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23.要不要走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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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要不要走後門？
顏平平覺得有些奇怪，杜美露的精力一向很好，又是吃完午飯才出去，傍晚就回來了，怎麽就累成這樣了？
“你們下午去哪兒玩兒了？這麽累？”
孫豪新臉色有點不大自然，眼神飄忽不定，“也沒去哪兒，就是在附近的山上轉了轉。”
顏平平：“那你們怎麽回來立馬就換衣服了？”
孫豪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總不能直接說他和杜美露去“打野戰”了，杜美露這麽累就是他做得太久了。
看顏平平還想問，孔夏直接按住前者的腦袋輕輕轉向自己，臉上帶著寵溺和無奈：“別人的事少問。”
說完又看了一眼孫豪新，瞬間變得犀利的眼神中帶著警告。
孫豪新知道孔夏應該是猜出來了，更加不自在，連手機都不玩兒了，直接下去了。
孔夏不是會背後說人壞話的人，但還是沒忍住叮囑顏平平，“以後少跟杜美露和孫豪新聯系。”
顏平平點頭，反正她也看清了杜美露的真面目，以後都會減少來往。
蘇墨坐在陸硯身邊，她知道律師的大部分資料都是保密的，一個眼神也沒往陸硯那邊瞟。手機上沒什麽要看的就看星星，看月亮。
正當她琢磨著要不幹脆回房間去看《冥法典》或者《陰差守則》，邊上陸硯就按滅了手機。
蘇墨餘光看不到手機亮光了，這才轉過頭去，“看完了？這麽快？”
陸硯：“看多了速度就練出來了。以後你也能看這麽快。”
蘇墨搖搖頭：“快是能快點，到你這境界估計沒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看到陸硯淺淺笑了一下。
那雙平日裏看著深不見底的冷冽眼眸映著滿天星光，仿佛能將人吸進去。
陸硯轉過頭去，淡淡開口：“暑假之後就要進入實習階段，定下來地方了？”
蘇墨也轉開頭：“還沒有，不過我有目標了。”
陸硯：“什麽地方？”
蘇墨：“從這回去後你們事務所的郵箱就能收到我的簡歷。”
陸硯似乎發出了一聲氣音的笑聲，蘇墨聽得不是很真切，但陸硯接下來的話她聽清了。
“怎麽不想跟我走個‘綠色通道’？”
蘇墨聳了聳肩膀：“我又不是沒實力，為什麽要走後門？而且如果我真不符合你們招收實習生的標準，又或者同期競爭者中有比我更好的，那你給我走後門，就是對你事務所和其他競爭者的不公平。”到這裏她又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麽？”
蘇墨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不過你得保證事務所招實習生的公平性。我老老實實投簡歷面試，要是有不如我的人通過走後門把我擠下去了，那肯定不成！”
她不是什麽都不懂，家裏公司的情況，以及跟著老師看過的各種庭審，接觸過的各種案子，都讓蘇墨知道這個社會上的競爭有多麽殘酷。
在很多競爭中，確保公平本身就是一件難事。
甚至，此刻蘇墨表示希望陸硯能保證競爭實習生崗位的公平性，在某種意義上，都已經是一種“不公平”，因為別的競爭者甚至都沒機會跟陸硯說這些話。
但在她看來，有人脈就用，這再正常不過，她又不是草包，有實力有底氣，而且她只是要求一個公平的機會。
她簡直太善良了！
陸硯看著蘇墨自信的模樣，手指輕輕敲著身下的瓦片，“好，我保證。”
蘇墨滿意了，轉頭就跟顏平平討論起開學後的一些計劃。
陸硯解鎖手機，給特助康楚發了一條消息：【擬一份公告，招實習生一名，要有資格證。可以先收簡歷，等我回去親自面試。】
康楚很快回覆消息：【老板，年初開會時確定事務所今年沒有招實習生的計劃。】
陸硯：【現在有了】
康楚：【好的老板。】
……
第二天，所有人都起了個大早。
今天就是李大爺家結冥婚的日子，天剛亮時就能聽到外面很熱鬧。
全村人都要到李大爺家吃飯。
