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互感興趣，南宮訣請吃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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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身後發生而來什麽事情，上官雪妍都不在理會了，因為她現在已經走進了那道大鐵門，原本她以為外面會和裏面一樣荒涼，但是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裏外有著天差地別。這裏面一點都會荒涼，而且很多地方還都帶著敢翻出來泥土的味道。眼前儼然就是一個訓練基地，雖然地方看不上要小了一點，但是設備卻很全。應該是很全吧，雖然她不曾看見真正的訓練場。但是她看著那中間偌大的泥潭、一根一根豎起的圓木，和電視裏演的像極了。不是都說生活來源於藝術高於藝術嗎？她怎麽覺得像是照搬的一樣。讓她在恍惚間弄不清楚自己這是到了哪裏，是現實還是拍攝基地。知道那熟悉的聲音傳來，她才如夢方醒，原來她是真的要開起另一段人生旅程了。
“你們都是自願留下來的，那好，從今天起。你們就要接受為期一學習期的訓練，為什麽是一學期呢，那是因為不想耽誤你們的專業課。我們的訓練只在你們的課餘的時間進行，你們的訓練也是不全都放在一起的，我會按著自己自身的優勢給你們制定個訓練計劃。我有你們所有人的課表，所以該來的時候你們一定不要忘記了。還有我們這次訓練是保密的，希望你們不要隨處去說，讓人知道，至於理由那就有你們自己想去吧。今天讓你們來也沒什麽事情，只是看看會有多少人會加入我們。現在看來還不錯，留下的有一半的人了。很好。我是你們的總教官南宮訣，代號天神。你們回去也都給自己取個代號，這裏不需要你們的名字。來到這裏的你們等再次出現的時候都是要脫胎換骨的，那麽就要先忘記你們曾經的過去吧。明白沒有？以後這裏將不再喊你們的名字，名字那只是留著……。”留在烈士墓碑上的字體。
南宮訣的話中間有短暫的停留，但是很快又繼續了。
南宮訣在一次的出現在上官雪妍的眼前，還是熟悉的腳步上和熟悉的人但是上官雪妍這一次卻感覺和之前聽到的完全不一樣了。她不知道是她現在的心境不一樣了還是因為他的身份變得不一樣了。亦或是她們兩個人都不一樣了吧！
南宮訣的訓話很簡單，很有軍人的作風。簡單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但是意識也很明白了，上官雪妍她們接下來只要好好好的應付各種修煉就行了。
“明白了。”下面的兩人一起回答他。
“那就好，做好心理準備吧。你們晚飯吃了沒有？”南宮訣卻突然改變了畫風，竟然問起他們吃飯了沒有。
他的眼前看下只占有而是幾人，但是他們的目的是只要這這裏的十分之一，組成一個特別小隊，他需要在這些人中擇優而取。
在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其中一個男同學開口。雖然還弄不清教官要做什麽，但是他們想著也沒什麽大事情吧。
“沒有，沒來的急吃。”
“我也沒吃。”
“我剛下課就找來了，哪有什麽時間吃飯，現在回去食堂恐怕也剩下不了什麽飯菜了。”
……
“都沒吃是吧？好，那我就請你們出去吃一頓飯，一會兒可不要客氣想吃什麽隨意點。等我進去換一身衣服出來。”南宮訣說著帶著不明的笑意離開了。
留下莫名其妙的上官雪妍她們，但是上官雪妍怎麽覺得教官這頓飯不是好吃的。雖然他們人也不是很多，吃不窮南宮訣，但是她就是覺得南宮訣沒那麽好心請她們吃飯。相比較其他人的開心雀躍，上官雪妍倒是有點沈默了。
“這教官好奇怪，好像有點反常呀。”
蕭城突然間出現在上官雪妍的身邊，這裏現在應該就是他們兩人認識吧。他沒想到上官雪妍回來這裏而且還留下了，這種選拔一般的女孩子是不應該來的。他知道她和尋常人家的女孩子不一樣。
“是有點反常，和軍訓的時候不一樣，看來這真是宴無好宴了。可是這一頓飯又是我們必須去吃的。”上官雪妍看看周圍開口。
她現在才發現，留下的人中她認識的已經不多了，龍千夜他們都沒有留下，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她尊重他們的選擇。畢竟人各有志，她的意願不是她們的意願。其實從心裏來說她也是不願意她們走上和她同樣危險的道路，現在既然是這樣，那是挺好的。現在整個醫學系的人也就只有她和蕭城在這裏。她們也算是老熟人了，說話也就無顧慮了。
“不就是一頓飯嗎，有什麽好奇怪？你們不要自己嚇自己。”
“就是，大驚小怪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請吃飯還能被嚇著的，你是有被害妄想癥吧。教官還能害了我們不成，真是的。”
上官雪妍和蕭城的話也傳入了其他人的耳中，畢竟她們兩人說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壓頂聲音，周圍的人也站的不遠。她們兩人的話竟然一字不漏的傳進了他們的耳中，然後就就換來了各種的譏諷。
“上官雪妍我倒是很佩服你的本事，走到哪裏都能成為是非的中心點。你看現在你也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就引起了那麽大的反應，你一會兒是不是要打起來了？”莊思敏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上官雪妍的身邊開口。
她雖然話裏的意思像是在諷刺上官雪妍招惹是非，但是上官雪妍明白，她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我很冤枉不是嗎？我應該還是應該有這點有言論自由權的吧，只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你也在呀，看來我們兩個這一次是要死磕在一起了。”上官雪妍看著來人，但是卻沒生氣的意思，反而是笑著和她說。
莊思敏軍訓的時候她們住在同一間營房裏，是唯一的一個看出她身懷古武的人。也是她出來之後見到的唯一的而一個回古武的女子，上官雪妍對她其實也是充滿好奇心的。她們兩人雖然交流不多，但是何以像是老朋友一樣說話這就很奇怪了。
“和你一起死磕，那就要看看我們誰先磕死誰了。雖然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莊思敏挑釁的看了上官雪妍一樣。
其實她對上官雪妍也是好奇多過於爭鬥，她好奇她的武功是哪裏來，又是哪一個門派的人。像她那麽厲害的那麽一個人，應該會有消息透露出來。即便她因為她的事情特意回去了一下，也沒查到她的一點消息。
