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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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天色灰藍暗淡, 積滿形狀畸形的烏雲,馬上就要下雨了。

路上偶爾飛馳而過的車輛皆匆匆忙忙往目的地趕,可有一輛灰色轎車卻長久的停在塵土飛揚的路邊, 如果不是偶爾車體有輕微的晃動, 估計所有人都會以為這是輛被廢棄的轎車。

呵氣形成的白霧掛在這輛車車窗裏, 叫裏頭發生的一切都格外朦朧晦澀起來。

直到車裏有人隱忍的短促叫了一聲, 一只粉白的手從裏面摳上車窗,很是難受的痙.攣了兩下又很快掉了下去。

透過手無意間抹出的透明空隙,剛巧路過的白領才能窺得那輛停滯的車內一二分顏色。

他假裝調導航也在另一旁路邊停下來, 畢竟那只牛馬不想在無聊的工作日裏觀賞一場酣暢淋漓的車.震呢?

白領擡頭窺視著,入眼是一個男人因為克制到極致而肌肉起伏的寬闊脊背, 布滿鞭痕的猙獰皮膚上還不斷滲出因為興.奮和情.欲熱出的汗水。

男人臂膀上精壯的肌肉不停律動著, 顯然那只手正作弄著車內另一個人。

所以才會時不時從轎車縫隙裏擠出幾聲黏連綿軟的呻叫, 被風一吹,到白領耳朵裏只剩下一點點暧.昧的情.調。

白領松了松領帶, 渾身發燥,也跟著興.奮起來。

真浪,不知道是哪只小貓發.春了,都等不及到家, 路上便勾著同車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吞吃起來。

白領用手蓋住頭頂的反光,近距離的趴在車窗上,隔著一條不算寬的馬路遙望著,他想看看喘的這麽好聽的小貓究竟長什麽樣?

但很是可惜,那個男人把另一個人遮的嚴嚴實實,除了方才的那只手,其他一丁點皮.肉都沒露。

車體終於激.烈一晃,車內的小貓也哭出了聲。

淒淒哀哀又嬌嬌怯怯, 像是發.情期得到疏解終於舒服了,又像是被作弄的疼到了,在撒嬌似的。

直把白領饞的牙癢癢。

車窗裏的白霧更厚了。

什麽都看不到了的白領打開車門,準備豁出去直接走近去看看,順便問問能不能讓他也加入。

畢竟在路上就能幹起來的,想也不是什麽正派情侶。

但他才剛邁下一只腳,馬路對面的車便發出一聲巨響,車頭憑空出現了一個大坑,就像是被半人大的石頭砸出來的一樣,可白領清清楚楚的看到,方才什麽都沒有!

車燈閃了閃,真正的徹底報廢。

車門開了,那個光裸著脊背的男人率先鉆出來,即使臉色很是凝重,但也能看出和身材極其不符的俊秀長相,他彎下腰,將更裏面的人攔腰抱了出來。

白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沒想到小貓長得居然遠勝他的想象,雖然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有些狼狽,但仍舊驚艷極了。

小貓黏著幾縷黑發的潮紅小臉汗津津的,貝齒緊咬著艷紅的下唇,一轉頭察覺到他冒犯的註視後蹙起漂亮的眉毛,翻了他一個白眼後將腦袋埋進男人的頸窩處不叫人看了。

倒是抱著他的男人大大方方的朝白領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歉疚道:“您也看到了,我們的車是開不了了,方不方便載我們一程?我們就去南楓區。”

“這個嘛……”

白領猶豫著,眼神掃過男人的修士裝扮和眉宇間的擔憂,雖然他也是去南楓區,但剛才他可是看見了的,這個男人的車無端端被砸了個大坑。

這兩個人分明和那種邪乎事扯不開關系,按理說,他肯定是不應該幫忙的。

但白領拂了拂附近飛舞的蚊子,不由自主的看向“小貓”露在外頭的兩條腿,白生生的像兩節藕,皮,肉白膩泛著粉,一絲毛孔也不見,被男人攥著,綿軟的五指都能陷進去。

套著白襪子的兩只腳懸在半空,皮鞋只有一只還好好穿著,另一只估計是動作的時候被胡亂碰掉了。

白領看的眼熱,心如擂鼓,暗暗嫉妒男人的好命又在心裏罵娘。

“小貓”這一身皮肉不下大功夫養不出來,足見豢養者的珍愛,但這沒穿上衣的男人身上帶著糟心事,不知道招惹了什麽可怕的東西還敢摁著人在大馬路上就尋快.活,又讓白領覺得他半點都不知道珍惜。

咪命多舛吶。

要是他來養,絕對不會這麽折騰對方。

這條馬路因為通往車頂別墅區,本來就沒什麽人,都這個點了,更是沒什麽車路過。

要是他不幫,“小貓”就得跟著這個男人一路走上去餵蚊子。

光是說話的這點功夫,那雙毫無瑕疵的腿上就多了兩三個紅腫的蚊子包,白領看得心底直叫痛,有種眼睜睜看著精美藝術品被破壞的痛切感。

“兄弟,光說話啊?給你女朋友遮著點腿啊,”他見男人赧然臉紅又把懷裏人抱緊了些,用大掌遮住短褲下露出的部分腿.肉,儼然是沒理解他的意思,這臭直男,讓他擋文字,他扣自己福.利,白領心一橫道:“草,算了算了,就當我做好人好事,走吧,上車。”

