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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想要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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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想要李代桃僵?

沈寒霽和沈宴二人剛回到府中就聽說了尚書府來人的消息。

“大小姐,老爺讓你去一趟前廳。”

還沒等他們走進後院,就被家仆攔住了去路。

沈宴從腰中取出了魚令腰牌,丟到了沈寒霽的懷中。

“在沈家的生存法則是,你的選擇權在於你有沒有更高的利用價值。”

他的眼神落在沈寒霽紅紅的眼尾處,目光一凝。

他走近了對方,在家仆的震驚目光下,溫柔的摸了摸沈寒霽的腦袋,聲音如和煦暖風。

“姐姐記得答應我的,過幾日要去文工坊玩的,約定好了啊。”

沈寒霽,我選擇做你在沈家的依仗,希望你別讓我看錯了人,能夠不枉我在你身上押寶。

他含笑收回了手,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愕和雙頰的緋紅時,心情莫名的好,揮手帶著來旺,入了院中。

他沒看到的是,在自己身後的沈寒霽想要刀了他的眼神。

這人怎麽總裝瘋賣傻的占人便宜,氣得她氣血上湧,早晚要揭穿他這幅天真的傻子面具。

——

當沈寒霽踏入前廳時,沒有看到預期的劍拔弩張的爭吵畫面,而是一派祥和。

沈墨銖坐在上首,手中端著茶盞和右側坐在下首的華衣錦服的中年男人正談笑風生。

中年男人在看到沈寒霽進來時,一手捋著他下巴的胡子,一邊將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

“這位就是大小姐寒霽小姐了吧,果然是端莊賢淑,清麗可人的明珠啊。”

這番誇獎引的沈墨銖發出爽朗的笑聲,他的腰背都挺直了幾分。

“寒霽,快過來見過楚伯伯,他是楚尚書的堂弟,是專門上門來看你的。”

沈雪蕪才是尚書府未來的兒媳,上門來尋的應該是她,怎麽成了專門來看自己的了。

沈雪蕪在成婚前不知羞恥的和他人茍合,讓尚書府楚家成了玉京最大的笑話,楚家找上門來討說法是人之常情。

現在這是鬧的哪一出?

她手指摩挲著袖中的腰牌,福了福身,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眼中的寒芒遮掩在烏睫之下。

“二妹她這次的確是做了錯事,身為尚書府未進門的少夫人,婚前和他人珠胎暗結,我這個做長姐的,也有對妹妹疏於管教的責任。

我代妹妹向楚家和未來妹夫謝罪,是我們沈家和楚家沒有聯姻的緣分。”

說著沈寒霽就朝著楚家人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頭。

沈墨銖和楚家的人都一時面色難看了起來,她一口一個長姐,妹夫的,這讓想要用她取代沈雪蕪聯姻的二人無從開口。

“罷了,罷了,我看我們楚家的確的沒有這麽福分,沈家小姐違背婚約之事,還是上報大理寺出面處理吧。”

袖子一揮,楚家人站了起來,氣呼呼的出了前廳的大門,揚長而去。

沈寒霽一臉無措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佯裝著追了幾步,扭頭不解的看向了沈墨銖。

“父親,女兒為二妹向楚家賠罪是做錯了什麽嗎?”

“你!?......”

沈墨銖的李代桃僵的計劃被破壞了不說,惹怒了禮部尚書一家子,還鬧到了大理寺那裏,他到時候總不能真讓懷了太子孩子的二女兒去坐牢吧。

越想越氣的他,擡起手就要給沈寒霽一巴掌,這巴掌卻在就要落下時被身邊的家仆攔了下來。

“混賬,連你也要反了嗎?”他一腳將攔著他的家仆踹到了地上。

沈寒霽沒準備接下這一巴掌,早就做好了退一步躲開的打算,卻沒想到會有人出手相攔。

她看清了出手的家仆是去請她過來的是同一個人,想到當時沈宴的一番舉動,似乎明白了過來。

果不其然,被踹到地上的家仆顧不得疼就翻身跪在了沈墨銖的腳下。

“老爺不可啊,大小姐在瓊華宴上得到了魚令腰牌,過幾日還要同四少爺一起去文工坊,若是現在受了傷,怕是到時候會招人話柄的。”

沈寒霽不禁要讚嘆一聲,這還真是一個忠仆呀。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跪在地上磕頭的人。

“什麽?魚令腰牌?!”

沈墨銖一時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能夠拿出魚令腰牌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文工坊的主人司徒楠。

此人前不久剛為大雍立了功,現下是皇上身邊炙手可熱的大紅人,多少人想要巴結都巴結不上。

沈寒霽這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丫頭怎麽會和他有了交情,還被邀請去文工坊!

沈寒霽在對方懷疑的目光裏,從袖中掏出了腰牌,看著對方的臉色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變換了幾種顏色,可謂甚是精彩。

“父親是怪女兒在楚伯伯面前多嘴嗎?女兒也只是想要盡一個長姐的責任,替父親和妹妹分憂罷了。

既然父親不滿意女兒的行為,女兒現在就去祠堂罰跪,以求父親的原諒。”

她語氣裏帶著抽泣聲,將腰牌往袖中揣好後,作勢起身就要離開。

沈墨銖哪裏敢讓她去罰跪,萬一膝蓋跪出了毛病,過幾日還怎麽去赴司徒楠的約。

若是能攀上司徒楠,再加上太子這個靠山,他沈家豈不是要成了玉京最高地位的家門。

他上前一步拉住了沈寒霽的手臂,慈愛和藹的開口道:

“傻女兒,父親怎麽會怪罪你呢,我是被你妹妹氣瘋了,錯把你當成了雪蕪。怎麽樣,沒有嚇到你吧。”

這臉上的關切和心疼,儼然是一個慈父的做派。

“你這奴才,還跪在地上幹什麽,還不下去讓廚房熬點燕窩送到寒霽的院中去,給她壓壓驚。”

他將沈寒霽拉到了椅子旁,扶著她坐下後,咀嚼了一下剛剛下人說的話,試探性的開口道:

“這次宴兒跟著你一起去的瓊華宴,有沒有給你惹什麽麻煩?他性子狂躁,沒有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吧?”

沈寒霽借著擦眼淚,暗暗翻了一個白眼。

若是真的擔心她受傷,就不會讓沈宴那小子跟在自己身邊。

“他......,他倒是沒有傷害到女兒,不過,他踹斷了平陽侯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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