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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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激將法
於立新眉頭擰緊，語氣沈了下來。
“清冉，你怎麽就犯這糊塗？”
洛清冉腦袋嗡嗡響，臉上火辣辣燒著，沖慕錦雲咬牙切齒。
“你……你故意套我？”
慕錦雲沒理她，慢悠悠把臉轉向於立新。
“於副院長，您剛說的話，風刮不走，雨沖不掉。接下來咋辦，您心裏該有點數了吧？”
於立新眨了眨眼，腦子“嗡”一下。
原來真被慕錦雲繞進去了！
這麽直白的激將法，他楞是沒反應過來。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想扇自己兩下。
可話已出口，沒法收回去。
再說了，錄音、人證都在那兒擺著，他硬撐著護洛清冉？那不是自打臉嘛。
好歹，他還是洛清冉的頂頭上司。
事兒還沒到死胡同。
他吐了口氣，眼皮掀開，聲音不高不低。
“職務往下調一級，寫三千字檢查，當月工資扣三成。”
怕慕錦雲翻臉不認賬，立馬又補了一句。
“派去安和縣衛生所，幹滿半年，支援基層醫療。”
這罰得……
跟撓癢癢差不多。
慕錦雲挑了挑眉。
“就這？”
“於副院長，您這‘意思意思’，也太輕巧了吧？我要是今兒沒拿到鐵證，洗不清這黑鍋，真被逼得跳河上吊，都沒人給我遞根繩子！這種臟水潑上來，不是毀我一時，是斷我後半輩子的路啊！”
這話一出，人群裏立馬嗡嗡響開了。
楊冬雪帶著一群女兵往前站了站，個個繃著臉。
“可不是嘛！”
“咱男人守邊疆，咱們在家安心搞後勤、搞建設，憑什麽被人踩著鼻子罵？講理的地方在哪兒？”
“沈團長拿過多少功勳章？胸前掛的全是實打實的血汗！你們倒好，把他媳婦當靶子打？”
“還煽動村裏人傳瞎話？這不是故意撕裂民眾感情，挑撥離間嗎？心思太毒了！”
婦女主任黃麗梅也跨出一步，嗓門清亮。
“姐妹們，大夥兒摸摸良心，你家有女兒吧？有老娘吧？有親姐妹吧？要是今天換作是你閨女被人編排成那樣，嚼舌根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她，你心裏咋想？”
“依我看，造謠的，就得抓進去，關起來，好好學學什麽叫法律！”
這幾句話，像幾塊磚，直接把於立新砌在了墻頭上。
他扭頭看向洛清冉，眼神裏全是“我盡力了”。
洛清冉氣得手心冒汗，幹脆別看他，昂起頭，一字一句往外砸。
“別動不動喊‘對立’，嚇唬誰呢？你們說我造謠，可今早嚼我舌根的時候，怎麽沒想想，你媽、你姐、你閨女，要是攤上這事，你們坐得住？”
鄭金玲忽然“噗”地樂出聲。
“哎喲，笑死我了！那明明是真事兒呀！昨天下午，你摟著沈團長脖子就想親上去，咱們十來雙眼睛全瞅見了，還能有假？”
洛清冉臉都燒得發燙，耳根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哪攔得住上百張嘴？只能轉頭盯住慕錦雲。
“你非得一遍遍拿這事說事，圖個什麽？沈路成的名聲就那麽不值錢，任你隨便扯著玩？”
慕錦雲嘴角一翹。
“這話反倒是幫沈路成正了名。人家清清白白，從不動歪心思，是真有定力的好漢子。大夥兒敬他還來不及呢！”
“倒是你，做出這種掉價的事，想坑的怕不只是我吧？沈路成不肯搭理你，你就恨上他了，非要連他一塊兒踩進泥裏才甘心？”
底下嗡嗡聲立馬響成一片。
姑娘主動？
大夥兒頂多笑笑，說句“膽子不小”。
可要撲的是別人家的丈夫，那就不是膽大，是沒皮沒臉。
沈路成可以當上團長，鎮守這片海，靠的可不是運氣。
他名氣響、口碑硬，就算身子有點小毛病，也沒誰敢在他面前甩臉色。
再說慕錦雲，一個人拖著行李，千裏迢迢奔翠河島來嫁給沈路成。
這股子拼勁、這份真心，誰看了不豎大拇指？
洛清冉兩腿發虛，膝蓋一晃，差點當場癱在地上。
幸虧於立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她眼神空落落的，腦子全亂了套。
平時那副傲氣早不知扔哪兒去了，現在眼裏只剩下一個於立新。
