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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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一類人
“不過你是該恭喜朕，西南孟玉山不日將返京，西南數十年的內亂，他用十年平息，還給朕一個自此徹底安穩的西南。
朕打算賜封他為鎮南王，將整個西南交給他管理。”
“恭喜皇上，又獲佳音。”
司擰月站在廊下，望著院子裏，堆放的禦賜物品。
神色恍惚，跟做夢似的。
不敢相信，她就這樣抱上鐵飯碗，成了大順朝有品階食祿的郡主。
“老大，郡主。”
老二見她雙眼發直，不知道又在走神想什麽。
手在她眼前晃晃。
司擰月一把抓住。
“別擋著。我跟你說，皇上賞的所有物件，我庫房裏都有。
可怎麽看，還是感覺有點不一樣。你們大家說奇怪不奇怪？”
明明就是一樣樣的東西。
大家不解的看向她。
哪不一樣了？
除了錦緞的花紋，有些是他們沒見過的。
其他黃金白銀，玉如意，這些不都是一樣的。
司擰月過去一樣樣的小心撫摸，煞有介事，神神秘秘地：“上面有龍氣。你們沒看見？”
龍氣？
好吧，皇上賞的有龍氣，也實屬自然。
十一月初八。
新晉鎮南王，帶著大隊，浩浩蕩蕩返京。
據說，這位鎮南王孟玉山，出身窮苦，十來歲投軍，從火頭軍做起，一點點爬上去，最後用十年時間，平覆大順幾十年都沒平覆的西南內亂，這個頑疾。
他進城時，走過的大街，都人滿為患。
司擰月跟劉如月也站在人群裏。
“小老大，這熱鬧勁跟老三他們回來差不多。”
“當然。”
京城百姓，對這些保家衛國的將領，戰士，還是很愛戴的。
所以每次，有立戰功的將領戰士回來。
百姓們都是夾道歡迎。
隊伍迎面過來。
一個中年男人，騎在黑色的駿馬上。
跟司擰月想的五大三粗，面容粗獷的將領形象不同。
這位鎮南王，長相竟然有幾分意料之外的儒雅、俊美。
像個飽讀詩書的文士。
身材瘦長。
就算現在年紀不小，五官面容，依舊是好看的。
莫名的，幾眼之後，竟然有些許莫名的熟悉感。
他那張好看的臉，弱化了他身為將領，王爺統領千軍萬馬的氣勢。
只是，從他那些成績斐然的戰報，就知道，這只是他的表象。
看完熱鬧回去路上。
司擰月跟劉如月聊起孟玉山。
腦子裏靈光一閃。
剛才那個熟悉感從何而來。
老二的氣息，跟他有幾分相似。
要不是兩人遠隔千山萬水，她搞不好都得多想。
所以，只是因為他們是一類人，城府深，擅長隱藏。
外表看著無害，內裏黑的像煤球。
就不知道，他們在朝堂上相見，會擦出什麽樣的火花來。
禦花園。
孟玉山跟在皇上身後。
小川離的更遠些的距離。
崔大監這兩日感染風寒，正在休息。
“皇上，臣不想要的別的賞賜，只想請皇上您幫臣一個忙。”
“玉山，十幾年不見，你這是跟朕生分了。
當年，朕跟你在一個營帳睡過覺，跟你一起拿過刀槍，對抗過蠻子。
你幫朕擋過刀，你忘了，朕沒忘。”
“臣的錯。皇上，臣的身世你知道，當年，臣家裏窮，家父上山砍柴跌落懸崖，摔斷雙腿，無錢醫治，七歲的小妹玉荷，自賣自身，跟著人伢子走了。
後來，臣一直沒放棄找尋，可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最近，終於打聽到確定的線索。
玉荷當年讓人伢子帶到京城，賣進宮，當了宮女。
所以，臣想請皇上幫我在宮裏找找，看還在不在宮裏？”
“你妹子今年多大年紀？”
“臣虛三十八，玉荷小臣三歲，今年應該虛三十五。臣知道，宮裏的宮女每到二十五就會放出去一批。
可臣派人回家鄉打探過，她沒回去過。”
皇上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有留在宮裏的，這樣，稍後朕派人去查。但是，你也要有心裏準備。
沒出宮，也不代表人還在。”
生病，莫名失蹤。
這看著花團錦簇的地底下，埋著多少連名字都沒留下的枯骨冤魂。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即使他貴為皇上，也有力所不及的時候。
“臣明白。”
“你休息兩天，朕後日在春熙宮給你舉辦歡迎宴。玉山，朕跟你說，朕的吏部有個新晉的禮部侍郎司晏州，處事很有幾分你的樣子。
