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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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指控
萊厄那斯看一眼拼命擺手的黑色陰影, 再看一眼這樣子旁邊的江刃，收回目光：“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江元帥了。”
說罷皇儲殿下便轉過身要離開。
但萊厄那斯才剛走了一步, 一團黑色陰影突然沖過來, 伸出無數條觸手, 纏住他的腰部、手腕、四肢、甚至脖頸。
萊厄那斯咬了下牙, 擡手想要掙開手上的觸手：“江刃，你幹什麽？”
江刃笑著走過來：“當然是要強迫挾持皇儲殿下了，皇儲殿下不逃嗎？”
萊厄那斯又扯了下腕上的觸手：“放開。”
雖然皇儲殿下表現得很不悅, 但蹲在地上的黑豹不僅沒替主人攻擊那些觸手，反而蹭了蹭那截偷偷放在它腦袋上的觸手尖。
顯然萊厄那斯也並沒有真的很想反抗。
江刃目光動了動，觸手收回去的一剎那，江元帥攔腰抱住了皇儲殿下，將他攬進懷裏，湊近他的耳畔輕輕笑了一聲：“不放的話，殿下怎麽懲治我？”
“……”萊厄那斯抿了下唇, 把頭偏到了另一邊。
“殿下真的不理我了嗎？”江刃嘆了口氣, “等再過兩天皇帝陛下的壽辰過完, 我就真的要走了……下次見面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萊厄那斯怔了怔, 半晌低下頭道：“總比再待下去，和萊威利訂婚了要強。”
“殿下可不要造我的謠，”江刃笑道，“我和二皇子什麽都沒有，反倒是和皇儲殿下有些不清不白……嗯，真的不再看看我嗎？”
萊厄那斯沈默片刻，還是擡起頭看向江刃。
江刃笑著捏了捏萊厄那斯的耳朵尖，終於正經解釋道：“我只是想幫幫你——假意和萊威利合作, 看看能套出什麽。”
萊厄那斯皺眉：“我還不至於需要你出賣肉.體幫我。”
江刃：“……沒有出賣肉.體。”
萊厄那斯抿了抿唇，在江刃懷裏小聲說：“口頭上出賣也不行。”
“口頭上也沒有出賣，”江刃笑著開口，“萊威利確實提了讓我幫他提高精神力，但我沒有答應。因為……我已經沒辦法再和另一個人建立一條永久的精神鏈接了，殿下。”
萊厄那斯楞了一下。
“當然，即使能，我也不願意。”江刃補充。
“……”萊厄那斯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眼睛，突然偏過頭，飛快地親了下江刃的臉，“哥哥。”
江刃勾了勾唇，知道小豹子已經被哄好了：“再親一下。”
萊厄那斯頓了頓，仰頭親了親江刃的淚痣：“哥哥，抱歉，我不該兇你。”
江刃頓了頓，噗哧一下笑出聲來：“皇儲殿下怎麽連吃醋都這麽可愛。”
萊厄那斯癱著臉看著江刃：“……可愛？不是很兇嗎？”
“哦，很兇，”江刃立馬不笑了。他看看偷偷蹭他褲腳的小黑豹，又看看貼在他懷裏的萊厄那斯殿下，“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打我了。”
萊厄那斯從江刃懷裏掙了出來：“我不會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向導，哥哥。”
“好的。”江刃忍著笑點頭，轉回正題，“剛剛我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什麽事？”
江刃把剛才小觸手見到的都告訴了萊厄那斯。
萊厄那斯聽完思索片刻：“知道了，不必擔心，我會提前防範的。哥哥，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問你。”
“嗯？”
“你認為畸變體的案子是萊威利幹的嗎？”
江刃聞言頓了頓，他看了萊厄那斯一會兒，提醒道：“在荒星，那群研究畸變體對付我的星盜，和二皇子派出來追殺你的追兵似乎並不相識。”
萊厄那斯若有所思地擡眸：“所以……”
