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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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真正到了高考那一天，陸鹿神奇地發現，他心裏反而不再緊張了。
當天早上，他遵循平常的作息時間起了床，平靜地穿好衣服洗漱完畢，然後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吃完了早餐。
鹿蕓蕓就在對面的位置守著他吃，就連陸平都沒有急著去公司，而是在鹿蕓蕓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兩個人齊刷刷地看著陸鹿，但卻一句話都沒說，也許是怕說了反而引起他的緊張吧。
陸鹿也沒有故作輕松地說些無意義的話。他吃完早餐，維持著內心的平靜狀態，帶上早就準備好的考試物品，出門往考場去了。
到了考場，一切也是按照流程順利進行，沒有出現任何亂子。
經過檢查之後，陸鹿順利進入考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教室裏的其他考生都是些陌生面孔，陸鹿只在一開始轉頭看了幾眼，之後就乖乖坐在座位上，不再東張西望。
很快，考試時間到了。
監考老師把試卷發下來，陸鹿先在上面一板一眼寫好自己的姓名，然後迅速通覽了一遍試卷上的考題。
太好了，都是熟悉的知識點，看到題目的一瞬間，他心裏就已經有答案或者是回答方向了。
陸鹿心裏更放松了些，回到試卷第一頁，埋頭開始答題。
……
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第一科考完了。
陸鹿交了卷，走出考場，徑直回家吃午飯。
他沒有去找宋飛揚，也沒有給宋飛揚或者是徐若風發消息——這是他們開考之前就已經提前約好的，為了不影響彼此的狀態，考試期間他們互相就不見面了，也不互發消息，免得忍不住說著說著就對起答案來。
回到家後，鹿蕓蕓也沒有追問他上午的考試情況，只是殷切地幫他準備好午餐。
之後幾個科目的考試，陸鹿的經歷全都大同小異：在家休息吃飯、帶上考試物品前往考場、考試答題、交卷、回家。
然後，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期待了這麽久，又準備了這麽久的高考，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結束了。
.
考完最後一科後，陸鹿隨著人潮走出考場，心裏還有些鈍鈍的，沒有一絲實感。
就這樣……結束了？
好奇怪，他本來以為考完之後他會一下子放松下來，但是好像並沒有。心裏那根弦繃得太久了，突然失去束縛，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陸鹿慢慢走回了家，沒想到鹿蕓蕓跟陸平居然都在家裏等著他。
一見到他回來，兩個人心裏埋了許久的話終於說出了口：“感覺考得怎麽樣？”
“還……還好吧。”陸鹿謹慎地說道。
其實他這次的感覺比之前模考時還要好上一些，但是成績還沒出來，他也不敢保證說一定會更好。
雖然但是，有這麽一句話就足夠了。鹿蕓蕓跟陸平都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鹿蕓蕓立即起身去廚房張羅起來：“考完了辛苦了，今晚吃點好吃的慶祝一下吧，小鹿想吃些什麽？”
“你幫孩子準備吧。”陸平也站起了身，不過是準備往外走，“我是請假回來的，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今晚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鹿蕓蕓沒有接話。
陸鹿在旁邊也聽得一楞，陸平的工作居然這麽忙嗎？
不過他急著去拿為了考試放在家裏的手機，沒怎麽多想就快步走回臥室裏去了。
沒想到，考完到現在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手機上已經多了好幾條宋飛揚的未讀消息，表達的全都是同一個意思：終於考完了！
看著滿屏激動的感嘆號，陸鹿忍不住微微一笑，終於有了一點高考已經結束的實感。
他的心情不禁也變得有些雀躍起來，忍不住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宋飛揚在對面秒接起來。
“小鹿！”電話剛一接通，宋飛揚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終於看到我的消息了！你剛到家是不是？”
“嗯，是啊。”陸鹿乖巧地說道。
“唉！”宋飛揚誇張地嘆了口氣，“我本來想考完馬上就來找你的，但是外公說要好好犒勞我一下，待會兒帶我去外面吃飯。”
陸鹿微微瞪大了眼睛，覺得好巧：“我家也是……”
宋飛揚嘿嘿笑了兩聲：“沒關系，我明天再來找你也是一樣的，反正現在有一大把的假期等著我們呢！”
假期。
聽到宋飛揚提起這個詞，陸鹿才想起，高考之後，就是將近三個月沒有作業的暑假了！
沒有一個學生會不愛放假，陸鹿當然也一樣。想到這裏，他心中對於高考已經結束的實感又加深了一分。
.
