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方寧x許星眠:“在勾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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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方寧x許星眠:“在勾引您。”
許星眠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尾音軟塌塌地拖在空氣裏。
方寧垂眸看著她，撐著枕頭的手臂沒有收回，兩人的距離近得不像話。
“後面痛，和親你有什麽關系？”方寧問，語氣依舊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淡。
許星眠眨了眨眼，似乎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然後理直氣壯地說：“沒有關系。但我想親您，後面痛是個借口。”
方寧：“……”
她發現許星眠這個人，在清醒的時候和半夢半醒的時候，完全是兩種生物。
清醒的時候，她會在規則邊緣小心翼翼地試探，說了不該說的話會臉紅，犯了錯會緊張得發抖。
半夢半醒的時候，她什麽都敢說。
“您看，”許星眠還握著方寧的手指，把那只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像一只確認主人還在身邊的幼貓，“我在夢裏都這麽誠實，您是不是應該獎勵我？”
方寧沈默了片刻。
“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許星眠楞了一秒，然後臉騰地紅了。
她確實看了。
那一個多月見不到方寧，夜裏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某些網站，搜了一些以前從來不會搜的關鍵詞。
然後她學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
其中就包括不少如何對心儀的人進行有效的……勾引。
方寧看著她紅到耳根的反應，無聲地嘆了口氣，“閉眼，睡覺。”
“不要，”許星眠把那只手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臉頰蹭著方寧的指節，像只護食的貓崽。
方寧懶得跟這個睡懵了的人計較，抽了抽手，準備起身。
結果許星眠另一只手突然勾住了她的後頸。
那力道不大，甚至稱得上輕柔，但那條手臂像一截柔軟的藤蔓，恰好卡在她將起未起的間隙裏。
這個距離，兩個人近得不像話。
“許星眠。”方寧的聲音低了下去。
“嗯。”許星眠應了一聲，沒有一點要松手的意思。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許星眠眨了眨眼，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
“在勾引您。”她說，理直氣壯，語氣坦蕩。
“松手。”方寧說。
“不松。”
“許星眠。”
“叫眠眠也沒用。”許星眠的手收得更緊了，方寧的脖子被她勾得微微低下來，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許星眠微微擡起上身，臉貼著方寧的側臉，輕輕蹭了蹭，在方寧怔楞的瞬間，側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
那一觸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堪堪擦過方寧側臉的皮膚，連停留都算不上，只是碰了碰，就退了回去。
但方寧的呼吸還是頓了一瞬。
許星眠退開之後沒有松手，手臂依舊勾著方寧的後頸，兩個人還是近在咫尺的距離。
她仰著臉，嘴唇微微抿著，眼底有一點做壞事後的緊張和藏不住的雀躍，“謝謝主人。”
方寧：“……”
她擡起手，捂住許星眠的眼睛，“閉眼，睡覺。”
掌心下，許星眠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睫毛輕輕扇了幾下，再也沒有了動靜。
勾著她後頸的手臂也軟塌塌地滑落下去，手指落在枕邊，松松地蜷著。
方寧又等了幾秒，確認那只手不會再突然伸上來勾她脖子，才緩緩收回捂住她眼睛的手。
許星眠的臉完整地露了出來，安靜又乖巧。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鼻梁上，把那一小片皮膚照得近乎透明。
方寧垂眸看了一會兒，側臉那點柔軟的觸感久久停留著。
睡著的許星眠和醒著的許星眠是兩個人。
醒著的時候，她的臉上總是寫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
——緊張、期待、委屈、雀躍、倔強，每一種都鮮活而滾燙，像一團不會熄滅的火。
睡著的時候，那些通通褪去了，只剩下一張安靜又毫無防備的臉。
方寧伸出手，指背蹭過她臉上那一點軟肉。
動作很輕，但許星眠還是在睡夢中感受到，像是認出了她，下意識地便擡起臉又把自己往她的手背上貼了貼。
方寧的手指頓在半空，看著她像只被陽光曬得太舒服連翻身都懶得翻的貓。
她想，這哪裏還需要去學什麽勾引。
方寧收回手，轉身走出房間。
門沒有完全關嚴，留了一道窄窄的縫隙。
許星眠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房間裏沒有開燈，窗簾拉著，只有走廊透進來一線微弱的光。
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起床出了門。
客廳裏亮著燈。
方寧坐在沙發上看書，腿上搭著一條薄毯，茶幾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聽到腳步聲，她擡起眼，“睡醒了？”
許星眠沒有意料到會在這裏看到她，下午做的夢驀地被勾了上來。
腳步頓住，忽然有些不敢上前。
方寧看了她兩秒，“過來。”
許星眠走過去，在方寧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坐得很規矩，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等著被訓話的小學生。
方寧把書合上放在一旁，端起那杯涼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睡得好嗎？”
“……好。”
“做夢了？”
許星眠的臉瞬間紅了。
“看來是做了。”
許星眠語焉不詳地一筆帶過，“可能吧，但醒過來就忘了。”
方寧點了點頭，“不記得了。”
許星眠連連點頭，“嗯嗯。”
