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變回來了！（不好，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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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變回來了！（不好，這會……
簡預紅著臉緊緊盯著桌上這盤番茄炒蛋, 如果嚴泠要是多說一句，他就把這盤蛋全塞嚴泠嘴裏。
嚴泠頓了一下，勾唇什麽都沒說, 轉身就去了廚房, 若無其事道：“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簡預死死看著番茄炒蛋，“這雞蛋炒得不好。”
嚴泠聞言點頭：“我下次改良, 保證好吃。”
簡預：“......”
他還沒吃呢，找茬不知道嗎。
他深呼吸，這才擡起臉, 而嚴泠已經進了廚房, 留了空間給他。
狠狠揉了揉臉, 他絕對是感冒還沒好，絕對！
欲蓋彌彰將平板的搜索記錄刪幹凈, 扔在一邊, 他今天是不會再看一眼這個平板了。
坐在沙包上等了一會兒，他現在非常想去洗個臉。
看著關上的廚房門, 他起身自己爬下去。
一樓是有洗手間的，下去找到後看著高高的洗手臺他沈默住了, 今天太順了, 順到他忘記了這件事, 和嚴泠房間的不同，嚴泠房間裏的好歹還有個吹風機，這裏的什麽都沒有, 爬不上去自然也沒辦法洗臉。
只好回去。
還沒進餐廳就聽見碗筷落在地上的聲音，他腦子瞬間緊繃，嚴泠不會摔倒了吧，一路跑過去就見嚴泠慌張跑出來, “簡預，簡......”
兩人在餐廳門口相遇，同樣站在地上，這樣的高度令簡預什麽都看不見，看不見嚴泠的表情，看不見嚴泠眼底的情緒，都藏在了陰影裏。
他猶豫了會兒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去拉嚴泠的褲腳，“我在這裏。”
站著的人忽然洩氣，半跪下來。
簡預這才看清對方的表情，害怕？擔心？生氣？好像都有一點，他主動道：“我就是想洗個臉。”
嚴泠盯著人，過了會兒輕輕低下頭溫柔道：“怎麽不叫我，餐桌很高。”
簡預：“我沒事，我下來很容易的。”
他給嚴泠示範，來到餐廳，順著凳子腿往上爬，跳起來抓住凳面。
嚴泠突然伸出手放在他下面，就仿佛他要是掉下去嚴泠就接著他。
這麽多天簡預自己爬上爬下都習慣了，好幾次差點摔下來不過都沒事，現在突然有一只手在下面接住他，倒讓他不太好意思。
站在凳子上一時不知道要不要繼續爬。
簡預猶豫了。
“怎麽了？是碰到哪裏了嗎？我看看。”嚴泠的語氣快了起來。
簡預抿唇，慢慢往凳子邊走，一下跳進嚴泠手裏，“我沒事，你帶我去洗臉吧。”
嚴泠心落了些，柔聲道：“我知道你很厲害，前三天都是自己一個人這麽過來的，可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可以試著叫我。”
簡預輕輕答應：“好。”
兩人去洗了臉洗了手，回到餐桌上。
這次嚴泠沒再要求餵簡預，只是時不時幫一下。
除了番茄炒蛋，還有一道蔬菜粥。
東西都很簡單，簡預也沒挑毛病，認認真真吃飽了，又喝了兩口姜棗茶，又辣又甜，他非常嫌棄。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吞藥。
嚴泠笑著去打了草莓牛奶，“晚上要是餓了就喝一點。”
簡預主動道：“放一點糯米。”
要不然他會餓，光喝牛奶不止餓，他太小了，肚子能裝的食物很少，他的消耗又大，每天晚上其實他都很餓，餓得睡不著，只不過那幾天的運動太大，太累彌補了這一點。
但嚴泠不會，嚴泠現在吃了飯，晚上睡覺剛剛好，他總不能讓嚴泠單獨為了他去做點吃的。
嚴泠不知道簡預的想法，不過也照做了，給簡預那份的糯米是打碎了煮熟後過了冷水再放進煮好的草莓牛奶裏。
端著一杯大的一杯小的兩杯牛奶，他伸出手讓簡預上來。
兩人上樓。
簡預不想玩手機了。
