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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小姐第五十二章 謝謝孟同學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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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小姐第五十二章 謝謝孟同學的款待,……

孟澤葵打了個哆嗦。

嚇得第一時間楞住, 眼睛慌亂地看著沈雲程,期盼著他能心軟。

但他這次很強勢,寬大的手掌緊緊捏著她的手腕, 不讓她做逃兵。

過了一會兒,孟澤葵眼睜睜看著他略顯冷清的眉眼是如何在她五指間,從清明到慢慢浮上水光,黑色劉海下的玉色面龐開始變得潮紅。

他很偏執冷靜, 但這種事,特別還是心愛的少女的手圈在他小腦袋上, 難免會意動。

鼻腔中是沈重的呼吸聲, 伴隨著悶哼, 沈雲程輕聲說, “就是這樣, 乖寶。”

好變態。

好下流。

這些話如同螞蟻慢慢鉆進孟澤葵的耳朵,好癢。

向來冷靜溫和的男人說這種話,反差很大。

孟澤葵口幹舌燥,身上如同竄過電流,面對這樣浪蕩妖艷的畫面, 芯也癢。

“乖寶這樣玩我, 我就不疼了。”沈雲程說, 聲音暗啞。

孟澤葵聽得面紅耳赤。

很慫地想, 怎麽會是做這種事,來止疼的。

雖然這樣想,但即便沈雲程松開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指也久久未離開,

真是想一套,做一套的孟澤葵啊。

沈雲程將她圈進懷裏, 交頸,雙手緊緊撐地,一大半身子都靠在她肩膀上。

他就盡在咫尺,粗重的鼻息噴在臉上,舌頭時不時舔著她的唇瓣,發出喘/息。

孟澤葵被困於他的陰影之下,胸腔間的空氣越來越少,頭皮發麻,睫毛顫抖,不敢亂動。

掌心愈發濕潮。

一時之間分不清是汗,還是其他的。

漸漸地她聽出自己的呼吸也亂了,眼神迷蒙。

可沈雲程即便如此,依然十分克制,頭腦清醒,只是眼尾紅了些。

孟澤葵不敢想自己接下來要是比沈雲程還荒唐……她趕緊閉上眼睛。

心裏念清心咒。

沈雲程直直地望著她,柔聲說:“睜開眼睛,乖寶。”

“睜開眼睛看看我。”

“看我怎麽被你玩。”

沈雲程不斷用言語撩撥她。

這種時候還怎麽敢睜開眼,孟澤葵眼睛閉得更緊,心裏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呵。

沈雲程有點失落。

為什麽這種時候也不看他,還要騙他。

胸腔裏的火焰又盛了。

鼻尖點在孟澤葵的面膛上,他低頭,手指已經不動聲色地搭在她息蓋之上。

沈雲程垂著長長的眼睫,心裏揣摩,難道是孟同學不想止於此,但又不好意思說,才這樣?

“真的不看我嗎?”他聲音幽怨。

孟澤葵沒有回答,只想著他那東西快點出來,快點結束。

“我餓了,孟同學。”

孟澤葵長舒一口氣,松開手,睜開眼,“那太好了,我們點外賣吧。”

“不用。”漆黑的眼眸盯著她,沈雲程跪坐著,平靜又認真地說,“我有吃的。”

“什麽?你什麽時候做飯了?”孟澤葵有點懵。

她怎麽不知道他洗完澡後,還有時間做飯。

她好像也沒聽到廚房有動靜啊。

“這個,我吃這個就好。”

被推倒在地的孟澤葵頓時就明白了他說的吃,是指吃什麽。

“沈雲程!”孟澤葵拘謹又著急地喊他名字。

似乎這樣就能讓他停下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沈雲程開始認真品味。

孟澤葵緊繃著身子,下意識想合攏。

沈雲程早就防備著她會這樣,所以孟澤葵沒成功。

這回真的是城門失守,城外的浪花一波波打來。

原本在耳畔的鼻息換了個地方,還是那樣重、沈。

孟澤葵聽得羞臊,但渾身酥癢,緊抿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他到底在舔什麽?