所以她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些古武家族的人，又是哪一個家族的。不過那些古武家族的人好像沒有一個姓上官的，連旁姓子弟也沒有。可是她那一身古武除了那些古武家族人不做他想，外界培養不出那麽厲害的一個古武高手。看她在軍訓最後一天和教官他們晚游戲的時候就能看出一點，她至少也應該是個古武八級，那樣的一個人她不得不留心一下。爺爺的意思是這人來歷神秘，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時候，這麽一個高手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家族裏人會繼續調查她的身份，她也要盡可能打探出什麽。萬一她要是和自己要找的那神秘力量是一夥的呢。她原本就是帶著任務下山的，現在又多了另外一個任務，好在兩個任務不沖突。
上官雪妍可不知道莊思敏在電光火石之間想怎麽多事情，而且私下也已經在找人調查她了。
“這就是你多想了，我可從沒說過你是廢物。我是比較信任教官的判斷的，那我們今後既是戰友又是對手了。那我以後的訓練可不敢松懈了。”
“那當然啊，有我在你的休要偷懶了。”
“不敢偷懶了。”
她們兩人似乎忘記了她們的專業不同，課表也是不相同的，所以她們的訓練其實不在一塊的。那樣她們兩人怎麽會有太多的時間用來比拼和互相監督呢。
其實上官雪妍也發現今天再見莊思敏的時候，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具體不一樣在哪裏她還說不上來。眼中像是多了一層探究和打量，總像是想看穿她一樣。但是她在接近她的時候又比之前多了一點防備。
上官雪妍雖然不知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凡是她也不會去問原因，莊思敏對她來說，其實也和其他人沒什麽區別，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對她多了一點興趣而已。
其他的人看著她們兩個，還以為她們兩個是好朋友呢，她們可沒發現她們語氣裏的互相試探。
南宮訣他們進去換衣服也沒需要多久，頂多也就是十分鐘的樣子，等他們在出現的的時候又恢覆成了上官雪妍她們軍訓的時候見到的樣子。他們穿的不是常服，而是簡單的休閑或者是運動衣。好像這樣的衣服才是最適合他們的一樣。
“走了，上車。”南宮訣帶頭上了一輛車在前面帶路。
上官雪妍她們也只能看著身邊的那輛卡車跳了上去，不知道這是去哪裏。
“你決定要那麽做嗎？第一天還沒開始訓練呢，完全沒必要吧？”白雲飛開著車和坐在身邊的人說。
“反正他們早晚都要經歷這一步不是嗎？早點經歷也好，如果撐不住她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樣我們也不用多費精力去訓練了，要是在所有的訓練完成之後才發現她們過不了那一關，那我們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還不如在此之前就讓她們知難而退呢。我這也是為了節約資源吧，沒必要啦浪費那一點的資源。”南宮訣依靠著身後的椅子上說著自己不同的看法。
“好，我說不過你，每次你的理由都是最充分的。算了，反正你是總教官，你說的算。只是希望今天這頓飯之後，他們還有人在。”白雲飛像是已經認輸了，也就不和他說了。
只是在心中同情那些人，遇到這麽一個不不按常理出牌的教官，希望她們可以頂的住。
他想起他們曾經的這頓飯讓他三天吃不下去東西，希望身後的那些人不要讓他失望才好，一定要可以挺得住才是。
“擇優而取。”南宮訣只是給了簡單的四個字。
只有最優秀的人才適合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只有最優秀的人才能無懼無畏，成為真正他們所需要的人。
“怪不得軍訓的時候他們都說你變態，你果然是變態的可以。你怎麽變態的一個人以後誰敢跟著你。我真擔心你會一直單身下去。”白雲飛突然間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我們這種人還是不要禍害人家姑娘了，我看我們就應該打一輩子的光棍。”南宮訣也一口氣頂回去。
“我可不陪著你打光棍，回去就讓我家老爺子給我介紹人去。”
“你這是自己往那座墳墓裏鉆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熙文，你今天晚上這麽沈默，怎麽了？”蒙可插了一句，然後才想起來問身邊那個一直沈默的人。
今晚的顧熙文特別的安靜，安靜到讓他們都以為他不存在了。雖然以前他也是他們之間說話最少的那一個，但是話說並不代表著是沒話。可是他今天竟然是一句話都沒說，這就很奇怪了。蒙可的話引起了其他幾人的註意，他們都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的顧熙文，最後還是南宮訣看不下去了，才開口：“你再生我的氣，怪我不該把她選進來。可是熙文你要知道我們……。”
“熙文這不怪南宮，他的職責就是找最優秀的人才進入到我們哪裏，或者是比我們更……。”
白雲飛不想因為一個女人破壞了兩個朋友的友誼，於是他才著急的插話，想解釋什麽。當他沒說完的話同樣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我沒有在怪你們任何一個人，小師祖的脾氣通過接觸我還是有點了解的，她要是不願意的事情誰也攔不住。今天她要是不來或者是想走，我們同樣也攔不住她。她既然留下了，那就是自己願意的。我們也無權幹涉，我只是在想小師祖的事情老祖知不知道，我要不要告訴爺爺和老祖。”顧熙文說道這裏停下看看他們然後再次開口“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小師祖的意思，要是她的意思，不知道老祖他們知不知道，畢竟我們這一行算是很危險的，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老祖他們一定不想讓小師祖走上那樣的一條路。要是小師祖隱瞞了老祖，而我又之情不報，到時候恐怕倒黴的就是我了，萬一讓小師祖知道是我在背後告的狀，那我還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跶。你們說我應該怎麽辦？”顧熙文說道最後突然間從做起來伸手問他們。
他突然間來的那麽一下還是挺嚇人的。
“這有什麽難的，你就裝作不知道不就行了，你也不要在你小師祖眼皮子底下晃悠了。你們互相看不到那問題不就解決了。”
“你這是什麽主意，說了等於沒說一樣。你不要忘記了，我們都是他們的教官，怎麽可能不見面。熙文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就連工作都不做了吧，那怎麽看著像是逃兵的樣子。”
“那你說什麽辦？你們說怎麽辦？”
“告訴你老祖算了，他畢竟才是你們的長輩，再說他可是你們小師祖的師父，她還敢違背師命不成。”
“你不如去問問你小師祖，也許她有解決的辦法。她既然已經覺得了留下，那就是應該想好了對策，當然也包括應付你的對策和應付那些不願意她走上這條路的人的對策。”南宮訣最後開口。
他倒是認為事情的主要原因在上官雪妍身上，那就應該找上官雪妍去解決，熙文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熙文，南宮說的也對，你不如去試一下，反正你也拿不定註意。”
“對呀，不如去試一試。”