“不過萊威利想對付你這件事是跑不了了，”有關帝國皇室的家事，江刃沒把話說得太滿，“萊厄，你的親哥哥們，看起來和你關系都不太好……這麽說來，你之前陷入狂化時的時候，念叨的‘哥哥’不會就是他們吧？”
萊厄那斯看江刃一眼：“……我對他們的稱呼都是皇兄。”
江刃“啊”了一聲：“所以你叫的真是情哥哥？”
萊厄那斯沈默兩秒。
江刃：“這下輪到我吃醋了。”
萊厄那斯：“……”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地上的黑豹急得抱住了江刃的小腿，萊厄那斯抿了抿唇，也大有急得想要抱住江刃胳膊的意思。
“逗你的，”江刃輕笑了一聲，“時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應該會有一出好戲。”
萊厄那斯頓了頓，還是放開了手：“嗯。”
江刃笑看著皇儲殿下走遠，又看了看地上一步三回頭的黑豹，頓了頓，突然開口：“萊厄，你的精神體，小時候長得是不是很像一只小黑貓？”
萊厄那斯與黑豹同時一頓，轉過頭來。黑豹的金瞳更是瞪得圓溜溜的，一動不動地看著江刃：“我……”
“江哥！江哥！誒……江哥去哪了？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小伍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二人同時頓了頓，最終還是江刃勾了勾唇，在小伍走到這裏前先開口道：“先回去吧，殿下。”
萊厄那斯張了張唇，半晌垂下眸，轉身，瞬間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小伍從遠處跑了過來：“江哥，你原來在這兒啊，宴會一散場你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遇到畸變體了……嚇我一跳……”
“沒事，”江刃收回目光，看向扒在他手上激動揮舞觸手尖的小觸手，“你也還記得它嗎？我以為……”
我以為我們都忘了。
……
第二天老皇帝的壽宴前半程安穩了許多，每個人的心情都不錯，觥籌交錯中，江刃還和老皇帝達成了幾項口頭上的商業合作。
直到某個金色的攪屎棍出現。
江刃神色淡定地看著金發的男人領著一隊衛兵跪在宴廳中央：“父皇，兒臣有關於畸變體案件的線索。”
老皇帝皺了下眉：“等宴會結束之後去書房談。”
“不，”萊威利要多頭鐵有多頭鐵，“線索非常關鍵，我必須要現在就報，不然我擔心等會兒這些衛兵被直接滅口！”
老皇帝揉了揉眉心，深吸了口氣道：“說吧。”
“父皇，”萊威利側過身，“讓我的衛兵來說。”
萊威利身後為首的兩個衛兵低著頭沈默片刻，突然，半跪著往前爬了幾步：“陛下！請陛下做主！皇儲殿下將我們強制關押起來，施以酷刑，要我們必須栽贓陷害萊威利殿下！”
殿上頓時一片嘩然。
萊厄那斯擡起眸，淡淡看向萊威利身後的衛兵：“空口無憑，你們有證據嗎？”
兩名衛兵對視一眼，突然掀起了袖子，布料下的手臂上盡是恐怖的鞭痕：“你們看！”
萊厄那斯掃了鞭痕一眼。
“父皇！”萊威利突然拿出一組照片，“父皇請看！萊厄那斯在失蹤之時就和畸變體勾結在了一起，我當初正是察覺到了不對，所以才派人手去調查了這件事，沒想到卻被他汙蔑謀害手足！”
老皇帝皺眉看萊威利一會兒，派人取過來了那兩張照片。
江刃趁侍從經過時瞥了眼照片：
是在荒星的時候，實驗工廠門口，小豹子正與好幾只畸變體相對而立，看不出與畸變體是什麽關系。
江刃微微松了口氣：照片要是再往旁邊拍一點，大概就能拍到正拿領口遮住臉的他本人了。
那他和皇儲殿下的地下情可就瞞不住了。
江刃想。
當時他用精神攻擊放倒了這些追兵，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拍了幾張照片。
老皇帝拿過這些照片盯了一會兒，突然將它們往地上重重一扔：“這能證明什麽？萊厄那斯早就和我說過，他在流亡途中遭到了畸變體追殺，最後若不是我派兵救援，他差點死在了畸變體手下，你卻說他和畸變體有關系？”
坐在一旁的萊恩也搖了搖頭：“是啊，當初萊厄吃了那麽多苦……”
“這一切不過是他在作戲罷了！”萊威利吼道，“父皇不覺得可疑嗎？畸變體出現在哪裏，萊厄那斯就出現在哪裏！當初荒星也是，帝國邊境也是，包括如今皇宮內的案子……哪會有這麽巧的事？”
