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番外)新婚夜: 柳虞帶著樓輕霜進入了海景房,拿起遙控器樓頂的帷幕拉開,可以

關燈
第101章 (番外)新婚夜:    柳虞帶著樓輕霜進入了海景房,拿起遙控器樓頂的帷幕拉開,可以

柳虞帶著樓輕霜進入了海景房,拿起遙控器樓頂的帷幕拉開,可以看見星光與月亮。

柳虞丟開遙控器反手拉住樓輕霜讓本就腿軟的人貼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信息素霸道的侵占樓輕霜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是每一個細胞。

柳虞的指尖搭在樓輕霜的肩頭,低下頭親吻她的肩膀,指尖勾在藍色吊帶上緩緩往下。

樓輕霜捧住柳虞的跟隨她的動作吻她的耳朵,冷冽的冰原玫瑰花香沸騰了,裹挾著熱烈嬌艷的紅色在房間裏極致綻放。

信息素過載器發出超載的滴滴聲。

柳虞擡起頭捋開樓輕霜的發絲,低下頭親吻自己的珍寶,樓輕霜緩緩往後倒,砰地一聲倒在了床上,肩頭的吊帶也往下掉了,藍色短裙丟在了地上。

游艇的天空上方不知道哪裏來的烏雲遮住了雲層,大雨傾盆而下,海浪猛烈顛簸起伏,兩輛游艇同時晃動。

尖尖的標記齒咬破了樓輕霜的信息素腺體,猛烈地信息素迫不及待的鉆入樓輕霜的腺體中去往了最深層的腺體深處。

樓輕霜淚眼朦朧眼底有歡愉也有生物本能的害怕,雙手緊緊抱住柳虞,讓她也染上自己的信息。

深層標記的兩人可以更加敏銳的感知彼此間的心靈,兩人的靈魂無比貼在一起,容不得任何人插.進來。

一夜之後,下了一夜的大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來了。

柳虞從床上醒來睜開眼,房間裏的超量的信息素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凈化了。

樓輕霜側身面朝柳虞睡得很香,眉眼間都是幸福的笑意,柳虞撫摸著樓輕霜的臉龐,卷曲的栗色的長發交纏在一起。

柳虞感知到樓輕霜腺體裏的信息素安然溫柔,她忍不住側身吻住樓輕霜柔軟的嘴唇,手指放在樓輕霜細膩的肩膀上,樓輕霜迷迷糊糊中張開了嘴唇,一條軟舌鉆了進去。

“唔~”,樓輕霜被柳虞吻醒,一睜開眼就看見了一雙深情望著她的眼睛。

“霜霜,我們就開始蜜月之旅了,開心嗎?”柳虞俯下身咬住樓輕霜的嘴唇,兩人相擁在一起。

“困,別鬧我睡覺好不好。”樓輕霜雙手抱住柳虞,媚眼如絲朝她撒嬌。

“那還要睡多久。”柳虞雙手壓在枕頭上目光深邃的看著她。

被子下一只腿輕輕的貼在樓輕霜的腿上摩挲。

“我要起床吃飯。”樓輕霜紅著臉推了推身上的人讓她離開。

柳虞也只好心疼的起身,看著地上扔掉的手套,收起來丟在垃圾桶裏。

樓輕霜看著柳虞的動作忍不住臉色爆紅,起身拿起旁邊的真絲睡袍穿上,往浴室去了。

柳虞趴在欄桿上享受著陽光和海風,卷曲順滑的長發被海風吹起,每一幀都漂亮到像超模,遠比超模更有氣勢。

樓輕霜擦幹頭發走出來,站在屋裏看著趴在欄桿上,睡袍被風吹起露出柳虞那一雙吸引人的大長腿。

她擡頭看著和煦的陽光,難得今日的陽光不刺眼,還在她們身後的游艇也在靜靜開著,這一場游艇之旅足足有三天。

蜜月回去之後,還需要舉辦一場宴會,讓樓輕霜正式進入柳虞的圈子裏,偷懶的日子越來越短了。

柳虞嗅到了樓輕霜的信息素轉頭看向她,臉上綻放出笑容,陽光下的柳虞笑容清艷動人。

柳虞朝樓輕霜招招手讓她來甲板上,樓輕霜穿著睡裙走了過去,剛一靠近就被柳虞拉到懷裏抱住,“不餓嗎?”樓輕霜擡頭看她。