嚴泠很樂意，只是不做些什麽一直盯著人的話容易被發現，他怕簡預不高興，思來想去找出了名師的文言文講解課程，陪著人一起看。
簡預記得這些嚴泠都會了，他板著臉：“我自己看，你寫你的物理卷子。”
嚴泠沈默了會兒，掙紮道：“我想和你一起看。”
簡預拒絕，“你又不是不會，你看什麽，你不看。”
小皇帝一般道：“你寫物理卷子，不寫物理卷子就寫數學卷子。”
總之像前幾天一樣，寫卷子去。
嚴泠反抗無效，簡預盯著他呢。
只好拿出卷子慢慢做。
簡預滿意了，他不要嚴泠遷就他，平日嚴泠自己怎麽學的今天就怎麽學。
他自己看。
看一會兒暫停跑去喝兩口牛奶，糯米和草莓粒混合在一起又能嚼又香，喝完十分滿足，回來繼續看。
一節課程有四十分鐘，簡預看一會兒暫停一會兒，看了大概一個小時，轉頭見嚴泠正在專心寫卷子，無比滿意走過去視察。
結果一看還在選擇題。
他睜大眼走到卷子上，嚴泠寫的這套卷子是物理專題，一張卷子十道選擇題，一個小時對方才寫了五道題，這個速度放在高考都不用考，直接可以回家了。
他擡眼。
嚴泠垂眸道：“好難。”
簡預要問的話一下卡住，有這麽難嗎？
他低頭走到嚴泠面前，仔細將題目看完，“這題不會？”
嚴泠認真看了眼題目，很好，恰好是他不擅長的題型，他點頭。
簡預四處看了看，沒有筆，或者說是沒有他能用的筆，剛打算用手這麽寫，旁邊嚴泠遞過來一支蠟筆，被削得很小，對簡預來說剛剛好。
簡預將就用了，“這種題型很簡單，先看前置條件，電子......”
他講完了轉頭一看，和嚴泠對上了視線。
簡預皺眉，“嚴泠，你又在認真聽嗎？”
嚴泠嘆氣，“有。”
他將簡預剛剛教他的給簡預講一遍，他是很想走神，但簡預給他講題，他不可能浪費簡預的心意。
簡預不自覺點頭，“對，就是這樣，我看第九題和這道題類似，你做一下第九題，不過你要看清楚，這是多選。”
嚴泠：“好。”
簡預這才回去繼續看下一集的課，聲音調小了，盡量不打擾嚴泠。
嚴泠開口：“你放出聲音來，我沒那麽容易被打擾，聽見你那邊有動靜我安心。”
簡預知道嚴泠確實一旦認真做起事來很專心，根本不會被外面動靜打擾，只是對方這話說得怎麽那麽......
他硬硬地說：“哦，我知道了，小了就是不好。”
說完嚴泠的笑聲傳來，他聽見對方說，“你知道的，不是因為小。”
簡預快速摸了摸耳朵，兇巴巴道：“快寫，你知道你一個小時才做了五道題是連高考都不用去的程度嗎。”
嚴泠輕輕說：“抱歉。”
簡預耳朵更燙了，他道：“跟你自己道歉，跟我道歉幹什麽。”
嚴泠點頭，“我跟我自己道歉。”
簡預：“快寫快寫。”
又看他，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到底有什麽好看的，一直看，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寫不完別和我說話。”他下了通牒道。
嚴泠聞言只好繼續寫。
簡預也繼續看自己的課。
這個老師的課他已經買了，本來也打算寒假的時候看的，在嚴泠這裏看也一樣，只是沒辦法做筆記。
他也不是愛做筆記的性子，只是語文很多東西很繁瑣，寫下來記不住的時候方便看。
他想起嚴泠寫了一本筆記，非常細致，還沒有寫完，當時不知道嚴泠為什麽突然寫這麽一本語文筆記，現在他心裏隱隱有猜測，老班讓嚴泠找他互補短板學科，嚴泠這個筆記大概率是給他的。
那會兒都沒說開呢嚴泠就開始寫了，也不怕他不要嗎？
想著他歪頭看了一眼人，一時沒移開眼睛，果然人一旦認真起來就會格外順眼，都帥氣了不少。
他悄悄彎起唇角，還好對方遇見了他，換個人都得被當成變態亂棍打死。
簡預美滋滋想，多虧他大度。
繼續學，下學期就沒有期末了，他和嚴泠的成績再出現就是高考，他可不會被超過。
認認真真又看了一節課，等他看完旁邊嚴泠也做完了卷子。
簡預走過去認真看了會兒，沒看完就先去看了時間，九點了，他問：“你是不是要去健身？”
今天都沒去，這是最後的時間了。
嚴泠沒想到簡預連這個都摸清楚了，單手靠在桌上側臉問簡預，“你和我去嗎？”
簡預：“？”
他嗎？他這個大小去健身室能做什麽？
“我覺得你在無理取鬧。”他很認真說。
嚴泠趴在桌上，“那我今天不練了，少鍛煉一天也沒什麽，我們接著學吧。”
簡預：“......”