兩個衛兵也都跪倒在了地上：“我們的那些弟兄之前都好好的，歸入皇儲殿下手裏後，沒過多久就相繼都出了事。而殿下不去抓那些殺害弟兄們的畸變體，反而把我們扣押了起來，對我們屈打成招！難道我們自己殺了自己嗎？我們的妻兒都等在家裏……陛下覺得可能嗎？”
老皇帝沈吟片刻，沒說話。
萊厄那斯鎮定道：“我是根據已有的線索進行排查，鎖定了你們。排查的流程都有公示，符合規範，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他們身上有一點皮疹，就把他們抓起來，給他們定罪，到底符合哪門子的規範？”萊威利斥道，“說起來，萊厄那斯為什麽會知道畸變體的畸變特征？是空口無憑地編造胡說，還是因為……你本身就和畸變體有關？
“依我看！就是你把那些衛兵引到畸變體附近故意下殺手，讓無辜的衛兵充當畸變體的養料，再借機嫁禍給我和江元帥！”
江刃挑了下眉。
老皇帝皺眉看著跪了一地的衛兵，又看著整個場內鴉雀無 聲的賓客和大臣，半晌，還是偏頭望向了年輕的皇儲：“萊厄那斯，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萊厄那斯垂眸與萊威利對視一會兒，不慌不忙地擡眸：
“既然二皇兄拿了這麽多證據來指控我，那我也提供一些證據。”
萊厄那斯身後的夜司拿出一盤微型錄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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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皇子掏出照片jpg）
別人的關註點：皇儲殿下居然和畸變體有關！
江刃的關註點：（湊過去偷偷看jpg）（發現照片裏沒有他）（松口氣jpg）（又是地下情沒被發現的一天jpg）
萊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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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厄那斯看一眼拼命擺手的黑色陰影, 再看一眼這樣子旁邊的江刃，收回目光：“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江元帥了。”
說罷皇儲殿下便轉過身要離開。
但萊厄那斯才剛走了一步, 一團黑色陰影突然沖過來, 伸出無數條觸手, 纏住他的腰部、手腕、四肢、甚至脖頸。
萊厄那斯咬了下牙, 擡手想要掙開手上的觸手：“江刃，你幹什麽？”
江刃笑著走過來：“當然是要強迫挾持皇儲殿下了，皇儲殿下不逃嗎？”
萊厄那斯又扯了下腕上的觸手：“放開。”
雖然皇儲殿下表現得很不悅, 但蹲在地上的黑豹不僅沒替主人攻擊那些觸手，反而蹭了蹭那截偷偷放在它腦袋上的觸手尖。
顯然萊厄那斯也並沒有真的很想反抗。
江刃目光動了動，觸手收回去的一剎那，江元帥攔腰抱住了皇儲殿下，將他攬進懷裏，湊近他的耳畔輕輕笑了一聲：“不放的話，殿下怎麽懲治我？”
“……”萊厄那斯抿了下唇, 把頭偏到了另一邊。
“殿下真的不理我了嗎？”江刃嘆了口氣, “等再過兩天皇帝陛下的壽辰過完, 我就真的要走了……下次見面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萊厄那斯怔了怔, 半晌低下頭道：“總比再待下去，和萊威利訂婚了要強。”
“殿下可不要造我的謠，”江刃笑道，“我和二皇子什麽都沒有，反倒是和皇儲殿下有些不清不白……嗯，真的不再看看我嗎？”
萊厄那斯沈默片刻，還是擡起頭看向江刃。
江刃笑著捏了捏萊厄那斯的耳朵尖，終於正經解釋道：“我只是想幫幫你——假意和萊威利合作, 看看能套出什麽。”
萊厄那斯皺眉：“我還不至於需要你出賣肉.體幫我。”
江刃：“……沒有出賣肉.體。”
萊厄那斯抿了抿唇，在江刃懷裏小聲說：“口頭上出賣也不行。”
