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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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小覃今日要去接亮亮。
自從齊松遞來消息，葛小覃就將亮亮放在溫婉身邊，當作小狗護衛。
最近鳳梧抓人抓得差不多，沒有人盯著新實驗室，她才來接亮亮放風。
溫婉可是她手裏的金疙瘩，只要那針對戰寵的藥劑無法被破解，朱雀基地隨時會經歷書裏那樣的危機。
新的實驗室就在鳳梧辦公室的附近，葛小覃動用一些鈔能力拿下整棟樓，她想，應該沒有歹人有那麽大的膽子敢來基地長辦公樓附近鬧事。
搬動的動靜很小，所有核心實驗人員都做了偽裝，留下少部分人在舊實驗室做做門面，偽造舊實驗室還在正常運行的假象。
在搬離前，葛小覃特意開了一個會議，渲染出她們實驗室被盯上的緊張氛圍，又熟練地給眾人畫大餅，承諾新實驗室更安全，設備更高級。
幾套組合拳下來，眾人被撐得一楞一楞的，對工作一段時間的舊實驗室再沒留念。
或許是幾日沒見，見到葛小覃，亮亮興奮得不行，飛奔過去將人撲倒，口水塗滿葛小覃的整張臉，尾巴搖成虛影。
“哈哈哈，可以了。”
葛小覃抱住亮亮的狗頭，熟練地扣在懷裏，她當然愛亮亮，但口水也是真的臭。
狗子的熱情就是這麽難以招架。
溫婉的速度比亮亮慢上一些，見到葛小覃，她也很高興。
隨著實驗進度提升，她開始明白葛小覃當初為什麽這麽重視這項研究。
會讓戰寵墮化的藥劑，不知來源，也沒有解決辦法，這確實是很重要的問題，關系著整個朱雀基地的未來，鳳梧為此送來不少藍盈花。
在松花蛋的實驗數據出來後，整個項目就被封鎖起來，核心人員只進不出。
最開始溫婉是很有壓力的，擔心她的資歷不夠，能力不足，是葛小覃一直在鼓勵她，堅信她一定能夠成功。
溫婉白天在組員面前不敢露怯，卻會在夜晚反覆懷疑自我。
每當這個時候，葛小覃那帶著關心的私信就會準點傳來，一遍又一遍地肯定她。
“你來得正好，我們的實驗有結果了，樣品2號效果不錯，松花蛋已經恢覆理智。”
溫婉語氣激動，眼下的青黑褪去不少。
葛小覃雖然著急結果，但她不是冷漠無情的資助人，還是很關心研究員們的生活質量和身體健康。
每一個寶貴人才，都需要用心去呵護。
她的眉頭微皺，有些擔憂：“溫婉姐，你最近還在熬夜工作嗎？”
“嗯……”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溫婉心虛地移開視線。
“唉，真該讓江峰看看，誰才是任性的那個人。”
葛小覃長嘆一口氣，準備壓著溫婉去睡覺，實驗室又不是沒有其他人，荀意現在是副組長，她可以找荀意了解進度。
溫婉一楞，她已經好久沒有想起江峰，最開始還有些期待和忐忑，想著對方會不會給她發私信，反覆點開對方的聊天頁面。
後來，實在太忙，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更別提打開通訊儀查看。
溫婉被葛小覃推著，明明她的年紀還要大些，此時卻毫無抵抗欲望，竟然有些貪戀這份關心，全身軟趴趴的，任由葛小覃動作。
她像個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被葛小覃按到床上，棉被蓋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臉。
“睡吧～”
溫婉感覺有些好笑，她從小就沒有見過母親，爺爺很忙，身邊只有雇來的保姆，自然也沒有人哄她睡覺。
她都已經長大，還會被比自己小的女生哄睡覺。
這個感覺並不討厭，她竟然真的有些困。
葛小覃看著溫婉陷入沈睡，將燈光調暗，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要找到荀意很容易，對方經常待在兩個固定的地方，制藥間和樣本觀察間。
見到葛小覃，荀意很興奮，他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加入這個項目，是他人生中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葛總，您要去哪裏看看？”
