白哪怕沒有經歷過,也很快聯想到超市裏那個在櫃臺四處翻找的身影。

一條急著交·配的土狗,遠遠給他看兩眼就算獎勵了, 沒想到還真敢跟蹤到家裏。

衛生間裏發出異響聲, 男人的大腦清醒不少, 伸手摟住騎在他身上的江應蕭。兩個大掌無意間摸到耳朵,隔絕掉他人妄圖引起註意的聲響。

女孩的前胸和他的緊貼,被壓得哼哼叫了兩聲, 雙手拽著他的浴袍掛住,遲聿白的胸腹再無任何阻攔地與她的睡衣相貼。

瑩白的手隨著衣料滑到腰間,摸索半天從後背圈過去,很有安全感地抱了滿懷。

某些難以言喻的東西終於不受壓制, 在緊張的衣服底下支起一點空間。

“力氣還不小, ”他狀似玩笑,話卻莫名像從牙縫裏咬出來的, “以前對男朋友也這麽做過嗎。”

“什麽?”聲音無辜又困惑,好像根本聽不懂問題的笨貓崽子,身體卻嫻熟地在他身上移動兩下。

“怎麽啦, 為什麽突然抱我。”叫聲帶著睡意上來後細細的鼻音,遲聿白哼笑了下,把她向上顛了顛, “沒事,家裏進老鼠了, 待會兒哥哥去看看。”

男人的脖子貼在江應蕭的臉側, 說話時的震動感很明顯。她盡量向旁邊靠了靠,臉上的癢意終於下去。

半夢半醒間總愛胡亂聯想。女孩腦海中映出戀游裏大黑耗子的形象,豆大的黑色眼珠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耳朵咬下來。

肩膀嚇得顫了顫,柔軟的手順著鯊魚線摸回來,在對方的腹肌上輕推:“快去打老鼠,不要睡了。”

手指不知道拍在什麽地方,又僵又硬。男人喘了兩聲才應下,小心把纏在身上的溫軟軀體挪動下來。

細白腰肢在單薄睡裙中若隱若現,女孩的小肚子被碰得無意識收縮。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榻旁邊的位置終於被催促著慢慢回彈,拖鞋在地上摩擦的聲音漸漸飄遠。

江應蕭小臂壓在床上,瞇著眼睛準備仔細聽清黑老鼠被攻擊的過程,結果下一秒撐不住地陷進溫暖被窩,鼻息逐漸放緩。

衛生間的門狹小無比,連窗外的月光都透不進來,翻湧著一片墨黑。

但自從擁有金系異能後,遲聿白的夜視能力明顯增強,很容易捕捉到趴伏在洗手臺邊的男人。

對方幹枯的毛發被臉頰洇出來的汗水打濕,大手抓了幾下,露出和他幾乎全然相同的一張臉。

臉色蒼白,看向他的表情呆滯又緊張,好像被丈夫當面抓獲的小三。

“什麽時候來的。”遲聿白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在門外大概只能聽到一些唇齒裏帶出的氣聲。

“......”

沒聽到回音,男人勉強擺出一副愛護小輩的兄長姿態,拍了拍對方肩膀。

他大概是想笑出來,但只是嘴角僵硬擡起,聲音淬著一股寒意,“怎麽來了也不告訴大哥。”

喪屍看到那張臉本能想要避開,轉身繞到門口,心裏還惦記著桌子上擺放的幾個袋子。

它答應過要陪女孩一起睡覺的。再不過去,寶寶肯定會覺得它是個沒用的男人。

現在它已經打好血清,寶寶不會因為它變成什麽也記不得的笨蛋。

“走什麽,”遲聿白挪了下腳步擋住喪屍的道路,嘴角也跟著放下來,眉頭緊皺,“她已經睡著了,不要打擾她。”

“你們還沒有結婚,為什麽半夜偷偷跑到她的家裏。”

“男女朋友不能做這些,大哥以前教你的都忘了嗎,遲商硯。”

男人冰冷的嗓音一字一句在空曠的空間中回音,它下意識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又聽到關鍵詞似的緩緩擡起。

“男女,朋友......”喪屍用力壓住眼睛裏冒出來的紅光,嘴上喃喃撕咬著幾個字,好像突然看到以前和女孩依偎的日子。

表情從茫然到興奮,完全沒有記憶一般,似乎一切有關她的往事都只能從別人口中得知。

遲聿白眉毛挑了下,指甲陷在手心裏,不動聲色改口,“你嫂子不想你離她太近,以後不要出現在這裏了。”

喪屍還沈浸在想象中,“男女朋友,女朋友......結婚。”

男人攥了下拳頭,手掌又緩緩松開,“我和你嫂子確實很快就要結婚了,別打擾她。”

她和弟弟的一切原本都已經死在末世來臨的那個晚上,甚至連個可以慰藉的物件都沒剩下。

愛上外形相似的自己只是時間問題。

遲聿白走到外面,轉過身無聲張嘴,“你不該活著的。”

