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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這麽敏感?才碰一下,就抖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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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這麽敏感?才碰一下,就抖成這樣。”

裴見夏本來被她摸得整個人都僵硬著,聽到她這麽一句話,註意力瞬間被轉移。

她搖了搖頭,“沒有。”

她不太喜歡在身上戴什麽多餘的飾品。

那些東西精致又麻煩,做事情的時候難免礙事。

“那真是可惜。”阮聽雪的聲音裏帶著點遺憾。

裴見夏不解:“可惜什麽?”

阮聽雪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依舊搭在裴見夏的後頸上,那一點微涼的觸感像是生了根,順著皮膚一寸一寸往裏鉆,鉆到骨頭裏,鉆到心跳裏。

裴見夏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阮聽雪的指尖在慢慢移動。

順著她的後頸慢慢往前滑,動作很慢,像是在描摹那一條柔和的弧線。

裴見夏的下意識地微微仰起,被迫把那一截脖頸更多地暴露在她面前。

阮聽雪不輕不重地用指尖上下勾了勾,就見到裴見夏的喉骨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阮聽雪的指尖停在了那裏。

指腹帶著微涼,碾了一下。

脖子本來就是裴見夏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被她這麽一下又一下地打著圈。

她被這動作弄得氣息淩亂,尾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不自知的哀求:“……別。”

阮聽雪像是沒聽見,反而彎了彎指尖,用指節輕輕刮過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一下,又一下。

“這麽敏感?”阮聽雪低笑,“才碰一下,就抖成這樣。”

指尖帶起的戰栗順著頸側一路往下,鉆進裴見夏的脊椎裏。

令她只能被迫維持著仰頸的姿勢,任由那點微涼的觸感在喉骨上流連,每一寸都碾得她心跳發緊。

“嗯……”

知道敏感就不要碰了啊,裴見夏欲哭無淚,可她的聲音從喉嚨裏溢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像是在拒絕

阮聽雪卻像是被這一聲勾出了更多興致,她微微擡身,溫熱的呼吸拂過裴見夏泛紅的耳尖,又緩緩落向頸側,貼著那片發燙的皮膚,吐息輕得像煙。

指尖換了力道,指腹輕輕捏住喉骨的邊緣,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裴見夏渾身猛地一顫,喉骨不受控地在她指下狠狠滾了一圈,連眼眶都泛起了一層淺淺的水光。

後背沁出薄汗,凝成一片,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滴汗珠順著脊柱的淺溝往下淌。

緩慢的、黏膩的、像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沿著她的脊背向下撫摸。

身前身後截然的感覺讓裴見夏的意識仿佛在雲端起伏。

一會兒被拋上去,一會兒又落下來,落不到底。

“你這裏真的很漂亮,又細又長,”阮聽雪低笑,指尖卻故意松開力道,又緩緩攏住,“戴上Choker的話,這裏就會被遮住一點。”

“但是這裏”她的指尖又往下滑了一點,停在鎖骨上方那個淺淺的凹陷處,指甲輕輕剮蹭,“還是會露出來。”

她一邊碰,一邊擡頭看著裴見夏,問:“你喜歡什麽顏色?”

裴見夏被她碰得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得不到她的回答,阮聽雪自顧自地開始列舉:“黑色?紅色?還是白色?”

她蹙了下眉,臉上難得露出了苦惱的表情:“你很漂亮,哪個顏色都適合。”

裴見夏今天被她誇了好幾遍漂亮,整個人有些無所適從,偏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耳尖卻早已紅透:“我不怎麽戴這些。”

“那正好,”阮聽雪擡起頭,微涼的唇落在她的耳垂,“第一次就留給我,我買給你,好不好?”

耳垂觸感溫涼柔軟,像一片薄雪落在發燙的土地上,瞬間化開,卻把那股涼意送進了更深的地方。

她從未覺得自己的身體可以敏感成這個樣子,仿佛每一寸皮膚都在阮聽雪的呼吸下蘇醒過來。

“不、不用了。”她終於擠出幾個字,帶著未平的顫意,連自己都聽不清。

“可是我喜歡......”阮聽雪一邊親她,一邊指尖在她兩邊鎖骨的凹陷處輕輕戳著,“黑色帶吊墜的可以嗎?垂在你這裏,一定很漂亮。”

阮聽雪的唇還貼在她的耳垂上,從那裏開始燒,順著耳廓一路燒進腦子裏,燒得她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只剩下阮聽雪說的那些話。

她的鎖骨被阮聽雪的指尖輕輕戳著,不輕不重,剛好卡在那個讓她發瘋的力度上。

“好不好?”阮聽雪又問了一遍,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一點撒嬌似的軟,尾音上揚:“嗯?夏夏?”