年輕人一看就不太會社交，面對重要的資助人，他將僵硬的嘴角扯出誇張的假笑，又帶著些小心翼翼的討好，卑微又努力。
“……你做自己就好，不要勉強。”
“……哦。”荀意的假笑瞬間消失，恢覆正常的呆樣。
葛小覃很習慣這樣的荀意。
如果沒有人找荀意說話，對方可以沈默一整天，全神貫註在工作上，只要不是讓荀意做不了實驗，對方就是個軟包子，也難怪會被付歆欺負。
葛小覃最先了解的事情是松花蛋的狀態，想知道松花蛋是否可以離開監控病房。
齊花每次向葛小覃問起松花蛋時，眼裏的思念濃郁到讓人忍不住心軟，葛小覃早就想讓齊花和松花蛋團聚。
“可以，最新檢測的血液裏已經沒有暴躁因子，情緒起伏正常。”荀意翻開記錄本，確定數據無誤後，刷刷給松花蛋開出院證明。
對於衣食父母，荀意就算情商再低也知道要捧著，出院流程走得極快，況且恢覆正常的松花蛋已經沒有研究價值。
這真是個好消息，葛小覃準備親自帶著松花蛋回家，給齊花一個驚喜，畢竟當初是她將松花蛋從兩小孩身邊騙走的。
在辦理出院手續的過程中，她還特意詢問過齊花是否在家，得到齊松肯定的回覆才出發。
松花蛋的病房三面是白墻，正對面是玻璃，方便研究員時刻觀察，此時玻璃墻打開一道口子。
裏面恢覆理智的松花蛋敏銳地擡頭，在看見某個身影後，黑豆眼發亮，氣勢洶洶地沖出來。
“汪汪汪！”
“咕咕咕！”
雞飛狗跳的場景再次出現，葛小覃扶額，她怎麽把松花蛋的癖好給忘記。
亮亮嫌棄地撇頭，爪子抵住雞頭，不讓對方粘上來。
沒辦法，葛小覃只能一手捏住松花蛋的脖子，一手牽著亮亮，兩只手隔得老遠，以這樣古怪的姿勢走出實驗室。
松花蛋，一只致力於讓人類尷尬的變異獸。
好在路上遇見買菜的宋亮，總算可以解放她那略有些酸澀的胳膊。
也不知道是不是研究員們投餵得過多，松花蛋比以前重很多，快胖成球的身體不斷掙紮，時間一久，葛小覃難免有些手酸，差點讓松花蛋掙脫成功。
宋亮提著自己編織的毛線菜籃，老遠就看見可憐兮兮的葛小覃，水潤的眸子正直勾勾地望著他。
懂了，她需要我。
宋亮很有眼色，伸手自然地接過松花蛋的脖子。
明明是笑容溫柔的大帥哥，剛還在葛小覃手裏奮力蹦跶的松花蛋，在宋亮手裏，乖得像是已經死去多時。
188忍不住冒泡：【這男人不簡單。】
都說動物比人類更敏銳，能察覺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葛小覃想，那又怎麽樣，無論對方的過去是什麽樣，現在宋亮只是她的員工，她一向不為那些沒發生的事情煩惱。
兩人溜溜達達，像是散步一樣來到齊家兄妹的家門口。
熟悉的環境喚醒一直裝死的松花蛋，宋亮適時松手，松花蛋就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仰頭嚎出一串嘹亮的咕咕聲。
那像是在說，本大爺回來了，快開門。
沒過多久，門被猛地打開，跑出齊花歡快的小身影。
“松花蛋！真的是你。”
小姑娘抱著松花蛋的脖子，又哭又笑，還不忘向葛小覃道謝。
禮貌又乖巧，看得葛小覃心軟軟的。
她以前看書的時候，齊花的死亡是整個事件的引子，在書裏出場就是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現在看見會跳會笑的齊花，她突然慶幸188把自己帶來這個世界了。
抱完松花蛋，齊花又走過來，讓葛小覃蹲下身，在葛小覃疑惑不解的神情中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反應過來後，葛小覃伸手回抱，一大一小兩個可愛的女生抱成一團，臉上都是溫暖的笑意。
看得圍觀的人心都快化了。
“大叔，你喜歡她吧。”齊松用看破一切的眼神盯著宋亮。
宋亮原本受感染不自覺掛著柔和笑意的臉僵住，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他剛才居然完全放下防備，沒註意到齊松什麽時候跑到他身邊來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齊松沒有殺意，宋亮試圖為自己找理由。
他刻意壓低聲音，蹲下身對著齊松道：“你還小，別胡說，我這只是作為長輩的愛。”
“嘖。”齊松表情拽拽的，一副“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