衛生間房門被關上,喪屍倚在洗手臺上,表情呆楞。

房間隔音效果很差,它很容易就聽到外面女孩依偎在別人身上哼哼唧唧的聲音。

是在擁抱,還是在接吻?又或者,是在用他翻找出來的物品。

它是沒用的男人,她也大概不需要自己陪著睡覺了。

遲商硯莫名難受起來,已經不再跳動的心臟皺皺巴巴地萎縮,像被只手攥緊了一樣疼。

左邊的小臂從前被尖利的刀具劃了很多下,終於深入骨髓地刻進去三個字。

它用指腹一筆一劃地撫摸過去,幹涸的眼眶酸澀,卻掉不出淚來。

江應蕭,江應蕭。

它是遲商硯,它喜歡的、愛慕的,是遲聿白的女朋友江應蕭。

現在被江應蕭的男朋友發現,它連偷偷假扮的機會都沒有了。

黑壓壓的衛生間裏只有管道裏的水四處奔走,剩下的死物一個比一個安靜。

明明聽力已經很好了,喪屍還是自虐一般把耳朵貼近房門,好像這樣就能聽得更清楚些。

女孩親昵的嗓音和男人愛惜的安撫,如果那個人是它,該有多好,多好。

可它只是難過了幾個小時,門就再次被打開。

江應蕭閉著眼走路,本想打開內裏的隔間門上廁所,結果摸到個陰冷的硬物,伸著指頭上下觸碰,確認對方的死活。

“哥哥,”她嘴巴裏含混地嘟囔,“你也在這裏啊。”

喪屍不是她的哥哥,卻抱著僥幸心理應下來,兩只眼睛從上到下描摹女孩的眉眼,好像要把她的一切都刻在記憶裏。

江應蕭得到肯定答案後眷戀地抱了抱對方,要求它等待自己上廁所,出來洗過手又拉住它一起去睡覺。

床鋪塌陷,女孩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瞇著眼睛伏在對方身上,嘴唇在下巴上蹭來蹭去。

幾次三番找不到位置,她有些煩了,用手擠開身下人的唇齒,張嘴含住。

硬度很高的東西被咬在唇間,牙齒在上面磨礪沒有回彈的效果,難吃得就像沒有煮爛的豬皮。

江應蕭放棄這個位置,沒什麽經驗地把舌頭伸到對方嘴巴裏,喪屍的舌頭卻到處躲著,不敢和她有太多接觸。

明明連命都沒有了,還下意識保留些不知道給誰看的道德,聽到旁邊輕淺的呼吸聲更是動都不敢動,生怕那人下一瞬間清醒過來。

“哥哥,你快張開嘴啊。”江應蕭急得在它臉上用力拍了兩下,只感覺自己的手心好疼,下一秒氣得大聲罵它,“遲商硯,你為什麽舔我之前又不刮胡子。”

夢和現實交織,她大概還以為自己處在末世前一個普通寧靜的晚上,身下是恨不得跪著聽從她差遣的男人。

[我老婆睡蒙了就這樣把老公不知道的事情吐露出來,死喪屍,以前真是爽死你了啊]

[現在也很爽吧,以為是嫂子,結果嫂子還喜歡自己,醒來第一眼先跟自己打個招呼:hi大哥。]

[誰能去看看遲聿白醒了沒有啊,怎麽感覺那邊有水光在閃。]

[不是,能不能出個NPC扮演模式讓我進去演兩集,我也好想知道老婆舔起來是什麽味的......你們知道的,我們這種處男從小就沒有老婆]

[處男有什麽可以拿出來吹的,說得好像誰不是一樣。我換視角看到老婆在游戲大廳填的表格了,寶寶明明喜歡我這種帥氣聽話的處男。]

喪屍聽到自己的名字,身形晃了下,又下意識觀察床榻另一側,看到對方只是翻了個身才松了口氣。

“對不起,寶寶......我錯了。”它輕聲道歉,忽略掉女孩顛倒黑白的指責,伸長胳膊在她背上輕拍。

江應蕭自覺站到道德制高點上,哼哼笑了聲:“快點張開嘴補償我。”

冰涼的舌頭終於被含住,喪屍循著肌肉記憶在對方嘴巴裏攪動,一會兒又翻身把耀武揚威的壞女孩壓在下面。

【恭喜玩家23411獲得土系異能,附帶生命值增強效果。】

【支線任務完成進度(3/5)。】

女孩聽到機械音終於放下心來,困頓的眼睛緊緊閉上,推著身上人冰涼身體向旁邊靠了靠,結果腰上摸上來一只手。

暖熱的溫度和身上男人冰涼的觸感格格不入,江應蕭被刺激得軟肉顫抖,眼睛忽的睜開。

可是,遲聿白的兩只手都放在她的肩膀上啊,多出來的那只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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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遲聿白競選宣言:死人永遠比不過活人

遲商硯競選宣言: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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