“口頭上也沒有出賣，”江刃笑著開口，“萊威利確實提了讓我幫他提高精神力，但我沒有答應。因為……我已經沒辦法再和另一個人建立一條永久的精神鏈接了，殿下。”
萊厄那斯楞了一下。
“當然，即使能，我也不願意。”江刃補充。
“……”萊厄那斯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眼睛，突然偏過頭，飛快地親了下江刃的臉，“哥哥。”
江刃勾了勾唇，知道小豹子已經被哄好了：“再親一下。”
萊厄那斯頓了頓，仰頭親了親江刃的淚痣：“哥哥，抱歉，我不該兇你。”
江刃頓了頓，噗哧一下笑出聲來：“皇儲殿下怎麽連吃醋都這麽可愛。”
萊厄那斯癱著臉看著江刃：“……可愛？不是很兇嗎？”
“哦，很兇，”江刃立馬不笑了。他看看偷偷蹭他褲腳的小黑豹，又看看貼在他懷裏的萊厄那斯殿下，“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打我了。”
萊厄那斯從江刃懷裏掙了出來：“我不會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向導，哥哥。”
“好的。”江刃忍著笑點頭，轉回正題，“剛剛我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什麽事？”
江刃把剛才小觸手見到的都告訴了萊厄那斯。
萊厄那斯聽完思索片刻：“知道了，不必擔心，我會提前防範的。哥哥，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問你。”
“嗯？”
“你認為畸變體的案子是萊威利幹的嗎？”
江刃聞言頓了頓，他看了萊厄那斯一會兒，提醒道：“在荒星，那群研究畸變體對付我的星盜，和二皇子派出來追殺你的追兵似乎並不相識。”
萊厄那斯若有所思地擡眸：“所以……”
“不過萊威利想對付你這件事是跑不了了，”有關帝國皇室的家事，江刃沒把話說得太滿，“萊厄，你的親哥哥們，看起來和你關系都不太好……這麽說來，你之前陷入狂化時的時候，念叨的‘哥哥’不會就是他們吧？”
萊厄那斯看江刃一眼：“……我對他們的稱呼都是皇兄。”
江刃“啊”了一聲：“所以你叫的真是情哥哥？”
萊厄那斯沈默兩秒。
江刃：“這下輪到我吃醋了。”
萊厄那斯：“……”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地上的黑豹急得抱住了江刃的小腿，萊厄那斯抿了抿唇，也大有急得想要抱住江刃胳膊的意思。
“逗你的，”江刃輕笑了一聲，“時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應該會有一出好戲。”
萊厄那斯頓了頓，還是放開了手：“嗯。”
江刃笑看著皇儲殿下走遠，又看了看地上一步三回頭的黑豹，頓了頓，突然開口：“萊厄，你的精神體，小時候長得是不是很像一只小黑貓？”
萊厄那斯與黑豹同時一頓，轉過頭來。黑豹的金瞳更是瞪得圓溜溜的，一動不動地看著江刃：“我……”
“江哥！江哥！誒……江哥去哪了？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小伍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二人同時頓了頓，最終還是江刃勾了勾唇，在小伍走到這裏前先開口道：“先回去吧，殿下。”
萊厄那斯張了張唇，半晌垂下眸，轉身，瞬間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小伍從遠處跑了過來：“江哥，你原來在這兒啊，宴會一散場你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遇到畸變體了……嚇我一跳……”
“沒事，”江刃收回目光，看向扒在他手上激動揮舞觸手尖的小觸手，“你也還記得它嗎？我以為……”
我以為我們都忘了。
……
第二天老皇帝的壽宴前半程安穩了許多，每個人的心情都不錯，觥籌交錯中，江刃還和老皇帝達成了幾項口頭上的商業合作。
直到某個金色的攪屎棍出現。
江刃神色淡定地看著金發的男人領著一隊衛兵跪在宴廳中央：“父皇，兒臣有關於畸變體案件的線索。”
