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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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靶心
空氣凝固兩秒後, 韓司宸默默地舉起了雙手投降。
哨兵握著槍，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再說一遍。”
韓司宸哪敢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自己充能槍的威力, 他一動也不敢動, 連聲音都輕聲細語的, 生怕驚動哨兵一個不小心走火：“你……你消消氣, 扳機別按太緊了，這槍反應很快的。”
哨兵依言，放在扳機上的食指稍微用力：“唯一？”
“不是不是……”韓司宸瞪大眼睛, “那個什麽……你別激動，聽我解釋！”
哨兵充耳不聞，食指將扳機繼續往下摁：“你死了，就不是唯一了。”
眼見扳機就要被扣下去，韓司宸什麽都顧不了，立刻大聲喊道：“我是江刃表弟！！！”
哨兵的指尖頓了頓，停止了繼續用力：“什麽？”
韓司宸嚇得冷汗都下來了, 他長長噓了口氣, 解釋：“你……你不就是吃醋嗎？我和江刃是表兄弟！表兄弟！對你沒威脅的！求放過……”
哨兵撩了撩眼皮, 陳述：“江刃少孤, 怎麽會有表弟？”
韓司宸有點震驚：“他這都告訴過你了？”
哨兵頓了一下，很快道：“我猜的。他跟我說，他小時候流浪過。”
說完又淡淡看韓司宸一眼，仿佛在說韓司宸敢撒謊就完蛋了。
“咳……”韓司宸清了清嗓子，“雖然江哥很小就是孤兒了，但也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啊！他父母從前也是聯盟軍人，後來不知道怎麽雙雙暴斃了，江哥也不知下落, 哎……”
哨兵皺了下眉：“那你們為什麽不去找他，不去幫他？”
讓江刃一個人在外面流浪，過得那樣苦。
哨兵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時消息瞞得挺緊，我也是過了好幾年才知道這件事，”韓司宸用舉起的手撓了撓頭，“而且說實話，我和江哥這個親戚吧……隔得挺遠的，平時來往也不是很多。”
“……”哨兵看他一眼，“不是表弟嗎？”
“是啊，”韓司宸格外驕傲地說，“我是……他奶奶的堂妹的孫子！按輩分來說不就是表弟嗎？！”
哨兵：“……”
“嘿嘿，嘿嘿……雖然來說是遠了點兒吧，”韓司宸笑了兩聲，“但到底大差不差吧，你別擔心了，趕緊把槍放下來，我們好好說話。”
哨兵垂下眸思索了一會兒，放在扳機上的食指再次用力！
“！！！你你你……”韓司宸差點嚇結巴，“你幹什麽？”
哨兵握著槍，偏頭看著他：“遠親，在法定允許結婚的範圍內。”
韓司宸：“……”合著哨兵剛剛是低頭思索三代五服去了。
“但是江哥根本不喜歡我啊！”韓司宸連忙又解釋，“而且我也只想找個能超溫柔地給我疏精神疏導的向導。”
哨兵皺了皺眉：“江刃的精神疏導很好。”
韓司宸：“……行行行。反正我和江哥之間就是純純的兄弟情！”
哨兵不信：“你說過，你是他的唯一。”
韓司宸：“他唯一的表弟啊！別人都是認的江哥，就我是真表弟，你就說是不是不一樣吧？”
哨兵：“……”
哨兵又問：“最最最喜歡？”
韓司宸全招了：“最最最喜歡的表弟。”畢竟江刃的表弟就他一個。
哨兵：“……”
見哨兵沈默了良久，韓司宸也覺得有點尷尬，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麽緩解，便見哨兵面無表情地擡眸，將槍口對準他：
“像你這麽滿嘴跑火車的人，遲早有一天會敗壞江刃的名聲，還是直接解決，避免後患。”
韓司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別別別別別……江哥！救我！”
哨兵一楞，轉過頭。
江刃正倚在門口看著他們。
也不知道來了多久。
哨兵頓了頓，立刻放下了槍，輕聲喊：“哥哥。”
江刃擡眸看他一眼，沒說話。
哨兵握住手裏的槍，渾身緊繃起來。
“江哥！”見哨兵心虛了，韓司宸立刻趴在操作臺上朝江刃伸手，大聲呼喚，“你的好表弟差點就死了！”
江刃也瞥了他一眼。
韓司宸瞬間也不敢吱聲了。