“有一點,早餐馬上來了,晚上我們要去伊麗莎白號露個臉,和大家吃吃飯喝喝酒,明天我們就和伊麗莎白號分開行駛了。”柳虞圈住樓輕霜的腰,望著隔了二十海裏的伊麗莎白號。

“正好,我也想休息了,這幾天見太多人了,回去我們還要正式舉辦一個宴會,想想都好累。”樓輕霜像小貓一樣在柳虞懷中拱來拱去,不想面對生活。

“現在莊園屬於你的人手已經配上了,不會那麽辛苦了。”柳虞捋著她的頭發,“我也會幫你的。”柳虞低下頭親親樓輕霜的頭頂。

“不要,在我沒掌握之前你不許幫我,這種事情還是要我自己去掌控。”樓輕霜搖搖頭拒絕了柳虞,她不可能連這種事情都要去依靠柳虞,不然柳氏的其他人怎麽服她。

“聽見沒。”樓輕霜擡起頭輕輕咬了一口柳虞的下巴。

“聽到了,我們的樓總要大發神威了。”柳虞笑得暢快,對於婚後生活非常期待。

樓輕霜捏了一把柳虞的小臉兒睨了她一眼,柳虞看著樓輕霜的臉忍不住輕笑,擡手刮刮她的鼻尖,“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柳虞俯下身柔軟的嘴唇貼在了樓輕霜的嘴唇上,帶有極強占有欲的熱烈玫瑰花香直直沖向柳虞的腺體,“我今天我想……”。樓輕霜指尖在柳虞的鎖骨上撥動,她想做點什麽。

“你想怎麽樣?”柳虞俯下身好似對樓輕霜的想法沒有察覺。

“我想這樣。”樓輕霜的一只手滑去下面。

柳虞挑眉壓低聲音,“你想在上面嗎?”

樓輕霜眼睛發亮,剛想補充,就被柳虞打斷了,“那我滿足你。”

柳虞噙住樓輕霜的嘴唇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冷冽的玫瑰花香將人沖擊到神魂昏沈,沈入在信息素愉悅中。

在樓輕霜失去反抗的最後意識前,還在心裏想我想要的不是這個上面,可惜海浪太顛簸,瞬間沒有了任何想法,只能貼在柳虞的肩頭上起伏不定。

樓輕霜跪坐在柳虞的腰間,趴在她的懷中,“哈。”

樓輕霜身體軟了下來,粘膩的信息素徹底交纏在一起,往腺體的更深處鉆去,一樓輕霜身體繃直了最後倒在柳虞的懷中,“夠了。”樓輕霜呼吸亂顫。

柳虞抱住樓輕霜撫摸著她的背部,臉色潮紅的兩人眼睛裏滿是繾倦的情意。

“我餓了。”樓輕霜趴在柳虞懷裏動也不想動,牙齒磨著柳虞的肩頭抗議。

“餐車就在門口我去拿。”柳虞腰部一動將樓輕霜放在被窩裏,她的腰間全是水。

樓輕霜看著水滴沿著柳虞腹部的線條往下緩緩低落,臉色爆紅,身體也莫名起了感覺,柳虞倒是一點羞澀也沒有直接套上睡袍,赤腳走了出去。

樓輕霜羞得整個人都埋到了被窩,側頭就聞到了深深的玫瑰花香,尤其是床單上,樓輕霜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充滿柳虞信息素的味道,太上頭了。

柳虞的一切都讓樓輕霜著迷,心中鼓動的是心跳,是悸動是歡快是肌膚相親後的愉悅滿足。

樓輕霜手指撫摸在柳虞躺過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她老婆的味道,香香的,每次樓輕霜和柳虞在一起都感覺她自己是躺在雪地中,被冰原上的玫瑰熱烈的愛著。

樓輕霜臉上染上了紅意,眼中都是愛意一陣不受控制的信息素飄了出去。

柳虞推著餐車進來時就聞見了,這一股信息素在邀請她,在渴望她。

“發熱期到了嗎?”柳虞放下餐車朝樓輕霜走過去,“霜霜難受嗎?”

樓輕霜從被子裏探出頭搖了搖,聲音吞吞吐吐,目光躲閃臉上滿是紅暈,“沒。”

柳虞坐在床邊手撐在樓輕霜的身體兩側,“那你的信息素怎麽在想我?”

