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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冬日紀事(讀者寶寶點梗) 一些個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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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冬日紀事(讀者寶寶點梗) 一些個純愛……

推開窗, 白瑞爾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天空,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到地面上的,厚實的白雪。

庭院裏已經徹底變了樣, 厚厚的積雪覆蓋了每一寸土地, 被侍蟲精心打理過的灌木叢現在成了一個個臃腫的白色鼓包,就連臺階上都堆起一層豆腐。

“阿萊——!”白瑞爾還穿著昨天晚上, 阿萊納斯給他套的毛絨睡衣,不免有點冷,下意識叫那只雌蟲, 剛喊出兩個字想起來:今天是工作日, 阿萊納斯早在九點鐘就去上班了。

都不和他說一聲。

怎麽說?在軍部處理工作的雌蟲有話講:自從天氣冷了, 白瑞爾起得越來越晚,早上睜眼翻身小憩一下, 再睜眼裹裹被子, 睡個霸氣回籠覺,真正到他醒來的時候, 已經要過中午飯點了。

這其中有一些外因在,不再贅述。

說多了雄蟲會害羞。

可能對於很多雌蟲來說, 最大的幸福就是心愛的雄蟲在身邊, 享受他的寵愛, 花他的星幣,睡覺的時候兩只蟲抱在一起,下班後有雄主在家等待, 這簡直就是努力工作的動力。

阿萊納斯走的時候給雄蟲備了早餐和衣服,白瑞爾轉身回房間,十分鐘後,他裹成了只毛茸茸的球, 再次走到庭院裏。

米白色的毛絨帽蓋住了他的黑發,同色圍巾繞了三圈,遮住下巴,只露出一雙漂亮的青灰色眼睛,厚實的白色大衣長及小腿,手套是阿萊納斯買的,帶兔耳朵的款式。

一串腳印從臺階延伸到大門。

是軍靴的印子,深深淺淺,顯然是阿萊納斯今早離開時留下的,白瑞爾瞇起眼睛,目測了一下兩個相鄰腳印之間的距離,一個新奇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如果他踩著這行腳印出去……

“規則很簡單,”他對自己說:“踩著阿萊納斯的腳印走,不能碰到旁邊的雪。”

第一個腳印就在眼前。

白瑞爾踏進去,靴子完美地嵌套在阿萊納斯留下的痕跡中,雌蟲的腳印比他自己的大一圈,邊緣已經被新落下的雪模糊了一點,但依舊清晰可辨。

第二個也比較近。

白瑞爾輕輕松松踩進去,完成了游戲的普通關卡,可能是阿萊納斯要遲到了,最開始兩三個腳印距離比較近,但越往後跨度越大,簡單邁開腿幾乎已經夠不到了。

他不得不用力地跳起來,每一次落地都要小心控制,確保自己不偏離軌跡,因為蹦蹦跳跳,圍巾尾部的絨球也跟著他彈起來。

“合格。”他彎起眼睛,繼續前進。

還有三四個腳印在前面,距離都很遠,距離門口近也比較淩亂,白瑞爾停了一下,心裏埋怨阿萊納斯,為什麽要給他設置這個難關,壞蟲子。

他其實可以選擇繞開這段路,或者直接走過去,這不是比賽,沒有觀眾,沒有規則制定者,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這場游戲的存在。

但白瑞爾的犟種勁兒上來了。

他冷著臉暗罵根本不知情的阿萊納斯,把散掉的圍巾系好,然後喘了口氣蓄力,拼盡全力向前躍去。

“蹭——”

鞋底已經碰到腳印,但被腳印踩實的雪下,隱藏著一層危險的冰。

白瑞爾腳下一滑,即將要摔倒的時候,一只手從側面伸來,穩穩托住了他的腰,把將他輕輕一帶,白瑞爾旋轉半圈,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雄主?”