第二天，宋飛揚說到做到，一大早就跑到陸鹿家裏來找他了，還帶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聽說網上已經可以搜到各科的考試題目和參考答案了，我們一起對一下吧！”
“真的嗎？這麽快！”陸鹿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官方的，但準確性應該還是挺高的。”宋飛揚拉著人在書桌前坐下，翻出一個筆記本認真做記錄，“先從語文開始吧——第一題，你填的什麽？”
陸鹿努力開始回憶，兩個人一邊對答案一邊估分……
大半個小時後，所有科目終於全部對完。
陸鹿看著筆記本上估算出的他跟宋飛揚的分數，心臟怦怦直跳。
結果居然比他預計的還要好，甚至比他們之前的每一次模考成績都更好！
“這個分數——”他激動地轉頭去看宋飛揚，看到了一雙跟他同樣亮晶晶的眼睛。
“我們都發揮得好好，說不定可以考上一本呢！”宋飛揚開心地撲過來抱住陸鹿，“而且我們的分數這麽接近，考同一個大學也沒問題了！”
“是啊，肯定沒問題的！”陸鹿同樣開心不已。
但是……他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什麽呢？
還沒等陸鹿想出個所以然來，宋飛揚突然想一出是一出，一把推開陸鹿：“對了，我們的四人旅行——幹脆現在就叫上他們兩個討論一下吧！”
陸鹿一楞。
他想起他曾經的猜測：陳灣可能是因為不想影響徐若風高考，所以才沒有直接拒絕徐若風的告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現在考試結束了，陳灣不必再顧忌什麽，說不定會直接跟徐若風攤牌，那他們就根本不會一起參加旅行了……
“等、等一下！”陸鹿想叫住宋飛揚，把他的猜測說出口。
下一秒，卻聽宋飛揚說：“好了，我在群裏問了他們，他們都說沒問題！”
什麽？
陸鹿呆住了。
陳灣答應跟他們四人旅行，而且還是在明知道徐若風喜歡他的前提下。所以，陳灣也是對徐若風有意思的吧？
陸鹿尷尬地漲紅了臉……幸好他一直把那個猜測放在心裏，沒有說出來過。
陸鹿沒想到的是，接下來讓他不知所措的事遠遠不止這一件。
在他自己一個人尷尬的時候，宋飛揚已經在群裏跟另外兩人把旅行時間、地點那些都討論清楚了。
宋飛揚還一邊討論一邊征詢他的意見，而陸鹿因為腦子太混亂，聽到什麽都囫圇點頭同意了。
等他回過神來，他看到宋飛揚已經在手機上給四個人都訂好了車票跟酒店。
看到酒店訂房信息，陸鹿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麽給我們訂的是一間房啊？！”
手機上明晃晃地顯示著：宋飛揚訂了兩個雙人間，很明顯就是他跟宋飛揚一間，徐若風跟陳灣一間。
這、這實在是……
陸鹿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再一次飛快變得滾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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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到了高考那一天，陸鹿神奇地發現，他心裏反而不再緊張了。
當天早上，他遵循平常的作息時間起了床，平靜地穿好衣服洗漱完畢，然後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吃完了早餐。
鹿蕓蕓就在對面的位置守著他吃，就連陸平都沒有急著去公司，而是在鹿蕓蕓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兩個人齊刷刷地看著陸鹿，但卻一句話都沒說，也許是怕說了反而引起他的緊張吧。
陸鹿也沒有故作輕松地說些無意義的話。他吃完早餐，維持著內心的平靜狀態，帶上早就準備好的考試物品，出門往考場去了。
到了考場，一切也是按照流程順利進行，沒有出現任何亂子。
經過檢查之後，陸鹿順利進入考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教室裏的其他考生都是些陌生面孔，陸鹿只在一開始轉頭看了幾眼，之後就乖乖坐在座位上，不再東張西望。
很快，考試時間到了。
監考老師把試卷發下來，陸鹿先在上面一板一眼寫好自己的姓名，然後迅速通覽了一遍試卷上的考題。
太好了，都是熟悉的知識點，看到題目的一瞬間，他心裏就已經有答案或者是回答方向了。
陸鹿心裏更放松了些，回到試卷第一頁，埋頭開始答題。
……
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第一科考完了。
陸鹿交了卷，走出考場，徑直回家吃午飯。
他沒有去找宋飛揚，也沒有給宋飛揚或者是徐若風發消息——這是他們開考之前就已經提前約好的，為了不影響彼此的狀態，考試期間他們互相就不見面了，也不互發消息，免得忍不住說著說著就對起答案來。
回到家後，鹿蕓蕓也沒有追問他上午的考試情況，只是殷切地幫他準備好午餐。
之後幾個科目的考試，陸鹿的經歷全都大同小異：在家休息吃飯、帶上考試物品前往考場、考試答題、交卷、回家。
然後，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期待了這麽久，又準備了這麽久的高考，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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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最後一科後，陸鹿隨著人潮走出考場，心裏還有些鈍鈍的，沒有一絲實感。