等後日，你看見就知道。”
“皇上說的是大順最年輕狀元，出身乞丐的那個。”
“對，他們家呀，朕跟你說······”
“聽皇上這麽一說，臣對他們家那個小老大，也好奇的很。”
“都會見到。有時候朕都在想，是不是因為朕子嗣艱難，所以老天把他們兄妹幾個送到朕跟前，幫著朕一起努力，把大順變的更好。”
“皇上福澤深厚，會好的。說到子嗣一事，皇上正當盛年，就沒想過找人治治。”
皇上嘆口氣。
“談何容易，當年盧氏那個毒婦，給朕下的是絕子散，即使醫仙谷神醫在世，也無藥可救。
不過，朕也想通了，等再過兩年，挑個年紀大些，性子定的，好好的培養培養就是。
只要大順能好，這個位置誰坐都一樣。”
孟玉山望著面前這個曾經身姿偉岸，不論何時都脊背筆直的男人，竟然也有了幾分的佝僂。
心中一陣酸澀。
是經歷過怎樣的絕望後，才會讓一個帝王說出，這江山誰坐都行的話來。
兩日後。
春熙宮。
司擰月跟老二，老五，老六，老七，老八，攜手進來那一剎。
整個春熙宮都安靜下去。
這司家幾兄妹平常也有看見。
可穿戴齊整，齊齊出現，卻不常見。
尤其今年還多了風頭無兩的老六。
真是，個個人中龍鳳，長相氣度不凡。
“皇上駕到！”
伴隨著崔大監還有些感染風寒後的沙啞聲音，皇上跟孟玉山，一前一後走進來。
倆人走到司擰月他們跟前。
皇上笑著指指司擰月：“她就是小老大，她身邊的老二，依次下去是老五，今年的新科狀元，然後是老六、老七，大順年紀最小禦醫。
至於老八，等下去朕再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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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介紹完，不見孟玉山回應。
轉過頭。
孟玉山正盯著老二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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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打算賜封他為鎮南王，將整個西南交給他管理。”
“恭喜皇上，又獲佳音。”
司擰月站在廊下，望著院子裏，堆放的禦賜物品。
神色恍惚，跟做夢似的。
不敢相信，她就這樣抱上鐵飯碗，成了大順朝有品階食祿的郡主。
“老大，郡主。”
老二見她雙眼發直，不知道又在走神想什麽。
手在她眼前晃晃。
司擰月一把抓住。
“別擋著。我跟你說，皇上賞的所有物件，我庫房裏都有。
可怎麽看，還是感覺有點不一樣。你們大家說奇怪不奇怪？”
明明就是一樣樣的東西。
大家不解的看向她。
哪不一樣了？
除了錦緞的花紋，有些是他們沒見過的。
其他黃金白銀，玉如意，這些不都是一樣的。
司擰月過去一樣樣的小心撫摸，煞有介事，神神秘秘地：“上面有龍氣。你們沒看見？”
龍氣？
好吧，皇上賞的有龍氣，也實屬自然。
十一月初八。
新晉鎮南王，帶著大隊，浩浩蕩蕩返京。
據說，這位鎮南王孟玉山，出身窮苦，十來歲投軍，從火頭軍做起，一點點爬上去，最後用十年時間，平覆大順幾十年都沒平覆的西南內亂，這個頑疾。
他進城時，走過的大街，都人滿為患。
司擰月跟劉如月也站在人群裏。
“小老大，這熱鬧勁跟老三他們回來差不多。”
“當然。”
京城百姓，對這些保家衛國的將領，戰士，還是很愛戴的。
所以每次，有立戰功的將領戰士回來。
百姓們都是夾道歡迎。
隊伍迎面過來。
一個中年男人，騎在黑色的駿馬上。
跟司擰月想的五大三粗，面容粗獷的將領形象不同。
這位鎮南王，長相竟然有幾分意料之外的儒雅、俊美。
像個飽讀詩書的文士。
身材瘦長。
就算現在年紀不小，五官面容，依舊是好看的。
莫名的，幾眼之後，竟然有些許莫名的熟悉感。
他那張好看的臉，弱化了他身為將領，王爺統領千軍萬馬的氣勢。
只是，從他那些成績斐然的戰報，就知道，這只是他的表象。
看完熱鬧回去路上。
司擰月跟劉如月聊起孟玉山。
腦子裏靈光一閃。
剛才那個熟悉感從何而來。
老二的氣息，跟他有幾分相似。
要不是兩人遠隔千山萬水，她搞不好都得多想。
所以，只是因為他們是一類人，城府深，擅長隱藏。
