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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欲色(黑心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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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欲色(黑心蓮花)

生日宴第二天家長們就回去了, 嚴泠的父母也有工作,於是等到第二天,昨日還熱鬧的一群人就只剩簡預和嚴泠。

昨天父母都在, 兩人各回各家。

嚴泠這次很配合, 沒有黏著他說不舍得。

簡預反而不太習慣。

回家睡了一覺簡預越發覺得嚴泠不對勁,哪怕有家長在, 嚴泠就能裝成乖乖了嗎?雖然乖乖這個詞和嚴泠似乎不沾邊,但這也不影響他拿這個詞形容嚴泠。

他拉開窗簾,昨天還晴空萬裏, 今天卻大雨磅礴。

這麽大的雨, 真不愧是六月的天。

他簡單洗漱後找出手機告訴阿姨雨太大就不用來做飯了, 冰箱裏還有阿姨昨天買的菜,他自己隨便弄點應付應付。

想著他去戳嚴泠的對話框。

沒發什麽內容, 就發表情包, 一連發了十幾個表情包後,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看著時間, 九點了,平時嚴泠早就起了, 難道在洗澡?總不能在健身吧。

他幹脆發語音。

“嚴泠嚴泠你在哪兒。”

沒什麽意義, 純粹發著玩。

他等了會兒, 對方總算呈現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你家門口。】

簡預盯著這四個字,瞬間從沙發上爬起來,跑到門口去開門。

拉開門他恰好見到從電梯裏出來的人, 渾身濕漉漉的,就連頭發都是濕的。

外面雨很大,打了傘下半身濕是正常的,渾身都在滴水的話......他急忙將人拉進來, 然後送去浴室。

“快洗洗,你是不是傻,雨這麽大怎麽不打傘。”

不對,“雨這麽大出來做什麽。”

嚴泠啞著聲音,“你家裏被我弄臟了。”

簡預一聽,一邊將人推進浴室一邊說:“快洗,一會兒感冒了怎麽辦。”

“臟就臟了,你洗完出來拖。”

嚴泠低聲笑著,“好。”

簡預沒好氣關上浴室門,“我給你找衣服放床上,你洗完自己出來拿。”

他在心裏輕哼,別以為他會打掃。

找了醫藥箱,從裏面翻出預防感冒的藥,沖了一杯放在桌上,看向桌上嚴泠的手機,應該防水,他抖了抖拿紙巾擦幹,隨後去看冰箱裏有什麽。

昨天阿姨買了菜,他忘記告訴阿姨他不在家裏吃了,想起來時阿姨已經買好了菜回來。

本來想讓阿姨帶回去,阿姨拒絕說今天的菜新鮮,放一天明天吃也可以。

誰承想今天會下這麽大的雨。

拉開冰箱,他研究了半天,嚴泠都從浴室出來了他還沒研究出吃什麽。

只好開了一盒牛奶喝著出來,“桌上有藥,快喝。”

嚴泠身上穿的是簡預的睡衣。

簡預熱天的睡衣都買得比較大,穿在他身上很合適,而簡預早上起來洗漱後沒有換衣服,穿的也是睡衣。

嚴泠暗暗看著對方小腿,轉頭將藥喝了,將杯子拿去廚房洗幹凈後找了工具,打掃他帶來的這一路的水痕。

簡預喝著牛奶跟在嚴泠身後,不幫忙就看,時不時喝一口。

他聽見家裏洗衣機的響聲,應該是洗嚴泠的衣服,他看了眼,旁邊烘鞋的機子裏正烘著嚴泠洗澡出來第一時間洗的鞋,他視線轉過去,忽然笑起來,“不穿鞋啊嚴泠。”

嚴泠將地拖幹凈,嘆氣道:“沒鞋。”

簡預忘了,他給嚴泠找了拖鞋。

回來瞧見烘幹內褲的機子裏也在烘,但他好像沒給嚴泠拿內褲。

就像鞋一樣,被他忘記了。

他忍不住歪頭盯著嚴泠,他沒拿內褲,以嚴泠的性格如果穿他的肯定會和他說,那現在是不是沒穿。

這個猜測令他瞬間僵住,慢慢背過身往客廳裏去。

嚴泠重新洗完換上鞋,就見簡預背對著他緩慢地一步一步移到沙發裏,然後迅速將自己團成了一團。

他走過去看著簡預手裏的牛奶,因為對方捏得緊快要溢出來了,他問:“不好喝嗎?”