他們這邊幾人在商議著如何讓顧熙文度過年眼前的難過，後面車上的上官雪妍他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吃飯，只是覺得這路好像不是往城裏去的。還越走越偏僻了，這是要去哪裏吃飯呀。看這樣子不像是去吃飯吧，車上的人心中都打起鼓來。
“看來應該是讓你們說中了，宴無好宴。”莊思敏側身在上官雪妍的身邊說。
說完還看了其他人一眼，看他們現在是不是還和之前是一樣的想法了。
“要是單單請我們去大酒樓吃一頓他也就對不起軍訓的時候大家給他綽號了。”變態教官，做的都是一些常人做不來的事情。
要是正常的人軍訓怎麽會把剛入校的她們給送進了一個樹林裏，竟然還是有禁區的地方，要不是那樣也不是差點出了事情。要是在正常的教官訓練怎麽也不會讓她們經歷一場“槍戰”。這次不知道他又想起什麽想方式給她們上一堂難忘的課了。
她一想到那些竟然有點蠢蠢欲動了，像是很期待一樣。
“你不會是說那個……也就是你敢說，也不怕被教官聽到了。”蕭城想到那個綽號低聲笑了起來，然後才側身看著上官雪妍。
“這有什麽，說不定他自己都知道呢，要不讓他也不會把那兩個字發揚廣大了。”上官雪妍不在意的說。
他是古武八級，平時的耳力應該不錯，在加上軍訓的時候人多口雜的，消息也容易洩露。說不定他早就知道同學們私下給他給他起的那個綽號了。雖然她知道私下裏喊人綽號是不文明的行為，但是在不想提及他名字的時候她只能喊他的綽號了，不過也只是偶爾一次罷了。
就像現在他們說了半天卻始終沒透露他那個綽號是什麽，熟悉他們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人。
“也許是吧。上官你說教官他會帶我們去哪裏？”蕭城問著上官雪妍，這裏只有他們倆個人算是最熟悉的。
“不知道，我又不是……。”她又不是變態，想不出他那麽出人意料的想法。
隨著天慢慢的黑了下來，她們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到達他們吃飯的地方。車上的人實在是坐不住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誰來告訴我們？”
“這怎麽看著好像是通往臨市的路，難道我們要去臨時嗎在，這就吃個飯不用這麽麻煩吧。”
“我看你是想多了，這教官不會還是打算把我們賣了當飯錢吧。”
“我看你才是想多了呢，就你賣那也要有人買才行。除非讓你去做苦力。”
“我看你們也都不胡亂猜測了，到了我們就知道了。你們猜測的那些一定都不存在。不要聽一些人的胡亂說什麽，我們的教官那是真正的軍人出身。你們這樣一說把我們的教官說成什麽了，人販子嗎？這簡直是在胡鬧，這是對軍人極大的侮辱。”梅靜儀原本只是在一個角落安靜的坐著。
她不在知道是不是在故意的疏離她們，從上了車就獨自找個角落坐下，閉目養神。一直安靜的像是不存在一樣，可是誰也不知道她什麽怎麽就突然間發火了。
上官雪妍被她看的莫名其妙的，她發火就發火吧，看她做什麽？那些人說的話又不是她讓說的，怎麽弄得她像是罪魁禍首一樣。
再說了要說對軍人的尊敬和敬畏她不比任何一個人少吧，要不是對軍人有著強烈的執著，她也不會來到這裏。她現在做的事情不就是想成為她們中間的一員嗎？她這算是躺著也中槍吧！
上官雪妍收回自己的目光看著外面，她也想她們到底去哪裏去吃這一頓飯，她有預感這頓飯她會牢牢的記住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拉著上官雪妍她們的卡車終於停了下來。有人拍著車門讓她們下來。
上官雪妍她們魚貫下車才發現她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一個必將空曠的地方，是一個很大的院子，遠處傳來一陣一陣的嚎叫聲，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特別的清晰。
上官雪妍下車之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著遠處的燈火，在聽著那一陣一陣的嚎叫聲，還有那邊的熱氣騰騰的樣子。她似乎明白她們進入哪裏了，她要是沒想錯的話，看著那來來往往的走動的人，還有聞著那些血腥味，她們現在應該是在一個大型的屠宰場裏。那一陣一陣的嚎叫聲應該是即將被送往宰殺的牲畜了。
她們的這頓晚飯不會就是在這些牲畜的嚎叫聲吃嗎，這是要讓他們學什麽，還是說想讓她們在見識一場什麽才是死亡嗎？這想法果然夠變態的，附和他的行事作風。既然不能讓她們看真正“死亡”，那就讓這些牲畜給他們上一趟有關死亡的課程。
就在上官雪妍琢磨南宮訣意欲何為的時候，他已經下車走到了上官雪妍她們這些學生身邊。
“這是一個大型的屠宰場，在這裏的每天都有很多的新鮮肉送往帝都每家每戶的餐桌上，當然學校的食堂裏不例外。也就是說你們每天吃的那些各種肉類都是從這裏出去的。從選料到做成你們口中的美味，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那些肉也在這漫長的時間裏發生著變化，失去了它最初的味道。今天既然是我請你們吃飯，那當然就要是做好的。用最新鮮的食材，那什麽才是最新鮮的食材呢？那不外乎就是肉剛割下，立馬就被拿來烹飪了，中間不耽誤一分鐘的時間。你們想一下，那些排骨、蹄髈、腰子……那些都是多麽美味的食物，也是你們愛吃的食物。今天我請你們吃的就是這樣的一頓真正新鮮的食材做出來的飯菜，一定不之前的美味，為了證明我的所言不虛，那一切都是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
南宮訣圍著她們一邊走一邊說，明明描繪的都是美食，可是他的那些話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是如此的嚇人。
她們以前是只知道吃，也從沒過問過那些食材是哪裏來的，可是這要是真的在她們眼前看著那些牲畜被殺，那樣的事情她們是完全做過不來的。
“教官我們知道錯了，以後盡量少吃那些肉就是了。”
“教官我也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挑三揀四了。”
“教官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這頓飯我們不吃了。你也不用破費了。”
“我怎麽好像不餓，恐怕就是現在吃也吃不下去了。”
……
在南宮訣之後各種聲音都傳來，但是他們都表達了一意思，那就是今後不吃或者是少吃肉就是了。那樣那些牲畜也就不用死了。但是顯然她們會錯意了，南宮訣可不是來給她們上什麽動物保護課程的。他大費周章的也不是為了激起她們那點早就不知道已經被她們遺忘到哪裏的愛心。
“既然來了，這頓飯怎麽也要吃完在走吧。來來，你們看那邊都已經擺好桌椅了，大家都坐下吧，通知後面的人可以做準備了。”南宮訣明明知道他們是說錯了，但是卻沒有糾正她們的錯誤，繼續讓她們留下。
上官雪妍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見了她們的餐桌，但是那些餐桌的擺設卻很奇怪。那些餐椅圍在卻是一張連著一張圍城了一個方形的，中間是一個很大的案臺，上面放有一些工具和炊具，像是在她們吃飯的時候有人在表演一樣。