外表看著無害，內裏黑的像煤球。
就不知道，他們在朝堂上相見，會擦出什麽樣的火花來。
禦花園。
孟玉山跟在皇上身後。
小川離的更遠些的距離。
崔大監這兩日感染風寒，正在休息。
“皇上，臣不想要的別的賞賜，只想請皇上您幫臣一個忙。”
“玉山，十幾年不見，你這是跟朕生分了。
當年，朕跟你在一個營帳睡過覺，跟你一起拿過刀槍，對抗過蠻子。
你幫朕擋過刀，你忘了，朕沒忘。”
“臣的錯。皇上，臣的身世你知道，當年，臣家裏窮，家父上山砍柴跌落懸崖，摔斷雙腿，無錢醫治，七歲的小妹玉荷，自賣自身，跟著人伢子走了。
後來，臣一直沒放棄找尋，可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最近，終於打聽到確定的線索。
玉荷當年讓人伢子帶到京城，賣進宮，當了宮女。
所以，臣想請皇上幫我在宮裏找找，看還在不在宮裏？”
“你妹子今年多大年紀？”
“臣虛三十八，玉荷小臣三歲，今年應該虛三十五。臣知道，宮裏的宮女每到二十五就會放出去一批。
可臣派人回家鄉打探過，她沒回去過。”
皇上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有留在宮裏的，這樣，稍後朕派人去查。但是，你也要有心裏準備。
沒出宮，也不代表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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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著花團錦簇的地底下，埋著多少連名字都沒留下的枯骨冤魂。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即使他貴為皇上，也有力所不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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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息兩天，朕後日在春熙宮給你舉辦歡迎宴。玉山，朕跟你說，朕的吏部有個新晉的禮部侍郎司晏州，處事很有幾分你的樣子。
等後日，你看見就知道。”
“皇上說的是大順最年輕狀元，出身乞丐的那個。”
“對，他們家呀，朕跟你說······”
“聽皇上這麽一說，臣對他們家那個小老大，也好奇的很。”
“都會見到。有時候朕都在想，是不是因為朕子嗣艱難，所以老天把他們兄妹幾個送到朕跟前，幫著朕一起努力，把大順變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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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朕也想通了，等再過兩年，挑個年紀大些，性子定的，好好的培養培養就是。
只要大順能好，這個位置誰坐都一樣。”
孟玉山望著面前這個曾經身姿偉岸，不論何時都脊背筆直的男人，竟然也有了幾分的佝僂。
心中一陣酸澀。
是經歷過怎樣的絕望後，才會讓一個帝王說出，這江山誰坐都行的話來。
兩日後。
春熙宮。
司擰月跟老二，老五，老六，老七，老八，攜手進來那一剎。
整個春熙宮都安靜下去。
這司家幾兄妹平常也有看見。
可穿戴齊整，齊齊出現，卻不常見。
尤其今年還多了風頭無兩的老六。
真是，個個人中龍鳳，長相氣度不凡。
“皇上駕到！”
伴隨著崔大監還有些感染風寒後的沙啞聲音，皇上跟孟玉山，一前一後走進來。
倆人走到司擰月他們跟前。
皇上笑著指指司擰月：“她就是小老大，她身邊的老二，依次下去是老五，今年的新科狀元，然後是老六、老七，大順年紀最小禦醫。
至於老八，等下去朕再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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