兩個人就這麽拿著槍站在操縱臺邊，眼巴巴地看著抱臂倚在門口的江刃。
半晌，江刃放下了手，慢條斯理地朝他們走了過來：“很久以前我就提醒過你，管好你的嘴巴。”
這句話說的是誰再明顯不過，兩人都楞了一下，驚訝地看向江刃。
江刃走到了操縱臺旁，靠了下操縱臺，頓了頓，覺得操縱臺的高度不那麽方便舒適，就幹脆直接倚了下哨兵，便立刻被哨兵乖乖地摟住腰扶穩了。
江刃看了眼哨兵放在他腰間的手，撩了撩眼皮，指尖伸過去勾了勾。
哨兵扶住江刃的手又立刻松開一點。
“沒說這個，”江刃說，“槍。”
哨兵頓了一下，把還拿在手裏的槍遞給江刃。
韓司宸看向這把充能槍，擦了擦額間的汗：“我去！這一槍要是過來，直接穿透我的腦門，估計要死得不能再死了。”
江刃拋了拋手裏的槍，隨口道：“怕什麽，裏面沒裝充能彈匣。”
韓司宸一楞：“什麽？！”
江刃淡淡道：“很明顯，重量不一樣。”
哨兵乖乖說：“哥哥的人，我不會亂動的。”
韓司宸：“……”
合著哨兵拿著把沒子彈的槍，就把他騙得褲衩子都不剩，啥都交代出來了。
“本來只是來看看你的教學進度，沒想到你們弄了出好戲，”江刃看韓司宸一眼：“還教嗎？”
“我我我……”韓司宸扶著操縱臺，“我感覺我現在的腿有點軟，還是江哥你教吧。”反正哨兵看著也不需要怎麽教。
說著他就扶著墻一點一點挪出去了。
江刃看了眼韓司宸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轉頭看向哨兵：“你把他嚇得不輕。”
哨兵垂下眸，裝作無事發生。
江刃看了看哨兵的發梢，又問：“你看起來對槍械很熟練，那還需要我教嗎？”
哨兵楞了下，擡起眸看一會兒江刃，半晌點了下頭：“要。”
江刃挑了下眉。
哨兵很可恥地撒了謊：“只會一點而已。”
江刃點了下頭，十分熟練地將組裝好的槍支重新拆解：“哪裏不會？我教你。”
哨兵思索了半天，抿唇道：“剛剛……漏裝了充能彈匣。”
江刃聽著哨兵拙劣的謊言，只是低低笑了一聲，然後便耐心細致地替哨兵演示起裝配的方法：“韓司宸說的那些話，你不用太相信。”
哨兵楞了一下，不知道江刃指的是韓司宸透露出的有關江刃的過往，還是那些跑火車的喜歡和唯一。
“我可沒有太喜歡他，”江刃笑著將彈匣裝好又重新拆了下來，再將它遞給哨兵，示意他嘗試一次，“你知道為什麽嗎？能趕過來荒星的剛好是他嗎？”
哨兵故意放慢了點速度裝配彈匣：“因為他……是你的心腹？”
“不是，”江刃垂眸欣賞著哨兵手中的表演，“因為他太大嘴巴，被我發配到第一星鏈外喝西北風，剛好離這裏比較近。”
哨兵：“……”
“他倒也沒什麽壞心眼，”江刃說，“軍營裏崇拜我的人很多，而他是其中最厲害的一個。又因為剛好和我有點沾親帶故，所以每天最驕傲的事，就是宣傳自己是我的表弟。”
哨兵：“……”
江刃撩了撩眼皮：“只是……有時候被人知道和我搭上關系，並不算什麽好事。”
哨兵楞了一下，明白過來：江刃擔心韓司宸在聯盟因為和他的這層關系被人暗害，所以幹脆直接把他調遠了。
“你……”哨兵頓了頓，說，“哥哥，你很心軟。”
“心軟？”江刃第一次聽見有人拿這個詞來形容自己，他將裝好的槍拿在手裏轉了一圈，遞給哨兵：“會用嗎？”
哨兵：“不會。”
江刃看了哨兵一會兒，突然一把摟過了哨兵的腰，將他直接攬進了懷裏。
哨兵楞了楞，下一秒，他握著槍的手就被江刃握住擡起，指向遠處的射擊靶：“教你。”
江刃呼出來的熱氣撒在哨兵的頸間，哨兵不自覺偏了偏頭，又被江刃握了一下腰，提醒他將頭轉了回來。
“握緊槍柄。心軟的話，就不會把你牽扯進我的麻煩事裏了，”江刃說，“你會不高興嗎？”
哨兵心跳有點加快，他看著遠處的靶心：“不會。”
“這樣啊，那……”江刃的話音未落，握著哨兵食指的指尖突然用力！
“砰——”的一聲，槍內的充能子彈迸射而出，子彈擊中靶心的一瞬間，總帶著點玩味和疏離感的聲音音質也傳入了哨兵的耳畔：
“很久沒有找我牽手了，是沒興趣了嗎？”江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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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刃（盯哨兵jpg）（假裝傷心jpg）：為什麽不牽我的手
