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方寧x許星眠:“求您、求您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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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方寧x許星眠:“求您、求您讓我……”
“你太著急了，星星。”
她擡起眼，目光落在許星眠因為緊張而輕顫的身體。
像一只蝶翼初成的幼蟲，還不懂得如何收斂自己的顫栗。
“著急要我的反應，著急要我的失控，著急要一個你還未必承受得住的答案。”
許星眠被她看得整個人都軟了下去，“我沒有……”
“你有，”方寧的手輕輕貼上了許星眠的皮膚。
剛洗過的指尖帶著冰涼的觸感，激得許星眠整個人不受控地往床墊裏縮。
“不許躲。”
“你知道我原本的計劃是什麽嗎？”
“不知道……”許星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回答她的問題真的是一種奇跡。
“是再等兩個月。”
“等你完全適應了基礎的感官刺激，等你的身體學會區分疼痛和愉悅、”
她的指尖從許星眠頸側輕輕劃過，滿意地感受著底下皮膚一瞬間的顫栗。
“等到你真正準備好，而不是在情緒崩潰的時候，用這種拙劣的激將法來逼我跳進你挖好的陷阱。”
如果每一次邊緣都被允許抵達，她會變成一個被即時滿足寵壞的孩子。
永遠不知道人的渴望可以比滿足更豐盈。
“但既然你開了口，”方寧指尖在她皮膚上游走，緩緩下移，然後停下，“我就讓你知道，你求的到底是什麽。”
“今晚到現在，大概五十分鐘，你已經到了邊緣九次，我停了九次。”她的聲音放得很低，幾乎是貼在許星眠耳邊說的，“你以為，是誰在控制這一切？”
許星眠還沒發出聲音，一滴雨便落在了滾燙的瓷器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許星眠全身繃緊，攥緊了絲綢束帶。
被觸碰的感覺陌生而洶湧，不同於她自己時的小心翼翼。
“放松，星星，”方寧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一絲喑啞，“你這樣會讓自己的first experience很不舒服。”
許星眠拼命想放松，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不受意志的牽引。
方寧一只手覆上她的腰側，指腹在細膩的皮膚上緩緩摩挲，無聲地安撫。
許星眠咬住下唇，拼命克制住喉嚨裏即將溢出的聲音。
“你覺得我現在的感覺是什麽？”
許星眠說不出話。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每一處都在主動。
這形容起來很可笑，她成了自己的陌生人。
她想要閉上眼睛，想要逃進黑暗裏。
但方寧說過，沒有她的允許，視線不準離開。
“是燙的、軟的、在主動歡迎我。”方寧替她回答了。
許星眠一直以為自己是那個求火的人，方寧是賜予火種的普羅米修斯。
但事實是，她才是那團火。
來自於星星的燎原之火。
“你問我是不是喜歡看你這副樣子。”
方寧的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側，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褐色的眼眸鎖住許星眠的視線。
“我告訴你——是。”
她頓了一下，指尖輕輕加重了力道。
“我的星星確實很漂亮。”
“但比起漂亮，你在我手裏碎掉，然後由我把那些碎片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拼成一顆比碎掉之前更完整的、會發光的星星。”
“這個過程，比你脫光了躺在我面前，更有吸引力。”
為什麽一個人要如此專註地凝視另一個人？
因為那個人在火焰裏翻卷、變色、發出細微的劈啪聲的過程，比任何灰燼都更漂亮。
她喜歡看她在邊緣掙紮的樣子，喜歡看她眼眶泛紅想求饒又不敢開口，還有她明明可以喊sw卻偏偏咬牙不喊的樣子。
許星眠的眼淚奪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發出了什麽聲音。
也許是嗚咽，也許是求饒，也許只是對方寧名字的一次又一次破碎的呼喚。
她激怒對方，不過是因為害怕。
害怕自己不夠有吸引力
害怕方寧的冷靜是因為對自己沒有欲望，
害怕在這段關系裏只有自己在沈淪，而對方始終站在岸上，衣角都沒有沾濕。
“至於你問我是不是frigidity……”
方寧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壓上。
許星眠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揉碎，只能隨著每一次侵入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方寧的聲音好像離她很遠，又好像就在她的身體裏。
“你覺得，一個frigidity，會對你做這種事嗎？”
許星眠拼命搖頭，可也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含混不清的音節。
像是不要，又像是求你。
“那你在質疑什麽？”
指尖驟然抽離，許星眠發出一聲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追上去。
“質疑我對你沒有欲望？”
重新落下，兩指、更深。
許星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道關節的弧度，甚至每一次曲起時那種微微上勾的角度。
方寧太了解她的身體了，比她自己了解一萬倍。