哪裏有這麽多……

但孟澤葵越是緊繃,越是羞恥得慌。

似乎吸取、吞咽的聲音更響亮了。

好像她主動產水給他喝一樣。

孟澤葵心裏崩潰:……

不知道過了多久,跪趴著的沈雲程擡起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唇瓣濕紅,下巴,鼻尖布滿兩人心知肚明的水光。

就連他頰側的傷口周圍,也沒有放過。

外表斯文溫和的男人似乎吃起這個來,與“溫和”二字並不搭邊。

孟澤葵不敢看他,羞赧地偏過去。她明明什麽也沒幹,但渾身癱軟,微張著嘴,喘氣靜息。

兩月退無力地折掛在沈雲程臂彎。

空蕩蕩的。

打開著的。

沈雲程被撫平了不少怒火,疼痛,他禮貌地開口:“謝謝孟同學的款待,很美味。我吃飽了,也不痛了。”

孟澤葵:……可是現在痛的是我啊……

要不是她累得沒力氣,孟澤葵肯定撕開他虛偽的面皮。

沈雲程看見她手裏還捏著裙擺,詫異地問:“孟同學提起來,是方便我吃嗎?”

“當然不是!”孟澤葵移開目光,有點害羞,又有點委屈。

“我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是我,是我……”

沈雲程俯下身子,用額頭蹭了蹭她臉側。

孟澤葵不敢說話了,因為她不僅感受到臉側的異樣,臋下似乎也有手分開她的細縫。

“孟同學,你今天為什麽會來學校?”

孟澤葵轉過視線,對上一雙靜謐幽深的眼眸。

所以她就算被吃光抹凈,他也還記得這件事?

沈雲程靜靜地看著她,“不要騙我。”

孟澤葵哪裏還敢有所隱瞞,把童樂拿走了手鏈,讓她去天鵝坡找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一開始沒有去那個地方,只是在他寢室樓下等他,我想,他總歸是要回寢室。”

“而且我拿好手鏈,也還是要回家的,我以為就一會兒功夫,所以和就你說……”

“……我在家裏。”孟澤葵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最後幾個字吞吞吐吐老半天。

但她又覺得這並不是她的錯。

即使她是有點小小的隱瞞又怎麽樣呢?

“這條手鏈是我好朋友送給我的,我昨天知道的時候,氣到淩晨才睡著。”她語氣可憐兮兮的,但被往上拖動的衣服有所阻隔。

孟澤葵:……額,不是要審問她嗎?怎麽脫…脫她衣服。

可憐的孟澤葵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沈雲程剝幹凈,不著寸縷。

沈雲程目光沈沈地望著她,“那你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我,讓我來處理。”

“你實驗室裏那麽忙,我就沒說,而且這種事,我也能處理。”

孟澤葵掃他一眼,男人靜幽幽,也不知道他信沒信。

反正她不管。

說的都是實話。

雖然明白他們遲早是要做到最後一步,但她畢竟沒有經驗,光溜溜的……

孟澤葵忍不住遮住自己。

可是不管她怎麽努力,該露的還是露出來。

可憐的孟澤葵有點委屈,有點懊惱,“早知道什麽都不說了,說了你也不相信我,還要被你……”吃到月退軟。

沈雲程連忙吻了吻她濕潮的眼角,“對不起,乖寶,我相信你。”

“哼哼。”她作勢要起來,又被沈雲程按住。

“可是,我還是很渴。”

男人的眸光黑得發亮,孟澤葵羞怯地低下頭。

沈雲程的面頰又貼近她的脖頸兒,拉著手,“乖寶,傷口又有點疼了,再幫幫我吧。”