方寧看著她，勾了勾唇，“好。”
許星眠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不知道好在哪兒。
然後晚上，她就知道了。
有的時候，方寧說好，不一定代表事情就此翻篇，也可能只是在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
那天晚上的方寧，較以往格外地嚴厲，就連安全詞都被禁用。
同樣的，aftercare也格外長，像是在彌補什麽一樣。
許星眠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記得最後的意識是方寧抱著她去清洗，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她靠在方寧肩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半夢半醒間，她腦子裏忽然浮現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常識。
人在夢裏，也會有痛覺嗎？
那一瞬間，許星眠猛地睜開眼。
“……怎麽了？”
身後傳來方寧的聲音，許星眠僵在那裏，像一臺突然卡住的機器。
“沒……”許星眠的聲音悶在嗓子裏，“沒事。”
方寧安靜了幾秒，搭在腰上的手動了動，指腹沿著她的腰線緩慢地往上移了兩寸，停在她後腰某個酸脹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唔——”許星眠整個人一顫。
“沒事？”方寧的語氣還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淡，但按揉的力道精準地可怕，哪裏酸按哪裏，哪裏疼揉哪裏。
但心虛到要命的許星眠楞是一聲不吭。
“許星眠。”方寧叫她的名字。
“嗯。”
“轉過來。”
許星眠磨蹭了兩秒，還是乖乖地翻了個身。
方寧攬著她的腰，垂眸看著她。
房間暧昧的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頭發散著，領口微微敞著，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隨意。
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雙眼睛，沈靜得像一潭深水，看過來的時候許星眠總覺得自己的心思全都無所遁形。
許星眠終於後知後覺，晚上方寧為什麽會這麽兇了。
她的腦子在一瞬間轉得飛快。
然後迅速做出判斷：打死也不能承認這件事。
對上方寧的視線，許星眠一臉的無辜：“怎麽了，主人？”
但方寧何許人也，一眼就看出了她眼神裏的躲閃。
許星眠被看得心虛，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別過臉去，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躲，躲了就是不打自招。
她深吸一口氣，把無辜的表情又端穩了幾分，甚至還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主人？”
方寧看著她，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沿著腰線往下，不緊不慢地滑過尾骨的位置，落在她身後。
“知道嗎？你真的很不擅長撒謊。”
被她這麽一邊碰著，一遍逼問，許星眠臉上的笑瞬間有些掛不住，“什、什麽？”
但方寧沒有再拆穿她，只是一直看著她的眼睛，直到許星眠心理防線卡在崩潰邊緣，決定幹脆主動認錯算了，眼前突然攏下一片陰影。
方寧低頭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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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垂眸看著她，撐著枕頭的手臂沒有收回，兩人的距離近得不像話。
“後面痛，和親你有什麽關系？”方寧問，語氣依舊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淡。
許星眠眨了眨眼，似乎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然後理直氣壯地說：“沒有關系。但我想親您，後面痛是個借口。”
方寧：“……”
她發現許星眠這個人，在清醒的時候和半夢半醒的時候，完全是兩種生物。
清醒的時候，她會在規則邊緣小心翼翼地試探，說了不該說的話會臉紅，犯了錯會緊張得發抖。
半夢半醒的時候，她什麽都敢說。
“您看，”許星眠還握著方寧的手指，把那只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像一只確認主人還在身邊的幼貓，“我在夢裏都這麽誠實，您是不是應該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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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包括不少如何對心儀的人進行有效的……勾引。
方寧看著她紅到耳根的反應，無聲地嘆了口氣，“閉眼，睡覺。”
“不要，”許星眠把那只手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臉頰蹭著方寧的指節，像只護食的貓崽。
方寧懶得跟這個睡懵了的人計較，抽了抽手，準備起身。
結果許星眠另一只手突然勾住了她的後頸。
那力道不大，甚至稱得上輕柔，但那條手臂像一截柔軟的藤蔓，恰好卡在她將起未起的間隙裏。
這個距離，兩個人近得不像話。
“許星眠。”方寧的聲音低了下去。
“嗯。”許星眠應了一聲，沒有一點要松手的意思。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許星眠眨了眨眼，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
“在勾引您。”她說，理直氣壯，語氣坦蕩。
“松手。”方寧說。
“不松。”
“許星眠。”
“叫眠眠也沒用。”許星眠的手收得更緊了，方寧的脖子被她勾得微微低下來，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許星眠微微擡起上身，臉貼著方寧的側臉，輕輕蹭了蹭，在方寧怔楞的瞬間，側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