於立新見她這副模樣，心裏像被刀絞著，猛地往前一步，嗓門陡然拔高。
“慕錦雲！你到底要怎樣？非要把小洛逼到跳海才算完？你只記得沈路成打過勝仗！怎麽不想想，小洛也負過傷、在流過血的兵啊！”
“呵！”
慕錦雲冷笑出聲。
“聖人跌一跤也是摔疼的！她功勞再大，誣陷我也白搭？於立新，你清楚那天啥情況不？幾個混蛋掏出刀子就比劃上了！要是沈路成晚來三分鐘，我早躺在血泊裏了！”
她平時說話輕聲細語，這一嗓子帶火帶刺，全場都楞住了。
只有慕秋雲站在於立新斜後方，嘴角悄悄往上揚。
巴不得兩人再嗆幾句，越兇越好！
於立新被問得張口結舌，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她立馬撇了撇嘴。
“不就幾個色狼嘛，跟前線拿命拼的對手能一樣？色狼頂多耍流氓，戰場上真敢往你心口捅刀子的！”
於立新腦子“嗡”地一亮，馬上接茬。
“對啊！你逮的又不是敵人，哪能混為一談！”
慕錦雲眼皮一擡，直勾勾盯住他。
“他們是三番五次鉆空子、專挑弱者下手的畜生！心黑手辣，連最起碼的人性都沒了。這種人，不是敵人是什麽？”
“你……”
於立新當場楞住，萬萬沒料到慕錦雲張嘴就甩來這麽一頂大帽子。
可他又不敢硬杠說“這不算敵人”。
慕錦雲冷眼掃過他漲紅的臉，鼻子裏哼出一聲。
“傻不傻？事都鬧成這樣了，你們連誰在背後捅洛清冉刀子，都還沒搞明白。”
她擡手，指尖直直指向慕秋雲。
“最懂我脾氣的人，就是她。她清楚得很，我從不開空炮，更不會亂扣屎盆子。可剛才你跟我嗆聲時，她站在邊上，動都不動一下，為什麽？因為她巴不得洛清冉栽個大跟頭。”
洛清冉渾身一激靈，兩眼像釘子似的紮向慕秋雲。
前後一串，越想越不對勁。
她手指一抖，直接戳向慕秋雲。
“就是她！最先鼓動我抹黑你的，也是她！慕錦雲，真想毀掉你的人，是她！”
慕秋雲慌得倒退兩步。
“洛醫生，這話可不能亂講啊！事兒黃了你就往我頭上甩鍋？別忘了，抓人的現場，我壓根就沒露臉！再說臺上那幾個‘證人’，全是你自己找來的，從頭到尾，我沒碰過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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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立新眉頭擰緊，語氣沈了下來。
“清冉，你怎麽就犯這糊塗？”
洛清冉腦袋嗡嗡響，臉上火辣辣燒著，沖慕錦雲咬牙切齒。
“你……你故意套我？”
慕錦雲沒理她，慢悠悠把臉轉向於立新。
“於副院長，您剛說的話，風刮不走，雨沖不掉。接下來咋辦，您心裏該有點數了吧？”
於立新眨了眨眼，腦子“嗡”一下。
原來真被慕錦雲繞進去了！
這麽直白的激將法，他楞是沒反應過來。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想扇自己兩下。
可話已出口，沒法收回去。
再說了，錄音、人證都在那兒擺著，他硬撐著護洛清冉？那不是自打臉嘛。
好歹，他還是洛清冉的頂頭上司。
事兒還沒到死胡同。
他吐了口氣，眼皮掀開，聲音不高不低。
“職務往下調一級，寫三千字檢查，當月工資扣三成。”
怕慕錦雲翻臉不認賬，立馬又補了一句。
“派去安和縣衛生所，幹滿半年，支援基層醫療。”
這罰得……
跟撓癢癢差不多。
慕錦雲挑了挑眉。
“就這？”
“於副院長，您這‘意思意思’，也太輕巧了吧？我要是今兒沒拿到鐵證，洗不清這黑鍋，真被逼得跳河上吊，都沒人給我遞根繩子！這種臟水潑上來，不是毀我一時，是斷我後半輩子的路啊！”
這話一出，人群裏立馬嗡嗡響開了。
楊冬雪帶著一群女兵往前站了站，個個繃著臉。
“可不是嘛！”
“咱男人守邊疆，咱們在家安心搞後勤、搞建設，憑什麽被人踩著鼻子罵？講理的地方在哪兒？”
“沈團長拿過多少功勳章？胸前掛的全是實打實的血汗！你們倒好，把他媳婦當靶子打？”
“還煽動村裏人傳瞎話？這不是故意撕裂民眾感情，挑撥離間嗎？心思太毒了！”
婦女主任黃麗梅也跨出一步，嗓門清亮。
“姐妹們，大夥兒摸摸良心，你家有女兒吧？有老娘吧？有親姐妹吧？要是今天換作是你閨女被人編排成那樣，嚼舌根的唾沫星子能淹死她，你心裏咋想？”