簡預:“嗯?”

他轉頭,視線向下,看著某個地方一秒後又移開視線,“哦,好喝的。”

為了佐證自己的話,他舉起牛奶遞過去,“你嘗嘗。”

嚴泠彎腰喝了一口,牛奶是簡預經常喝的牌子,奶味很足。

喝了一口他就直起身子,“雨很大,別讓阿姨今天來了,我來做。”

簡預心不在焉點頭:“好。”

餘光還是忍不住瞟向某個地方。

嚴泠怎麽可能沒註意到,畢竟對於簡預的一舉一動他都無比在意。

朝著廚房走了兩步見簡預跟著看了過來,他笑了聲走回去。

因為簡預是坐在沙發上的,嚴泠站著,這個高度更方便他看,他看了兩眼猜不出到底穿沒穿,應該會很明顯啊,夏天褲子這麽薄,他嚴謹地喝了口牛奶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嚴泠好像就怎麽一直站著讓他看。

不是要去廚房嗎?

難道發現了?他腦子空白了一刻,稍稍擡起眼,“我沒看你。”

“......”簡預心裏罵自己,怎麽一到這種時候就出糗,他理直氣壯道:“我就看你怎麽了。”

已經是男朋友了,哪裏他不能看!

嚴泠失笑,他還什麽都沒說呢,瞧著簡預眼睛都不看他眼睛的樣子,輕笑一聲,問:“在看什麽?”

簡預臉色一點點蔓延著紅,沈默了。

今天的話怎麽這麽難接。

嚴泠提醒:“牛奶。”

要溢出來了。

簡預不喝了,將牛奶塞給嚴泠。

嚴泠接著牛奶晃了晃,沒多少了,他低笑道:“穿了的,沒有不穿內褲就碰你衣服。”

簡預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過了會兒才慢慢將沙發上的抱枕挪過來,紅了脖子道:“我沒問。”

嚴泠從善如流接話:“嗯,是我想說。”

羞到盡頭簡預也不羞了,他擡眼惡狠狠看著人,“你哪來的內褲。”

嚴泠如實回答:“放防水袋裏帶來的。”

簡預:“?”

嚴泠眨了眨眼,他來的時候就在下雨,本來帶了傘,雨太大了還沒出小區門他的褲腳和鞋就濕透了。

只好返回去重新換了衣服,又想著重新換了衣服來到簡預家肯定也要濕,思來想去帶了條內褲出門。

簡預深呼吸,問:“你帶條內褲來幹什麽?”

嚴泠:“換洗,雨太大了濕透了要洗澡。”

簡預想說既然內褲都帶了為什麽不直接帶全套,想了想抱緊了抱枕,這哪裏需要問啊,若不是......嚴泠什麽都不會帶。

他揉了揉發燙的臉,揮手讓嚴泠去做飯。

看著嚴泠將他喝剩的牛奶喝了,他道:“不穿內褲也可以碰我的衣服。”

說完他猛地抱著抱枕,這話歧義是不是有點大,他絕望倒在沙發上,下一秒又坐起來,歧義大怎麽了,他們現在是正經情侶!

