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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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逾梣把一切東西準備就緒,陳瑜還沒下來,她思考了一下,去房間裏點開那部影片。

這部片子實在太老了,岑逾梣在網上沒找到正版資源,去盜版小網站裏找。

屏幕四邊跳動著兩個小廣告,兩個裸著的美女在她面前動來動去,岑逾梣面不改色的操縱鼠標點到小廣告的叉,結果直接點進了小廣告裏。

岑逾梣:……

詭計多端的廣告商,誰家會把叉也放進廣告裏。

岑逾梣找了一下那個關掉廣告的鍵,找到影片位置下載。

畫質模糊了點,可能是年代問題有點泛黃,岑逾梣看了一遍大致覺得沒有問題。

陳瑜愛看的居然這麽狗血,岑逾梣嘖嘖讚嘆,這種劇情只存在於20年前的古早小說裏,怪不得老一輩都愛看這個,岑逾梣現在看也是十分上頭。

岑逾梣閑的也是無聊,點開開頭來看,已經過去十分鐘了,陳瑜怎麽這麽久。

拿個睡衣要這麽久嗎,岑逾梣的睡衣都是老頭衫配短褲,隨便一拿三秒鐘的功夫。

如果陳瑜今天晚上真的要在她家過夜的話,也不知道陳瑜用不用得慣她的沐浴露,從超市買的20塊錢一大瓶。

岑逾梣對這種日用品不怎麽講究,好用就行,也不管是什麽牌子,隨便從超市裏拿的。

陳瑜面色凝重,她在她的衣櫃面前猶豫不久,在一排睡衣裏挑出了一件最符合她心意的。

陳瑜的睡衣少有十幾件,有夏季的薄款,冬季的厚款短袖長袖,長裙短裙,有花邊沒花邊,有胸墊沒胸墊。

陳瑜一直是比較精致,護膚品擺了整個梳妝臺,瓶瓶罐罐的放在一起,一點也不顯得亂,排列的整齊有序。

陳瑜剛才進岑逾梣的房間,看到她居然只用大寶擦臉,真是浪費了這張漂亮臉蛋。

她拿了睡衣下意識的想去拿洗漱用品,想到岑逾梣的話,只拿了洗面奶,還有護膚品。

陳瑜特意拿多了幾種護膚品,想等會見面直接送給岑逾梣。

女孩子表達喜愛的方式總是很簡單,送東西就是一個常見的行為。

陳瑜手機靜悄悄的,岑逾梣沒有給她打電話。

陳瑜上來才不到五分鐘,岑逾梣是沒有必要著急。

陳瑜明明什麽事都沒有,心裏莫名的有點不舒服。

陳瑜點點岑逾梣的頭像,狠狠地敲了一下屏幕,好像敲到了對面的人。

對面的人沒敲到,自己的手指疼了一下。

陳瑜最後收拾出一個包包,把東西按照順序放進去,顛了一下,估計一下重量,拎到肩上。

陳瑜剛一出門,低頭腳就碰到一個紙盒。

可能是幾天前下單的快遞。

陳瑜把它拿進屋子,打算明天回來再拆,無意間撇到上面的寄件人,女孩眉毛擰一下,表情多了幾分嫌惡。

陳瑜放下肩膀上的包,拿過旁邊的水果刀就刺進快遞箱子。

負責拆快遞的美工刀就放在門口的桌子上,陳瑜連幾步路都不想走,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刀子直接從箱子的正中間就捅下去,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這把水果刀是陳瑜從樓下超市買的,很鋒利,削什麽都很輕松。

陳瑜一點也不怕箱子裏的東西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損壞,她頗為粗暴拆開箱子。

看到裏面的東西,陳瑜微瞇雙眼,裏面只有一本書。

一本精裝書。

甚至封面已經被陳瑜用水果刀刺穿了,像是一道疤痕留在了上面。

陳瑜走進臥室,把那本書放到了書架上,書架上已經擺了24本書,陳瑜塞進其中一個空格裏,輕輕的長舒一口氣。

緊接著,她把包重新背在自己身上,像柔軟的蝸牛背上自己的殼,安然的踏出家門。

岑逾梣聽到了敲門聲,知道她來了。

岑逾梣跑出來給她開門,“我在家你可以不用關門的,這樣你下來的時候就方便。”

少女說話的時候會靠在墻上,雙腿

陳瑜站在她家門口,只是背了一個很大的包,裏面似乎放著一些護膚品,幾乎要冒出來。

陳瑜剛才出門的時候順手把大門也關上了,岑逾梣沒註意,只以為他是虛掩。

陳瑜:“不關門容易進小偷。”

岑逾梣笑笑,沒有拒絕她認為有點傻氣的好意,“快點進來吧。”

她說:“你等會想做什麽飲料?”

