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方寧x許星眠（接正文）:“害怕您會不要我，害怕您被別的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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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方寧x許星眠（接正文）:“害怕您會不要我，害怕您被別的人搶走……”
[續正文63章內容，是前面想好但是因為劇情更改一直沒有寫的原主線劇情，前情提要：星星挑釁，被方寧懲罰。]
許星眠跪在桌邊，膝下是冰涼的實木地板。
裙擺堪堪遮住大腿，膝蓋抵著地面，不多時便開始泛起細微的刺痛。
她自知自己犯了錯，不敢動。
但這不是最致命的，在她的體內，有另一個東西。
在她跪下之前，方寧從她右手邊的抽屜裏取出一只黑色絨布袋。
那裏面是一枚小巧的eggvibrator，外殼是醫用矽膠，月白色。
方寧當著她的面，清理幹凈，然後擡起眼看著許星眠，“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許星眠紅著臉點頭，“……知道。”
方寧看著她，伸出手，指尖落在許星眠裙擺邊緣，“自己放進去。”
許星眠接過，外殼因方才的清理而泛著涼。
她的手在發抖，但此刻她沒有猶豫的權力，只能靠著辦公桌邊緣，在方寧的註視下抵了進去。
進入的過程並不艱難，但異物的存在感太過清晰，像是在告訴她
——從這一刻起，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
她的一切，將由另一個人接手並掌控。
在觸碰到什麽時，許星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顫，然後在方寧的身側跪好。
方寧坐回辦公椅裏，面無表情地敲著鍵盤。
體內被放進異物的感覺實在算不上好，但幸好只是安靜地在哪裏帶著，起初的不適過後，許星眠便慢慢適應了它的存在。
許星眠開始偷偷擡眼看方寧，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方寧冷硬的側臉線條，鏡片上映著電腦屏幕上一行行上滑的文件。
看著看著，她便有些走神，又想起方才的事。
體內卻毫無征兆地vibrate，頻率不高，卻精準地抵在最要命的位置。
許星眠溢散的意識被這感覺重新聚攏，身體一軟，險些彎下腰。
耳邊響起方寧方才的要求，“接下來，思考自己究竟錯在哪裏，保持標準姿勢，不許出聲、不許弄掉，否則，你知道後果。”
許星眠咬住了下唇，齒尖陷進柔軟的唇肉裏，把喉嚨裏翻湧的潮聲一寸一寸咽回去。
又強撐著維持住姿勢，但身體的輕顫怎麽也遮不住。
方寧依然在打字，甚至沒有偏頭看她一眼。
手指敲擊鍵盤的節奏不疾不徐，她她的震顫形成奇異的對位。
許星眠跪在那裏，脊背繃直，膝蓋在地板上悄悄蹭了蹭，試圖找到稍微好受一點的姿勢。
振動停下。
她剛松了口氣，幾乎是下一秒，又來了。
這一次的力度比剛才更重，像是在警告她方才那點不安分的小動作被看得一清二楚。
許星眠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不敢再動，甚至連呼吸都放輕，生怕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被解讀為不老實。
震動時強時弱，沒有規律可言，把她整個人懸在一種不上不下的煎熬裏。
膝蓋已經開始發麻，從刺痛變成鈍痛，又從鈍痛變成幾乎失去知覺的麻木。
可偏偏，另一處因著刺激而不受控地起了反應。
裙擺皺成一團，壓在腿下，布料被洇出深色的痕跡，貼在她皮膚上，又黏又膩。
她咬著唇，努力地把要滑下去的東西夾緊，始終不敢出聲。
方寧目光都落在屏幕上，偶爾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一口，神情淡漠。
許星眠的視線開始模糊，不知道是因為眼淚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她拼命眨了幾下，把那股酸意逼回去。
方寧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終於偏過頭來。
目光落在許星眠臉上，一寸一寸地掃過去，“累了？”
許星眠搖頭，又在下一秒點頭，眼淚終於沒兜住，無聲地砸在手背上。
方寧卻沒有讓許星眠起來，也沒有關掉遙控器，只是轉過椅子，平靜地看著她。
“蹭了兩次地板，換了一次重心，喘了三聲。”
許星眠剛升起委屈的心陡然僵住。
“全部違規。”
許星眠從來沒發現方寧的餘光可以覆蓋到這個程度。
那些她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每一個都被捕捉記錄，像賬本上等待清算的欠款。
