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這身份,必須搶到手!

關燈
第206章 這身份,必須搶到手!

他咳嗽一聲,她立刻把痰盂挪到他手邊。

他嘆口氣,她馬上遞上熱毛巾。

長得不比慕錦雲差,但更懂得低頭,更會來事。

盛路誠很快就被她牽住了鼻子。

他不再問慕錦雲近況,連她名字都不提了。

有次她問他要不要去鎮上趕集,他脫口而出。

“你去,我就去。”

說完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麽。

她呢?

也早動了心。

從小跟慕錦雲一塊兒長大的,憑什麽她就能嫁營長,自己卻只能許給個腦子不太靈光的?

她憋著一口氣,不服。

平時見了盛路誠,不是遞杯水,就是順手理理他衣領,眼神飄啊飄的,像小鉤子似的。

後來,幹脆就躺在了一起。

那天下了雨,衛生所屋頂漏。

她搬梯子去修,梯子滑了一下。

他伸手托住她腰,兩人一起跌進藥櫃後頭的窄道裏。

他喘得急,她就仰起臉,把嘴唇送上去。

天黑透時,她靠在他肩上,手指繞著他皮帶扣轉圈。

那一刻,她頭一回覺得,原來被人捧在手心裏,是這種滋味。

她仰頭望著盛路誠,輕聲問。

“想不想知道慕錦雲現在在哪兒?”

慕錦雲?

那個連面都沒見過的未婚妻?

盛路誠壓根兒提不起勁兒。

可這話又不能直說。

他只好硬擠出點溫柔。

“不想知道。你安安穩穩的,比啥都強。你判了五年,秋雲,好好幹,日子過得快,說不定還能減刑。”

“五年……”

慕秋雲扯了扯嘴角。

“那是我二十來歲最亮堂的幾年啊,你說它一閃就沒了?騙鬼呢。”

盛路誠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這種話,他實在不會哄。

“其實要不是摻和進於立新那攤渾水,本不該判這麽重。”

原本頂多兩年,出來拍拍灰,又能活蹦亂跳。

可她偏往火坑裏跳,攪進了那樁捅破天的大案子。

那案子太紮眼,涉案的人全被往死裏罰,她自然也逃不掉。

一想到這兒,盛路誠又惱上心頭。

“你真不該——”

為了早點出來,就那麽把自己送出去。

隨隨便便就脫衣服的人,哪還有什麽底線可言?

慕秋雲被他這下變臉驚得一哆嗦。

她慢慢笑了笑,聲音發幹。

“盛路誠,你還是這樣,說翻臉就翻臉。”

盛路誠眉頭一擰。

“這話從哪兒說起?”

“錯的是你,怎麽倒像全是我的不是?”

男人沈了臉。

“你找上門來,想要什麽,我都應了;結果呢?你還不知足,一遍遍作、一次次鬧!”

他越說越火大。

“你說你在大翠河島念夜校,安安心心學點東西,多踏實?偏不,非去招惹人家團長的老婆。”

等等……不對。

大翠河島的團長,只有沈路成一個。

他盯著慕秋雲,語氣裏帶著點恍然。

“哦,你盯上的,是沈路成的老婆?”

沈路成居然領證了!

那還用說?

他在人家姑娘跟前,根本排不上號啊。

這下好了,壓根兒構不成威脅。

盛路誠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心裏像揣了只蹦跶的小雀兒,又輕又快。

慕秋雲看他臉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直發懵:“你抽啥風呢?”

盛路誠趕緊把笑收了收,正色問。

“話說回來,沈路成那位太太,跟你到底哪根筋不對付?至於你非得鉚足勁兒跟她對著幹?”

慕秋雲忽然頓住,眼睛一亮。

“等等,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嗐,誰愛是誰,關我屁事!”

他壓根懶得記那個名字。

他滿腦子就一件事。

那天陪沈路成上船的姑娘,到底叫啥?

打哪兒來?

話音剛落,他就瞅見慕秋雲臉上浮起一種說不清的表情。

有點解氣,又帶點譏誚。

但一閃就沒了。

“對,她是誰,真沒那麽要緊。”

慕秋雲直視著他。

“有件事,你得幫我辦妥。”

“啥事?”

盛路誠立馬繃緊了脖子。

“我對你夠意思了啊,可別坑我。”

“想辦法,坐實我就是慕老先生親孫女這事。”

盛路誠一楞:“可她不是……”

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嘴唇微張,沒再往下接。

“沒錯,但她現在人在哪兒?誰見過?誰敢拍胸脯擔保?”

慕秋雲往前半步,鞋跟輕叩地面。

她盯著他的眼睛,等他接話。

“你回去給你爸媽遞個話,再讓你舅舅跟我媽搭把手,小事一樁。”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事兒,咱們早就在圖紙上畫好了,記得不?”

盛路誠撓頭。

“你圖啥呀?非要死磕這個名分?”

除了能頂個未婚妻的頭銜,別的真看不出有啥用。

“圖大了!”

慕秋雲眼神亮得灼人。

“沒這層皮,我拿什麽翻身?有了它,咱倆一塊兒坐火箭升天!”

上輩子,盛路誠甩她甩得那麽利索,不光因為慕錦雲是他明媒正娶的原配,更因她爺爺和醫藥界龍頭胡家,牽得比紅線還密。

他想攀高枝當金龜婿,當然得把她這個苦情替身一腳踹開。

這輩子,她手握重生這張王牌,挨過的坑一個不能少補回來。

這身份,必須搶到手!

當初她四處嚷自己是慕一針,不就是為這一步埋伏筆?

結果被慕錦雲橫插一刀,攪黃了。

沒關系,她拼的就是信息差。

她盯住盛路誠。

“還得再給我找個人來。讓她馬上來見我,越快越好。”

盛路誠皺眉,不樂意被當提線木偶使喚。

“先講清楚,你到底打算幹啥。”

他又不是傻子,不可能她指哪他打哪。

慕秋雲心裏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她活了兩回,拼死拼活,不就圖個跟他好好過日子麽?

上輩子沒等到安穩,這輩子她攥緊每一分力氣往前奔,只為了能和他坐在同一張飯桌前吃飯。

嘴上真想吼他兩句,可一瞅見盛路誠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心又不由自主地軟了。

她把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用指尖一點點描他眉眼鼻唇。

這人啊,是她夢裏的光。

是她兜兜轉轉兩輩子,才終於攥住的一點熱乎氣兒。

哪能說松手就松手?

再說,她稀罕的不就是他這股子清醒勁兒麽?

要是真喜歡傻乎乎、拎不清的。

早聽天由命,嫁鎮長家那個連碗都不會端穩的傻兒子去了。

“你放心,這事兒跟你扯不上邊兒,你就當個捎話的,遞個消息罷了,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真要怕麻煩,你爸媽根本不用出面,我親媽和我舅舅那邊,早就安排妥當了。至於你去見的那個人,她人是有點怪,但你跟她搭上線,只有賺頭,沒坑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