“我沒有。”樓輕霜伸出手臂掛在柳虞的脖子上,身上露出一些淺淺的印記。

柳虞用薄被裹住人,抱著樓輕霜起來,“先吃飯還是先洗澡,下午睡醒了化妝師會來給我們化妝。”

“先洗澡吧,床單被罩也該換了。”樓輕霜轉頭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屋子。

“我等會兒就叫人進來收拾。”柳虞吻了吻樓輕霜的額頭,將人抱去浴室泡澡舒緩疲倦。

柳虞放好熱水將人慢慢放入寬敞的浴缸中,天頂打開海風徐徐吹了進來。

“你要一起嗎?”樓輕霜躺在浴缸中拉住柳虞的手擡頭看著她。

“我去叫人來收拾,等會兒收拾完了進來陪你。”柳虞摸摸樓輕霜的臉頰坐在邊緣吻住她,真是一刻也舍不得分開。

海上的鯨魚再次出現,不少人都去圍觀鯨魚換氣。

柳虞和樓輕霜坐著直升機直接在天空上繞了一圈欣賞鯨魚噴水,兩人穿著同款西裝禮服到了伊麗莎白號。

“哇哦,歡迎我們的新人終於舍得來陪陪我們這些客人了,哈哈哈。”和柳虞最熟悉的商清開起了玩笑。

不少人也在圍觀這一對璧人,樓輕霜頭發披在肩頭,她身上痕跡太多,選擇了西裝,柳虞也是如此。

“大家玩得怎麽樣?”柳虞端起侍應生手上香檳朝大家遙遙舉杯。

“非常nice,這種游艇上應有盡有,好玩兒。”其他人紛紛笑道。

柳虞和這群年輕人打完招呼,就去看和她同樣地位的大佬們。

柳虞帶著樓輕霜見船上所有的人,將大家照顧得非常好,忙了兩三個小時,才算結束,柳虞喝了幾圈酒人都有些站不穩了。

“我們先去休息一下。”樓輕霜朝羅向雪招手,兩人一起扶著柳虞去房間醒酒。

一到房間,柳虞立即睜開眼,眼裏還有醉酒的狀態。

“呼,我等會兒還要下去招呼人,趁現在休息一下。”柳虞靠在樓輕霜的肩頭上嗅著她的氣味兒緩解身上的難受。

“就辛苦今天了。”樓輕霜抱住柳虞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現在所有人都被鯨魚家族的人吸引走了,我們晚點再出現。”柳虞賴在樓輕霜的懷中撒嬌。

“好,我們等會兒再出去。”樓輕霜寵溺的抱住她,眼中都是溫柔。

————————

下一篇新文《叫一聲姐姐賴你一輩子gl》

文案:文案:閔安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巷子裏撿了一個斷腿的女人。

這個女人喝得醉氣滔天,坐在輪椅裏也不安生。

閔安叼著香煙冷漠報警,可惜對方死活拉著她的衣服叫姐姐。

“姐姐不許走,我是愛你的。”

此話一出,準備帶人回去的警察冷臉看著她,“同性情侶?”

閔安搖頭,乖巧丟掉煙,“我不是,我不喜歡女人。”

見多識廣的警察看了一眼她的鯔魚頭,又看看她吊兒郎當的襯衣,就這還不是?

“警察姐姐你這是刻板印象!要不得!”閔安大聲嚷嚷為自己叫屈。

“閔安,我可提醒你,做人要有擔當,女朋友喝醉了不能扔大街上,自己帶回去好好溝通。”警察語重心長的讓閔安把人帶回家。

就這樣閔安撿了一個甩不掉“瘸腿女朋友”。

閔安低下頭看著抓著自己衣角叫姐姐的女人,很想給她一腳。

閔安:披頭散發,腿斷了都要喝酒,看起來就不是好人。

瀾染:說了很多次,我沒有斷腿,我只是腿瘸了。

文案二:

瀾染身為京市首席舞蹈演員,一夜之間經歷了斷腿和被分手,人生最慘的兩件事她都經歷了。

舞蹈演員的腿就是命,她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上舞臺了,她的腳腕粉碎性骨折,治好了能跳舞的機會也會大大降低。

日夜酗酒的瀾染,被閔安撿回家了,當小貓一樣養著。

兩人還住上下樓,卻從未見過彼此。

緣分來自於閔安的被迫好心。

和閔安住在一起後,瀾染過上了一天三頓養豬的生活。

她喜歡拉著閔安叫姐姐,姐姐。

在床上也喜歡叫姐姐。

可惜姐姐只喜歡埋頭苦幹。

做飯是這樣,做菜也是這樣。

誰知道給她治好腿的閔安不辭而別,也沒有去看瀾染重回舞臺的首秀。

人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找到人的瀾染哭哭啼啼:你說了一輩子都在的。

閔安(裝作不耐煩小心翼翼給她眼淚):我也說了不要哭鼻子看起來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