上官雪妍隱隱的想到了什麽，但是又不敢確定，只是擡眼看了南宮訣的方向，覺得那個教官果然不負他的那個威名。
雖然她們平時都有的吃，也知道那些肉是從牲畜上取得了，但是那在她們眼中肉只是一點肉而已，沒有其他的意義。但是今天之後也許她們在吃到那些東西的時候眼前就會出現熟悉的場景，讓她們對著碗裏自己吃慣的東西望而卻步了。
那邊的南宮訣還在繼續好言相勸同學們坐下等著吃飯就是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害怕，竟然遲遲不肯往前坐。
“我現在命令你們坐下，要是坐下，就算你們退出處理了。我告訴你們這頓飯是我們的傳統，想和我們一樣，那就要吃了這頓才行。要是連吃這一頓飯的勇氣都沒有，那你們趁早還是離開算了。”拉扯之後南宮訣明顯是生氣了，連命令這樣的字眼他都用上了。
“教官我……。”
“不行就離開，那邊有車，誰要走的，跟著。那車現再就送你們會學校，但是有關今天的事情要是敢洩露半個字出去。那就按洩露軍事機密處理。後果你們懂的？”南宮訣指著那邊的一輛呢車，那車的確不是她們來的時候做的那輛車，看來是早就好的。
也許是有人受不了他的態度或者是有人受不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真的有那麽一兩個人向著那輛車離去。看來是打算退出了。
上官雪妍看著無悲無喜的南宮訣這是他打算請吃飯之前就做好的準備吧，看來今天這頓飯確實有點難以下咽了。
第一百二十一掌 慘烈的一餐，提前畢業
現在即便是知道宴無好宴，既然都走到這裏了，那還有什麽退路了。上官雪妍此時她也想見識一下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頓飯。南宮訣請他們吃飯的意義何在，真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這頓飯其實只是加入他們的傳統那麽簡單。上官雪妍現在倒是對這頓飯充滿了好奇。好在也沒讓她等太久，這邊剛她們都剛剛坐下，那邊就已經有人在開始忙碌了。
“上官，能猜到這是要做什麽？難不成還是個燒烤晚會不成？”蕭城看著中間那正在對搭架子的人，微傾著身子低聲問。
他是在看不出這是要做什麽，但是他心中總覺得毛毛的。在這個充滿慘叫和血腥的地方吃飯，他在想自己一會兒真的可以吃的下去嗎？走位的環境已經如此了，那他們吃的又會是什麽樣的一頓飯菜。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燒烤那麽簡單，那邊不是還有鍋竈嗎？我們等一會兒就知道了，安心等著吧！”上官雪妍也同樣小聲地和他說。
她其實心中是有一個想法的，但是為了不嚇著他，現在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了。
她覺得他們下面會經歷一場屠殺，而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不能阻止的屠殺。
“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誰要是想走現在還來得及，不然一會兒給你們留下了心裏陰影那就不要怪我了。既然留下就要有面對的勇氣，我倒數三個數，這可是最後的一個機會，三、二、一。”南宮訣看著那些明明已經有些坐立不安的學生，但是他們又要努力的強撐著，他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點太殘忍了，但是很快就被他給否定了。他要是今天不殘忍一點，今後的她們會遇到更加殘忍的事情，過不了這個坎，以後要怎麽辦？南宮訣看著些學生停頓一下開口“既然都選擇了留下，那麽現在上菜。”
“上菜~。”有人重覆南宮訣的話，不過聲音拉的有點長。氣氛似乎更加的詭異了。
隨著那個聲音的傳播，另一個聲音越來越靠近上官雪妍她們，像是從她們身後由遠及近一樣。叫聲伴隨著腳步聲上，還有有人說話的聲音。反正是多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的。坐在這裏的人有人好戲轉過身看看，但是很快就又轉了回來。
“嚇死我了，不是送菜的。他們擡了一頭豬路過，很大的一頭，這是要送去宰殺的吧，我長怎麽大還是第一次看見豬原來長這個樣子。不過這叫起來的還真的挺嚇人的。說起來也是夠可憐的。”那人是個女生此時她正在拍著自己的胸口做安撫狀。
聽她那話裏的意思，也就知道她是從沒在農村待過的，竟然連豬都是第一次見。
“豬有什麽奇怪的，我們哪裏家家戶戶的都有，每到過年殺年豬的時候就是家裏最熱鬧的樣子。其實殺豬也沒什麽可怕的事情，那豬養著就是用來吃的。”
“不要說了，聽著都很滲人。這樣太殘忍的點吧！自小養大的東西難道會沒有一點感情嗎？怎麽可以說啥就殺了，你們這些人……。”
“什麽叫我們這些人？說的你好像不吃豬肉一樣，既然吃那不要自責其他人。”
場上竟然因為該不該殺豬而起來爭執，但是就在她們爭執不下的時候。引發事端的那頭豬現在已經被人擡著擺放在了他們中間的那張案臺上，預示著那就是她們今晚的晚飯。也不是所有人都沒發現中間的案臺上的那頭豬，可是他們即便發現了還是不知道其中原因。
“怎麽不是送去屠宰的？來這裏做什麽？餵，你們是不是送錯地方了？”
“就是，你們即便是累了要休息也不能在這裏呀，你看多臟呀，我們一會兒還要吃飯呢。”案臺上此時竟然有它的糞便，散發著難為的氣味。
“快點離開呀。”
……
可是任他們怎麽喊，都沒人理會，那原本擡豬的幾人像是失聰和失明了一樣，他們似乎是聽不見也看不見那些坐著的大活人了。更加不會因為他們的驅趕而離開。
“安靜，忘記我剛才的說的話了，那就是我們今天晚飯的主要食材。我也說了人啊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新鮮食材的，這不就是了。你們不是有人喜歡吃炒肝、有人喜歡吃肥腸嗎……？現在就做給你們吃，放心吧。今天給你們做飯的大廚的手藝也是頂尖的，保管讓你們吃的盡興。動手吧、”
南宮訣站出來，穩定了一下場面，在那些同學還來不及說什麽的時候他那邊又下了命令。
“是。”
隨著南宮訣的聲音，守在案臺邊緣的幾人中，有人突然拿起擺放在一邊的尖刀，紮進了那還在掙紮的豬的身上。一刀進入就有血液噴濺出來，撒子身邊的人臉上和身上。可是那些工人沒停手一刀又一刀直到那豬再也發出不來聲音為止。
“啊。”
“啊。”
“死了。”
“就這麽殺死了，這也太……。”
“嗚嗚……。”
面對如此的場景大家有不同的反應，第一刀子的時候他們都沒準備，那是眼睜睜的看著白刀進紅刀子出。噴濺出來的血，換來一陣尖叫聲。可是他們還在繼續，那噗嗤噗嗤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那慘叫聲也慢慢的有強變弱直到後來只剩下哼哼漸息。