“還是說……”方寧的語氣忽然多了一層若有所思的意味，指尖抵在最深處，“你覺得我對你的任何反應，都應該和那些三流小說裏描寫的一樣，氣喘籲籲、心跳加速、失去控制？”
她頓了頓。
“星星，那不是欲望，叫動物本能。”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沒有欲望的人。
只是她的欲望，和大多數人理解的不一樣。
大多數人的欲望指向終點，但方寧是住在延遲裏的。
她願意花很長一段時間，等許星眠從一只不敢被觸碰的蝶，長成願意在掌心微微振翅的模樣。
“但如果你想體驗，那麽，我滿足你。”
話音落下，她的手腕驟然加速。
“回答我。”方寧的聲音平穩，呼吸甚至都沒有加快，而她手下的動作卻愈發淩厲，“現在，還質疑嗎？”
“不、不……”
許星眠的回答碎成斷斷續續的音節，像雨滴落在碎裂的鏡面上。
“——我對你有沒有感覺。”
方寧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許星眠的鼻尖。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像是一個獵人在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露出的漫不經心的滿意。
“你看不出來嗎？你感覺不到嗎？”
她加快了節奏，指尖配合著施加更大的壓力。
“在我這裏，你的每一寸反應都在我眼裏。”
“你的呼吸什麽時候變快，你的身體什麽時候會顫抖……你覺得這些，我看了會不會有感覺？”
許星眠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她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麽，只知道方寧的話正在把她僅剩的最後一點心理防線碾成粉末。
“所以——”方寧忽然停下來，停在她離頂點只差最後一步的地方。
“不要、”
“這句話我只說一次。”
方寧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許星眠的耳廓。
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汗濕的頸側，聲音壓得極低，“我對你有感覺，星星。”
“你所有慌亂，所有失控，所有在我手裏顫抖的樣子，都讓我有感覺。”
“所以，”
“我問你，”方寧停在一個讓她不上不下的位置，“我是不是frigidity？”
“不是……”許星眠的聲音被揉皺，“不是的，master，我錯了——”
“錯在哪裏？”
“……我不該……懷疑您——”許星眠竭力組織語言，但方寧的指節彎曲了一個微小的角度，剛好觸到某個位置，她的話尾直接碎了一床。
“還有呢？”
持續而綿密、不給任何喘息餘地。
“還有……”許星眠的眼眶裏蓄滿了淚，視野中方寧的臉變得模糊，宛若隔著雨幕看月亮。
“我不該……不該說您對我……沒有感覺……”
“很好。”
方寧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節奏忽然改變。
“看著我。”方寧命令。
許星眠用盡力氣睜開眼睛。
她看到方寧就在她上方，衣領仍然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面那顆扣子，額角沒有一滴汗，呼吸平穩。
她在她身體裏做著讓人發瘋的事，可她的表情卻仍舊未起波瀾。
方寧指尖停下，拇指卻移到上方，輕輕地揉按著。
看著她的眼睛，不許她逃開，不許她閉眼。
非要她親眼確認自己身體每一個細微的變化，親耳聽到自己發出的每一聲嗚咽。
“方寧……”
許星眠終於從喉嚨裏擠出一點潰不成軍的音節。
什麽驕矜、什麽試探都碎成光與塵，只剩下全然的本能與依戀。
“方寧……”
“叫對名字。”方寧的雙眸也染上了一層喑啞的底色，但她的動作絲毫沒有紊亂。
月汐來了又去，方寧的聲音低啞而滾燙，“星星，叫對名字。”
“master……”許星眠幾乎是哭著喊出來。
“求我。”方寧說。
“求您、求您讓我……”
“說完整，星星。”
“求您讓我、”
“可以。”方寧終於開口。
許星眠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眼了，只會小貓一樣一遍遍喊著master，斷斷續續、破碎又淩亂，而後綻放。
然而方寧並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動作繼續，一下比一下重，甚至貼著她的耳廓低聲數她的反應：呼吸的節奏、顫抖的次數……
像一個收藏家在清點她最珍貴的藏品。
許星眠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只記得方寧把她翻了過去，一只手繞到前面，配合著一個讓她幾乎崩潰的節奏。
她把臉埋進枕頭裏，哭得渾身發抖，方寧卻托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不許她躲，非要她跪著承受完最後一下。
到後面她已經沒有力氣哭了。
方寧把束帶解開，把她汗濕的手腕攏在手心裏輕輕揉著，和手指的節奏判若兩人。
然後她聽見方寧說，還沒完。
再後來許星眠就什麽都記不清了。
只有一些破碎的片段，床頭燈散落的光影、方寧垂下來的一縷碎發、
還有最後一次，方寧牽著她的手，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讓她感受。
“感覺到了嗎，”方寧的聲音終於有了幾分沙啞，呼吸第一次有些不穩，像是終於從神壇上走下來一步，“你這裏，全是我。”
你看，我也在潮汐之中。
我只是不在海面上。
意識徹底斷掉之前，許星眠最後感受到的，是什麽輕輕落在了她的眉心。
她想，那是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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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眼，目光落在許星眠因為緊張而輕顫的身體。