他面無表情望著人。
嚴泠笑瞇瞇拿出試卷，“我這道題不會，可以教教我嗎？”
簡預低頭看了一眼題目，擡頭問：“我明天也不去鍛煉，後天也不去，你明後天也不去？”
嚴泠堅定道：“不去。”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為了那點自律和簡預分開的話他是蠢貨。
簡預面上顯現出不耐煩，“走走走，去健身室。”
“嚴泠，你現在像個吃奶的孩子。”離不開人似的。
嚴泠聞言愉快收拾了桌面，也不反駁，當著簡預的面換了身方便運動的衣服。
簡預盯著對方腰背的肌肉，不誇張，很好看，他疑惑問：“你是不是偷吃蛋白.粉了？”
嚴泠低笑，“沒有。”
簡預的身高是一陣一陣抽條似的長的，長得快的時候吃下去的營養就都去長高了，他長得比較均勻。
簡預收回目光，等他不長了，他也能練成這樣。
嚴泠嘆氣，在心上人面前換衣服，對方只關心他是怎麽有的身材，他站在簡預面前伸出手，“我們去健身吧。”
簡預將桌上最後一口牛奶喝了，這才上去。
他又不健身，他喝點沒什麽的。
來到健身室，簡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看嚴泠運動，他坐在一邊玩嚴泠的手機，點開了小游戲，玩植物大戰僵屍。
這個前期不需要什麽操作，他手短慢慢來也可以。
他在這邊坐著打累了又站著打，那邊嚴泠已經跑了四十分鐘，跑完了下來，看著他問：“可以幫我一下嗎？”
簡預點了暫停，走過去，“幫什麽？”
嚴泠要做仰臥起坐，讓簡預坐在他肚子上。
簡預一頭霧水，這能幫什麽？不過想歸想，他還是爬上去了，既然來了，幹脆開始數對方做了多少個。
“1，2，3，4......52，53，54......99，100，101......150。”
一百五十個了，嚴泠還不打算停。
簡預忍不住問：“明年你要參加運動會嗎？”
鍛煉而已，又不是要比賽。
嚴泠躺在地上笑了一聲，“還能做。”
至少還能再做一倍。
簡預輕哼一聲，“練點別的，別一整天想著練腰腹。”
嚴泠又笑了。
簡預問：“笑什麽？”
嚴泠朝簡預眨了眨眼，“不練沒人要。”
簡預睜圓了眼睛，冷笑出聲，還出拳，“信口雌黃，看我打不鼠你。”
嚴泠被這個“打不鼠”逗得一直笑，簡預坐在對方腰腹上，被震得像是在坐蹦蹦床，他哎呀一聲，“還敢笑，看來是我的拳頭不夠重。”
他再次出拳，嚴泠卻一下坐了起來。
“大王饒命......啊。”
簡預眼睜睜看著嚴泠在自己眼前變小，一瞬間變得和他一樣小，兩人這會兒正面對面，呼吸近在咫尺。
他出聲：“完了嚴泠。”
說話間嘴唇碰到了對方，他急忙後退。
嚴泠眼裏閃過高興，他冷靜道：“沒完，我沒變小。”
簡預：“？”
他左右看看，剛剛還高不可攀的器械一下變得矮小了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去抓嚴泠的手，對比了一下，高興一把抱著人，“我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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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泠頓了一下，勾唇什麽都沒說, 轉身就去了廚房, 若無其事道：“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簡預死死看著番茄炒蛋，“這雞蛋炒得不好。”
嚴泠聞言點頭：“我下次改良, 保證好吃。”
簡預：“......”