老皇帝皺了下眉：“等宴會結束之後去書房談。”
“不，”萊威利要多頭鐵有多頭鐵，“線索非常關鍵，我必須要現在就報，不然我擔心等會兒這些衛兵被直接滅口！”
老皇帝揉了揉眉心，深吸了口氣道：“說吧。”
“父皇，”萊威利側過身，“讓我的衛兵來說。”
萊威利身後為首的兩個衛兵低著頭沈默片刻，突然，半跪著往前爬了幾步：“陛下！請陛下做主！皇儲殿下將我們強制關押起來，施以酷刑，要我們必須栽贓陷害萊威利殿下！”
殿上頓時一片嘩然。
萊厄那斯擡起眸，淡淡看向萊威利身後的衛兵：“空口無憑，你們有證據嗎？”
兩名衛兵對視一眼，突然掀起了袖子，布料下的手臂上盡是恐怖的鞭痕：“你們看！”
萊厄那斯掃了鞭痕一眼。
“父皇！”萊威利突然拿出一組照片，“父皇請看！萊厄那斯在失蹤之時就和畸變體勾結在了一起，我當初正是察覺到了不對，所以才派人手去調查了這件事，沒想到卻被他汙蔑謀害手足！”
老皇帝皺眉看萊威利一會兒，派人取過來了那兩張照片。
江刃趁侍從經過時瞥了眼照片：
是在荒星的時候，實驗工廠門口，小豹子正與好幾只畸變體相對而立，看不出與畸變體是什麽關系。
江刃微微松了口氣：照片要是再往旁邊拍一點，大概就能拍到正拿領口遮住臉的他本人了。
那他和皇儲殿下的地下情可就瞞不住了。
江刃想。
當時他用精神攻擊放倒了這些追兵，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拍了幾張照片。
老皇帝拿過這些照片盯了一會兒，突然將它們往地上重重一扔：“這能證明什麽？萊厄那斯早就和我說過，他在流亡途中遭到了畸變體追殺，最後若不是我派兵救援，他差點死在了畸變體手下，你卻說他和畸變體有關系？”
坐在一旁的萊恩也搖了搖頭：“是啊，當初萊厄吃了那麽多苦……”
“這一切不過是他在作戲罷了！”萊威利吼道，“父皇不覺得可疑嗎？畸變體出現在哪裏，萊厄那斯就出現在哪裏！當初荒星也是，帝國邊境也是，包括如今皇宮內的案子……哪會有這麽巧的事？”
兩個衛兵也都跪倒在了地上：“我們的那些弟兄之前都好好的，歸入皇儲殿下手裏後，沒過多久就相繼都出了事。而殿下不去抓那些殺害弟兄們的畸變體，反而把我們扣押了起來，對我們屈打成招！難道我們自己殺了自己嗎？我們的妻兒都等在家裏……陛下覺得可能嗎？”
老皇帝沈吟片刻，沒說話。
萊厄那斯鎮定道：“我是根據已有的線索進行排查，鎖定了你們。排查的流程都有公示，符合規範，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他們身上有一點皮疹，就把他們抓起來，給他們定罪，到底符合哪門子的規範？”萊威利斥道，“說起來，萊厄那斯為什麽會知道畸變體的畸變特征？是空口無憑地編造胡說，還是因為……你本身就和畸變體有關？
“依我看！就是你把那些衛兵引到畸變體附近故意下殺手，讓無辜的衛兵充當畸變體的養料，再借機嫁禍給我和江元帥！”
江刃挑了下眉。
老皇帝皺眉看著跪了一地的衛兵，又看著整個場內鴉雀無 聲的賓客和大臣，半晌，還是偏頭望向了年輕的皇儲：“萊厄那斯，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萊厄那斯垂眸與萊威利對視一會兒，不慌不忙地擡眸：
“既然二皇兄拿了這麽多證據來指控我，那我也提供一些證據。”
萊厄那斯身後的夜司拿出一盤微型錄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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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皇子掏出照片jpg）
別人的關註點：皇儲殿下居然和畸變體有關！
江刃的關註點：（湊過去偷偷看jpg）（發現照片裏沒有他）（松口氣jpg）（又是地下情沒被發現的一天jpg）
萊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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