宋亮頭疼，看一眼還在互相貼貼的兩人，擔心小屁孩後面當眾胡說八道，便拉著齊松走到角落。
“那在你眼裏，什麽是愛？”宋亮的語氣很耐心，循循善誘。
齊松不屑地一笑：“不就是你那樣，眼神都快拉絲了。”
宋亮楞在原地，他有些無措地捂住嘴巴，他剛才是那種眼神嗎？
“咳咳咳，你見過愛情嗎？”宋亮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簡直瘋了，居然會向一個早熟的小屁孩請教愛情。
“這還不簡單，不就是眼裏只有對方，想對人家好，時刻想黏在一起，想親嘴巴子……”
宋亮趕緊捂住齊松的嘴巴，雖然末世的孩子確實早熟，特別像是齊松這樣有記憶就在末世討生活的孩子，但他並不想和孩子討論這些。
他果然是瘋了。
宋亮像是老父親附身，嘮嘮叨叨教訓起齊松，讓他少接觸這些不健康的東西，好好長大，不要早戀。
結果就是成功獲得幾個齊松的白眼。
那邊的葛小覃和齊花親昵完，找了過來，準備叫宋亮回去。
“你們幹嘛呢？”葛小覃露出疑惑臉，這兩人感情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沒什麽，隨便聊聊，我們快回去吧，正好給你做紅燒肉。”
宋亮刻意無視齊松嘲笑的表情，鎮定自若地拉著葛小覃離開，就是腳步略快，好像後面有狗在追。
“汪～”
原來後面追著的是亮亮。
亮亮疑惑：金色兩腳獸今天怎麽怪怪的。
……
下午，朱雀基地的人們陸續完成工作，返回家中。
“媽媽，我要吃炸雞腿。”小孩坐在地上，一副不給買就不走的撒潑模樣。
“吃吃吃，家裏哪有這麽多晶核。”
女人嘴裏抱怨，卻還是心軟地買了一坨最小的炸變異肉塊，拇指大小，給孩子解解饞。
小孩開心地跳起來，接過肉塊，剛想塞進嘴裏，就看見地上有塊黃色的泥團在移動。
他下意識伸手揉揉眼睛，手裏的肉塊掉在地上，滾動幾圈，正好掉進泥團裏，被一口吞掉。
“媽媽，我的肉被泥巴吃了。”
女人低頭，就看見孩子兩手空空，可地面哪裏有什麽泥巴，她下意識以為是小孩貪嘴撒謊，吃了一塊不夠，還想再要一塊。
她一巴掌扇在孩子屁股上，抱起哭鬧不止的孩子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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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可是她手裏的金疙瘩，只要那針對戰寵的藥劑無法被破解，朱雀基地隨時會經歷書裏那樣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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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幾日沒見，見到葛小覃，亮亮興奮得不行，飛奔過去將人撲倒，口水塗滿葛小覃的整張臉，尾巴搖成虛影。
“哈哈哈，可以了。”
葛小覃抱住亮亮的狗頭，熟練地扣在懷裏，她當然愛亮亮，但口水也是真的臭。
狗子的熱情就是這麽難以招架。
溫婉的速度比亮亮慢上一些，見到葛小覃，她也很高興。
隨著實驗進度提升，她開始明白葛小覃當初為什麽這麽重視這項研究。
會讓戰寵墮化的藥劑，不知來源，也沒有解決辦法，這確實是很重要的問題，關系著整個朱雀基地的未來，鳳梧為此送來不少藍盈花。
在松花蛋的實驗數據出來後，整個項目就被封鎖起來，核心人員只進不出。
最開始溫婉是很有壓力的，擔心她的資歷不夠，能力不足，是葛小覃一直在鼓勵她，堅信她一定能夠成功。
溫婉白天在組員面前不敢露怯，卻會在夜晚反覆懷疑自我。
每當這個時候，葛小覃那帶著關心的私信就會準點傳來，一遍又一遍地肯定她。
“你來得正好，我們的實驗有結果了，樣品2號效果不錯，松花蛋已經恢覆理智。”
溫婉語氣激動，眼下的青黑褪去不少。
葛小覃雖然著急結果，但她不是冷漠無情的資助人，還是很關心研究員們的生活質量和身體健康。
每一個寶貴人才，都需要用心去呵護。
她的眉頭微皺，有些擔憂：“溫婉姐，你最近還在熬夜工作嗎？”