“你們剛才看了什麽？是不是鮮血，帶著溫度的鮮血。那血噴濺在你們臉上是什麽感覺，覺得惡心嗎，覺的難受嗎？是不是覺得他們殘忍，絲毫無憐憫之心？現在你們說他們，有沒有過將來有一天你們比他們會沒人性。他們殘殺的只是牲畜而已，這也是他們的工作。他們的工作就是要為了那些滿足有些人的口腹之欲，才會選擇這份讓你們看著覺得殘忍的工作。那你們了，你們又是為什麽選擇當一個軍人。要是連看一個這樣的場面你們都覺得受不了，那今後又要怎麽去執行任務。既然執行任務這些恐怕都是難免的，在那個時候不是對方死就是你死。難道對方會因為你的那點憐憫之心就放過你們嗎？不要太太天真了。不會，我告訴你們不會。戰爭遠本你們想的要殘酷的多，你們是不是覺得那個職業說出去很酷，很有面子。那是你們膚淺的見識，他們每一次出任務都要做好萬一回不來的打算，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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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自願留下來的，那好，從今天起。你們就要接受為期一學習期的訓練，為什麽是一學期呢，那是因為不想耽誤你們的專業課。我們的訓練只在你們的課餘的時間進行，你們的訓練也是不全都放在一起的，我會按著自己自身的優勢給你們制定個訓練計劃。我有你們所有人的課表，所以該來的時候你們一定不要忘記了。還有我們這次訓練是保密的，希望你們不要隨處去說，讓人知道，至於理由那就有你們自己想去吧。今天讓你們來也沒什麽事情，只是看看會有多少人會加入我們。現在看來還不錯，留下的有一半的人了。很好。我是你們的總教官南宮訣，代號天神。你們回去也都給自己取個代號，這裏不需要你們的名字。來到這裏的你們等再次出現的時候都是要脫胎換骨的，那麽就要先忘記你們曾經的過去吧。明白沒有？以後這裏將不再喊你們的名字，名字那只是留著……。”留在烈士墓碑上的字體。
南宮訣的話中間有短暫的停留，但是很快又繼續了。
南宮訣在一次的出現在上官雪妍的眼前，還是熟悉的腳步上和熟悉的人但是上官雪妍這一次卻感覺和之前聽到的完全不一樣了。她不知道是她現在的心境不一樣了還是因為他的身份變得不一樣了。亦或是她們兩個人都不一樣了吧！
南宮訣的訓話很簡單，很有軍人的作風。簡單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但是意識也很明白了，上官雪妍她們接下來只要好好好的應付各種修煉就行了。
“明白了。”下面的兩人一起回答他。
“那就好，做好心理準備吧。你們晚飯吃了沒有？”南宮訣卻突然改變了畫風，竟然問起他們吃飯了沒有。
他的眼前看下只占有而是幾人，但是他們的目的是只要這這裏的十分之一，組成一個特別小隊，他需要在這些人中擇優而取。
在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其中一個男同學開口。雖然還弄不清教官要做什麽，但是他們想著也沒什麽大事情吧。
“沒有，沒來的急吃。”
“我也沒吃。”
“我剛下課就找來了，哪有什麽時間吃飯，現在回去食堂恐怕也剩下不了什麽飯菜了。”
……
“都沒吃是吧？好，那我就請你們出去吃一頓飯，一會兒可不要客氣想吃什麽隨意點。等我進去換一身衣服出來。”南宮訣說著帶著不明的笑意離開了。
留下莫名其妙的上官雪妍她們，但是上官雪妍怎麽覺得教官這頓飯不是好吃的。雖然他們人也不是很多，吃不窮南宮訣，但是她就是覺得南宮訣沒那麽好心請她們吃飯。相比較其他人的開心雀躍，上官雪妍倒是有點沈默了。
“這教官好奇怪，好像有點反常呀。”
蕭城突然間出現在上官雪妍的身邊，這裏現在應該就是他們兩人認識吧。他沒想到上官雪妍回來這裏而且還留下了，這種選拔一般的女孩子是不應該來的。他知道她和尋常人家的女孩子不一樣。
“是有點反常，和軍訓的時候不一樣，看來這真是宴無好宴了。可是這一頓飯又是我們必須去吃的。”上官雪妍看看周圍開口。
她現在才發現，留下的人中她認識的已經不多了，龍千夜他們都沒有留下，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她尊重他們的選擇。畢竟人各有志，她的意願不是她們的意願。其實從心裏來說她也是不願意她們走上和她同樣危險的道路，現在既然是這樣，那是挺好的。現在整個醫學系的人也就只有她和蕭城在這裏。她們也算是老熟人了，說話也就無顧慮了。
“不就是一頓飯嗎，有什麽好奇怪？你們不要自己嚇自己。”
“就是，大驚小怪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請吃飯還能被嚇著的，你是有被害妄想癥吧。教官還能害了我們不成，真是的。”
上官雪妍和蕭城的話也傳入了其他人的耳中，畢竟她們兩人說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壓頂聲音，周圍的人也站的不遠。她們兩人的話竟然一字不漏的傳進了他們的耳中，然後就就換來了各種的譏諷。
“上官雪妍我倒是很佩服你的本事，走到哪裏都能成為是非的中心點。你看現在你也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就引起了那麽大的反應，你一會兒是不是要打起來了？”莊思敏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上官雪妍的身邊開口。
她雖然話裏的意思像是在諷刺上官雪妍招惹是非，但是上官雪妍明白，她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我很冤枉不是嗎？我應該還是應該有這點有言論自由權的吧，只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你也在呀，看來我們兩個這一次是要死磕在一起了。”上官雪妍看著來人，但是卻沒生氣的意思，反而是笑著和她說。
莊思敏軍訓的時候她們住在同一間營房裏，是唯一的一個看出她身懷古武的人。也是她出來之後見到的唯一的而一個回古武的女子，上官雪妍對她其實也是充滿好奇心的。她們兩人雖然交流不多，但是何以像是老朋友一樣說話這就很奇怪了。
“和你一起死磕，那就要看看我們誰先磕死誰了。雖然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莊思敏挑釁的看了上官雪妍一樣。
其實她對上官雪妍也是好奇多過於爭鬥，她好奇她的武功是哪裏來，又是哪一個門派的人。像她那麽厲害的那麽一個人，應該會有消息透露出來。即便她因為她的事情特意回去了一下，也沒查到她的一點消息。
所以她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些古武家族的人，又是哪一個家族的。不過那些古武家族的人好像沒有一個姓上官的，連旁姓子弟也沒有。可是她那一身古武除了那些古武家族人不做他想，外界培養不出那麽厲害的一個古武高手。看她在軍訓最後一天和教官他們晚游戲的時候就能看出一點，她至少也應該是個古武八級，那樣的一個人她不得不留心一下。爺爺的意思是這人來歷神秘，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時候，這麽一個高手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家族裏人會繼續調查她的身份，她也要盡可能打探出什麽。萬一她要是和自己要找的那神秘力量是一夥的呢。她原本就是帶著任務下山的，現在又多了另外一個任務，好在兩個任務不沖突。
上官雪妍可不知道莊思敏在電光火石之間想怎麽多事情，而且私下也已經在找人調查她了。