哨兵：（臉紅jpg）（暈暈乎乎jpg）（有啥全招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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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握著槍，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再說一遍。”
韓司宸哪敢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自己充能槍的威力, 他一動也不敢動, 連聲音都輕聲細語的, 生怕驚動哨兵一個不小心走火：“你……你消消氣, 扳機別按太緊了，這槍反應很快的。”
哨兵依言，放在扳機上的食指稍微用力：“唯一？”
“不是不是……”韓司宸瞪大眼睛, “那個什麽……你別激動，聽我解釋！”
哨兵充耳不聞，食指將扳機繼續往下摁：“你死了，就不是唯一了。”
眼見扳機就要被扣下去，韓司宸什麽都顧不了，立刻大聲喊道：“我是江刃表弟！！！”
哨兵的指尖頓了頓，停止了繼續用力：“什麽？”
韓司宸嚇得冷汗都下來了, 他長長噓了口氣, 解釋：“你……你不就是吃醋嗎？我和江刃是表兄弟！表兄弟！對你沒威脅的！求放過……”
哨兵撩了撩眼皮, 陳述：“江刃少孤, 怎麽會有表弟？”
韓司宸有點震驚：“他這都告訴過你了？”
哨兵頓了一下，很快道：“我猜的。他跟我說，他小時候流浪過。”
說完又淡淡看韓司宸一眼，仿佛在說韓司宸敢撒謊就完蛋了。
“咳……”韓司宸清了清嗓子，“雖然江哥很小就是孤兒了，但也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啊！他父母從前也是聯盟軍人，後來不知道怎麽雙雙暴斃了，江哥也不知下落, 哎……”
哨兵皺了下眉：“那你們為什麽不去找他，不去幫他？”
讓江刃一個人在外面流浪，過得那樣苦。
哨兵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時消息瞞得挺緊，我也是過了好幾年才知道這件事，”韓司宸用舉起的手撓了撓頭，“而且說實話，我和江哥這個親戚吧……隔得挺遠的，平時來往也不是很多。”
“……”哨兵看他一眼，“不是表弟嗎？”
“是啊，”韓司宸格外驕傲地說，“我是……他奶奶的堂妹的孫子！按輩分來說不就是表弟嗎？！”
哨兵：“……”
“嘿嘿，嘿嘿……雖然來說是遠了點兒吧，”韓司宸笑了兩聲，“但到底大差不差吧，你別擔心了，趕緊把槍放下來，我們好好說話。”
哨兵垂下眸思索了一會兒，放在扳機上的食指再次用力！
“！！！你你你……”韓司宸差點嚇結巴，“你幹什麽？”
哨兵握著槍，偏頭看著他：“遠親，在法定允許結婚的範圍內。”
韓司宸：“……”合著哨兵剛剛是低頭思索三代五服去了。
“但是江哥根本不喜歡我啊！”韓司宸連忙又解釋，“而且我也只想找個能超溫柔地給我疏精神疏導的向導。”
哨兵皺了皺眉：“江刃的精神疏導很好。”
韓司宸：“……行行行。反正我和江哥之間就是純純的兄弟情！”
哨兵不信：“你說過，你是他的唯一。”
韓司宸：“他唯一的表弟啊！別人都是認的江哥，就我是真表弟，你就說是不是不一樣吧？”
哨兵：“……”
哨兵又問：“最最最喜歡？”
韓司宸全招了：“最最最喜歡的表弟。”畢竟江刃的表弟就他一個。
哨兵：“……”
見哨兵沈默了良久，韓司宸也覺得有點尷尬，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麽緩解，便見哨兵面無表情地擡眸，將槍口對準他：
“像你這麽滿嘴跑火車的人，遲早有一天會敗壞江刃的名聲，還是直接解決，避免後患。”
韓司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別別別別別……江哥！救我！”
哨兵一楞，轉過頭。
江刃正倚在門口看著他們。
也不知道來了多久。
哨兵頓了頓，立刻放下了槍，輕聲喊：“哥哥。”
江刃擡眸看他一眼，沒說話。
哨兵握住手裏的槍，渾身緊繃起來。
“江哥！”見哨兵心虛了，韓司宸立刻趴在操作臺上朝江刃伸手，大聲呼喚，“你的好表弟差點就死了！”
江刃也瞥了他一眼。
韓司宸瞬間也不敢吱聲了。
兩個人就這麽拿著槍站在操縱臺邊，眼巴巴地看著抱臂倚在門口的江刃。
半晌，江刃放下了手，慢條斯理地朝他們走了過來：“很久以前我就提醒過你，管好你的嘴巴。”