那一觸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堪堪擦過方寧側臉的皮膚，連停留都算不上，只是碰了碰，就退了回去。
但方寧的呼吸還是頓了一瞬。
許星眠退開之後沒有松手，手臂依舊勾著方寧的後頸，兩個人還是近在咫尺的距離。
她仰著臉，嘴唇微微抿著，眼底有一點做壞事後的緊張和藏不住的雀躍，“謝謝主人。”
方寧：“……”
她擡起手，捂住許星眠的眼睛，“閉眼，睡覺。”
掌心下，許星眠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睫毛輕輕扇了幾下，再也沒有了動靜。
勾著她後頸的手臂也軟塌塌地滑落下去，手指落在枕邊，松松地蜷著。
方寧又等了幾秒，確認那只手不會再突然伸上來勾她脖子，才緩緩收回捂住她眼睛的手。
許星眠的臉完整地露了出來，安靜又乖巧。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鼻梁上，把那一小片皮膚照得近乎透明。
方寧垂眸看了一會兒，側臉那點柔軟的觸感久久停留著。
睡著的許星眠和醒著的許星眠是兩個人。
醒著的時候，她的臉上總是寫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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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的時候，那些通通褪去了，只剩下一張安靜又毫無防備的臉。
方寧伸出手，指背蹭過她臉上那一點軟肉。
動作很輕，但許星眠還是在睡夢中感受到，像是認出了她，下意識地便擡起臉又把自己往她的手背上貼了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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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眠沒有意料到會在這裏看到她，下午做的夢驀地被勾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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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把書合上放在一旁，端起那杯涼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睡得好嗎？”
“……好。”
“做夢了？”
許星眠的臉瞬間紅了。
“看來是做了。”
許星眠語焉不詳地一筆帶過，“可能吧，但醒過來就忘了。”
方寧點了點頭，“不記得了。”
許星眠連連點頭，“嗯嗯。”
方寧看著她，勾了勾唇，“好。”
許星眠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不知道好在哪兒。
然後晚上，她就知道了。
有的時候，方寧說好，不一定代表事情就此翻篇，也可能只是在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
那天晚上的方寧，較以往格外地嚴厲，就連安全詞都被禁用。
同樣的，aftercare也格外長，像是在彌補什麽一樣。
許星眠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記得最後的意識是方寧抱著她去清洗，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她靠在方寧肩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半夢半醒間，她腦子裏忽然浮現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常識。
人在夢裏，也會有痛覺嗎？
那一瞬間，許星眠猛地睜開眼。
“……怎麽了？”
身後傳來方寧的聲音，許星眠僵在那裏，像一臺突然卡住的機器。
“沒……”許星眠的聲音悶在嗓子裏，“沒事。”
方寧安靜了幾秒，搭在腰上的手動了動，指腹沿著她的腰線緩慢地往上移了兩寸，停在她後腰某個酸脹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唔——”許星眠整個人一顫。
“沒事？”方寧的語氣還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淡，但按揉的力道精準地可怕，哪裏酸按哪裏，哪裏疼揉哪裏。
但心虛到要命的許星眠楞是一聲不吭。
“許星眠。”方寧叫她的名字。
“嗯。”
“轉過來。”
許星眠磨蹭了兩秒，還是乖乖地翻了個身。
方寧攬著她的腰，垂眸看著她。
房間暧昧的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頭發散著，領口微微敞著，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隨意。
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雙眼睛，沈靜得像一潭深水，看過來的時候許星眠總覺得自己的心思全都無所遁形。
許星眠終於後知後覺，晚上方寧為什麽會這麽兇了。
她的腦子在一瞬間轉得飛快。
然後迅速做出判斷：打死也不能承認這件事。
對上方寧的視線，許星眠一臉的無辜：“怎麽了，主人？”
但方寧何許人也，一眼就看出了她眼神裏的躲閃。
許星眠被看得心虛，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別過臉去，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躲，躲了就是不打自招。
她深吸一口氣，把無辜的表情又端穩了幾分，甚至還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主人？”
方寧看著她，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沿著腰線往下，不緊不慢地滑過尾骨的位置，落在她身後。
“知道嗎？你真的很不擅長撒謊。”
被她這麽一邊碰著，一遍逼問，許星眠臉上的笑瞬間有些掛不住，“什、什麽？”
但方寧沒有再拆穿她，只是一直看著她的眼睛，直到許星眠心理防線卡在崩潰邊緣，決定幹脆主動認錯算了，眼前突然攏下一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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