“這就是你多想了，我可從沒說過你是廢物。我是比較信任教官的判斷的，那我們今後既是戰友又是對手了。那我以後的訓練可不敢松懈了。”
“那當然啊，有我在你的休要偷懶了。”
“不敢偷懶了。”
她們兩人似乎忘記了她們的專業不同，課表也是不相同的，所以她們的訓練其實不在一塊的。那樣她們兩人怎麽會有太多的時間用來比拼和互相監督呢。
其實上官雪妍也發現今天再見莊思敏的時候，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具體不一樣在哪裏她還說不上來。眼中像是多了一層探究和打量，總像是想看穿她一樣。但是她在接近她的時候又比之前多了一點防備。
上官雪妍雖然不知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凡是她也不會去問原因，莊思敏對她來說，其實也和其他人沒什麽區別，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對她多了一點興趣而已。
其他的人看著她們兩個，還以為她們兩個是好朋友呢，她們可沒發現她們語氣裏的互相試探。
南宮訣他們進去換衣服也沒需要多久，頂多也就是十分鐘的樣子，等他們在出現的的時候又恢覆成了上官雪妍她們軍訓的時候見到的樣子。他們穿的不是常服，而是簡單的休閑或者是運動衣。好像這樣的衣服才是最適合他們的一樣。
“走了，上車。”南宮訣帶頭上了一輛車在前面帶路。
上官雪妍她們也只能看著身邊的那輛卡車跳了上去，不知道這是去哪裏。
“你決定要那麽做嗎？第一天還沒開始訓練呢，完全沒必要吧？”白雲飛開著車和坐在身邊的人說。
“反正他們早晚都要經歷這一步不是嗎？早點經歷也好，如果撐不住她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樣我們也不用多費精力去訓練了，要是在所有的訓練完成之後才發現她們過不了那一關，那我們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還不如在此之前就讓她們知難而退呢。我這也是為了節約資源吧，沒必要啦浪費那一點的資源。”南宮訣依靠著身後的椅子上說著自己不同的看法。
“好，我說不過你，每次你的理由都是最充分的。算了，反正你是總教官，你說的算。只是希望今天這頓飯之後，他們還有人在。”白雲飛像是已經認輸了，也就不和他說了。
只是在心中同情那些人，遇到這麽一個不不按常理出牌的教官，希望她們可以頂的住。
他想起他們曾經的這頓飯讓他三天吃不下去東西，希望身後的那些人不要讓他失望才好，一定要可以挺得住才是。
“擇優而取。”南宮訣只是給了簡單的四個字。
只有最優秀的人才適合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只有最優秀的人才能無懼無畏，成為真正他們所需要的人。
“怪不得軍訓的時候他們都說你變態，你果然是變態的可以。你怎麽變態的一個人以後誰敢跟著你。我真擔心你會一直單身下去。”白雲飛突然間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我們這種人還是不要禍害人家姑娘了，我看我們就應該打一輩子的光棍。”南宮訣也一口氣頂回去。
“我可不陪著你打光棍，回去就讓我家老爺子給我介紹人去。”
“你這是自己往那座墳墓裏鉆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熙文，你今天晚上這麽沈默，怎麽了？”蒙可插了一句，然後才想起來問身邊那個一直沈默的人。
今晚的顧熙文特別的安靜，安靜到讓他們都以為他不存在了。雖然以前他也是他們之間說話最少的那一個，但是話說並不代表著是沒話。可是他今天竟然是一句話都沒說，這就很奇怪了。蒙可的話引起了其他幾人的註意，他們都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的顧熙文，最後還是南宮訣看不下去了，才開口：“你再生我的氣，怪我不該把她選進來。可是熙文你要知道我們……。”
“熙文這不怪南宮，他的職責就是找最優秀的人才進入到我們哪裏，或者是比我們更……。”
白雲飛不想因為一個女人破壞了兩個朋友的友誼，於是他才著急的插話，想解釋什麽。當他沒說完的話同樣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我沒有在怪你們任何一個人，小師祖的脾氣通過接觸我還是有點了解的，她要是不願意的事情誰也攔不住。今天她要是不來或者是想走，我們同樣也攔不住她。她既然留下了，那就是自己願意的。我們也無權幹涉，我只是在想小師祖的事情老祖知不知道，我要不要告訴爺爺和老祖。”顧熙文說道這裏停下看看他們然後再次開口“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小師祖的意思，要是她的意思，不知道老祖他們知不知道，畢竟我們這一行算是很危險的，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老祖他們一定不想讓小師祖走上那樣的一條路。要是小師祖隱瞞了老祖，而我又之情不報，到時候恐怕倒黴的就是我了，萬一讓小師祖知道是我在背後告的狀，那我還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跶。你們說我應該怎麽辦？”顧熙文說道最後突然間從做起來伸手問他們。
他突然間來的那麽一下還是挺嚇人的。
“這有什麽難的，你就裝作不知道不就行了，你也不要在你小師祖眼皮子底下晃悠了。你們互相看不到那問題不就解決了。”
“你這是什麽主意，說了等於沒說一樣。你不要忘記了，我們都是他們的教官，怎麽可能不見面。熙文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就連工作都不做了吧，那怎麽看著像是逃兵的樣子。”
“那你說什麽辦？你們說怎麽辦？”
“告訴你老祖算了，他畢竟才是你們的長輩，再說他可是你們小師祖的師父，她還敢違背師命不成。”
“你不如去問問你小師祖，也許她有解決的辦法。她既然已經覺得了留下，那就是應該想好了對策，當然也包括應付你的對策和應付那些不願意她走上這條路的人的對策。”南宮訣最後開口。
他倒是認為事情的主要原因在上官雪妍身上，那就應該找上官雪妍去解決，熙文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熙文，南宮說的也對，你不如去試一下，反正你也拿不定註意。”
“對呀，不如去試一試。”
他們這邊幾人在商議著如何讓顧熙文度過年眼前的難過，後面車上的上官雪妍他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吃飯，只是覺得這路好像不是往城裏去的。還越走越偏僻了，這是要去哪裏吃飯呀。看這樣子不像是去吃飯吧，車上的人心中都打起鼓來。
“看來應該是讓你們說中了，宴無好宴。”莊思敏側身在上官雪妍的身邊說。
說完還看了其他人一眼，看他們現在是不是還和之前是一樣的想法了。
“要是單單請我們去大酒樓吃一頓他也就對不起軍訓的時候大家給他綽號了。”變態教官，做的都是一些常人做不來的事情。