“對不——”
“從你下午犯錯開始，道歉就沒有用了，星星。”
方寧傾身，指尖挑起許星眠掛著淚的下巴尖，迫使她擡起頭來看著自己。
“我說過，犯錯就要接受懲罰，所以今天，一直戴著，直到我允許你取下，知道嗎？”
許星眠只能點頭，她的全部力氣都用在維持著不讓那枚eggvibrator滑出來，根本沒有力氣再去回答問題。
但方寧並不滿意，“需要我再和你強調一遍正確回答問題的格式嗎？”
許星眠猛地僵住，“知——唔”
體內的震動驟然加重，把她沒說完的半句話攪碎成一聲壓抑的急喘。
她整個人都在抖，左手死死地掐住右手手腕，才堪堪留在體內。
方寧的指尖還停在她下巴上，就那麽松松地抵著，另一只手捏著令她險些失控的罪魁禍首，在指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一邊游刃有餘地提醒著許星眠，“兩秒。”
——回答問題的時間不能超過兩秒。
“——知、知道了，主人。”
那些犯錯的懲罰許星眠歷歷在目，她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一點錯。
哪怕聲音裏怎麽也是掩不住的顫。
“所以現在，告訴我，你究竟錯在哪裏？”
許星眠眼眶裏的淚終於沒兜住，無聲地砸在方寧的手背上。
“……我不該在工作時間去挑釁同事。”她的聲音發著抖，一字一字地從喉嚨裏擠出來，“不該在您面前……感情用事。”
“還有呢？”
還有。
“不該把私人感情帶進工作裏來……我真的知道錯了，主人。”
體內的震動還在繼續，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把她的神智一點一點往上吊。
方寧看著她，松開捏著遙控器的手，任由那個小東西繼續在許星眠體內作亂，然後靠回椅背裏，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
“你在外面鬧成那樣，有沒有想過後果？”
“今天是裴見夏，明天呢？是不是每一個離我近的人，你都要用你那點不值一提的身份去挑釁、警告一遍？”
方寧微微傾身，指尖從她下巴滑到耳側，捏住那片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耳垂，輕輕撚了一下。
她的動作與體內的觸感交織著，她感覺自己像被放在天平上，無論是哪一邊，都令她崩潰。
“我不是故意想要鬧事的、我就是，就是害怕……”許星眠的眼淚徹底繃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害怕什麽？”方寧的語氣絲毫沒有因為她的眼淚而放輕半分。
可那雙眼睛註視著她的時候，卻讓許星眠覺得自己可以在這樣的目光裏放下一切戒備與不安。
“害怕您會不要我，害怕您被別的人搶走……”
許星眠僅剩的那點勇氣支撐著自己磕磕絆絆地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塌下去，額頭幾乎要抵到方寧的膝蓋。
體內的震動不依不饒地抵在那一點上，把她的眼淚和坦白一起攪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久到許星眠以為方寧不會再開口了，才聽到頭頂傳來她平靜的聲音，“擡頭，不要讓我看不到你的臉。”
許星眠肩膀一顫，慢慢擡起頭。
那張漂亮又精致的臉被淚水浸透，又染上了羞恥和情動交織的薄紅。
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掛著細碎的水光，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透明的脆弱。
方寧的視線落在她唇角被自己咬破的傷口上。
伸手從桌上的紙巾盒裏抽了兩張紙巾，疊了一下，然後傾身，輕輕按在許星眠的眼睛下面。
紙巾吸走淚水的時候，許星眠的睫毛掃過她的指節，帶來一陣細密的癢。
方寧沒有躲，只是耐心地按著，最後把那張已經被淚水浸透的紙巾丟掉，重新抽了一張，輕輕壓了壓許星眠的下唇。
“疼嗎？”她問。
許星眠搖了搖頭，又在下一秒點了點頭。“……一點點。”
方寧“嗯”了一聲，把紙巾扔進腳邊的廢紙簍裏，然後靠回椅背，目光依舊落在許星眠臉上。
“你覺得，我答應你的原因是什麽？”
許星眠想過這個問題，無數個深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翻來覆去地想。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可每一種都讓她更加不安。
於是只能誠實回答，“……不知道，”
方寧微微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與許星眠平齊。
“外貌、身世……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這段關系裏形同虛設。”
“所以，接下來的話。我不說第二遍。”