他從沙發裏露出一個頭,“餓了。”

嚴泠咬著口中的軟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點頭道:“我去做飯。”

簡預趴在沙發上,瞬間笑了,“好。”

時間還早,不過早上九點半,現在吃飯也不知道算早飯還是晚飯。

嚴泠熬了粥,煮了湯,炒了兩個家常菜。

吃飯時也不過十點半。

簡預坐在桌前,看著豐盛的一餐讚嘆道:“這就叫早午飯。”

嚴泠是吃過早飯的,雖然放假了,但他的作息依舊是早上七點起。

他陪著簡預一起吃,吃完他收拾餐桌。

簡預覺得自己不能只吃不幹活,於是決定去把嚴泠烘幹的衣服和鞋從烘幹機裏收出來。

衣服放他衣櫃裏,鞋放鞋架上,內褲......

簡預兩根手指撐起這塊布料,好像是比他的大一些。

他不服氣,憑什麽啊。

他也就小嚴泠半歲,身高差一點就算了,這個地方也要差一點?

他拉開自己衣櫃,取出自己的,和嚴泠的放在一起對比。

越比越生氣,幹脆一股腦塞了回去。

若無其事走出去,見嚴泠洗完碗了,邀請人一起拆禮物。

昨天生日收到的禮物太多,家裏那個空房間本來只是放了點不常用的東西,大半都是空著的,現在塞滿了。

嚴泠找來了兩個小凳子,和簡預一起坐在這堆禮物前,他沒動手,道:“這是你的禮物。”

簡預正在拆嚴泠送他的禮物,頭也沒擡道:“你是我的男朋友。”

嚴泠嘴唇遮掩不住地勾起,拿起剪刀幫簡預拆開那些寄過來的禮物,方便簡預拿出來看。

簡預此刻看著盒子裏的表,是真的沒想到,翻來覆去看,真的是塊表,價格不知道,但他在他哥櫃子裏看到過同樣牌子,他好奇問旁邊人,“你怎麽會送我塊表?”

嚴泠無奈又忍不住樂,“用浪漫一點的說法,這叫送給你我的時間。”

簡預眼睛睜大,立刻將表戴上了。

“我收下了。”

“等著,我也去給你買一塊。”

情侶款!

嚴泠又笑了,“好,我會很期待的。”

簡預問:“都知道是什麽了?也期待嗎?”

嚴泠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湊過去在簡預唇角輕輕吻了一下,“我期待的不是禮物,是你送給我你的時間。”

簡預臉微紅,哦。

他繼續拆。

旁邊的盒子沒有寫名字,拆開也不知道是誰送的,裏面是手工疊的一瓶星星。

玻璃瓶很漂亮,裏面的星星每一顆都很抱滿。

這誰送的?

星星的顏色顯然搭配過,像流沙。

他翻找禮物盒,沒看見任何可以識別的信息。

他將盒子放在一邊,旁邊還有一個盒子,這次是手鏈,紅色的繩子編織而成,上面有一顆小小的珠子,不知道是什麽材質。

剛準備放一邊忽然盯著盒子,把嚴泠送給他的禮物盒拿過來。

果然三個盒子是一個款式,只是顏色不同。

他直接問:“嚴泠,這些都是你送的?”

嚴泠見被發現了,輕輕應了一聲。

簡預聽完就要將繩子戴在手上,但已經有表了,他的右手不喜歡戴東西,思來想去,恰好今天穿的是拖鞋,幹脆戴在腳踝上。

大小剛好,都不用調。

還挺好看。

“為什麽送三樣東西啊?”他問著忽然頓了頓,“嚴泠,這不會是前兩年你要送我的生日禮物吧?”

他記得前兩年嚴泠有送過他啊。

第一年是一本筆記本,第二年是一支鋼筆,混在其他禮物裏他都差點沒記住。

嚴泠揚起一個笑,“嗯。”

簡預將玻璃罐拿出去放在客廳,避免一會兒拆禮物打碎了。

“當時怎麽不送?”

嚴泠無奈:“意義太明顯了。”

簡預:“?”

他看著腳踝上的紅繩,這不是平安繩嗎?很明顯嗎?

嚴泠:“現在送也不晚。”

簡預覺得也是,接著拆。

嚴泠在那邊將所有快遞盒都給簡預拆開了,拆到最後一樣猶豫了半天沒遞過去。

簡預:“什麽啊?”