要是正常的人軍訓怎麽會把剛入校的她們給送進了一個樹林裏，竟然還是有禁區的地方，要不是那樣也不是差點出了事情。要是在正常的教官訓練怎麽也不會讓她們經歷一場“槍戰”。這次不知道他又想起什麽想方式給她們上一堂難忘的課了。
她一想到那些竟然有點蠢蠢欲動了，像是很期待一樣。
“你不會是說那個……也就是你敢說，也不怕被教官聽到了。”蕭城想到那個綽號低聲笑了起來，然後才側身看著上官雪妍。
“這有什麽，說不定他自己都知道呢，要不讓他也不會把那兩個字發揚廣大了。”上官雪妍不在意的說。
他是古武八級，平時的耳力應該不錯，在加上軍訓的時候人多口雜的，消息也容易洩露。說不定他早就知道同學們私下給他給他起的那個綽號了。雖然她知道私下裏喊人綽號是不文明的行為，但是在不想提及他名字的時候她只能喊他的綽號了，不過也只是偶爾一次罷了。
就像現在他們說了半天卻始終沒透露他那個綽號是什麽，熟悉他們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人。
“也許是吧。上官你說教官他會帶我們去哪裏？”蕭城問著上官雪妍，這裏只有他們倆個人算是最熟悉的。
“不知道，我又不是……。”她又不是變態，想不出他那麽出人意料的想法。
隨著天慢慢的黑了下來，她們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到達他們吃飯的地方。車上的人實在是坐不住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誰來告訴我們？”
“這怎麽看著好像是通往臨市的路，難道我們要去臨時嗎在，這就吃個飯不用這麽麻煩吧。”
“我看你是想多了，這教官不會還是打算把我們賣了當飯錢吧。”
“我看你才是想多了呢，就你賣那也要有人買才行。除非讓你去做苦力。”
“我看你們也都不胡亂猜測了，到了我們就知道了。你們猜測的那些一定都不存在。不要聽一些人的胡亂說什麽，我們的教官那是真正的軍人出身。你們這樣一說把我們的教官說成什麽了，人販子嗎？這簡直是在胡鬧，這是對軍人極大的侮辱。”梅靜儀原本只是在一個角落安靜的坐著。
她不在知道是不是在故意的疏離她們，從上了車就獨自找個角落坐下，閉目養神。一直安靜的像是不存在一樣，可是誰也不知道她什麽怎麽就突然間發火了。
上官雪妍被她看的莫名其妙的，她發火就發火吧，看她做什麽？那些人說的話又不是她讓說的，怎麽弄得她像是罪魁禍首一樣。
再說了要說對軍人的尊敬和敬畏她不比任何一個人少吧，要不是對軍人有著強烈的執著，她也不會來到這裏。她現在做的事情不就是想成為她們中間的一員嗎？她這算是躺著也中槍吧！
上官雪妍收回自己的目光看著外面，她也想她們到底去哪裏去吃這一頓飯，她有預感這頓飯她會牢牢的記住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拉著上官雪妍她們的卡車終於停了下來。有人拍著車門讓她們下來。
上官雪妍她們魚貫下車才發現她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一個必將空曠的地方，是一個很大的院子，遠處傳來一陣一陣的嚎叫聲，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特別的清晰。
上官雪妍下車之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著遠處的燈火，在聽著那一陣一陣的嚎叫聲，還有那邊的熱氣騰騰的樣子。她似乎明白她們進入哪裏了，她要是沒想錯的話，看著那來來往往的走動的人，還有聞著那些血腥味，她們現在應該是在一個大型的屠宰場裏。那一陣一陣的嚎叫聲應該是即將被送往宰殺的牲畜了。
她們的這頓晚飯不會就是在這些牲畜的嚎叫聲吃嗎，這是要讓他們學什麽，還是說想讓她們在見識一場什麽才是死亡嗎？這想法果然夠變態的，附和他的行事作風。既然不能讓她們看真正“死亡”，那就讓這些牲畜給他們上一趟有關死亡的課程。
就在上官雪妍琢磨南宮訣意欲何為的時候，他已經下車走到了上官雪妍她們這些學生身邊。
“這是一個大型的屠宰場，在這裏的每天都有很多的新鮮肉送往帝都每家每戶的餐桌上，當然學校的食堂裏不例外。也就是說你們每天吃的那些各種肉類都是從這裏出去的。從選料到做成你們口中的美味，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那些肉也在這漫長的時間裏發生著變化，失去了它最初的味道。今天既然是我請你們吃飯，那當然就要是做好的。用最新鮮的食材，那什麽才是最新鮮的食材呢？那不外乎就是肉剛割下，立馬就被拿來烹飪了，中間不耽誤一分鐘的時間。你們想一下，那些排骨、蹄髈、腰子……那些都是多麽美味的食物，也是你們愛吃的食物。今天我請你們吃的就是這樣的一頓真正新鮮的食材做出來的飯菜，一定不之前的美味，為了證明我的所言不虛，那一切都是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
南宮訣圍著她們一邊走一邊說，明明描繪的都是美食，可是他的那些話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是如此的嚇人。
她們以前是只知道吃，也從沒過問過那些食材是哪裏來的，可是這要是真的在她們眼前看著那些牲畜被殺，那樣的事情她們是完全做過不來的。
“教官我們知道錯了，以後盡量少吃那些肉就是了。”
“教官我也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挑三揀四了。”
“教官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這頓飯我們不吃了。你也不用破費了。”
“我怎麽好像不餓，恐怕就是現在吃也吃不下去了。”
……
在南宮訣之後各種聲音都傳來，但是他們都表達了一意思，那就是今後不吃或者是少吃肉就是了。那樣那些牲畜也就不用死了。但是顯然她們會錯意了，南宮訣可不是來給她們上什麽動物保護課程的。他大費周章的也不是為了激起她們那點早就不知道已經被她們遺忘到哪裏的愛心。
“既然來了，這頓飯怎麽也要吃完在走吧。來來，你們看那邊都已經擺好桌椅了，大家都坐下吧，通知後面的人可以做準備了。”南宮訣明明知道他們是說錯了，但是卻沒有糾正她們的錯誤，繼續讓她們留下。
上官雪妍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見了她們的餐桌，但是那些餐桌的擺設卻很奇怪。那些餐椅圍在卻是一張連著一張圍城了一個方形的，中間是一個很大的案臺，上面放有一些工具和炊具，像是在她們吃飯的時候有人在表演一樣。
上官雪妍隱隱的想到了什麽，但是又不敢確定，只是擡眼看了南宮訣的方向，覺得那個教官果然不負他的那個威名。
雖然她們平時都有的吃，也知道那些肉是從牲畜上取得了，但是那在她們眼中肉只是一點肉而已，沒有其他的意義。但是今天之後也許她們在吃到那些東西的時候眼前就會出現熟悉的場景，讓她們對著碗裏自己吃慣的東西望而卻步了。
那邊的南宮訣還在繼續好言相勸同學們坐下等著吃飯就是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害怕，竟然遲遲不肯往前坐。