李大爺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就要找村裏人幫忙。鍋碗瓢盆筷子之類的也要借。
為了中午能吃上席，自然是要一大早就開始忙活，有的出物有的出力。
三舅姥爺都讓烏巖送了一大捆柴火過去。
到臨近中午，幾人跟著三舅姥爺一起過去。
李大爺家裏裏外外都是人。
院子裏頭地方不夠大，勉強擺了六張桌子，門外還擺了六張。
院子裏的大鍋燒得正旺，外頭還添了兩個臨時竈臺，都有人在炒菜。
烏巖在外面的竈臺幫著燒火。
他在哪邊，哪邊的竈臺人就多，圍著他的都是姑娘，什麽意思都挺明顯的。
三舅姥爺家的條件不算好，但耐不住烏巖那張臉真的太出眾，不拾掇都不輸那些韓流明星。而且上面還沒有公婆壓著，就一個阿爺還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因此想嫁給烏巖的人還真不少。
三舅姥爺帶他們在外面一張桌邊坐下來。
還有兩個大嬸也坐在這。
大嬸跟三舅姥爺說話，誇他帶了一幫漂亮孩子。
三舅姥爺特別驕傲地介紹他們，說是在外讀大學的外孫女帶著同學來看他。
山村裏的人都覺得大學生特別了不起，他們不知道什麽一本二本，反正只要是大學生那在他們眼中就是牛！
短發大嬸對著蘇墨她們幾個姑娘比大拇指：“女仔們讀書蠻狠！”
顏平平也聽不懂這裏的話。
蘇墨下意識看向陸硯。
陸硯就這麽充當起了臨時翻譯，“‘狠’就是厲害的意思，在誇你們做為女孩子讀書這麽厲害。”
顏平平“哦”了一聲，跟大嬸比劃著陸硯和孔夏，學著大嬸的口音：“他們更狠！”
兩個大嬸哈哈笑，三舅姥爺也跟著笑起來。
蘇墨左右看看。
瞧著門口掛著紅布，門梁上綁著大紅花，要是不說，就從這門臉和這熱鬧勁兒看，誰也瞧不出來是冥婚。
再往門內看，桌子都在兩邊，中間留出來的道方便人進屋去祭拜。視線沒有受阻，能直接看到中堂內放著的一具棺材。
現在夏天天熱，屍體留不住。
聽三舅姥爺說，真正裝屍體的棺木已經擡到山上埋了。現在棺材裏放著的是兩具紙人。
一個代表李春柱，一個就是神婆給配的陰婚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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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平平覺得有些奇怪，杜美露的精力一向很好，又是吃完午飯才出去，傍晚就回來了，怎麽就累成這樣了？
“你們下午去哪兒玩兒了？這麽累？”
孫豪新臉色有點不大自然，眼神飄忽不定，“也沒去哪兒，就是在附近的山上轉了轉。”
顏平平：“那你們怎麽回來立馬就換衣服了？”
孫豪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總不能直接說他和杜美露去“打野戰”了，杜美露這麽累就是他做得太久了。
看顏平平還想問，孔夏直接按住前者的腦袋輕輕轉向自己，臉上帶著寵溺和無奈：“別人的事少問。”
說完又看了一眼孫豪新，瞬間變得犀利的眼神中帶著警告。
孫豪新知道孔夏應該是猜出來了，更加不自在，連手機都不玩兒了，直接下去了。
孔夏不是會背後說人壞話的人，但還是沒忍住叮囑顏平平，“以後少跟杜美露和孫豪新聯系。”
顏平平點頭，反正她也看清了杜美露的真面目，以後都會減少來往。
蘇墨坐在陸硯身邊，她知道律師的大部分資料都是保密的，一個眼神也沒往陸硯那邊瞟。手機上沒什麽要看的就看星星，看月亮。
正當她琢磨著要不幹脆回房間去看《冥法典》或者《陰差守則》，邊上陸硯就按滅了手機。
蘇墨餘光看不到手機亮光了，這才轉過頭去，“看完了？這麽快？”
陸硯：“看多了速度就練出來了。以後你也能看這麽快。”
蘇墨搖搖頭：“快是能快點，到你這境界估計沒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看到陸硯淺淺笑了一下。
那雙平日裏看著深不見底的冷冽眼眸映著滿天星光，仿佛能將人吸進去。
陸硯轉過頭去，淡淡開口：“暑假之後就要進入實習階段，定下來地方了？”
蘇墨也轉開頭：“還沒有，不過我有目標了。”