阿萊納斯呼吸停了一下,把小雄蟲嚴嚴實實地攏進懷裏,想起自己剛進外庭時看見的景象:穿著他選的衣服的雄主,低著腦袋,在雪地裏蹦蹦跳跳,嘴巴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什麽。

直到他蹦起來差點摔倒。

白瑞爾驚魂未定地扒住雌蟲的衣領,他喘了兩口氣,臉頰不知是凍的還是嚇的,泛著淺淺的粉:“你怎麽回來啦?不上班嗎?”

這只雌蟲被革職了?

“下午的會議臨時取消,就提前回來了,”阿萊納斯簡略解釋,溫熱掌心摸了摸雄蟲的臉蛋:“雄主剛才在做什麽?”

說起這個,白瑞爾來氣了,他摟著雌蟲的脖頸,把游戲規則講了一遍,然後輕輕貼上阿萊納斯的嘴唇咬他,埋怨對方踩的步子太大,害他游戲玩得這麽困難。

阿萊納斯毫不猶豫深吻回去。

最後還是白瑞爾先認輸。

阿萊納斯笑著問:“游戲成功了麽?”

這句話像是又打開了某個不得了的開關,白瑞爾立刻擡起頭,青灰色的眼睛瞪著他,裏面寫滿了“你居然還敢提”的控訴,但對上了雌蟲莫名期待的目光。

“……”期待什麽?

“沒成功,都怪你啊!”雄蟲聲音拔高了些,裹在厚手套裏的手指戳了戳雌蟲的胸膛,其實沒什麽力道,更像撒嬌:“還有兩個,我差點就完成了……”

他越說越氣鼓鼓,圍巾下的臉頰都微微鼓起來,兔耳朵手套隨著他比劃的動作一晃一晃。

阿萊納斯看著小雄蟲這副模樣,心臟軟得一塌糊塗,他忽然收緊手臂,將白瑞爾往上托了托,然後轉身,朝著最後兩個尚未被“征服”的腳印走去。

“嗯?”白瑞爾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軍靴踩過積雪,發出“嘎吱”聲,阿萊納斯停在腳印旁,微微彎腰,將懷裏的雄蟲輕輕往下放了放,白瑞爾的靴底穩穩嵌進那凹陷中,嚴絲合縫。

“這個算成功了。”阿萊納斯低聲說。

接著他邁出最後一步,同樣將白瑞爾放入最後一個腳印,完成這一系列動作時,他始終將雄蟲護得穩穩當當,連一點雪漬都沒沾到白瑞爾褲腳上。

“現在,”他低頭,輕輕碰了碰白瑞爾的額頭,聲音裏帶著再也掩不住的笑意:“全部成功了,雄主好厲害。”

白瑞爾怔怔地被他抱著。

等回過神來,阿萊納斯已經重新把他托了起來,他擡腿夾住雌蟲的腰,往上攀了攀,抿住嘴巴,還是抱怨:“……犯規,這都不是我自己走的。”

“嗯,是我不好。”阿萊納斯從善如流地認錯,手掌撫過雄主後背:“下次我走慢點,腳印留近些,好不好?”

白瑞爾被他溫聲哄著,那點故作的不情願也散了,臉埋在他頸窩裏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了,阿萊納斯就這樣托抱著他,一步步穩穩走回屋內。

壁爐裏的火焰緩慢燒著。

很暖,和庭院裏的嚴寒截然不同。窗外的雪花又開始紛紛揚揚,比之前更密了些,無聲地落在庭院裏那些交錯的腳印上,漸漸將它們完全覆蓋。

“雪又下起來了。”阿萊納斯說。

他把小雄蟲抱到窗前,這裏是一個很有設計感的“泊小雄蟲”位,白瑞爾覺得窗邊光線更好,經常在這裏拍攝,然後窩到沙發上刷評論。

但現在這個“泊小雄蟲”位……好像又有了不同的意義。大衣很長,遮住了白瑞爾的小腿,阿萊納斯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角,覆蓋上去,輕聲在他耳邊呢喃。

“餓不餓?早飯吃了沒?”