“依我看，造謠的，就得抓進去，關起來，好好學學什麽叫法律！”
這幾句話，像幾塊磚，直接把於立新砌在了墻頭上。
他扭頭看向洛清冉，眼神裏全是“我盡力了”。
洛清冉氣得手心冒汗，幹脆別看他，昂起頭，一字一句往外砸。
“別動不動喊‘對立’，嚇唬誰呢？你們說我造謠，可今早嚼我舌根的時候，怎麽沒想想，你媽、你姐、你閨女，要是攤上這事，你們坐得住？”
鄭金玲忽然“噗”地樂出聲。
“哎喲，笑死我了！那明明是真事兒呀！昨天下午，你摟著沈團長脖子就想親上去，咱們十來雙眼睛全瞅見了，還能有假？”
洛清冉臉都燒得發燙，耳根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哪攔得住上百張嘴？只能轉頭盯住慕錦雲。
“你非得一遍遍拿這事說事，圖個什麽？沈路成的名聲就那麽不值錢，任你隨便扯著玩？”
慕錦雲嘴角一翹。
“這話反倒是幫沈路成正了名。人家清清白白，從不動歪心思，是真有定力的好漢子。大夥兒敬他還來不及呢！”
“倒是你，做出這種掉價的事，想坑的怕不只是我吧？沈路成不肯搭理你，你就恨上他了，非要連他一塊兒踩進泥裏才甘心？”
底下嗡嗡聲立馬響成一片。
姑娘主動？
大夥兒頂多笑笑，說句“膽子不小”。
可要撲的是別人家的丈夫，那就不是膽大，是沒皮沒臉。
沈路成可以當上團長，鎮守這片海，靠的可不是運氣。
他名氣響、口碑硬，就算身子有點小毛病，也沒誰敢在他面前甩臉色。
再說慕錦雲，一個人拖著行李，千裏迢迢奔翠河島來嫁給沈路成。
這股子拼勁、這份真心，誰看了不豎大拇指？
洛清冉兩腿發虛，膝蓋一晃，差點當場癱在地上。
幸虧於立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她眼神空落落的，腦子全亂了套。
平時那副傲氣早不知扔哪兒去了，現在眼裏只剩下一個於立新。
於立新見她這副模樣，心裏像被刀絞著，猛地往前一步，嗓門陡然拔高。
“慕錦雲！你到底要怎樣？非要把小洛逼到跳海才算完？你只記得沈路成打過勝仗！怎麽不想想，小洛也負過傷、在流過血的兵啊！”
“呵！”
慕錦雲冷笑出聲。
“聖人跌一跤也是摔疼的！她功勞再大，誣陷我也白搭？於立新，你清楚那天啥情況不？幾個混蛋掏出刀子就比劃上了！要是沈路成晚來三分鐘，我早躺在血泊裏了！”
她平時說話輕聲細語，這一嗓子帶火帶刺，全場都楞住了。
只有慕秋雲站在於立新斜後方，嘴角悄悄往上揚。
巴不得兩人再嗆幾句，越兇越好！
於立新被問得張口結舌，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她立馬撇了撇嘴。
“不就幾個色狼嘛，跟前線拿命拼的對手能一樣？色狼頂多耍流氓，戰場上真敢往你心口捅刀子的！”
於立新腦子“嗡”地一亮，馬上接茬。
“對啊！你逮的又不是敵人，哪能混為一談！”
慕錦雲眼皮一擡，直勾勾盯住他。
“他們是三番五次鉆空子、專挑弱者下手的畜生！心黑手辣，連最起碼的人性都沒了。這種人，不是敵人是什麽？”
“你……”
於立新當場楞住，萬萬沒料到慕錦雲張嘴就甩來這麽一頂大帽子。
可他又不敢硬杠說“這不算敵人”。
慕錦雲冷眼掃過他漲紅的臉，鼻子裏哼出一聲。
“傻不傻？事都鬧成這樣了，你們連誰在背後捅洛清冉刀子，都還沒搞明白。”
她擡手，指尖直直指向慕秋雲。
“最懂我脾氣的人，就是她。她清楚得很，我從不開空炮，更不會亂扣屎盆子。可剛才你跟我嗆聲時，她站在邊上，動都不動一下，為什麽？因為她巴不得洛清冉栽個大跟頭。”
洛清冉渾身一激靈，兩眼像釘子似的紮向慕秋雲。
前後一串，越想越不對勁。
她手指一抖，直接戳向慕秋雲。
“就是她！最先鼓動我抹黑你的，也是她！慕錦雲，真想毀掉你的人，是她！”
慕秋雲慌得倒退兩步。
“洛醫生，這話可不能亂講啊！事兒黃了你就往我頭上甩鍋？別忘了，抓人的現場，我壓根就沒露臉！再說臺上那幾個‘證人’，全是你自己找來的，從頭到尾，我沒碰過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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