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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方寧x許星眠:“懲罰工具是我的手,要多少下,你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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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方寧x許星眠:“懲罰工具是我的手,要多少下,你來定。”

許星眠在心裏瘋狂地權衡了三秒鐘。

她現在全身酸軟,身體敏感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知道如果繼續下去,Square會用違反指令的理由來懲罰她,而那種懲罰絕對不會輕松。

但她不想說,她不想走。

她不想讓Square覺得她不行。

“我不說。”她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沙啞,“繼續。”

沈默了兩秒。

“你確定?”

“確定。”

Square垂眸看著此刻的許星眠。

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頭發淩亂地貼在額頭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

Square看了她幾秒鐘,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違反了不asm的指令。”Squate掌心落在她的身後,“按照規矩,要接受懲罰。”

“懲罰工具是我的手,要多少下,你來定。”

許星眠楞住了:“我來定?”

“你覺得你該多少下?”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精妙的、讓人左右為難的陷阱。

說少了,顯得敷衍不服氣。

說多了,吃苦的是自己。

而Square把這個選擇權交到了她手上,本質上是在測試她對自己的行為的認知認錯程度。

“……十下。”許星眠猶豫許久,終於開口。

“理由?”

“因為我違反了指令,沒有控制住自己。”

“你覺得十下夠嗎?”

許星眠咬著嘴唇沈默了幾秒鐘:“不夠。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更多。”

Square沈默了兩秒鐘,然後她說:“十五下。最後五下我會比前十下多加一分力,如果你能一聲不吭地挨完,今天的事就翻篇。但如果中間你喊了疼——”

她停頓了一下。

“我不會喊的。”許星眠打斷她,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但語氣斬釘截鐵。

Square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到了第十下的時候,她整個都在火辣辣地發燙,皮膚被摩擦得泛紅,但還沒有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還有五下。”Square提醒她,“這五下我會加力。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第十一下落下來的時候,許星眠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力道比前面十下至少重了三成,她死死咬住牙關,把聲音咽了回去。

許星眠的身體在不自覺地發抖,疼痛裏又帶著其他的感覺。

第十四下落在了下方,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之前被碰過一次,皮膚已經有些微紅發熱。

這一次的力道一加上去,疼痛感直接躥上來,沖破了她的防線。

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她喉嚨裏擠了出來。

Square的動作停下。

那半秒鐘的停頓像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許星眠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在往耳朵裏湧。

她沒有忍住發出了一點聲音,雖然沒有喊疼。

但一點聲音本身就是犯規。

她答應好的,一聲不吭就應該是完完全全的一聲不吭。

“……還有最後一下。”Square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要繼續嗎?”

“要。”許星眠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沒有猶豫,“繼續。”

最後一下落在正中央,力道和第十四下一樣重。

許星眠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咬緊牙關,咬到嘴唇破了皮,舌尖嘗到了鐵銹的味道。

結束之後,房間裏安靜了很久,只有她自己的喘息聲,在黑暗中回蕩。

許星眠趴在Square的腿上,渾身脫力。

火燒火燎地疼著,身上全是汗,頭發濕透了貼在臉側,眼罩下的眼睛腫脹酸澀。

她這輩子沒有這麽狼狽過,沒有這麽疼過。

手腕上的束縛被解開,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而僵硬發麻,根本不聽使喚。

她想動一下,卻險些從Square的腿上滑下去。

但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托住了她的後背,另一只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在黑暗中帶來一絲眩暈。

許星眠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脖子,臉埋進Square的頸窩裏。

聞到了襯衫下面隱約透出來的香水味——雪松和佛手柑,清冷又克制,像它的主人一樣。

她被抱著,穿過房間。

黑暗中,她無法判斷距離和方向,只能感覺到輕微的移動。

然後被輕柔地放在一個異常柔軟的地方,是鋪著絨毯的寬大沙發。

羊絨毛毯被抖開,帶著幹凈的、陽光曬過的氣息,溫柔地裹住了她的身體。

“接下來是aftercare時間,” Square的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低沈柔和,“閉眼。”