就這樣……結束了？
好奇怪，他本來以為考完之後他會一下子放松下來，但是好像並沒有。心裏那根弦繃得太久了，突然失去束縛，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陸鹿慢慢走回了家，沒想到鹿蕓蕓跟陸平居然都在家裏等著他。
一見到他回來，兩個人心裏埋了許久的話終於說出了口：“感覺考得怎麽樣？”
“還……還好吧。”陸鹿謹慎地說道。
其實他這次的感覺比之前模考時還要好上一些，但是成績還沒出來，他也不敢保證說一定會更好。
雖然但是，有這麽一句話就足夠了。鹿蕓蕓跟陸平都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鹿蕓蕓立即起身去廚房張羅起來：“考完了辛苦了，今晚吃點好吃的慶祝一下吧，小鹿想吃些什麽？”
“你幫孩子準備吧。”陸平也站起了身，不過是準備往外走，“我是請假回來的，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今晚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鹿蕓蕓沒有接話。
陸鹿在旁邊也聽得一楞，陸平的工作居然這麽忙嗎？
不過他急著去拿為了考試放在家裏的手機，沒怎麽多想就快步走回臥室裏去了。
沒想到，考完到現在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手機上已經多了好幾條宋飛揚的未讀消息，表達的全都是同一個意思：終於考完了！
看著滿屏激動的感嘆號，陸鹿忍不住微微一笑，終於有了一點高考已經結束的實感。
他的心情不禁也變得有些雀躍起來，忍不住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宋飛揚在對面秒接起來。
“小鹿！”電話剛一接通，宋飛揚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終於看到我的消息了！你剛到家是不是？”
“嗯，是啊。”陸鹿乖巧地說道。
“唉！”宋飛揚誇張地嘆了口氣，“我本來想考完馬上就來找你的，但是外公說要好好犒勞我一下，待會兒帶我去外面吃飯。”
陸鹿微微瞪大了眼睛，覺得好巧：“我家也是……”
宋飛揚嘿嘿笑了兩聲：“沒關系，我明天再來找你也是一樣的，反正現在有一大把的假期等著我們呢！”
假期。
聽到宋飛揚提起這個詞，陸鹿才想起，高考之後，就是將近三個月沒有作業的暑假了！
沒有一個學生會不愛放假，陸鹿當然也一樣。想到這裏，他心中對於高考已經結束的實感又加深了一分。
.
第二天，宋飛揚說到做到，一大早就跑到陸鹿家裏來找他了，還帶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聽說網上已經可以搜到各科的考試題目和參考答案了，我們一起對一下吧！”
“真的嗎？這麽快！”陸鹿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官方的，但準確性應該還是挺高的。”宋飛揚拉著人在書桌前坐下，翻出一個筆記本認真做記錄，“先從語文開始吧——第一題，你填的什麽？”
陸鹿努力開始回憶，兩個人一邊對答案一邊估分……
大半個小時後，所有科目終於全部對完。
陸鹿看著筆記本上估算出的他跟宋飛揚的分數，心臟怦怦直跳。
結果居然比他預計的還要好，甚至比他們之前的每一次模考成績都更好！
“這個分數——”他激動地轉頭去看宋飛揚，看到了一雙跟他同樣亮晶晶的眼睛。
“我們都發揮得好好，說不定可以考上一本呢！”宋飛揚開心地撲過來抱住陸鹿，“而且我們的分數這麽接近，考同一個大學也沒問題了！”
“是啊，肯定沒問題的！”陸鹿同樣開心不已。
但是……他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什麽呢？
還沒等陸鹿想出個所以然來，宋飛揚突然想一出是一出，一把推開陸鹿：“對了，我們的四人旅行——幹脆現在就叫上他們兩個討論一下吧！”
陸鹿一楞。
他想起他曾經的猜測：陳灣可能是因為不想影響徐若風高考，所以才沒有直接拒絕徐若風的告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現在考試結束了，陳灣不必再顧忌什麽，說不定會直接跟徐若風攤牌，那他們就根本不會一起參加旅行了……
“等、等一下！”陸鹿想叫住宋飛揚，把他的猜測說出口。
下一秒，卻聽宋飛揚說：“好了，我在群裏問了他們，他們都說沒問題！”
什麽？
陸鹿呆住了。
陳灣答應跟他們四人旅行，而且還是在明知道徐若風喜歡他的前提下。所以，陳灣也是對徐若風有意思的吧？
陸鹿尷尬地漲紅了臉……幸好他一直把那個猜測放在心裏，沒有說出來過。
陸鹿沒想到的是，接下來讓他不知所措的事遠遠不止這一件。
在他自己一個人尷尬的時候，宋飛揚已經在群裏跟另外兩人把旅行時間、地點那些都討論清楚了。
宋飛揚還一邊討論一邊征詢他的意見，而陸鹿因為腦子太混亂，聽到什麽都囫圇點頭同意了。
等他回過神來，他看到宋飛揚已經在手機上給四個人都訂好了車票跟酒店。
看到酒店訂房信息，陸鹿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麽給我們訂的是一間房啊？！”
手機上明晃晃地顯示著：宋飛揚訂了兩個雙人間，很明顯就是他跟宋飛揚一間，徐若風跟陳灣一間。
這、這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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