他還沒吃呢，找茬不知道嗎。
他深呼吸，這才擡起臉, 而嚴泠已經進了廚房, 留了空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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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包上等了一會兒，他現在非常想去洗個臉。
看著關上的廚房門, 他起身自己爬下去。
一樓是有洗手間的，下去找到後看著高高的洗手臺他沈默住了, 今天太順了, 順到他忘記了這件事, 和嚴泠房間的不同，嚴泠房間裏的好歹還有個吹風機，這裏的什麽都沒有, 爬不上去自然也沒辦法洗臉。
只好回去。
還沒進餐廳就聽見碗筷落在地上的聲音，他腦子瞬間緊繃，嚴泠不會摔倒了吧，一路跑過去就見嚴泠慌張跑出來, “簡預，簡......”
兩人在餐廳門口相遇，同樣站在地上，這樣的高度令簡預什麽都看不見，看不見嚴泠的表情，看不見嚴泠眼底的情緒，都藏在了陰影裏。
他猶豫了會兒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去拉嚴泠的褲腳，“我在這裏。”
站著的人忽然洩氣，半跪下來。
簡預這才看清對方的表情，害怕？擔心？生氣？好像都有一點，他主動道：“我就是想洗個臉。”
嚴泠盯著人，過了會兒輕輕低下頭溫柔道：“怎麽不叫我，餐桌很高。”
簡預：“我沒事，我下來很容易的。”
他給嚴泠示範，來到餐廳，順著凳子腿往上爬，跳起來抓住凳面。
嚴泠突然伸出手放在他下面，就仿佛他要是掉下去嚴泠就接著他。
這麽多天簡預自己爬上爬下都習慣了，好幾次差點摔下來不過都沒事，現在突然有一只手在下面接住他，倒讓他不太好意思。
站在凳子上一時不知道要不要繼續爬。
簡預猶豫了。
“怎麽了？是碰到哪裏了嗎？我看看。”嚴泠的語氣快了起來。
簡預抿唇，慢慢往凳子邊走，一下跳進嚴泠手裏，“我沒事，你帶我去洗臉吧。”
嚴泠心落了些，柔聲道：“我知道你很厲害，前三天都是自己一個人這麽過來的，可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可以試著叫我。”
簡預輕輕答應：“好。”
兩人去洗了臉洗了手，回到餐桌上。
這次嚴泠沒再要求餵簡預，只是時不時幫一下。
除了番茄炒蛋，還有一道蔬菜粥。
東西都很簡單，簡預也沒挑毛病，認認真真吃飽了，又喝了兩口姜棗茶，又辣又甜，他非常嫌棄。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吞藥。
嚴泠笑著去打了草莓牛奶，“晚上要是餓了就喝一點。”
簡預主動道：“放一點糯米。”
要不然他會餓，光喝牛奶不止餓，他太小了，肚子能裝的食物很少，他的消耗又大，每天晚上其實他都很餓，餓得睡不著，只不過那幾天的運動太大，太累彌補了這一點。
但嚴泠不會，嚴泠現在吃了飯，晚上睡覺剛剛好，他總不能讓嚴泠單獨為了他去做點吃的。
嚴泠不知道簡預的想法，不過也照做了，給簡預那份的糯米是打碎了煮熟後過了冷水再放進煮好的草莓牛奶裏。
端著一杯大的一杯小的兩杯牛奶，他伸出手讓簡預上來。
兩人上樓。
簡預不想玩手機了。
嚴泠很樂意，只是不做些什麽一直盯著人的話容易被發現，他怕簡預不高興，思來想去找出了名師的文言文講解課程，陪著人一起看。
簡預記得這些嚴泠都會了，他板著臉：“我自己看，你寫你的物理卷子。”
嚴泠沈默了會兒，掙紮道：“我想和你一起看。”
簡預拒絕，“你又不是不會，你看什麽，你不看。”
小皇帝一般道：“你寫物理卷子，不寫物理卷子就寫數學卷子。”
總之像前幾天一樣，寫卷子去。