陳瑜說她會調酒,這個引起岑逾梣的興趣,在酒吧裏那些調酒師的動作很酷炫,暗夜裏熒光一閃而過,調酒工具在調酒師手裏就像是蝴蝶一樣,隨意幾下,一杯帶有漸變的雞尾酒就做出來了。

岑逾梣興致勃勃,說起話來都有勁,“我的酒量不是太好,你不要調太濃了,我去給你拿巧克力奶喝。”

岑逾梣說罷就蹭蹭蹭的跑去冰箱,從裏面取出一盒巧克力奶。

陳瑜今天只拿了幾樣東西,她動作不是很熟練,但是過程是對的,岑逾梣在旁邊看的愈發想自己動手上去。

陳瑜做完一杯特調,岑逾梣驚奇的左看右看,嘖嘖讚嘆。

“阿瑜,你真的是天賦異稟。”

她家的杯子不過就是普通的玻璃杯,倒上五顏六色的液體,看上去和藝術品一樣。

陳瑜做的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分層,何能稱得上是一句天賦異稟,她只當做岑逾梣愛她喜她,說兩句討巧話哄她開心。

不過誰能拒絕少女簡單明了的讚美,陳瑜自然也不能。

她眉眼透著歡喜,在潔凈明亮的室內是如此的醒目,“喜歡就嘗嘗。”

陳瑜自己是喝過幾杯酒的,自然對酒裏的度數有估量。

她往裏面加了不少東西,岑逾梣只要不是一杯倒,那麽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岑逾梣嗅了嗅,發現是清新的青檸味,還有香甜的果汁。

杯裏面放了幾個冰塊,捧在手心裏微涼。

陳瑜慢悠悠的提醒:“你要是再不喝就化了。”

陳瑜今日本來只打算調一兩種酒,岑逾梣不適合喝太多酒,要是喝醉了,就另外一人就難收場了。

陳瑜會調酒,自己的酒量自然是不錯,她不聲不響拿過旁邊的酒杯,裏面是純的伏特加,一口悶了下去。

陳瑜的手捏著精巧的酒杯,這是她自己帶來的,伏特加這種酒只能一小杯一小杯的喝,要是一大口悶下去,就品不到其中的曼妙。

女孩的手長得細潤,指甲處理的幹凈,指腹並無厚繭,握著酒杯的姿勢分外好看。

岑逾梣喝酒沒經驗,等不及它全然混合在一起,就著急的喝了,結果只品到飲料的甜味。

陳瑜笑道:“分層一般是圖好看的,你要是想喝,還是要等它完全化了。”

岑逾梣耐心等,等到完全融化後,分層不再出現。

岑逾梣喝著覺得甜甜的,裏面藏著一絲酒味,但是已經徹底混為一團,沒有融化前那麽好看了。

心中覺得有點遺憾,好看的事物總是一閃而過。

陳瑜:“你喜歡分層。”

他的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絲篤定。

岑逾梣有時特別佩服陳瑜,她總是能在一絲蛛絲馬跡裏面找出正確答案。

例如岑逾梣喜歡的風格,她吃飯前喜歡喝一杯水,不喜歡太甜的東西,這些她通通可以察覺到。

岑逾梣和陳瑜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覺得很舒服。

這種舒服不是源於別的,而是各種生活習慣的契合。

岑逾梣剛才只不過是猶豫了一下,陳瑜就察覺到了。

岑逾梣覺得陳瑜簡直就是她的靈魂伴侶,簡直就是肚子裏的蛔蟲,剛說一個字就可以想到接下來的一句話,這種眼神相觸就可以知道對方在想什麽,這種感覺簡直是爽到天靈蓋。

不過岑逾梣大概是沒有聽到一句話,如果一個人在跟另外一個人相處的時候,感覺到順風順水,那就說明他們兩個人之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處處忍讓。

陳瑜:“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拍張照片放到你的床頭櫃上。”

岑逾梣一樂,“床頭櫃?”

還沒有聽說過把喜歡的東西打印出來,貼在床頭櫃上的呢。

正常人一般都是貼辟邪的吧,她貼一張酒的照片,這算什麽,下輩子是個酒鬼麽。

岑逾梣喝完酒之後,感覺嘴裏有些臭臭的,趕緊戳開吸管,吸一口巧克力奶。

岑逾梣吸著絲滑的巧克力奶,結果一回頭就碰到陳瑜冷冰冰的視線。

她盯著岑逾梣手裏的牛奶,似乎要把這袋平平無奇的牛奶盯出個洞來。

岑逾梣頓時感覺到手裏的東西像燙手山芋一般,她手指一僵,感覺陳瑜的視線順勢落到了她手指上。

陳瑜的視線無法忽視,神情還帶了幾絲幽怨,岑逾梣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渣男,欺騙了花季少女的感情。

陳瑜悠悠說:“你不是說好這袋牛奶是我的嗎?”

岑逾梣的記憶像斷了片一樣,全然想不起來自己說過什麽話。

牛奶是岑逾梣從網上批發來的,40塊錢一大箱,每天一瓶,她平時最愛喝巧克力味的,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岑逾梣翻了一下冰箱,後知後覺發現巧克力味的好像就剩下她手上的一瓶。

牛奶就是普通牌子,樓下便利店4塊錢一袋。

岑逾梣撓撓頭發,“我去給你買一瓶。”

陳瑜走過去順手抱住岑逾梣的脖子,“算了。”

她也不是很想喝。

岑逾梣:“要不我還是下去給你買一袋吧,就在小區便利店。”

陳瑜眼神幽深,輕輕的笑了一聲。

岑逾梣被人勾著脖子,清香的身子靠在她的懷裏,鼻子有點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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