“嗯……”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溫婉心虛地移開視線。
“唉，真該讓江峰看看，誰才是任性的那個人。”
葛小覃長嘆一口氣，準備壓著溫婉去睡覺，實驗室又不是沒有其他人，荀意現在是副組長，她可以找荀意了解進度。
溫婉一楞，她已經好久沒有想起江峰，最開始還有些期待和忐忑，想著對方會不會給她發私信，反覆點開對方的聊天頁面。
後來，實在太忙，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更別提打開通訊儀查看。
溫婉被葛小覃推著，明明她的年紀還要大些，此時卻毫無抵抗欲望，竟然有些貪戀這份關心，全身軟趴趴的，任由葛小覃動作。
她像個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被葛小覃按到床上，棉被蓋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臉。
“睡吧～”
溫婉感覺有些好笑，她從小就沒有見過母親，爺爺很忙，身邊只有雇來的保姆，自然也沒有人哄她睡覺。
她都已經長大，還會被比自己小的女生哄睡覺。
這個感覺並不討厭，她竟然真的有些困。
葛小覃看著溫婉陷入沈睡，將燈光調暗，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要找到荀意很容易，對方經常待在兩個固定的地方，制藥間和樣本觀察間。
見到葛小覃，荀意很興奮，他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加入這個項目，是他人生中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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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自己就好，不要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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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小覃最先了解的事情是松花蛋的狀態，想知道松花蛋是否可以離開監控病房。
齊花每次向葛小覃問起松花蛋時，眼裏的思念濃郁到讓人忍不住心軟，葛小覃早就想讓齊花和松花蛋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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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花蛋的病房三面是白墻，正對面是玻璃，方便研究員時刻觀察，此時玻璃墻打開一道口子。
裏面恢覆理智的松花蛋敏銳地擡頭，在看見某個身影後，黑豆眼發亮，氣勢洶洶地沖出來。
“汪汪汪！”
“咕咕咕！”
雞飛狗跳的場景再次出現，葛小覃扶額，她怎麽把松花蛋的癖好給忘記。
亮亮嫌棄地撇頭，爪子抵住雞頭，不讓對方粘上來。
沒辦法，葛小覃只能一手捏住松花蛋的脖子，一手牽著亮亮，兩只手隔得老遠，以這樣古怪的姿勢走出實驗室。
松花蛋，一只致力於讓人類尷尬的變異獸。
好在路上遇見買菜的宋亮，總算可以解放她那略有些酸澀的胳膊。
也不知道是不是研究員們投餵得過多，松花蛋比以前重很多，快胖成球的身體不斷掙紮，時間一久，葛小覃難免有些手酸，差點讓松花蛋掙脫成功。
宋亮提著自己編織的毛線菜籃，老遠就看見可憐兮兮的葛小覃，水潤的眸子正直勾勾地望著他。
懂了，她需要我。
宋亮很有眼色，伸手自然地接過松花蛋的脖子。
明明是笑容溫柔的大帥哥，剛還在葛小覃手裏奮力蹦跶的松花蛋，在宋亮手裏，乖得像是已經死去多時。
188忍不住冒泡：【這男人不簡單。】
都說動物比人類更敏銳，能察覺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葛小覃想，那又怎麽樣，無論對方的過去是什麽樣，現在宋亮只是她的員工，她一向不為那些沒發生的事情煩惱。