這句話說的是誰再明顯不過，兩人都楞了一下，驚訝地看向江刃。
江刃走到了操縱臺旁，靠了下操縱臺，頓了頓，覺得操縱臺的高度不那麽方便舒適，就幹脆直接倚了下哨兵，便立刻被哨兵乖乖地摟住腰扶穩了。
江刃看了眼哨兵放在他腰間的手，撩了撩眼皮，指尖伸過去勾了勾。
哨兵扶住江刃的手又立刻松開一點。
“沒說這個，”江刃說，“槍。”
哨兵頓了一下，把還拿在手裏的槍遞給江刃。
韓司宸看向這把充能槍，擦了擦額間的汗：“我去！這一槍要是過來，直接穿透我的腦門，估計要死得不能再死了。”
江刃拋了拋手裏的槍，隨口道：“怕什麽，裏面沒裝充能彈匣。”
韓司宸一楞：“什麽？！”
江刃淡淡道：“很明顯，重量不一樣。”
哨兵乖乖說：“哥哥的人，我不會亂動的。”
韓司宸：“……”
合著哨兵拿著把沒子彈的槍，就把他騙得褲衩子都不剩，啥都交代出來了。
“本來只是來看看你的教學進度，沒想到你們弄了出好戲，”江刃看韓司宸一眼：“還教嗎？”
“我我我……”韓司宸扶著操縱臺，“我感覺我現在的腿有點軟，還是江哥你教吧。”反正哨兵看著也不需要怎麽教。
說著他就扶著墻一點一點挪出去了。
江刃看了眼韓司宸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轉頭看向哨兵：“你把他嚇得不輕。”
哨兵垂下眸，裝作無事發生。
江刃看了看哨兵的發梢，又問：“你看起來對槍械很熟練，那還需要我教嗎？”
哨兵楞了下，擡起眸看一會兒江刃，半晌點了下頭：“要。”
江刃挑了下眉。
哨兵很可恥地撒了謊：“只會一點而已。”
江刃點了下頭，十分熟練地將組裝好的槍支重新拆解：“哪裏不會？我教你。”
哨兵思索了半天，抿唇道：“剛剛……漏裝了充能彈匣。”
江刃聽著哨兵拙劣的謊言，只是低低笑了一聲，然後便耐心細致地替哨兵演示起裝配的方法：“韓司宸說的那些話，你不用太相信。”
哨兵楞了一下，不知道江刃指的是韓司宸透露出的有關江刃的過往，還是那些跑火車的喜歡和唯一。
“我可沒有太喜歡他，”江刃笑著將彈匣裝好又重新拆了下來，再將它遞給哨兵，示意他嘗試一次，“你知道為什麽嗎？能趕過來荒星的剛好是他嗎？”
哨兵故意放慢了點速度裝配彈匣：“因為他……是你的心腹？”
“不是，”江刃垂眸欣賞著哨兵手中的表演，“因為他太大嘴巴，被我發配到第一星鏈外喝西北風，剛好離這裏比較近。”
哨兵：“……”
“他倒也沒什麽壞心眼，”江刃說，“軍營裏崇拜我的人很多，而他是其中最厲害的一個。又因為剛好和我有點沾親帶故，所以每天最驕傲的事，就是宣傳自己是我的表弟。”
哨兵：“……”
江刃撩了撩眼皮：“只是……有時候被人知道和我搭上關系，並不算什麽好事。”
哨兵楞了一下，明白過來：江刃擔心韓司宸在聯盟因為和他的這層關系被人暗害，所以幹脆直接把他調遠了。
“你……”哨兵頓了頓，說，“哥哥，你很心軟。”
“心軟？”江刃第一次聽見有人拿這個詞來形容自己，他將裝好的槍拿在手裏轉了一圈，遞給哨兵：“會用嗎？”
哨兵：“不會。”
江刃看了哨兵一會兒，突然一把摟過了哨兵的腰，將他直接攬進了懷裏。
哨兵楞了楞，下一秒，他握著槍的手就被江刃握住擡起，指向遠處的射擊靶：“教你。”
江刃呼出來的熱氣撒在哨兵的頸間，哨兵不自覺偏了偏頭，又被江刃握了一下腰，提醒他將頭轉了回來。
“握緊槍柄。心軟的話，就不會把你牽扯進我的麻煩事裏了，”江刃說，“你會不高興嗎？”
哨兵心跳有點加快，他看著遠處的靶心：“不會。”
“這樣啊，那……”江刃的話音未落，握著哨兵食指的指尖突然用力！
“砰——”的一聲，槍內的充能子彈迸射而出，子彈擊中靶心的一瞬間，總帶著點玩味和疏離感的聲音音質也傳入了哨兵的耳畔：
“很久沒有找我牽手了，是沒興趣了嗎？”江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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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刃（盯哨兵jpg）（假裝傷心jpg）：為什麽不牽我的手
哨兵：（臉紅jpg）（暈暈乎乎jpg）（有啥全招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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