“我現在命令你們坐下，要是坐下，就算你們退出處理了。我告訴你們這頓飯是我們的傳統，想和我們一樣，那就要吃了這頓才行。要是連吃這一頓飯的勇氣都沒有，那你們趁早還是離開算了。”拉扯之後南宮訣明顯是生氣了，連命令這樣的字眼他都用上了。
“教官我……。”
“不行就離開，那邊有車，誰要走的，跟著。那車現再就送你們會學校，但是有關今天的事情要是敢洩露半個字出去。那就按洩露軍事機密處理。後果你們懂的？”南宮訣指著那邊的一輛呢車，那車的確不是她們來的時候做的那輛車，看來是早就好的。
也許是有人受不了他的態度或者是有人受不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真的有那麽一兩個人向著那輛車離去。看來是打算退出了。
上官雪妍看著無悲無喜的南宮訣這是他打算請吃飯之前就做好的準備吧，看來今天這頓飯確實有點難以下咽了。
第一百二十一掌 慘烈的一餐，提前畢業
現在即便是知道宴無好宴，既然都走到這裏了，那還有什麽退路了。上官雪妍此時她也想見識一下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頓飯。南宮訣請他們吃飯的意義何在，真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這頓飯其實只是加入他們的傳統那麽簡單。上官雪妍現在倒是對這頓飯充滿了好奇。好在也沒讓她等太久，這邊剛她們都剛剛坐下，那邊就已經有人在開始忙碌了。
“上官，能猜到這是要做什麽？難不成還是個燒烤晚會不成？”蕭城看著中間那正在對搭架子的人，微傾著身子低聲問。
他是在看不出這是要做什麽，但是他心中總覺得毛毛的。在這個充滿慘叫和血腥的地方吃飯，他在想自己一會兒真的可以吃的下去嗎？走位的環境已經如此了，那他們吃的又會是什麽樣的一頓飯菜。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燒烤那麽簡單，那邊不是還有鍋竈嗎？我們等一會兒就知道了，安心等著吧！”上官雪妍也同樣小聲地和他說。
她其實心中是有一個想法的，但是為了不嚇著他，現在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了。
她覺得他們下面會經歷一場屠殺，而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不能阻止的屠殺。
“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誰要是想走現在還來得及，不然一會兒給你們留下了心裏陰影那就不要怪我了。既然留下就要有面對的勇氣，我倒數三個數，這可是最後的一個機會，三、二、一。”南宮訣看著那些明明已經有些坐立不安的學生，但是他們又要努力的強撐著，他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點太殘忍了，但是很快就被他給否定了。他要是今天不殘忍一點，今後的她們會遇到更加殘忍的事情，過不了這個坎，以後要怎麽辦？南宮訣看著些學生停頓一下開口“既然都選擇了留下，那麽現在上菜。”
“上菜~。”有人重覆南宮訣的話，不過聲音拉的有點長。氣氛似乎更加的詭異了。
隨著那個聲音的傳播，另一個聲音越來越靠近上官雪妍她們，像是從她們身後由遠及近一樣。叫聲伴隨著腳步聲上，還有有人說話的聲音。反正是多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的。坐在這裏的人有人好戲轉過身看看，但是很快就又轉了回來。
“嚇死我了，不是送菜的。他們擡了一頭豬路過，很大的一頭，這是要送去宰殺的吧，我長怎麽大還是第一次看見豬原來長這個樣子。不過這叫起來的還真的挺嚇人的。說起來也是夠可憐的。”那人是個女生此時她正在拍著自己的胸口做安撫狀。
聽她那話裏的意思，也就知道她是從沒在農村待過的，竟然連豬都是第一次見。
“豬有什麽奇怪的，我們哪裏家家戶戶的都有，每到過年殺年豬的時候就是家裏最熱鬧的樣子。其實殺豬也沒什麽可怕的事情，那豬養著就是用來吃的。”
“不要說了，聽著都很滲人。這樣太殘忍的點吧！自小養大的東西難道會沒有一點感情嗎？怎麽可以說啥就殺了，你們這些人……。”
“什麽叫我們這些人？說的你好像不吃豬肉一樣，既然吃那不要自責其他人。”
場上竟然因為該不該殺豬而起來爭執，但是就在她們爭執不下的時候。引發事端的那頭豬現在已經被人擡著擺放在了他們中間的那張案臺上，預示著那就是她們今晚的晚飯。也不是所有人都沒發現中間的案臺上的那頭豬，可是他們即便發現了還是不知道其中原因。
“怎麽不是送去屠宰的？來這裏做什麽？餵，你們是不是送錯地方了？”
“就是，你們即便是累了要休息也不能在這裏呀，你看多臟呀，我們一會兒還要吃飯呢。”案臺上此時竟然有它的糞便，散發著難為的氣味。
“快點離開呀。”
……
可是任他們怎麽喊，都沒人理會，那原本擡豬的幾人像是失聰和失明了一樣，他們似乎是聽不見也看不見那些坐著的大活人了。更加不會因為他們的驅趕而離開。
“安靜，忘記我剛才的說的話了，那就是我們今天晚飯的主要食材。我也說了人啊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新鮮食材的，這不就是了。你們不是有人喜歡吃炒肝、有人喜歡吃肥腸嗎……？現在就做給你們吃，放心吧。今天給你們做飯的大廚的手藝也是頂尖的，保管讓你們吃的盡興。動手吧、”
南宮訣站出來，穩定了一下場面，在那些同學還來不及說什麽的時候他那邊又下了命令。
“是。”
隨著南宮訣的聲音，守在案臺邊緣的幾人中，有人突然拿起擺放在一邊的尖刀，紮進了那還在掙紮的豬的身上。一刀進入就有血液噴濺出來，撒子身邊的人臉上和身上。可是那些工人沒停手一刀又一刀直到那豬再也發出不來聲音為止。
“啊。”
“啊。”
“死了。”
“就這麽殺死了，這也太……。”
“嗚嗚……。”
面對如此的場景大家有不同的反應，第一刀子的時候他們都沒準備，那是眼睜睜的看著白刀進紅刀子出。噴濺出來的血，換來一陣尖叫聲。可是他們還在繼續，那噗嗤噗嗤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那慘叫聲也慢慢的有強變弱直到後來只剩下哼哼漸息。
“你們剛才看了什麽？是不是鮮血，帶著溫度的鮮血。那血噴濺在你們臉上是什麽感覺，覺得惡心嗎，覺的難受嗎？是不是覺得他們殘忍，絲毫無憐憫之心？現在你們說他們，有沒有過將來有一天你們比他們會沒人性。他們殘殺的只是牲畜而已，這也是他們的工作。他們的工作就是要為了那些滿足有些人的口腹之欲，才會選擇這份讓你們看著覺得殘忍的工作。那你們了，你們又是為什麽選擇當一個軍人。要是連看一個這樣的場面你們都覺得受不了，那今後又要怎麽去執行任務。既然執行任務這些恐怕都是難免的，在那個時候不是對方死就是你死。難道對方會因為你的那點憐憫之心就放過你們嗎？不要太太天真了。不會，我告訴你們不會。戰爭遠本你們想的要殘酷的多，你們是不是覺得那個職業說出去很酷，很有面子。那是你們膚淺的見識，他們每一次出任務都要做好萬一回不來的打算，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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