陸硯：“什麽地方？”
蘇墨：“從這回去後你們事務所的郵箱就能收到我的簡歷。”
陸硯似乎發出了一聲氣音的笑聲，蘇墨聽得不是很真切，但陸硯接下來的話她聽清了。
“怎麽不想跟我走個‘綠色通道’？”
蘇墨聳了聳肩膀：“我又不是沒實力，為什麽要走後門？而且如果我真不符合你們招收實習生的標準，又或者同期競爭者中有比我更好的，那你給我走後門，就是對你事務所和其他競爭者的不公平。”到這裏她又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麽？”
蘇墨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不過你得保證事務所招實習生的公平性。我老老實實投簡歷面試，要是有不如我的人通過走後門把我擠下去了，那肯定不成！”
她不是什麽都不懂，家裏公司的情況，以及跟著老師看過的各種庭審，接觸過的各種案子，都讓蘇墨知道這個社會上的競爭有多麽殘酷。
在很多競爭中，確保公平本身就是一件難事。
甚至，此刻蘇墨表示希望陸硯能保證競爭實習生崗位的公平性，在某種意義上，都已經是一種“不公平”，因為別的競爭者甚至都沒機會跟陸硯說這些話。
但在她看來，有人脈就用，這再正常不過，她又不是草包，有實力有底氣，而且她只是要求一個公平的機會。
她簡直太善良了！
陸硯看著蘇墨自信的模樣，手指輕輕敲著身下的瓦片，“好，我保證。”
蘇墨滿意了，轉頭就跟顏平平討論起開學後的一些計劃。
陸硯解鎖手機，給特助康楚發了一條消息：【擬一份公告，招實習生一名，要有資格證。可以先收簡歷，等我回去親自面試。】
康楚很快回覆消息：【老板，年初開會時確定事務所今年沒有招實習生的計劃。】
陸硯：【現在有了】
康楚：【好的老板。】
……
第二天，所有人都起了個大早。
今天就是李大爺家結冥婚的日子，天剛亮時就能聽到外面很熱鬧。
全村人都要到李大爺家吃飯。
李大爺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就要找村裏人幫忙。鍋碗瓢盆筷子之類的也要借。
為了中午能吃上席，自然是要一大早就開始忙活，有的出物有的出力。
三舅姥爺都讓烏巖送了一大捆柴火過去。
到臨近中午，幾人跟著三舅姥爺一起過去。
李大爺家裏裏外外都是人。
院子裏頭地方不夠大，勉強擺了六張桌子，門外還擺了六張。
院子裏的大鍋燒得正旺，外頭還添了兩個臨時竈臺，都有人在炒菜。
烏巖在外面的竈臺幫著燒火。
他在哪邊，哪邊的竈臺人就多，圍著他的都是姑娘，什麽意思都挺明顯的。
三舅姥爺家的條件不算好，但耐不住烏巖那張臉真的太出眾，不拾掇都不輸那些韓流明星。而且上面還沒有公婆壓著，就一個阿爺還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因此想嫁給烏巖的人還真不少。
三舅姥爺帶他們在外面一張桌邊坐下來。
還有兩個大嬸也坐在這。
大嬸跟三舅姥爺說話，誇他帶了一幫漂亮孩子。
三舅姥爺特別驕傲地介紹他們，說是在外讀大學的外孫女帶著同學來看他。
山村裏的人都覺得大學生特別了不起，他們不知道什麽一本二本，反正只要是大學生那在他們眼中就是牛！
短發大嬸對著蘇墨她們幾個姑娘比大拇指：“女仔們讀書蠻狠！”
顏平平也聽不懂這裏的話。
蘇墨下意識看向陸硯。
陸硯就這麽充當起了臨時翻譯，“‘狠’就是厲害的意思，在誇你們做為女孩子讀書這麽厲害。”
顏平平“哦”了一聲，跟大嬸比劃著陸硯和孔夏，學著大嬸的口音：“他們更狠！”
兩個大嬸哈哈笑，三舅姥爺也跟著笑起來。
蘇墨左右看看。
瞧著門口掛著紅布，門梁上綁著大紅花，要是不說，就從這門臉和這熱鬧勁兒看，誰也瞧不出來是冥婚。
再往門內看，桌子都在兩邊，中間留出來的道方便人進屋去祭拜。視線沒有受阻，能直接看到中堂內放著的一具棺材。
現在夏天天熱，屍體留不住。
聽三舅姥爺說，真正裝屍體的棺木已經擡到山上埋了。現在棺材裏放著的是兩具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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