兩聲關門聲後,轎車整體一沈。

白領嘆了口氣,他倒是很想讓這個自述叫焦墨的男人滾,自把“小貓”抱回家養。

但透過後視鏡看了眼男人精壯的身軀,自己又把這個想法打消了。

車內氣氛沈悶,爵士樂在三人間暗暗流淌著,後視鏡裏白領的眼神止不住往霍野身上瞟。

這名字還是焦墨介紹的,白領聽到名字才反應過來,小貓居然是個男的!

方才在外頭,天色昏暗看不清楚,現在車燈一打,蜷縮在後座角落裏的人是比尋常女生的五官多了一絲鋒利,特別是那眼神也跟把刀子似的,他透過後視鏡偷看多了,冷刀子就嗖嗖的往他頭上射。

看著是挺唬人的,但白領才不在乎,反而被挑逗的心癢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他嗅著車內新添的香氣,心情大好,別說被冷冷的看幾眼,就算是霍野拿小手扇死他,他也能接著舌忝上去。

這兩人的熱切互動都不在焦墨的眼裏,自打上了車,他的註意力就全在霍野身上。

方才在車上,霍野百般求助,說肚子裏有東西在亂動折磨他,他只好把車停在路旁到後座去給霍野揉肚子,起初男生還驕矜著不讓他伸到衣服底下,後來疼的都迷糊了,自己抓著他的手摁上溫熱柔軟的肚皮,還催著他趕緊揉摁,把壞東西弄出來。

當時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霍野催得又急,焦墨只能就地將人攏在懷裏,掰開膝蓋,寄希望於能把他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感覺到的東西排出來。

原本持著正經救人的想法,但被懷裏男生的溫熱的喘.息和悶痛的叫聲縈繞著,鼻端盡是透骨香氣,又被軟綿的身體毫無防備的靠著蹭著。

一不小心便蹭出了火,他手裏有條不紊的揉著凸起的肚子,渾身卻像是燒灼一樣的熱。

熱到只能褪了衣裳,可肉貼.肉的觸感卻差點叫他瘋了。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記起此行的目的,快把那東西弄出來時收回了摁在霍野肚皮上的手,哄著被折磨到臉色紙白的男生交待周敘白骨灰的位置。

只要找到載體,太歲一定就在周圍。

第一遍問的時候,霍野蹙著眉罵他,攥著他的手往肚子上摁,命令他快點救他。

第二遍問的時候,霍野側過頭,蒼白的小臉上盡是難.耐,松開緊咬的下唇,只說自己不知道。

第三遍問的時候,霍野的肚臍旁又鼓起一小塊,那東西又擠了回去,男生這才哭的厲害,揪著他的胳膊忍著痛說在老宅,他只知道可能在南楓區的周家老宅。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他這才手用力一摁,空閑的手臂撈起懷裏的男生應激似的夾.緊了的月退。

西裝短褲開口很大,他稍往上提提男生月退彎,便能看見藏在褲子裏豐腴的月退根,甚至還可窺得一點純白色的內.褲邊。

就在這隱秘地帶,有東西正從白色布料邊掙紮著爬出來。

裹了一層清透的液濕噠噠的紅色肉蟲,說是肉蟲,卻沒有口眼,焦墨幾乎是一瞬間認出就是太歲分身。

和裴無墨今日吃的那些別無二致。

“肉蟲”被他揪出來一腳踩扁,解脫了的人卻遠遠沒緩過來。

仍舊處於不.應期、熱乎乎的軟綿身體就這麽癱在焦墨懷裏,揉亂的衣服下白粉的肚皮甚至還在痙.攣抽.搐著,水紅的一點舌尖在合不上的濕潤小嘴裏隱約可以窺見。

焦墨喉結滾動了兩下,重重的吞了口唾沫,捏著霍野的腿,將近在遲尺的淺色膝蓋和小腿撈到嘴旁親著。

懷裏這副柔韌的身體幾乎被他對折,可身體的主人卻依舊神色迷惘,用水浸過的淺色眸子楞楞的看著人,無法反應,跟一只被弄壞了的娃娃一樣。

那幾乎是一種勾引。

不對,那對所有男人來說,都必須算是勾引,還是最使人血脈.噴張的那種。

焦墨也是男人,還是一個覬覦霍野良久的男人,他從見到霍野第一面就想要他,這種情形下,根本壓不住熱血和天性。

可就當他的手已經伸進短褲裏時,車前傳來巨響,霍野也因劇烈的震蕩眼神清明過來。

於是就變成了眼前這種局面,一路上霍野都像是對可惡人類失去信任的野貓一樣將自己盡量蜷縮在後座角落裏。

到地方的時候,焦墨想抱他下車伸出來的手更是被狠狠拍開。

“滾開!”