裴見夏說不出話,因為一開口,聲音就會碎在她的吻裏,連帶著自己的喜歡,一同傾瀉出來。

阮聽雪似乎並不著急要她的答案。

她的唇從耳垂上移開,順著耳廓慢慢往下,掠過頸側的肌膚,每落下一寸,都帶著溫熱的觸感,帶著裴見夏的輕顫。

“夏夏。”阮聽雪叫她,聲音黏得像化不開的蜜,帶著幾分戲謔:“你抖得好厲害。”

“不要這麽叫......”她會瘋的。

“不可以嗎?”

阮聽雪的唇終於落在了她的頸側。

唇瓣剛貼上那片皮膚,裴見夏整個人就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阮聽雪的動作頓了一瞬。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點得逞的意味。

“可是很好聽啊,感覺你也......挺喜歡的,對不對?”

她說,唇瓣貼著她的皮膚,吐字的時候,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那片已經被吻得發燙的肌膚。

裴見夏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阮聽雪的吻很輕,從頸側開始,一點一點往中間移動,最後停在了裴見夏的喉間。

那裏還殘留著她剛才用指尖碾出的淺紅以及還沒有消去的掐痕。

阮聽雪垂眸看著那一小片痕跡,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她低下頭,唇瓣貼上去,輕輕吮了一下。

裴見夏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阮聽雪的唇含住她喉間那一小塊皮膚,帶著一點輕微的吸力,心跳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像是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裴見夏感覺自己被她撩撥地要瘋了。

在頸側流連片刻,阮聽雪終於松開了她。

指尖輕輕拂去她頸側的薄汗。

“不逗你了,”阮聽雪的聲音軟了下來,唇瓣移到她的耳畔,輕輕蹭了蹭,“就買黑色帶吊墜的,好不好?不礙事,不會影響你日常。”

裴見夏的心跳也還沒有平覆,她沈默了許久,喉骨輕輕滾了滾,終於極輕極輕地“嗯”了一聲。

阮聽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瞇著眼笑了笑,擡頭親了下她的唇,“睡吧。”

裴見夏不自覺抿了下唇,低著頭從阮聽雪身上下去,躺在了她的身側。

房間裏方才暧昧的氣息漸散,阮聽雪翻了個身,又將自己埋進了裴見夏的懷裏。

兩人用的是同一種沐浴露,相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有些分不清究竟屬於誰。

裴見夏避著她的手,摟在她的腰上,感受著懷裏人漸漸綿長的呼吸,輕輕道了聲晚安。

阮聽雪似是聽到,在她懷裏蹭了蹭,回了她一句晚安,便閉上了眼睛。

裴見夏卻沒有那麽輕易便能睡著。

她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愈發覺得不解。

她能感受到,阮聽雪是對她有些莫名的占有欲的。

從昨晚失言的要把她鎖起來,以及那句令她至今想起仍覺得怦然的英文,到今天執意要給她買Choker,都不容她拒絕。

就像……自己是她的所有物一樣。

裴見夏擡起手,摸了摸被她反覆親吻過的脖子,上面仿佛還帶著她唇輾轉過的觸感。

阮聽雪誇她漂亮,還叫她夏夏,說覺得好聽。

真的好聽嗎?

裴、見、夏。

裴見夏無聲地念了一遍這個跟隨自己二十一年的名字。

她隨媽媽姓,從一出生她就只有媽媽一個親人。

關於另一個,媽媽沒有提過,她也沒有過多追問。

因為媽媽已經給了她所有的偏愛,溫柔、安穩,她不需要讓人來給予什麽,也不覺得有什麽缺失。

媽媽說,因為她出生在春末夏初,是陽光最好、草木最盛的時候,所以給她取名為見夏——遇見夏天、也遇見世間如盛夏一般明媚、熱烈的所有美好。

她的前十八年,確實如她所期待的一樣,快樂、幸福,擁有一切。

媽媽把她護得很好,教她讀書,陪她長大,給她做她愛吃的菜。

裴見夏以為,這份安穩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媽媽老去,她也跟著慢慢長大,像很多普通人一樣,按部就班,過完一生。

只是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意外,不偏不倚,降臨在她的身上。

至親的離世消磨了她太多的心氣。

“見夏”兩個字,也漸漸成了一個徒有其表的符號,她的人生再無明媚至夏。

她以為,不會再有人如她一般,溫柔親昵地喚自己一聲。

可如今。

她垂眸望著懷裏睡得毫無防備的阮聽雪。

一句又一句的夏夏,仿佛把她對夏天的期待,重新燃起。

她沒有說錯,這兩個字真的很好聽,尤其是從她口裏說出來的時候。

落在唇齒間,裹了蜜一樣。

就像是把整個夏天都含在嘴裏,在輕輕溢出來,落在她心上。

她收緊手臂,將人更緊地擁在懷裏,閉上眼,將臉輕輕埋進阮聽雪的發間,鼻尖蹭過她柔軟的發頂,聞著那股與自己相融的沐浴清香,任由自己陷落沈溺。

占有欲也好,別的什麽原因也行。

再多多地需要我一點吧。

讓我變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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