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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你吃飽了,卻把我弄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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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你吃飽了,卻把我弄成這樣。”

裴見夏的耳朵“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你、你——”她結巴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能完整地說出來。

阮聽雪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鼻尖依舊輕輕蹭著她滾燙泛紅的耳廓,語調勾人又暧昧,慢悠悠地逗弄:“你這麽討人喜歡,外面總有些人覬覦你。”

她勾住裴見夏喉間的那一小片緞帶,蹭著輕滾的喉骨,拿捏著裴見夏的心跳:“萬一你哪天真的跟著別人跑了,我總得給自己留點念想,你說是不是?”

裴見夏聽著她的話,腦海裏竟真的浮現出一副阮聽雪透過監控屏幕看兩人那些不能被第三個人看見的、只屬於兩個人的、被月光和體溫浸泡過的瞬間。

這也太羞恥了。

渾身熱氣都往臉上湧,裴見夏結結巴巴:“我不會跟別人跑,你也不能看。”

阮聽雪看著她漲紅的臉,眉梢輕挑:“怎麽,你做得,我就看不得?”

裴見夏簡直不知道要怎麽反駁。

見她半晌沒開口,一副快要窘迫到無地自容的模樣,阮聽雪終於不忍心再逗她。

輕飄飄松開勾著緞帶的手,指尖緩緩收回,慵懶地枕回床頭:“騙你的。”

裴見夏楞了楞,擡眸看向她,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羞赧與茫然。

“有的事情,身體力行就夠了,沒必要看回放。”

裴見夏這才反應過來,她又上了阮聽雪的當!

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裴見夏氣呼呼地從她身上下來,悶著頭就出了房間。

阮聽雪一楞,心道:玩過頭了?

她剛坐起身,就又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裴見夏繃著臉,拎著藥箱又走了過來,臉上的紅還沒褪幹凈,但表情是繃著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收得很緊,一副“我在生氣你不要惹我”的模樣。

走到床邊,蹲下,然後悶著聲拿出繃帶和藥:“把手給我。”

所以小狗就是小狗啊,連生氣都這麽可愛。

不會真的跑掉,連狠話都不會說。她只是需要走出去幾步,把那股氣散一散,然後就會自己回來。

阮聽雪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乖乖伸出還纏著舊繃帶的手,遞到裴見夏的面前。

她看著裴見夏蹲在床邊,臉繃得緊緊的,又想逗一逗小狗玩。

赤裸的腳順著裴見夏睡褲的邊緣就輕輕滑了進去,腳心貼著她溫熱的小腿皮膚,慢悠悠蹭了蹭,聲音放輕:“還在生我的氣啊?”

裴見夏拆繃帶的動作猛地一頓,擡眼想要瞪她卻又舍不得,最後只別別扭扭地開口:“你不要這樣。”

阮聽雪瞇著眼睛看著她,腳上的動作沒停,依舊輕輕貼著她的小腿,忽然開口,輕聲喚她:“裴見夏。”

“嗯。”

“裴見夏。”

“怎麽了?”

“裴見夏。”

裴見夏繃帶拆到最後一層,被她叫得心頭怦怦直跳,手上動作都亂了,又氣又惱,卻又拿她沒辦法,只能紅著臉嗔怪:“你不要影響我,我在給你塗藥。”

阮聽雪聲音低了下來,微微耷拉著眼眸,腳也輕輕收了點力道:“叫叫你都不可以嗎?”

聲音裏有委屈,但那委屈是裝的,裴見夏也知道是裝的,可她能怎麽樣呢。

她深吸一口氣,像在哄小孩:“你想叫就叫,別亂動就行了,我怕弄疼你。”

“……可你已經弄疼我了。”

裴見夏心頭猛地一緊,手上動作瞬間僵住,本就沒有幾點兒的氣瞬間散的無影無蹤,慌亂地檢查阮聽雪的手,眼底滿是急切與自責:“哪裏疼?是不是我剛才太用力了?”

阮聽雪附身,原本松垮的米白色睡裙領口,吊帶從肩峰滑落到上臂,軟塌塌地掛在那裏,隨時都會徹底滑落,領口因這前傾的動作敞開,松松垮垮。

“你看,你吃飽了,卻把我弄成這樣。”

裴見夏的視線猝不及防撞入,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暖光下泛著熟透的緋紅,還帶著淺淺的齒印,每一道都清晰地記錄著她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含了多久。

指尖攥著藥膏,緊張得磕磕絆絆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坐好,我、我給你上藥。”

阮聽雪唇角漾開淺淺的壞笑:“可是這裏,好像沒辦法用藥膏吧。”

裴見夏聞言,呼吸猛地一滯,臉頰紅得快要發燙:“我說的是手!”

分明是自己幹的壞事,此刻被她這般點明,只覺得渾身燥熱,窘迫得恨不得埋起頭。

阮聽雪瞧著她這副慌亂羞怯、手足無措的小狗模樣,她緩緩坐直身子,肩頭的衣料依舊松松垮著。

吊帶垂在肩頭,領口的邊緣被頂出若隱若現的痕跡。

輪廓是模糊的,顏色是朦朧的,但裴見夏知道那底下藏著什麽,她知道那片衣服有多薄,薄只是呼吸重一點,它就會自己碎掉。

阮聽雪沒有遮掩,聲音軟悠悠的:“那這裏要怎麽辦?”

“是你弄出來的,總得你負責吧?”