嚴泠反抗無效，簡預盯著他呢。
只好拿出卷子慢慢做。
簡預滿意了，他不要嚴泠遷就他，平日嚴泠自己怎麽學的今天就怎麽學。
他自己看。
看一會兒暫停跑去喝兩口牛奶，糯米和草莓粒混合在一起又能嚼又香，喝完十分滿足，回來繼續看。
一節課程有四十分鐘，簡預看一會兒暫停一會兒，看了大概一個小時，轉頭見嚴泠正在專心寫卷子，無比滿意走過去視察。
結果一看還在選擇題。
他睜大眼走到卷子上，嚴泠寫的這套卷子是物理專題，一張卷子十道選擇題，一個小時對方才寫了五道題，這個速度放在高考都不用考，直接可以回家了。
他擡眼。
嚴泠垂眸道：“好難。”
簡預要問的話一下卡住，有這麽難嗎？
他低頭走到嚴泠面前，仔細將題目看完，“這題不會？”
嚴泠認真看了眼題目，很好，恰好是他不擅長的題型，他點頭。
簡預四處看了看，沒有筆，或者說是沒有他能用的筆，剛打算用手這麽寫，旁邊嚴泠遞過來一支蠟筆，被削得很小，對簡預來說剛剛好。
簡預將就用了，“這種題型很簡單，先看前置條件，電子......”
他講完了轉頭一看，和嚴泠對上了視線。
簡預皺眉，“嚴泠，你又在認真聽嗎？”
嚴泠嘆氣，“有。”
他將簡預剛剛教他的給簡預講一遍，他是很想走神，但簡預給他講題，他不可能浪費簡預的心意。
簡預不自覺點頭，“對，就是這樣，我看第九題和這道題類似，你做一下第九題，不過你要看清楚，這是多選。”
嚴泠：“好。”
簡預這才回去繼續看下一集的課，聲音調小了，盡量不打擾嚴泠。
嚴泠開口：“你放出聲音來，我沒那麽容易被打擾，聽見你那邊有動靜我安心。”
簡預知道嚴泠確實一旦認真做起事來很專心，根本不會被外面動靜打擾，只是對方這話說得怎麽那麽......
他硬硬地說：“哦，我知道了，小了就是不好。”
說完嚴泠的笑聲傳來，他聽見對方說，“你知道的，不是因為小。”
簡預快速摸了摸耳朵，兇巴巴道：“快寫，你知道你一個小時才做了五道題是連高考都不用去的程度嗎。”
嚴泠輕輕說：“抱歉。”
簡預耳朵更燙了，他道：“跟你自己道歉，跟我道歉幹什麽。”
嚴泠點頭，“我跟我自己道歉。”
簡預：“快寫快寫。”
又看他，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到底有什麽好看的，一直看，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寫不完別和我說話。”他下了通牒道。
嚴泠聞言只好繼續寫。
簡預也繼續看自己的課。
這個老師的課他已經買了，本來也打算寒假的時候看的，在嚴泠這裏看也一樣，只是沒辦法做筆記。
他也不是愛做筆記的性子，只是語文很多東西很繁瑣，寫下來記不住的時候方便看。
他想起嚴泠寫了一本筆記，非常細致，還沒有寫完，當時不知道嚴泠為什麽突然寫這麽一本語文筆記，現在他心裏隱隱有猜測，老班讓嚴泠找他互補短板學科，嚴泠這個筆記大概率是給他的。
那會兒都沒說開呢嚴泠就開始寫了，也不怕他不要嗎？
想著他歪頭看了一眼人，一時沒移開眼睛，果然人一旦認真起來就會格外順眼，都帥氣了不少。
他悄悄彎起唇角，還好對方遇見了他，換個人都得被當成變態亂棍打死。
簡預美滋滋想，多虧他大度。
繼續學，下學期就沒有期末了，他和嚴泠的成績再出現就是高考，他可不會被超過。
認認真真又看了一節課，等他看完旁邊嚴泠也做完了卷子。
簡預走過去認真看了會兒，沒看完就先去看了時間，九點了，他問：“你是不是要去健身？”
今天都沒去，這是最後的時間了。
嚴泠沒想到簡預連這個都摸清楚了，單手靠在桌上側臉問簡預，“你和我去嗎？”
簡預：“？”
他嗎？他這個大小去健身室能做什麽？
“我覺得你在無理取鬧。”他很認真說。
嚴泠趴在桌上，“那我今天不練了，少鍛煉一天也沒什麽，我們接著學吧。”
簡預：“......”