他湊過去看,“安全套......”

手裏的東西頓時變得燙手,“不是我買的!”

嚴泠輕咳一聲,“可能是送錯了。”

簡預跟著點頭,“對,送錯了。”

說是這樣說,簡預盯著快遞單上的名字,送錯了哪可能直接寫他名字的。

他磨著牙摸出手機,大致確定了範圍,不在這邊讀書卻又是他朋友的損友。

稍微一炸就炸了出來。

那邊表示,都是成年人了,別像個小學生一樣大驚小怪。

氣得簡預決定拉黑這人一天!

人拉黑了,這東西怎麽辦。

簡預的禮物拆得差不多了,剩下幾個都是他哥送的,不用想他都知道不是房就是車,要麽是什麽珠寶。

反正從他哥在他上高中後決定給他存點以後安身立命之本,每年送他的禮物都是這些,放著吧,以後拆也一樣。

他覺得這裏不能再待了。

明明屋外在下雨,今天也並不燜,但還是感覺到了熱,很熱。

“那個,我出去一下。”簡預說完起身就走。

嚴泠懷還抱著這盒套以及旁邊的潤.滑。

這是配套的。

他看了牌子,國外的,是價格不低且安全性最高的那一款,他問:“這些怎麽處理?”

簡預的身形一滯,忽而惱羞道:“你說呢?”

嚴泠問:“那我扔了?”

簡預捂著發燙的臉和跳得很快的心,腦子發懵,要不試試。

他盯著嚴泠。

嚴泠不知為何,在這道目光裏站了起來,總覺得有什麽是他現在表現不好就能沒有了的。

他在心裏笑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卻差點站軍姿似的站在簡預面前。

他小心開口:“怎麽了?”

簡預鬼迷心竅,一下想到了平時嚴泠那副渾身是汗的樣子,情難自抑的樣子,他有些壞,他想使壞。

“這裏面有你的號嗎?”

嚴泠呆滯住,嘴比腦子快,“有。”

說完他聽見面前人說:“我們試試。”

嚴泠這下徹底不會反應了,他聽錯了嗎?不管聽沒聽錯,他低聲道:“太早了。”

簡預:“?”

嚴泠認真道:“太早了。”

他自己是個什麽德行他知道,“男朋友,不要太早給我開這個口子。”

“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他站在簡預身前,眉眼都是遮掩不住的高興,“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很激動,但你要抑制住我,控制我。”

他心裏住著一只永不滿足的異獸。

簡預聽完後挑眉,“我現在就是在控制你。”

嚴泠再次呆楞,就見簡預湊了過來。

他下意識伸手攬住人,手臂收緊,將人抱著。

這是這半年養成的習慣,兩人一周有半天是膩歪在一起的,一起看書,一起做題,嚴泠的充電就是緊緊抱著人不放,看書都要抱著人。

這就要導致簡預一靠近他,他就下意識的,甚至是放縱的將人牢牢圈在懷裏。

半點不讓。

一開始他也只是輕輕抱一抱,怕弄疼了簡預,怕簡預不喜歡,後來簡預逐漸放縱他......人總是貪心不足的。

嚴泠埋在簡預頸窩,嗅著對方身上的香氣,“男朋友,我很貪心。”

簡預靠著嚴泠的肩,他覺得他似乎也有點變態的潛質,看見嚴泠因為他而露出這副神態竟然從骨子裏透出一絲愉悅,那種從心底慢慢透入四肢的愉悅。

因此彎了眉眼,也軟了手腳。

他側頭喊道:“嚴泠。”

嚴泠擡頭:“嗯......”