裴見夏窘迫得指尖都在發顫,偏偏又沒法反駁。

因為阮聽雪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是她弄的,是她吮出來的,是她一遍一遍舔出來的,是她含在嘴裏、含到發燙、含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全是她留下的印記。

但她現在明明一心只想好好給她換藥,偏偏這人總要故意勾著她的心思不放。

裴見夏抿緊唇,壓下心頭紛亂:“我先給你換藥。”

她不敢擡眼多看那片旖旎的印記,睫毛慌亂顫了顫,悶悶補上一句:“剩下的……一會兒再說。”

阮聽雪眼底的笑意瞬間漾得更濃,像饜足又狡黠的貓:“那你可要說話算話。”

她終於安靜下來,裴見夏這才收斂心神,輕輕解開最後那一層繃帶。

阮聽雪掌心的傷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一指長,從虎口下延至掌尾,傷口還未結痂,粉嫩的新肉翻著淺淺的紅,邊緣還帶著未消的紅腫,看起來觸目驚心。

方才被撩撥出的暧昧羞赧,一瞬就被沈甸甸的心疼壓了下去。

“……怎麽會弄成這樣?”

這麽長時間,阮聽雪從未顯示出什麽異樣來,讓她甚至都沒有覺察到這下面藏著的,竟是這麽嚴重的一道傷。

阮聽雪低頭看著她,看到她的眼睫都在顫抖,鼻尖也泛上一層薄薄的紅。

“……真的沒事,就是看著有些嚇人。”

裴見夏心裏想:騙子,怎麽可能沒事。

她抿了抿唇,愈發心疼起來:都這樣了,阮聽雪怎麽還能面不改色地撩撥自己?她到底把自己當什麽了?

“哭了?”

裴見夏偏過頭:“沒有。”

阮聽雪沒再說話,只是垂眸靜靜地看著她。

裴見夏吸了吸鼻子,把藥膏擠在指尖,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傷口邊緣,一邊塗一邊小聲問:“疼不疼?”

“……疼。”

裴見夏指尖動作頓住,以為是自己上手沒輕沒重弄疼了她:“對不起,我輕一點。”

阮聽雪輕嘆一聲,“不要說對不起。”

要說我愛你才對。

她擡了擡指尖,勾住裴見夏的手指:“你親一親我吧,親一親就不疼了。”

裴見夏楞住,擡眸看著阮聽雪。

暖光的床頭燈光落下來,襯得阮聽雪眉眼溫柔,眼底沒有半分玩笑。

裴見夏喉間微哽,小聲辯駁:“手上還有傷,會碰到的。”

嘴上這麽說,但人已經動搖。

她放緩呼吸,小心翼翼地俯身,湊近那道傷,柔軟的唇瓣清淺落在幹凈無傷地皮膚一側,珍而重之地碰了碰。

輕柔溫熱的觸感落下來,阮聽雪的指尖輕輕顫了顫。

裴見夏不敢再擡頭看她,塗好藥便拿過一旁的繃帶,避開創面,一圈一圈地包紮。

最後在傷口處綁上一個蝴蝶結,裴見夏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好了,你試試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阮聽雪動了動手,搖頭:“沒有。”

裴見夏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收拾好醫藥箱,起身準備放回客廳,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蹲了太久腿麻了,不聽使喚,膝蓋一軟,身形猝不及防地朝前踉蹌。

她本就離床極近,這下直直地朝阮聽雪的懷裏跌去。

阮聽雪也沒料到,連忙擡手想要扶住她,卻忘了手上還纏著繃帶,繃帶邊緣就蹭到了傷口。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一時分神,整個人就被裴見夏壓在了枕頭上。

腿麻地酸脹混著驟然貼近的暧昧,讓裴見夏慌忙地想要撐起身:“你——”

她低頭,話卡在喉嚨裏。

阮聽雪被她壓在枕頭下,睡裙因為方才地動作散開,吊帶滑落到臂彎,領口大敞。

熟透的果,汁水豐盈地仿佛輕輕一碰就要溢出順著往下淌。

註意到她的視線,阮聽雪仰面看著她:“看夠了嗎?”

“夠、夠了……不是,”她結結巴巴地解釋,手忙腳亂地想要撐起身,卻因為腿麻使不上勁,撐到一半又跌了回去。

這一次,整個人直接壓在了阮聽雪的身上。

夏天天熱,兩人都穿的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自己心口的觸感,帶著滾燙的溫度。

仿佛要嵌進自己的心跳裏。

阮聽雪輕吸了一口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短促又黏膩。

裴見夏整個人都傻了。

“對、對不起——我腿麻……”

“別動了。”

阮聽雪的聲音啞了幾分,完好的手蹭過裴見夏的後腰,把她圈得更緊了些:“……越動越疼。”

裴見夏立刻不敢再動,僵硬地趴在阮聽雪身上,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能感覺到阮聽雪的呼吸也有些不穩,溫熱的吐息一下一下地灑在她的發頂。

空氣變得又稠又黏。

過了好一會兒,阮聽雪才開口:“裴見夏。”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裴見夏猛地擡頭,急得眼眶都紅了:“真的是腿麻了。”

“嘶——”

又是一聲吸氣,阮聽雪擡手在她後腦輕輕地拍了一下:“說了別動了。”

那動作實在像是看到自家養的小狗闖了禍又舍不得真的揍,就只好拍拍腦袋當作懲戒。

讓裴見夏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就那麽貼著阮聽雪,鼻尖還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藥膏的氣息。

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好在腿上的麻意很快便散去,裴見夏撐起身,終於從這個要命的姿勢裏掙脫出來。

她跪坐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將身下人的睡裙重新穿好。

但睡裙的領口因為方才的動作被扯得松松垮垮,布料軟塌塌地堆在那裏,根本遮不住什麽。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看阮聽雪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裴見夏終於收回了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低著頭:“我去放醫藥箱。”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從床上爬起來,拎著醫藥箱就跑出了門。

阮聽雪靠著床頭,看著她狼狽急迫的背影,垂眸看著右手那枚與自己風格實在迥異的蝴蝶結,輕聲笑了笑:“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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