霍野寧願自己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外走也不想讓焦墨碰他。

不是他過河拆橋,是這地方估摸是周敘白的老巢,要不他在夢裏絮絮叨叨非要他來老宅幹嘛?!

他本來懷揣著少死一個算一個的想法,想把焦墨支開自己來老宅,但是這人非要威逼利誘,還下作到用那種事撬開他的嘴。

非要問非要問,他腦子也是不清醒,真把老宅的地址交代了。

看著遠處焦黑的斷壁殘垣,霍野是不敢再讓任何男人碰他了,否則周敘白肯定還要發瘋。

說不定搞的比方才突然砸車還要嚴重。

霍野一邊甩開焦墨黏上來的手,一邊憤憤道:“我警告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別進老宅,也別碰我!”

“寶寶,別生氣了。”

焦墨不管這些,上來箍住霍野的腰把人往懷裏帶,在他看來,現在哄好霍野比什麽都重要,否則指不定什麽時候這只滑不溜、四處認主的小貓就跟旁的野男人又或者野鬼跑了。

“你覺得我會怕他嗎?就算在他的老巢,我也不會敗,裴無墨中招那是他腦子蠢,看不出周敘白給的太歲有問題,被他陰了一把而已,面對面的話,那種邪祟不可能敵得過我。”

焦墨不由自主的垂下頭嗅著霍野身上的香氣,不顧男生的拼命掙紮啄了啄水紅的嘴角,後者登時睜圓了眼睛,露出一副天塌了的模樣,淺色的眸子裏甚至都浮上一層水光,又驚又怒的睨著他,為了不再被親,還用手緊緊捂住了嘴巴。

“滾開啊,你不活了,我還想活呢!你都知道他陰了,還敢招他,小心被他陰死!”

霍野小嘴裏的甜香和悶悶的嗓音從玉白的指縫裏鉆出來,勾得焦墨俯身去舌忝他的指縫,順帶把縫隙裏的唇瓣舔的濕漉漉的,水紅一片,惹眼極了。

淺蜜色琉璃似的眼珠子四處滴流轉著,露出一副跟焦墨撇清幹系的貞.潔模樣,好像是就等著找到某個熟悉的身影後,趕緊撲到人家懷裏道歉似的。

男人看的眼熱,又有些嫉妒,報覆性的捏了把手裏的細腰,把人疼的哼了兩聲才道:“你就知道心疼那個不是人的怪物,光會和我置氣。”

“寶寶,難不成你還真想留在這鬼地方陪他?”

老宅是棟建在山頂的三層別墅,經歷了一場火災門窗都燒沒了四處漏風,墻壁光禿禿的全是燒灼的痕跡,完全沒了記憶裏那個溫馨奢華的樣子。

霍野嫌惡的蹙了蹙眉,他當然不想。

但又不能說出來給暗處的周敘白聽見,只能抿著嘴一言不發。

焦墨憐愛的捏了把霍野臉上的軟肉,拇指摸索著懷裏人緊緊抿起的唇瓣:“瞧你這一臉不願意的模樣,大師兄現在可幫不了你,你身邊現在只有我能幫你,還不哄哄我,好讓我繼續被你個沒良心的利用。”

霍野扒拉焦墨手的動作一頓,掀開微翹的睫毛覷著男人。

焦墨大概是被師門派來找真正的太歲的,他雖然是被焦墨硬拉來的,但周敘白在夢中也強硬的提出要他來老宅。

他推測周敘白沒現身估計是因為分身被滅掉了,沒法子才選擇入夢這個方式。

可就算是入夢,霍野也經不起他兩回折騰了,做的比實體還兇。

他要是還想保住屁.股,就不能留在這兒。

霍野咬著下唇內側軟.肉,在心裏盤算了半天才擡頭道:“我知道你是來找太歲的,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找到後,你只能拿一點,也不能把周敘白打的魂飛魄散,頂多允許你封住他……”

焦墨聽他顧慮旁的男人,臉色登時不太好,垂眸覷著霍野道:“我可以答應,但你是不是也得付出點什麽?”

“什麽?!”霍野臉有點燒:“在酒店我提前付過“訂金”了,你還要什麽?!”

焦墨知道他在耍賴,但想起那次意外還是忍不住露出饜足的神情,他掂了掂懷裏軟乎乎的身子,找了快幹凈的地方自己坐下,把霍野抱在身前逗弄道:“寶寶在酒店踩我是讓我很爽,但是咱們一碼歸一碼,要我冒這麽大風險幫你,那可是另外的價格了。”

大掌攥上纖細的腳腕,把底部沾了些灰的白襪扯下來收進口袋。

“寶寶再幫我一次好不好?這次不隔著褲子幫我......嗯?”

焦墨左手攥住霍野掙紮的手腕,右手捧著那只玉白的腳暧.昧的摩挲著,透著青血管的腳背緊緊繃住,粉嫩的腳尖蜷縮起來,昭示著主人的難堪和羞臊。

手底的觸感柔嫩微涼,他都能想象出來到時的極致銷.魂。

一定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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