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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烘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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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烘豹子

鬣狗的數量太多了, 它們來勢洶洶,奔跑的速度極快,想要脫身並不容易;因此江刃與哨兵決定從兩個方向分開跑, 趁機打亂鬣狗群的捕獵陣形, 甩掉它們, 之後再會合。

說是聯手甩開它們, 但真到要分開的時候,哨兵卻主動將絕大部分鬣狗與鬣狗女王一起引走了。

江刃邊逃邊瞥了眼身後僅剩的四五只鬣狗,斑鬣狗奔跑速度實在太快了, 江刃的體能已經強過不少普通哨兵了,但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肉眼可見地在縮小。

江刃皺了下眉,果斷轉身繞進了樹叢更茂密的一片山林中。

鬣狗只擅長在荒野作戰,地形障礙和遮蔽物越多,它們的狩獵效率會直線下降,非常容易失去目標。

江刃借用覆雜的地形左拐右繞,最後掩在了一顆主幹較粗的野生樺木後。

身後傳來斑鬣狗的低沈吼聲和腳步聲, 江刃靠在樺木後, 盡量穩住因為劇烈運動而有些不穩的呼吸:

不過四五只鬣狗就這麽難纏, 也不知道小豹子那邊怎麽樣。

或許是樹林大量的遮蔽物與紛雜的氣味讓鬣狗群迷失了方向, 身後的低吼聲漸漸變小,最後徹底消失了。

走了?

江刃垂下眸,冷靜地聽了附近的動靜一會兒,確定聽不到什麽聲音之後,才偏了偏頭,轉身。

也就在這一眼,江刃與已經距他身後不過半尺的鬣狗直接對視了!

鬣狗居然踮著腳尖在靠近他!

鬣狗見江刃轉身,也不再遮掩, 用出最快的速度猛地一撲,一口鋒利的牙齒直接咬向江刃的臉!

江刃毫不猶豫地擡腿,一腳踹過去!

“吼……嗚?”

氣勢洶洶的鬣狗被江刃一腳直接踹到腹部,居然就這麽直接飛了出去!

鬣狗在地上滾了兩圈,甩了兩下腦袋擡頭,一雙渾濁的獸瞳裏硬是露出幾分不可思議的意味來:

這個人不是很弱嗎?

一定只是意外。鬣狗甩了甩腦袋,從地上撲棱起來,它沈下眼,低吼兩聲,剩下的三只鬣狗也一起圍向江刃。

江刃盯著四只鬣狗,又冷靜地看了一眼四周錯綜覆雜的地形:

足夠了。

江刃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拿出一把伸縮匕首,在手裏轉了一圈,擡眸看向圍住他的鬣狗們。

四只,就想困住他?

……

邊境氣候多雨,山地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清澈的雨滴打在林間的樹葉上、山間的巖壁上,緩緩匯集最後落下。

江刃伸出手,指尖與匕首間鮮紅的血色被巖壁落下的水流一同沖淡,最終落在濕黑的泥土裏,徹底消失不見了。

江刃淡淡擡眸,看了眼地上被灌木蓋住的最後一只鬣狗屍體,沒什麽道德地擡起腳尖,將它直接踹下了山坡。

讓小豹子看到了,以後他還怎麽逗?

他收起匕首,沿著山地的小路往前走。

幾只鬣狗挺狡猾的,還能知道故意放輕吼聲與腳步,讓他放松警惕。

他借助地形優勢,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將他們逐個擊破,實在算不上好對付。

而哨兵那邊不僅地形劣勢、鬣狗數量眾多,還有一只高度畸變的鬣狗女王,

江刃停下腳步,垂眸不知道想了什麽好一會兒,才重新擡步,繼續往上走。

雨漸漸大了,他在沿途都做了標記,找了一處偏僻避風的山洞休憩。

等他又撿了些還未被淋濕的幹柴回來,生起篝火後,外面的雨已經大到如同傾瀉般,天空也幾乎被烏雲與暴雨壓暗下來。

江刃站在巖洞內,擡眸看著瓢潑的大雨不知道在想什麽。好半晌,他突然擡步,往前走了一步。

正當他要走出山洞時,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哨兵一只手拎著黑豹,一只手拎著一團不明黑色陰影,頂著雨幕朝江刃走了過來。

江刃的表情動了動,眼底被山洞的火光映出些許的溫度。

哨兵面無表情走進山洞,停在江刃面前,將手裏的黑色陰影直接丟給了江刃:“江刃,它為什麽會在我身邊?”

