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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們與毒料理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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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們與毒料理的邂逅

光陰如梭,昨日已去,今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清晨的吉田宅內,吉田秋坐在大廳慢條斯理的吃完一份散發著濃濃海味的海鮮粥,接過傭人遞來的柔軟紙巾輕輕擦拭了幾下嘴角,然後看了一眼站在沙發旁穿著常服的渡邊管家與穿著睡衣的吉田瑞。

“小少爺,您在並盛小學的入學手續已經全部辦理完畢,以後您就在並盛小學讀書了。夫人已經吩咐過我了,明天開始我會親自負責您的上下學接送。”渡邊管家語氣恭敬的說道。

吉田瑞聽後,眨了眨眼,擡頭看著管家佐藤叔一臉好奇的問道:“渡邊叔叔,並盛小學好玩嗎?”

渡邊叔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他彎下腰來,盡量讓自己的視線與吉田瑞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耐心地回答:“當然,小少爺。小少爺去了學校一定會交到很多新朋友的,不會孤單的。”

吉田瑞聽得眼睛發亮,顯然對即將到來的新生活充滿了期待。他轉頭看向吉田秋,只見吉田秋也回以他一抹溫和的笑意,說道:“阿瑞,學校裏的同學一定會很喜歡你的。放心吧。”

吉田秋的話語像是一股暖流,讓吉田瑞心中的興奮與忐忑交織的情緒稍微平覆了些;吉田瑞展顏一笑,聲音軟軟糯糯的說道:“嗯!哥哥,明天我會好好去新學校上學的。”

吉田秋聞言,淺然一笑道:“好,那哥哥去學校了。”說完,他背起書包便向外走去。

陽光透過窗戶,斑駁地灑在吉田秋離去的背影上,為他那沈穩的步伐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吉田瑞站在門口,目送著哥哥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才依依不舍地轉過頭來。

而另一邊的吉田秋,輕輕按下了車窗,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看著路邊飛速劃過眼前的綠樹與樓房,又呼出了一陣帶著白霧的寒氣,臉上浮現出一絲思慮。

今天他特意晚到學校一會,就不會再在學校門口碰到雲雀恭彌了吧?昨天趁他分心那瞬間跑掉了,以他的性格應該會很生氣吧?

真懸啊,能給自己裝個“雲雀恭彌感應雷達”該多好,方圓百米自動繞行……

想及此,吉田秋不由得神色無奈的嘆了聲氣。

原本的生活就很不安寧了,穿越之後的生活卻是更加雪上加霜,校園生活也變得更加的核平了。

“少爺,您到了。”

司機渡邊發現吉田秋好像陷入了沈思,完全沒註意到車已經到了平時下車那路口,便十分貼心的出聲提醒他。

吉田秋聞言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推開車門,邁出了車外;他擡頭望了一眼已經開始有點熟悉的學校大門,然後動作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

沒走多久,便走到了教學樓內,踏上了階梯。

“哎!聽說了嗎?A班的沢田綱吉又出烏龍了,今天居然帶著一個奇裝異服的小孩來上學!”

“聽說了聽說了,我也聽A班的朋友剛剛說了,那個沢田綱吉太奇怪了!自己經常在學校惹禍還不穿上衣就算了,連家裏的小孩都是奇裝異服。”

“就是啊,而且他每次穿的四角褲花紋都好可愛,這麽大了還穿那種四角褲,他真惡心!哈哈哈!”

“這算什麽?他還拉著新來的外國轉學生和棒球社那麽帥的山本同學一起玩黑手黨游戲呢!這個廢柴綱把我們帥氣的一年生都帶壞了。”

吉田秋一邊聽著樓梯間路過同學的議論,一邊腳步加快的向樓上走去,聽到這些人在背後把沢田綱吉當笑料談,他實在有點聽不下去。

雖然前期沢田綱吉爆衫只穿著一條四角褲在學校到處跑的事跡,確實是被大家當做了他後面最大的黑歷史,並以此開了今天他穿了什麽花紋四角褲的話題賭博。

但這依然不是他們在背後沒有禮貌的評價別人穿著的理由,聽著實在讓人煩躁。

他現在與沢田綱吉雖不算深交,但幾次短暫的交流中,他能感受到沢田綱吉那份純真與善良,以及他對友情的珍視。這樣一個人,不該被這麽對待。

吉田秋長腿一邁,彎了下腰系了一下自己微松的鞋帶,再起身時,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塊小石子。

他隨意的將小石子卡在食指與大拇指之間,頭也不回的微微用力彈出,小石子無聲的快速落在罵沢田綱吉廢柴綱和說沢田綱吉四角褲惡心的那兩個男生中間。

“哎呀!好痛...地上怎麽會有塊石頭?”

那兩個男生被小石子精準的拌了一跤,抱著膝蓋蹲在地上一臉痛苦。周圍的同學也因此噤聲,在他們身旁疑惑地看著這一幕,一時都忘記了議論。

而此時,始作俑者吉田秋已經走到了教室門口不遠,看到前面背對他站著的黑衣紅袖章的背影,腳上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來。

“沢田綱吉,你這又是在做什麽?”