像一只蝶翼初成的幼蟲，還不懂得如何收斂自己的顫栗。
“著急要我的反應，著急要我的失控，著急要一個你還未必承受得住的答案。”
許星眠被她看得整個人都軟了下去，“我沒有……”
“你有，”方寧的手輕輕貼上了許星眠的皮膚。
剛洗過的指尖帶著冰涼的觸感，激得許星眠整個人不受控地往床墊裏縮。
“不許躲。”
“你知道我原本的計劃是什麽嗎？”
“不知道……”許星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回答她的問題真的是一種奇跡。
“是再等兩個月。”
“等你完全適應了基礎的感官刺激，等你的身體學會區分疼痛和愉悅、”
她的指尖從許星眠頸側輕輕劃過，滿意地感受著底下皮膚一瞬間的顫栗。
“等到你真正準備好，而不是在情緒崩潰的時候，用這種拙劣的激將法來逼我跳進你挖好的陷阱。”
如果每一次邊緣都被允許抵達，她會變成一個被即時滿足寵壞的孩子。
永遠不知道人的渴望可以比滿足更豐盈。
“但既然你開了口，”方寧指尖在她皮膚上游走，緩緩下移，然後停下，“我就讓你知道，你求的到底是什麽。”
“今晚到現在，大概五十分鐘，你已經到了邊緣九次，我停了九次。”她的聲音放得很低，幾乎是貼在許星眠耳邊說的，“你以為，是誰在控制這一切？”
許星眠還沒發出聲音，一滴雨便落在了滾燙的瓷器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許星眠全身繃緊，攥緊了絲綢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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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眠拼命想放松，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不受意志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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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眠咬住下唇，拼命克制住喉嚨裏即將溢出的聲音。
“你覺得我現在的感覺是什麽？”
許星眠說不出話。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每一處都在主動。
這形容起來很可笑，她成了自己的陌生人。
她想要閉上眼睛，想要逃進黑暗裏。
但方寧說過，沒有她的允許，視線不準離開。
“是燙的、軟的、在主動歡迎我。”方寧替她回答了。
許星眠一直以為自己是那個求火的人，方寧是賜予火種的普羅米修斯。
但事實是，她才是那團火。
來自於星星的燎原之火。
“你問我是不是喜歡看你這副樣子。”
方寧的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側，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褐色的眼眸鎖住許星眠的視線。
“我告訴你——是。”
她頓了一下，指尖輕輕加重了力道。
“我的星星確實很漂亮。”
“但比起漂亮，你在我手裏碎掉，然後由我把那些碎片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拼成一顆比碎掉之前更完整的、會發光的星星。”
“這個過程，比你脫光了躺在我面前，更有吸引力。”
為什麽一個人要如此專註地凝視另一個人？
因為那個人在火焰裏翻卷、變色、發出細微的劈啪聲的過程，比任何灰燼都更漂亮。
她喜歡看她在邊緣掙紮的樣子，喜歡看她眼眶泛紅想求饒又不敢開口，還有她明明可以喊sw卻偏偏咬牙不喊的樣子。
許星眠的眼淚奪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發出了什麽聲音。
也許是嗚咽，也許是求饒，也許只是對方寧名字的一次又一次破碎的呼喚。
她激怒對方，不過是因為害怕。
害怕自己不夠有吸引力
害怕方寧的冷靜是因為對自己沒有欲望，
害怕在這段關系裏只有自己在沈淪，而對方始終站在岸上，衣角都沒有沾濕。
“至於你問我是不是frigidity……”
方寧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壓上。
許星眠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揉碎，只能隨著每一次侵入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方寧的聲音好像離她很遠，又好像就在她的身體裏。
“你覺得，一個frigidity，會對你做這種事嗎？”
許星眠拼命搖頭，可也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含混不清的音節。
像是不要，又像是求你。
“那你在質疑什麽？”
指尖驟然抽離，許星眠發出一聲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追上去。
“質疑我對你沒有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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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太了解她的身體了，比她自己了解一萬倍。