聲音清而緩,像蛛絲黏在孟澤葵身上,她兩腮泛紅,不說話,也不看他。

似乎是無聲地默許。

沈雲程側身,伸長手臂,拉出床頭櫃裏的抽屜。

兩次包裝盒撕開的聲音。

孟澤葵紅著臉,心臟砰砰跳。

沈雲程已經回來了,又壓俯下/身來。

他親吻著她。

孟澤葵暈乎乎的,感覺到沈雲程一動也不動,她訝然地楞住。

然後直起身,只見沈雲程面色陰郁,比下午和童樂打架的時候還要難看。

孟澤葵看了眼……

孟澤葵:……

沈雲程:……

兩人相視無言,都有點傻眼。

孟澤葵摸了摸鼻子說:“沈雲程,好像不用我幫忙,你自己也可以止疼誒。”

沈雲程臉色又冷又難看,不解氣地抓住她的小月退,咬了兩口。

門外忽然響起兩只狗的撓門聲,嗷嗷叫,毫無氛圍,這下是不可能繼續了。

孟澤葵繼續躺回去,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然後踢了踢他,“番薯幹和嘬嘬餓了,你快去煮晚飯給他們吃。”

養狗就是這樣,即使遇到這麽傷心的事,沈雲程也無暇先顧及自己,只能先去做狗飯,等他們吃完,再去樓下遛一圈。

他自己都懶得吃了,早早躺到床上。

孟澤葵坐在床上,給他臉上塗藥膏,之前的早就在兩人胡鬧的時候,掉光了。

“你真的不吃?”她問。

“沒心情。”

孟澤葵瞥了他一眼,不會是因為那個才沒心情吃吧。

她努力地撅起嘴,好讓自己不笑出來。

“你是不是想笑我?”沈雲程皺著眉問。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孟澤葵努力憋住了。

沈雲程仔細瞧著她一舉一動,然後垂下眼眸。

他問:“你餓嗎?我可以給你煮碗面。”

“不用,我中午吃得晚,到現在也不餓。”她塗完最後一個傷口,腦海中浮現一個奇怪的問題:這些傷口沾了她那些東西,應該沒關系吧?

她將膏藥擰緊,忍不住多瞟了幾眼,臉頰熱起來。

沈雲程瞧過來,孟澤葵肯定不能和他說這個,連忙把手裏的藥膏遞給他。

沈雲程收起來,整理了一下房間,然後上床。

孟澤葵還睡在沈雲程的房間。

都這樣了,沒有必要再睡回去。

兩人都各懷心思地拿出手機,然後上網查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孟澤葵沒有查到,想想也是,誰會發這麽變態的問題。

她心想,沈雲程臉上的傷口如果沒有惡化,那就是沒事。

沈雲程倒是查到了,看來這個問題還挺普遍,應該是第一次的時候情緒太過激動,沒有經驗,再加上兩人玩鬧的時間過長,所以……

兩人煩躁地雙雙關了手機。

夜靜了。

沈雲程的手臂搭在孟澤葵腰上。

他忽然想起件事情,“你的手鏈是不是還在童樂手裏。”

“嗯。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和我媽說了這件事,讓她處理。”

“她正好下周三來學校看我。”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轉了個身,面向沈雲程,“我不想管了,就這樣吧,讓我媽來。”

“我好困,先睡了。”

他等孟澤葵勻長的呼吸灑在他脖頸兒,才再次睜開眼睛。

就這樣算了嗎?

想起童樂做的種種所有,昏暗的房間裏,沈雲程不能平靜。

常瑯下周三來看女兒,為了不露出馬腳,這幾天孟澤葵都住寢室。

只有白天的時候過來溜溜狗。

沈雲程往寢室裏跑的頻率也比之前多。

當時寢室裏只有葉大偉,其他人都不在,他正在和一個女人打電話。

沈雲程聽到一些對方寬厚的中年聲音,葉大偉見到他來了,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你怎麽過來了?”