瞬間放大了瞳孔,唇上濕潤的觸感提醒他,這不是夢,不僅不是夢,簡預還輕咬了他。

嚴泠再也忍不住,不同於之前那個淺淺碰一下的吻,他想要更多。

想要兩人混在一起,分不出唾液是誰的,想要掠奪呼吸,想要每個地方都嘗遍。

想著他也照做了。

在簡預想要後退時擡手壓住人,壓在門上親吻。

內心那條線被打破,便再也回不去了。

簡預沒想到嚴泠會這麽兇,他靠著墻快要站不住了,眼神逐漸迷離,手緊緊抓著對方的衣領,暈乎乎任由擺弄。

好一會兒才分開。

簡預暈得都顧不上吸氣,第一時候擦了嘴角,擦完將手上的水痕全抹在嚴泠衣服上,大口大口吸氣。

嚴泠止不住低笑,“這是你給我的衣服。”

簡預:“......”

“我......唔......”還親?

他伸手掐著嚴泠脖子,他嘴唇都要腫了,最開始沒少被嚴泠磕到,明明都是初次嘗試,怎麽對方融會貫通這麽快?

是不是夢裏有過太多次?

嚴泠不為所動,由著簡預掐,更進一步,膝蓋頂開對方的腿,手更是從簡預衣擺處探進去,流連在對方腰間,想用力,又怕簡預疼。

親得很兇,手卻只敢溫柔落在腰間的肌膚上。

而簡預掐著嚴泠脖子的手到底沒舍得用力。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學會了換氣,品出了一絲趣味。

輕輕動了動腿,腿心就被抵到了,他楞了一下忍不住抓緊嚴泠,有些躁,用腿故意撞了撞。

嚴泠親吻的動作一頓,掀起的眼皮低下是濃重到化不開的欲色。

簡預就像一開始說只是抱一下到放縱嚴泠抱半天一樣,這次也放縱了,不僅放縱,他還給嚴泠加籌碼,“我會管著你的。”

他揚起眉梢,讚嘆道:“控制你可太棒了。”

他喜歡看嚴泠克制,也喜歡看嚴泠發洩。

對於簡預來說,成為嚴泠情緒和欲望的開關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當然,他是好人,他會對嚴泠很好的。

... ...

青天白日,早上簡預起床才拉開的窗簾又拉上了。

由於作息健康,臥室的窗簾是透光的,這就代表著不需要開燈也能看清楚一切。

可惜簡預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看,白皙的手腕隨意搭在床邊,系著紅繩的腳踝落在嚴泠肩上。

實踐終究是和想象不同。

他頭次發現自己哪哪都敏感,嚴泠一碰就會帶起一陣酥意。

更別說嚴泠非常細致,明明那麽濃重的欲望,落下的親吻居然讓他覺出了一絲虔誠。

簡預分了神,覺得他的語文水平才考完就後退了。

這貨和虔誠哪裏沾得上邊,連那種地方都要親一口,像標記似的。

下一秒就連這點神思都分不出去了。

“嚴泠。”他難受,不是疼痛,是不上不下的癢。

太貪心了,嚴泠是個貪心鬼,後面都沒結束工作就想著前後兼顧,他在心底罵人,接吻的時候那麽涼的唇,現在不用唇感受,只覺熱。

而平時無論他說什麽,哪怕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哼歌都會得到回應,現在卻沒有得到回應。

他悶哼著罵人,“黑心蓮花。”

“壞心眼。”

最後捂住眼睛說:“讓我趴著。”

得到的是一聲悶笑,以及一句,“我想看你。”

簡預想踹人,腦袋卻瞬間閃白,令他只能仰著脖頸望著天花板,逐漸迷離,輕輕哼了一聲。

等餘韻過去,他瞧著嚴泠肩頸上都是水,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他曾經最喜歡嚴泠認真做事的樣子,現在也喜歡。

簡預到底不是吃素的。

身體素質好得很。

一回生二回熟,得了趣之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還能讓這黑心蓮花一直掌握嗎。

正如簡預吃飯時所言,那一頓真成了兩人的早午飯。

......

下午兩點,出損招送套的損友在另一個城市試探著犯賤。

本以為要被拉黑至少一天,卻沒想到這個點就給他放出來了。

他扣了個問號。

結果秒收到那邊的答覆。

簡預:

【。】

【睡了,再發消息拉黑。】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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