他面無表情望著人。
嚴泠笑瞇瞇拿出試卷，“我這道題不會，可以教教我嗎？”
簡預低頭看了一眼題目，擡頭問：“我明天也不去鍛煉，後天也不去，你明後天也不去？”
嚴泠堅定道：“不去。”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為了那點自律和簡預分開的話他是蠢貨。
簡預面上顯現出不耐煩，“走走走，去健身室。”
“嚴泠，你現在像個吃奶的孩子。”離不開人似的。
嚴泠聞言愉快收拾了桌面，也不反駁，當著簡預的面換了身方便運動的衣服。
簡預盯著對方腰背的肌肉，不誇張，很好看，他疑惑問：“你是不是偷吃蛋白.粉了？”
嚴泠低笑，“沒有。”
簡預的身高是一陣一陣抽條似的長的，長得快的時候吃下去的營養就都去長高了，他長得比較均勻。
簡預收回目光，等他不長了，他也能練成這樣。
嚴泠嘆氣，在心上人面前換衣服，對方只關心他是怎麽有的身材，他站在簡預面前伸出手，“我們去健身吧。”
簡預將桌上最後一口牛奶喝了，這才上去。
他又不健身，他喝點沒什麽的。
來到健身室，簡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看嚴泠運動，他坐在一邊玩嚴泠的手機，點開了小游戲，玩植物大戰僵屍。
這個前期不需要什麽操作，他手短慢慢來也可以。
他在這邊坐著打累了又站著打，那邊嚴泠已經跑了四十分鐘，跑完了下來，看著他問：“可以幫我一下嗎？”
簡預點了暫停，走過去，“幫什麽？”
嚴泠要做仰臥起坐，讓簡預坐在他肚子上。
簡預一頭霧水，這能幫什麽？不過想歸想，他還是爬上去了，既然來了，幹脆開始數對方做了多少個。
“1，2，3，4......52，53，54......99，100，101......150。”
一百五十個了，嚴泠還不打算停。
簡預忍不住問：“明年你要參加運動會嗎？”
鍛煉而已，又不是要比賽。
嚴泠躺在地上笑了一聲，“還能做。”
至少還能再做一倍。
簡預輕哼一聲，“練點別的，別一整天想著練腰腹。”
嚴泠又笑了。
簡預問：“笑什麽？”
嚴泠朝簡預眨了眨眼，“不練沒人要。”
簡預睜圓了眼睛，冷笑出聲，還出拳，“信口雌黃，看我打不鼠你。”
嚴泠被這個“打不鼠”逗得一直笑，簡預坐在對方腰腹上，被震得像是在坐蹦蹦床，他哎呀一聲，“還敢笑，看來是我的拳頭不夠重。”
他再次出拳，嚴泠卻一下坐了起來。
“大王饒命......啊。”
簡預眼睜睜看著嚴泠在自己眼前變小，一瞬間變得和他一樣小，兩人這會兒正面對面，呼吸近在咫尺。
他出聲：“完了嚴泠。”
說話間嘴唇碰到了對方，他急忙後退。
嚴泠眼裏閃過高興，他冷靜道：“沒完，我沒變小。”
簡預：“？”
他左右看看，剛剛還高不可攀的器械一下變得矮小了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去抓嚴泠的手，對比了一下，高興一把抱著人，“我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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