許星眠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沒有問為什麽。

她只是乖乖地閉上。

然後,眼罩被取下,她仍舊沒有睜開——Square沒有讓她睜。

許星眠閉著眼,眼皮因為之前的淚水還有些腫,輕輕顫抖著。

光線透過薄薄的眼皮,是一片暖昧的橙紅。

她能感覺到Square靠近的氣息,還有指尖微涼的溫度。

Square沒有說話,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勺。

另一只手帶著一點微涼的濕潤,輕輕覆在了她的眼皮上。

是浸濕過的棉片,柔軟,清涼。

邊緣妥帖地貼合著眼皮的弧度,涼意滲入皮膚,舒緩了那種腫脹發熱的不適。

動作很輕,很有耐心。

許星眠緊繃的神經,在這突如其來的安撫下,一點點松懈下來。

她下意識地仰起臉,將自己完全放在那個人的掌心。

棉片被拿開,換上了一小塊濕毛巾,帶著令人舒適的暖意,代替了剛才的棉片,再度覆蓋上來。

熱度恰到好處地熨帖著酸脹的眼睛。

許星眠喉嚨裏發出一聲細微的喟嘆,像一只收起爪牙的貓。

“放松。” Square的聲音很輕,就在很近的地方響起,呼吸拂過她的額發,“慢慢睜開眼睛,別急。”

許星眠的睫毛顫了顫,緩緩掀開眼簾。

視線還有些模糊,水光氤氳中,她看到Square近在咫尺的臉。

面具依舊遮著上半張臉,只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和淡色的唇。

那唇此刻微微抿著,不像慣常那樣平直。

距離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投下的細小陰影,以及那雙正專註凝視著她的眼睛輪廓。

許星眠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要溺死在這一雙眼睛裏。

毛巾被移開,換成一塊幹燥、松軟的絨布,極其輕柔地吸幹她眼周殘留的水漬。

動作仔細,避開眼球,一點點將濕漉漉的狼狽拭去。

然後,那微涼的指尖再次落下,這次是點在她破了皮的下唇上。

只是輕輕一觸,沒有停留,便移開了。

“疼嗎?” Square問,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

“……不疼。”許星眠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比起身後的鈍痛,嘴唇上這點刺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Square沒再說什麽,她站起身,走開。

許星眠的目光下意識追隨著她的背影,看到她從那個嵌入式的小冰箱裏取出一瓶冰鎮的礦泉水,擰開,又拿了一個小小的玻璃杯。

Square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單膝跪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她與癱在沙發裏的許星眠幾乎平視。

她將水倒入玻璃杯,清澈的水流發出悅耳的聲音。

然後,她將杯子遞到許星眠唇邊。

“慢慢喝,小口。”

許星眠就著她的手,低頭抿了一口。

冰涼的水滑過幹澀灼痛的喉嚨,帶來一陣近乎疼痛的清醒和舒爽。

她忍不住又喝了幾口,直到Square移開杯子。

“夠了。喝太急會難受。”

杯子被放在一旁的矮幾上。

Square的手沒有收回,轉而落在許星眠的額發上,將她粘在臉頰邊的幾縷濕發輕輕撥到耳後。

指尖擦過她滾燙的耳廓,那觸碰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她的體溫,又像是在單純地觸碰。

“剛才,” Square開口,指尖停留在她的耳垂,很輕地撚了一下,那裏也熱得燙人,“在最後那一下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許星眠的呼吸微微一滯。

最後那一下力道最重,位置最刁鉆,她幾乎以為自己要撐不住喊出來。

那時候她在想什麽?

“……在想,不能出聲。”她老老實實地回答,“在想您說過,一聲不吭,就要做到。”

“只是這樣?”

許星眠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上面還掛著未幹的細小淚珠。

“……還有,”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後怕,“在想您會不會覺得我不行,會不會對我失望。”

“你今天做得很好。”Square開口。

許星眠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下來了。

Square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許星眠臉上的眼淚,動作很輕,指腹上的溫度比許星眠想象中要溫暖得多。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頭暈或是惡心。”

許星眠搖了搖頭,然後又猶豫了一下:“pg疼。”

Square居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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