“還是說……”方寧的語氣忽然多了一層若有所思的意味，指尖抵在最深處，“你覺得我對你的任何反應，都應該和那些三流小說裏描寫的一樣，氣喘籲籲、心跳加速、失去控制？”
她頓了頓。
“星星，那不是欲望，叫動物本能。”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沒有欲望的人。
只是她的欲望，和大多數人理解的不一樣。
大多數人的欲望指向終點，但方寧是住在延遲裏的。
她願意花很長一段時間，等許星眠從一只不敢被觸碰的蝶，長成願意在掌心微微振翅的模樣。
“但如果你想體驗，那麽，我滿足你。”
話音落下，她的手腕驟然加速。
“回答我。”方寧的聲音平穩，呼吸甚至都沒有加快，而她手下的動作卻愈發淩厲，“現在，還質疑嗎？”
“不、不……”
許星眠的回答碎成斷斷續續的音節，像雨滴落在碎裂的鏡面上。
“——我對你有沒有感覺。”
方寧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許星眠的鼻尖。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像是一個獵人在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露出的漫不經心的滿意。
“你看不出來嗎？你感覺不到嗎？”
她加快了節奏，指尖配合著施加更大的壓力。
“在我這裏，你的每一寸反應都在我眼裏。”
“你的呼吸什麽時候變快，你的身體什麽時候會顫抖……你覺得這些，我看了會不會有感覺？”
許星眠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她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麽，只知道方寧的話正在把她僅剩的最後一點心理防線碾成粉末。
“所以——”方寧忽然停下來，停在她離頂點只差最後一步的地方。
“不要、”
“這句話我只說一次。”
方寧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許星眠的耳廓。
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汗濕的頸側，聲音壓得極低，“我對你有感覺，星星。”
“你所有慌亂，所有失控，所有在我手裏顫抖的樣子，都讓我有感覺。”
“所以，”
“我問你，”方寧停在一個讓她不上不下的位置，“我是不是frigidity？”
“不是……”許星眠的聲音被揉皺，“不是的，master，我錯了——”
“錯在哪裏？”
“……我不該……懷疑您——”許星眠竭力組織語言，但方寧的指節彎曲了一個微小的角度，剛好觸到某個位置，她的話尾直接碎了一床。
“還有呢？”
持續而綿密、不給任何喘息餘地。
“還有……”許星眠的眼眶裏蓄滿了淚，視野中方寧的臉變得模糊，宛若隔著雨幕看月亮。
“我不該……不該說您對我……沒有感覺……”
“很好。”
方寧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節奏忽然改變。
“看著我。”方寧命令。
許星眠用盡力氣睜開眼睛。
她看到方寧就在她上方，衣領仍然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面那顆扣子，額角沒有一滴汗，呼吸平穩。
她在她身體裏做著讓人發瘋的事，可她的表情卻仍舊未起波瀾。
方寧指尖停下，拇指卻移到上方，輕輕地揉按著。
看著她的眼睛，不許她逃開，不許她閉眼。
非要她親眼確認自己身體每一個細微的變化，親耳聽到自己發出的每一聲嗚咽。
“方寧……”
許星眠終於從喉嚨裏擠出一點潰不成軍的音節。
什麽驕矜、什麽試探都碎成光與塵，只剩下全然的本能與依戀。
“方寧……”
“叫對名字。”方寧的雙眸也染上了一層喑啞的底色，但她的動作絲毫沒有紊亂。
月汐來了又去，方寧的聲音低啞而滾燙，“星星，叫對名字。”
“master……”許星眠幾乎是哭著喊出來。
“求我。”方寧說。
“求您、求您讓我……”
“說完整，星星。”
“求您讓我、”
“可以。”方寧終於開口。
許星眠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眼了，只會小貓一樣一遍遍喊著master，斷斷續續、破碎又淩亂，而後綻放。
然而方寧並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動作繼續，一下比一下重，甚至貼著她的耳廓低聲數她的反應：呼吸的節奏、顫抖的次數……
像一個收藏家在清點她最珍貴的藏品。
許星眠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只記得方寧把她翻了過去，一只手繞到前面，配合著一個讓她幾乎崩潰的節奏。
她把臉埋進枕頭裏，哭得渾身發抖，方寧卻托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不許她躲，非要她跪著承受完最後一下。
到後面她已經沒有力氣哭了。
方寧把束帶解開，把她汗濕的手腕攏在手心裏輕輕揉著，和手指的節奏判若兩人。
然後她聽見方寧說，還沒完。
再後來許星眠就什麽都記不清了。
只有一些破碎的片段，床頭燈散落的光影、方寧垂下來的一縷碎發、
還有最後一次，方寧牽著她的手，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讓她感受。
“感覺到了嗎，”方寧的聲音終於有了幾分沙啞，呼吸第一次有些不穩，像是終於從神壇上走下來一步，“你這裏，全是我。”
你看，我也在潮汐之中。
我只是不在海面上。
意識徹底斷掉之前，許星眠最後感受到的，是什麽輕輕落在了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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