白瑞爾搖搖頭,又點點頭,毛絨帽子被摘了下來,黑發有些淩亂地翹起幾縷,阿萊納斯順手替他理了理。

看這樣子是沒吃。

阿萊納斯把白瑞爾放在“泊小雄蟲”位,去廚房做了新的早……嗯,現在是午餐了,順便熱了杯牛奶拿過來,抱著懷裏的小雄蟲餵他喝。

“下午不用回軍部了嗎?”白瑞爾問。

阿萊納斯:“不用,我請假。”

難得一場雪,當然要陪心愛的小雄蟲玩開心了才可以,他用紙巾擦了擦白瑞爾的嘴角,溫聲問他:“今天下午想做什麽?我陪您玩,好不好?”

白瑞爾從椅子上跳下來,赤腳踩在溫暖的地板上。他走到窗邊,隔著玻璃看外面越積越厚的雪。

“堆雪蟲?”他忽然回過頭,眼睛亮起來,嘰嘰喳喳說還要帶紅圍巾、帽子,拿樹枝和胡蘿蔔做裝飾。

“好,不過要穿暖和些。”

白瑞爾擠他懷裏:“你給我穿。”

於是又是一番折騰。

剛才那套外出的行頭重新被穿戴整齊,只是這次阿萊納斯給他加了條更厚的羊毛褲,又檢查了好幾遍手套和圍巾是否嚴實,才把這只毛絨球抱起來。

白瑞爾像個大號玩偶,任由雌蟲擺布,圍巾捂得太厚,幾乎遮住了他半張臉,白瑞爾含糊地抗議兩聲,下一秒黑發被紮成辮子,戴了個大大的紅色蝴蝶結,墜在腦袋後面。

阿萊納斯笑了:“真可愛。”

磨磨蹭蹭的,外面的雪小了一點,慢慢地停下。白瑞爾蹲下來揣著爪子,指揮阿萊納斯給他滾雪球:“首先要一個大的,這麽大。”他張開手臂比劃了。

阿萊納斯楞了楞。

滾雪球?

他沈默兩秒,覺得小雄蟲說的“堆雪蟲”和他想的並不是一回事,於是把手上的刻刀塞回口袋裏,攤開手掌,煞有其事地比了比雄蟲張開手臂的距離,輕聲承諾:“好。”

阿萊納斯幹活,白瑞爾監工。

雪球在阿萊納斯手下漸漸變成雄蟲想要的尺寸,白瑞爾蹲在旁邊,時不時伸出戴兔耳朵手套的爪子戳戳:“這裏缺一點兒……那邊再圓些!”

當那個系著紅圍巾,戴著絨線帽的雪蟲終於笑瞇瞇地立在雪地中央時,白瑞爾的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然後掏出光腦拍了十幾張照片。

——他現在已經是大網紅了。

這些照片發到社交平臺上,不過今天晚上,整個星網就會跟隨他的潮流,跟他一樣堆出這種“新式”雪蟲,不過有多少雌父雌君無法百分百覆刻,惹自家小蟲崽和雄主難過,這就不知道了。

阿萊納斯見小雄蟲開心,於是拍掉了手上的雪,退後兩步給白瑞爾留下拍照的地方,拍完,剛想開口,就見雄蟲忽然轉過身,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怎麽……”

雄蟲“嘩”地一下撲過來。

立刻把兩只爪子上的手套甩掉,手塞進了他懷裏,塞進了阿萊納斯敞開的軍裝外套裏,貼在了雌蟲溫熱的胸膛上:“阿萊納斯,我冷,給我暖暖。”

阿萊納斯手上還有雪,不敢抱他。

雄蟲托托他的手腕。

“抱我,我也給你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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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借用了一位寶寶的梗哈哈哈(後半段已經全改了,換成了堆雪人,全文就純愛著吧)

(下章寫二次跑路那個)

關於裏頭這個“泊小雄蟲”的梗是我從西卡船長那裏看到的,有個“泊小狗”位,西米露愛待在那兒,覺得可愛就用了,如有冒犯我會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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