“我會答應你，只是因為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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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正文63章內容，是前面想好但是因為劇情更改一直沒有寫的原主線劇情，前情提要：星星挑釁，被方寧懲罰。]
許星眠跪在桌邊，膝下是冰涼的實木地板。
裙擺堪堪遮住大腿，膝蓋抵著地面，不多時便開始泛起細微的刺痛。
她自知自己犯了錯，不敢動。
但這不是最致命的，在她的體內，有另一個東西。
在她跪下之前，方寧從她右手邊的抽屜裏取出一只黑色絨布袋。
那裏面是一枚小巧的eggvibrator，外殼是醫用矽膠，月白色。
方寧當著她的面，清理幹凈，然後擡起眼看著許星眠，“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許星眠紅著臉點頭，“……知道。”
方寧看著她，伸出手，指尖落在許星眠裙擺邊緣，“自己放進去。”
許星眠接過，外殼因方才的清理而泛著涼。
她的手在發抖，但此刻她沒有猶豫的權力，只能靠著辦公桌邊緣，在方寧的註視下抵了進去。
進入的過程並不艱難，但異物的存在感太過清晰，像是在告訴她
——從這一刻起，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
她的一切，將由另一個人接手並掌控。
在觸碰到什麽時，許星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顫，然後在方寧的身側跪好。
方寧坐回辦公椅裏，面無表情地敲著鍵盤。
體內被放進異物的感覺實在算不上好，但幸好只是安靜地在哪裏帶著，起初的不適過後，許星眠便慢慢適應了它的存在。
許星眠開始偷偷擡眼看方寧，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方寧冷硬的側臉線條，鏡片上映著電腦屏幕上一行行上滑的文件。
看著看著，她便有些走神，又想起方才的事。
體內卻毫無征兆地vibrate，頻率不高，卻精準地抵在最要命的位置。
許星眠溢散的意識被這感覺重新聚攏，身體一軟，險些彎下腰。
耳邊響起方寧方才的要求，“接下來，思考自己究竟錯在哪裏，保持標準姿勢，不許出聲、不許弄掉，否則，你知道後果。”
許星眠咬住了下唇，齒尖陷進柔軟的唇肉裏，把喉嚨裏翻湧的潮聲一寸一寸咽回去。
又強撐著維持住姿勢，但身體的輕顫怎麽也遮不住。
方寧依然在打字，甚至沒有偏頭看她一眼。
手指敲擊鍵盤的節奏不疾不徐，她她的震顫形成奇異的對位。
許星眠跪在那裏，脊背繃直，膝蓋在地板上悄悄蹭了蹭，試圖找到稍微好受一點的姿勢。
振動停下。
她剛松了口氣，幾乎是下一秒，又來了。
這一次的力度比剛才更重，像是在警告她方才那點不安分的小動作被看得一清二楚。
許星眠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不敢再動，甚至連呼吸都放輕，生怕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被解讀為不老實。
震動時強時弱，沒有規律可言，把她整個人懸在一種不上不下的煎熬裏。
膝蓋已經開始發麻，從刺痛變成鈍痛，又從鈍痛變成幾乎失去知覺的麻木。
可偏偏，另一處因著刺激而不受控地起了反應。
裙擺皺成一團，壓在腿下，布料被洇出深色的痕跡，貼在她皮膚上，又黏又膩。
她咬著唇，努力地把要滑下去的東西夾緊，始終不敢出聲。
方寧目光都落在屏幕上，偶爾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一口，神情淡漠。
許星眠的視線開始模糊，不知道是因為眼淚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她拼命眨了幾下，把那股酸意逼回去。
方寧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終於偏過頭來。
目光落在許星眠臉上，一寸一寸地掃過去，“累了？”
許星眠搖頭，又在下一秒點頭，眼淚終於沒兜住，無聲地砸在手背上。
方寧卻沒有讓許星眠起來，也沒有關掉遙控器，只是轉過椅子，平靜地看著她。
“蹭了兩次地板，換了一次重心，喘了三聲。”
許星眠剛升起委屈的心陡然僵住。
“全部違規。”
許星眠從來沒發現方寧的餘光可以覆蓋到這個程度。
那些她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每一個都被捕捉記錄，像賬本上等待清算的欠款。
“對不——”
“從你下午犯錯開始，道歉就沒有用了，星星。”
方寧傾身，指尖挑起許星眠掛著淚的下巴尖，迫使她擡起頭來看著自己。
“我說過，犯錯就要接受懲罰，所以今天，一直戴著，直到我允許你取下，知道嗎？”