只見雲雀恭彌前方,沢田綱吉被一群同學圍觀,一個穿著奶牛服的小朋友死死的抱著他的小腿,像是用了強力膠水黏住般甩都甩不掉。

沢田綱吉的動作在甩腿間,小朋友蓬松爆炸的頭發裏還滾出了一個深色的像是炸彈一樣的小物件。

沢田綱吉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慌了,正要彎腰去撿,這時卻見視線內出現了一雙穿著某個奢侈品牌的球鞋的腳上前了來,比他動作更快的撿起了那個炸彈。

擡頭一看,是吉田秋那張神色淡然的臉。

沢田綱吉雙眸一亮,語氣帶著一絲明顯的擔心,磕磕巴巴的說道“吉...吉田,別動那個,讓我來處理就好。”

吉田秋聞言,原本饒有興致打量“炸彈”的目光頓住。他側首看向沢田綱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笑,那雙黑棕色的桃花眸中,流轉著玩味的光暈:

“澤田,你家小朋友的玩具……真夠硬核的。”他指尖靈巧地一轉,將那枚“炸彈”穩穩當當地塞回男孩的頭發裏,甚至還順勢輕輕揉了揉那蓬松的卷發,

“可要收好了。下次再被我撿到……可就歸我了哦。”

指尖傳來微弱的電流感……果然是藍波啊。這副哭唧唧的模樣,倒真有幾分惹人憐愛。

藍波被吉田秋這一摸,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像是被電到一般猛地一顫,眼睛瞪得圓圓的,忘記了哭泣,一臉呆懵地看著吉田秋。

周圍的同學們見狀,先是寂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一陣哄笑,氣氛瞬間變得輕松愉快起來。

沢田綱吉見狀,也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對吉田秋說:“謝謝你,吉田,我會看好他的,藍波實在是太讓人操心了。”

吉田秋聞言,回以沢田綱吉溫和的一笑,然後轉身側目,看向了在身後一直拿銳利的視線看著他背影的雲雀恭彌。

“雲雀學長,你有什麽事嗎?這麽熾熱的看著我?我可是會害羞的。”

雖然這麽說著,但吉田秋臉不紅氣不喘,氣定神閑得根本沒有一點害羞的表現。

雲雀恭彌的眼神依舊銳利如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緩緩上前幾步,目光在吉田秋與沢田綱吉之間來回游移,最終定格在吉田秋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是嗎?原來言而無信臨陣逃脫的人也會害羞啊,受教了。”雲雀恭彌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與挑釁,顯然是對吉田秋從天臺逃脫的行為耿耿於懷。

吉田秋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覆了常態,他輕輕聳了聳肩,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雲雀學長,那可真是誤會一場了,我可不敢在雲雀學長面前耍滑頭。昨天實在是事出有因,我只是去了趟廁所而已。”

“去廁所?哼,狡辯的借口太老套了。”雲雀恭彌輕輕冷哼一聲後,轉而又語氣異常溫柔的說道:“希望下一次你能像和我第一次一樣,能夠讓我愉快。”

吉田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說道:“當然,雲雀學長。有機會一定。”

總之,這個大餅就先畫給雲雀恭彌了,至於什麽時候能夠如他的願?誰知道呢?

就在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流轉之時,一陣急促的上課鈴聲響起,打破了原本奇怪的氛圍,學生們一哄而散,留下一串串大小不一的腳印。

雲雀恭彌也收回了那銳利如劍的目光,轉身欲走,卻在邁出步伐前微微一頓,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吉田秋,別讓我等太久。”

言罷,他便融入了匆匆趕往教室的人流之中,背影顯得格外孤傲。

吉田秋望著雲雀恭彌遠去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覆雜的笑。

他轉身回到沢田綱吉和藍波身邊,吉田秋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笑道:

“走吧,澤田,我們也得回教室了。”

.......

今天的課程時間過得很快,至少在吉田秋看來。畢竟在發發呆和睡睡覺的時間裏,幾節課的時間就那麽輕松的過去了。

當然,這個前提是得除去課間外面傳來的那些奇怪的爆炸聲,還有回來的時候頭上帶包的藍波。

一看就是被裏包恩揍的,藍波你說你惹不好?非得去惹大魔王。你活到現在不是因為幸運,而是因為裏包恩看不起你,根本不想浪費時間去解決你。

吃瓜一號選手吉田秋在課桌上,用右手托著下頜看著窗外的碧藍天空如此想著。

“吉田,一起去天臺吃便當吧。”

沢田綱吉手捧著奈奈媽媽做的便當走到吉田秋座位旁,神色不知為何染上了幾分忐忑不安;吉田秋聞言微微楞了楞,才“嗯。”的一聲一臉迷惑的點了點頭。

吉田秋心裏暗自琢磨,沢田綱吉今天的反應有點反常,平日裏他邀請自己去天臺共進午餐時總是滿臉笑容,充滿活力,而今天卻顯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藏著什麽心事。

不過,吉田秋並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作為朋友,適當的時候給予空間也是很重要的。

兩人並肩走出教室,身後跟著一臉不爽的獄寺與全身充斥著陽關氣息的山本武,他們穿過走廊,一路上學生們或三兩成群地討論著課業,或獨自一人沈浸在書本的世界裏。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給這看似平凡的午後增添了幾分溫馨。

當然,這份溫馨的維持時間好像有點過於短了,吉田秋本來放松的心情也截止到看見沢田綱吉打開便當盒那一刻。

便當盒裏面擺著不知道哪個溝裏面抓的蟲子,米飯與菜品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浸透成了詭異的紫藍色,整份便當散發著濃濃的具象化的死亡氣息。

“”吉田秋面無表情的陷入了沈默。

“”獄寺臉色變得覆雜且恐懼。

“”山本臉上的笑意僵住。

而沢田綱吉的反應...?

嗯...從他面上看來,像是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般,繼面如死灰後,又嘆了一聲氣息綿長的氣。

“啊,是劇毒料理呢。”裏包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沢田綱吉肩膀上,見到這個詭異的便當反應平靜,語氣如常的提醒道:

“這東西別吃哦,吃了就會上天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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