兩人溜溜達達，像是散步一樣來到齊家兄妹的家門口。
熟悉的環境喚醒一直裝死的松花蛋，宋亮適時松手，松花蛋就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仰頭嚎出一串嘹亮的咕咕聲。
那像是在說，本大爺回來了，快開門。
沒過多久，門被猛地打開，跑出齊花歡快的小身影。
“松花蛋！真的是你。”
小姑娘抱著松花蛋的脖子，又哭又笑，還不忘向葛小覃道謝。
禮貌又乖巧，看得葛小覃心軟軟的。
她以前看書的時候，齊花的死亡是整個事件的引子，在書裏出場就是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現在看見會跳會笑的齊花，她突然慶幸188把自己帶來這個世界了。
抱完松花蛋，齊花又走過來，讓葛小覃蹲下身，在葛小覃疑惑不解的神情中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反應過來後，葛小覃伸手回抱，一大一小兩個可愛的女生抱成一團，臉上都是溫暖的笑意。
看得圍觀的人心都快化了。
“大叔，你喜歡她吧。”齊松用看破一切的眼神盯著宋亮。
宋亮原本受感染不自覺掛著柔和笑意的臉僵住，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他剛才居然完全放下防備，沒註意到齊松什麽時候跑到他身邊來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齊松沒有殺意，宋亮試圖為自己找理由。
他刻意壓低聲音，蹲下身對著齊松道：“你還小，別胡說，我這只是作為長輩的愛。”
“嘖。”齊松表情拽拽的，一副“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
宋亮頭疼，看一眼還在互相貼貼的兩人，擔心小屁孩後面當眾胡說八道，便拉著齊松走到角落。
“那在你眼裏，什麽是愛？”宋亮的語氣很耐心，循循善誘。
齊松不屑地一笑：“不就是你那樣，眼神都快拉絲了。”
宋亮楞在原地，他有些無措地捂住嘴巴，他剛才是那種眼神嗎？
“咳咳咳，你見過愛情嗎？”宋亮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簡直瘋了，居然會向一個早熟的小屁孩請教愛情。
“這還不簡單，不就是眼裏只有對方，想對人家好，時刻想黏在一起，想親嘴巴子……”
宋亮趕緊捂住齊松的嘴巴，雖然末世的孩子確實早熟，特別像是齊松這樣有記憶就在末世討生活的孩子，但他並不想和孩子討論這些。
他果然是瘋了。
宋亮像是老父親附身，嘮嘮叨叨教訓起齊松，讓他少接觸這些不健康的東西，好好長大，不要早戀。
結果就是成功獲得幾個齊松的白眼。
那邊的葛小覃和齊花親昵完，找了過來，準備叫宋亮回去。
“你們幹嘛呢？”葛小覃露出疑惑臉，這兩人感情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沒什麽，隨便聊聊，我們快回去吧，正好給你做紅燒肉。”
宋亮刻意無視齊松嘲笑的表情，鎮定自若地拉著葛小覃離開，就是腳步略快，好像後面有狗在追。
“汪～”
原來後面追著的是亮亮。
亮亮疑惑：金色兩腳獸今天怎麽怪怪的。
……
下午，朱雀基地的人們陸續完成工作，返回家中。
“媽媽，我要吃炸雞腿。”小孩坐在地上，一副不給買就不走的撒潑模樣。
“吃吃吃，家裏哪有這麽多晶核。”
女人嘴裏抱怨，卻還是心軟地買了一坨最小的炸變異肉塊，拇指大小，給孩子解解饞。
小孩開心地跳起來，接過肉塊，剛想塞進嘴裏，就看見地上有塊黃色的泥團在移動。
他下意識伸手揉揉眼睛，手裏的肉塊掉在地上，滾動幾圈，正好掉進泥團裏，被一口吞掉。
“媽媽，我的肉被泥巴吃了。”
女人低頭，就看見孩子兩手空空，可地面哪裏有什麽泥巴，她下意識以為是小孩貪嘴撒謊，吃了一塊不夠，還想再要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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