語氣罕見地帶了點質問的意味。

江刃頓了頓,淡淡道:“可能是……小觸手舍不得小黑豹吧。”

黑色陰影一楞,頓時揮著觸手尖指向江刃,想說什麽,卻被江刃無情收回了精神圖景。

哨兵看著江刃的動作咬了下牙尖,忍不住兇江刃:“你不要命了?沒有精神體在身邊,你知道你一個向導有多危險嗎?你多大了,哥哥?連自己的精神體都管不好。”

江刃難得被人這麽說,他瞇了瞇眼,有一瞬間神色有一點危險。但很快,他又勾了勾唇,輕笑著道歉:“讓我的未婚夫擔心了,我很抱歉。”

哨兵楞了一下,心裏那點生氣頓時煙消雲散了,他抿了下唇,偏開眼神:“你別總這麽叫,我不太習慣。”

“那就更需要多聽幾次去習慣了,”江刃笑了一聲,“不然我叫什麽你都覺得不好意思。”

哨兵偏過頭,盡量沒讓江刃看到他臉上的薄紅。

江刃勾了勾唇,故意上下打量了哨兵一會兒,在哨兵恨不得要直接捂住臉之前終於伸手拉過哨兵:“你身上都濕透了,去烤一會兒火吧。”

哨兵垂下眸,任江刃把他拉到篝火旁坐下。

“衣服太濕了,小心生病,”江刃摸了摸哨兵的衣服,頓了頓,擡手將哨兵的衣擺掀了起來,“先脫了,烤幹了再穿。”

哨兵抿了下唇,邊乖乖擡起手配合江刃脫掉了T恤,邊輕聲道:“下次把你的精神體管好一點,哥哥。”

江刃溫和地笑了笑,從善如流:“我很抱歉,以後有機會你可以教一教我如何控制精神體。”

哨兵咬了下唇瓣,點頭稱好。

江刃將被淋透的T恤掛在了篝火旁,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會兒裸著上半身的哨兵:

哨兵的身材依舊哪裏都好,要腹肌有腹肌、要腰窩有腰窩,只是……

此時哨兵的腹肌、胸肌、鎖骨、還有腰窩上,都還殘留著未褪的暧昧紅痕。

很難想象,哨兵就是頂著身上這些痕跡,把那幾十只鬣狗甩開,甚至直接解決了。

哨兵坐在篝火旁,擡手推了推額頭濕漉漉的頭發:“你還要看多久,哥哥,不都是你弄的嗎?”

“抱歉。”江刃紳士地收回目光。

哨兵聞言瞥了一眼江刃,頓了頓,又皺了下眉,小聲開口道:“沒有不讓你看的意思。”

江刃楞了一下,突然偏過頭,靠著哨兵的肩低低笑了起來:“……我知道。”

哨兵癱著臉扭頭,把目光移開,身體卻一直沒有躲開江刃,任江刃倚著他的肩笑。

溫熱的呼吸灑在了哨兵赤.裸的肩上,哨兵抿了下唇,只覺得被江刃呼吸掃過的地方在發燙。他垂下眸,硬生生地忍下了這種奇怪的感覺沒動。

好一會兒,江刃才止住了笑意。但他依舊沒與哨兵拉開距離,反而借著這個姿勢又摸了摸哨兵身上。

江刃溫熱的指腹劃過了重新變得幹燥的肌膚:“小豹子被烘幹了一點。”

“聽起來很像我被丟進了烘幹機裏。”哨兵吐槽了一句江刃奇怪的形容。他頓了頓,很輕地擡了下腿。

上身是烘幹了,但他的下半身依舊濕漉漉的,被淋透的褲子貼在他的腿上,實在算不上多舒適。

但哨兵並沒有要脫褲子的想法。

江刃卻像有讀心術似的,突然低頭看了眼哨兵濕透的褲子:“褲子也脫了烘一會兒?不用害羞,我把我的褲子借給你穿,怎麽樣?”

哨兵立刻又幻視在荒星時他們只有一條褲子穿的生活了:“不用麻煩了……”

“對我來說不麻煩,”江刃看出來哨兵不太舒服了。他不喜歡哨兵總將就自己,他頓了頓,擡手去脫哨兵的褲子,“只是換條褲子而已。”

哨兵楞了一下,下意識掙紮了兩下。

江刃的手被哨兵掙紮著打開到一邊。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突然直接伸手將哨兵按倒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去暴力拽他的褲子。

“哥哥……”哨兵掙紮起來,兩個人在地上滾作一團好半天,最後還是哨兵讓了江刃幾招,被江刃給直接壓在了身下。

江刃壓制住哨兵,一只手已經拽掉了哨兵半邊褲子,另一只手則撐在哨兵身側。他沈著眼有些呼吸不穩地開口:“厄裏,我是不是讓你過得太差了,才會讓你總要將就?”

哨兵也和江刃打得火氣有些大:“沒有,我……”

江刃手裏暴力壓制住哨兵,卻又俯下身,輕輕用側頰蹭了蹭哨兵的臉:“我們不是要結婚的關系嗎?你能擔心我,因為我沒有管好精神體的舉動而生氣,我卻不能擔心你?”

哨兵:“……”管好精神體保護自己,和脫不脫褲子是同樣重要的事嗎?

江刃看著哨兵的臉頓了頓,輕嘲開口:“還是說跟著我,你只能不斷放低自己的標準?也是,畢竟我只能讓你每天住山洞。”

“……”哨兵看著江刃的表情沈默半晌,突然皺了下眉,直接握住江刃拽著他褲子的手,將江刃的手帶著往下一拉。

哨兵的褲子直接被拽了下來。

“沒有你想的那麽多,我只是不想脫褲子而已,我習慣在別人面前穿好褲子。”哨兵咬了下牙尖,一邊隨意踢掉褲子,一邊把江刃拽過來咬了一口他的唇瓣,“不過仔細想想,你說得對,你不算別人……既然褲子都脫了,幹脆就做一點別的事好了。”

“反正我們已經是要結婚的關系了,不是嗎?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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