許星眠只能點頭，她的全部力氣都用在維持著不讓那枚eggvibrator滑出來，根本沒有力氣再去回答問題。
但方寧並不滿意，“需要我再和你強調一遍正確回答問題的格式嗎？”
許星眠猛地僵住，“知——唔”
體內的震動驟然加重，把她沒說完的半句話攪碎成一聲壓抑的急喘。
她整個人都在抖，左手死死地掐住右手手腕，才堪堪留在體內。
方寧的指尖還停在她下巴上，就那麽松松地抵著，另一只手捏著令她險些失控的罪魁禍首，在指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一邊游刃有餘地提醒著許星眠，“兩秒。”
——回答問題的時間不能超過兩秒。
“——知、知道了，主人。”
那些犯錯的懲罰許星眠歷歷在目，她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一點錯。
哪怕聲音裏怎麽也是掩不住的顫。
“所以現在，告訴我，你究竟錯在哪裏？”
許星眠眼眶裏的淚終於沒兜住，無聲地砸在方寧的手背上。
“……我不該在工作時間去挑釁同事。”她的聲音發著抖，一字一字地從喉嚨裏擠出來，“不該在您面前……感情用事。”
“還有呢？”
還有。
“不該把私人感情帶進工作裏來……我真的知道錯了，主人。”
體內的震動還在繼續，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把她的神智一點一點往上吊。
方寧看著她，松開捏著遙控器的手，任由那個小東西繼續在許星眠體內作亂，然後靠回椅背裏，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
“你在外面鬧成那樣，有沒有想過後果？”
“今天是裴見夏，明天呢？是不是每一個離我近的人，你都要用你那點不值一提的身份去挑釁、警告一遍？”
方寧微微傾身，指尖從她下巴滑到耳側，捏住那片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耳垂，輕輕撚了一下。
她的動作與體內的觸感交織著，她感覺自己像被放在天平上，無論是哪一邊，都令她崩潰。
“我不是故意想要鬧事的、我就是，就是害怕……”許星眠的眼淚徹底繃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害怕什麽？”方寧的語氣絲毫沒有因為她的眼淚而放輕半分。
可那雙眼睛註視著她的時候，卻讓許星眠覺得自己可以在這樣的目光裏放下一切戒備與不安。
“害怕您會不要我，害怕您被別的人搶走……”
許星眠僅剩的那點勇氣支撐著自己磕磕絆絆地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塌下去，額頭幾乎要抵到方寧的膝蓋。
體內的震動不依不饒地抵在那一點上，把她的眼淚和坦白一起攪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久到許星眠以為方寧不會再開口了，才聽到頭頂傳來她平靜的聲音，“擡頭，不要讓我看不到你的臉。”
許星眠肩膀一顫，慢慢擡起頭。
那張漂亮又精致的臉被淚水浸透，又染上了羞恥和情動交織的薄紅。
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掛著細碎的水光，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透明的脆弱。
方寧的視線落在她唇角被自己咬破的傷口上。
伸手從桌上的紙巾盒裏抽了兩張紙巾，疊了一下，然後傾身，輕輕按在許星眠的眼睛下面。
紙巾吸走淚水的時候，許星眠的睫毛掃過她的指節，帶來一陣細密的癢。
方寧沒有躲，只是耐心地按著，最後把那張已經被淚水浸透的紙巾丟掉，重新抽了一張，輕輕壓了壓許星眠的下唇。
“疼嗎？”她問。
許星眠搖了搖頭，又在下一秒點了點頭。“……一點點。”
方寧“嗯”了一聲，把紙巾扔進腳邊的廢紙簍裏，然後靠回椅背，目光依舊落在許星眠臉上。
“你覺得，我答應你的原因是什麽？”
許星眠想過這個問題，無數個深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翻來覆去地想。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可每一種都讓她更加不安。
於是只能誠實回答，“……不知道，”
方寧微微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與許星眠平齊。
“外貌、身世……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這段關系裏形同虛設。”
“所以，接下來的話。我不說第二遍。”
“我會答應你，只是因為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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