沈雲程淡笑著說,“來拿幾本書。”

“哦。”

“剛才和你打電話的是你女朋友?怎麽從沒見你當著我們打電話?”沈雲程問。

“什麽呀,算不上。”他笑著說,但笑得放蕩,“那不是不好意思嘛。”

又促狹地問,“你和童樂的事情解決了嗎?”

“算解決了吧。”

“那我這…….”

沈雲程聽出他的意思,拿出手機給他結賬,“按照之前說的。”

收到錢,葉大偉笑得很放心,“那天看到你們打架,我都嚇死了,沒想到你這麽會打架。”

“你應該沒說出去吧?”沈雲程淡笑地問。

葉大偉睇了一眼他溫和的臉,大白天的,竟然慎得慌,他打包票,“放心吧,我懂,童樂那邊也和我說過了。”

他不想再和和沈雲程牽扯,遍找了個借口出了寢室。

等走廊的腳步聲走遠,沈雲程來到葉大偉的桌前。

他記得上學期中下旬,葉大偉找了個家教的活,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他說自己找了個女朋友。

沈雲程的目光在雜亂的書桌前搜尋,看到一個初二的數學練習題,抽了出來。

上面是一個男生的名字,以及初中學校名字。

沈雲程拿到名字後,在電腦上搜索了一番。

最後以匿名的方式,將搜集到的資料以及一個電話號碼發給了田釗。

田釗願不願意撥打,那就看天意了。

沈雲程整理完一切,迎著落山的太陽,離開了寢室。

睚眥必報的他在苦惱,童樂該怎麽收拾呢?

他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電動車的剎車裝置

周三,常瑯如約來到女兒的學校,先看了看孟澤葵的宿舍,再隨便逛了逛,就帶著孟澤葵殺去童樂那兒。

她直接在微信上聯系了人,然後等在宿舍樓下,勒令讓他半個小時內趕到。

童樂當然是不敢得罪常瑯,蹺著一條腿,快一個小時,才姍姍來到常瑯面前。

他不是從宿舍樓上下來的,是從外面過來的,身邊還跟著個人。

孟澤葵認識,是丁曼。

常瑯只是簡單掃了一眼,隨後質問童樂,“你們童家真是越來越會擺譜了,不僅讓你連番欺負我女兒,連我這個做長輩的,也要恭候迎接你。”

“不是這樣的。”丁曼先聲奪人,“你沒看到他腿上綁著繃帶嗎?我們已經是緊趕慢趕….”

“嘖。”童樂斥責,“就你嘴巴快。這不是別人,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常阿姨。”

丁曼訕訕。

童樂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常阿姨,我前天騎電動車,不知道怎麽回事,剎車居然出現了問題,失靈了。下坡的時候,我整個人摔出去,腳也扭到了,這兩天一直在醫院。”

“沒想到你會來學校,收到你的消息,我馬上就趕過來了,但……真是不好意思。”

他這也算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孟澤葵才不管他,出聲,“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和我們沒關系。我媽這次來是幫我拿手鏈的,我的灰貝母間鉆。”

“真是好意思,貝芝送我的禮物!你居然一聲不響拿走,以為給我錢就沒事了?”

“我的手鏈!快點還我!”

童樂一臉為難,“澤葵,你要是不想要錢,那我重新給你買一條,怎麽樣?你原來的……”

“誒?”常瑯忽然出聲,指了指丁曼手上的,“你女朋友手上這條灰貝母……”

丁曼手腕間赫然是一條嶄新的灰貝母間鉆手鏈。

她抖了抖,讓手鏈更加明顯,“雖然都是同個款式,但應該不是孟同學那條,這是童樂剛從巴黎給我帶回來的禮物。他之前就說要送我的。”

然而孟澤葵越聽越沈。

她和常瑯對視一眼,越發確定這就是自己的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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