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柳虞你簡直就是個渣A!:柳虞從來沒有帶人來過這裏,她自己也很少來。有一副畫,是一個……

關燈
第41章 柳虞你簡直就是個渣A!:柳虞從來沒有帶人來過這裏,她自己也很少來。有一副畫,是一個……

柳虞從來沒有帶人來過這裏,她自己也很少來。

有一副畫,是一個美麗的媽媽神情溫柔的抱著她的孩子,眼神裏充滿了全世界最溫柔的愛。

那份愛意是可以透過畫傳過來的,你光是站在那裏就感覺你好像也被她註視著,她在對你釋放愛意。

樓輕霜看著那個女人懷裏的孩子,鬼使神差的覺得這孩子有點像柳虞。

柳虞看著那幅畫輕聲道,“這是媽媽照著鏡子畫的自己。”

“孩子就是我,每次站在這裏,我就感覺媽媽好像在看我一樣。”柳虞走到畫前輕聲說道。

畫裏的孩子笑得童真可愛,小手追著蝴蝶,手上還沾著顏料。

柳虞看著這副畫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和懷念。

樓輕霜一副一副看過去,這裏的畫幾乎都是柳虞和她媽媽的,沒有其他人的畫。

甚至沒有柳虞另一個媽媽或者爸爸的畫,好像從來沒聽見有人說過柳家的事。

柳聞的婚姻是對外保密的,現在關於柳家老一輩的事情網上幾乎查不到了。

樓輕霜起了一點好奇心,柳家是否曾經發生過權利結構的變化。

甚至做這件事的人,可能就是柳虞的某個親人。

柳虞看了很久,最後收回自己的情緒藏好。

“看好了嗎?這裏還有花房,要去看看嗎?”柳虞恢覆正常的笑容問道。

“回去休息吧。”

“好。”

夜裏,樓輕霜不在發熱,她躺在柳虞的房間裏睡覺,穿著銀色的睡衣,長腿一動就會露出白皙的大長腿。

她端著一杯紅酒靠在窗前欣賞窗外的明月,一仰頭紅酒就絲滑的入她嘴裏,卷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樓輕霜望著窗外的明月,她其實已經失眠很久了。

自從離開那棟樓後,她就開始失眠了。

大概唯一一次好眠,是幾個月前在柳虞的懷裏,每每想到這裏她就心頭一顫。

如果說申玥的背叛是她失去信任的開始,那柳虞就是踩碎她自尊的開始。

柳虞親手敲碎了她當時的期望,如今再答應也不過是報恩而已。

樓輕霜眼底帶著一丁點醉意與冷漠,在屋裏輕輕搖晃身體,享受這難得的靜謐。

柳虞住到了她的隔壁,同樣在看窗外的明月,她給商清打去電話,“難得啊大忙人。”商清道。

商清從醫院裏加完班出來就接到柳虞的電話,她的穿著白色襯衣,襯衣挽到手臂上,露出精瘦的手臂,長發亂亂的紮起趴在後背上,瀟灑的笑著。

“你才下班?”柳虞問道。

“是啊,你這個大老板也不知道我們這些牛馬的苦。”商清調侃道。

“呵呵,工資少了還是分紅少了。”柳虞靠在窗邊問道。

“說吧,你有什麽事。”商清才不承認分紅拿得她很開心。

“我遇到了一個和我百分百信息素匹配的女孩兒。”柳虞看著月亮輕聲道。

“就是那個小omega嗎?那趕快去追求啊。”商清興奮到眼睛都亮了,柳虞那個破腺體終於可以治了。

“我…好像做了一些事,傷到對方了。”這是柳虞不知道是第幾次在思考,她是否傷到了樓輕霜,她有些疑惑。

柳虞將她和樓輕霜的事情說了,“我現在不知道該如何對她。”

尤其是那夜說的話,柳虞一直覺得自己沒說錯,可是當她知道樓輕霜極其厭惡被標記時,心裏的那陣難過,她好像觸碰到了一個人最難過的地方。

她確實不懂愛情。

“你有點渣,不對,你都不是有點渣了,你是個大渣A,人omega主動來找你,你把人家的自尊踩得稀碎,人還願意幫助治療你那稀爛的信息素腺體,這也太善良了!”商清難得激動的說道,手都激動起來了。

“你這種沒良心剝削者,只能想到用錢嗎?你的心呢?柳虞。”商清直接問道。

那一句你的心呢?柳虞猛地回過神,她的心呢?

“柳虞你不能一直抱著那段過去活下去,你應該走出來了,阿姨走之前都讓你放下的。”商清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人這一生很難遇到一個真正的愛人,更何況還是與你百分百匹配的愛人,你哪怕不喜歡人家,也不應該傷人家,柳虞你確實有點不是人了。”商清罵得很重。

柳虞聽著商清激動的聲音,忍不住笑出來,要是樓輕霜在的話,可能都忍不住打她了。

“我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感覺是什麽,不過我想我應該不會再放她走了。”柳虞伸手抓向月亮。

“現在是法治社會,別說這麽病.態的話,柳虞她是個人,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尊嚴,你不應該用著她的善良,去困住她。”商清很理智的分析著。

“那我應該怎麽做。”柳虞眉頭微蹙,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她給商清打電話就是想理清楚自己的思路。

商清站在車邊翻了一個大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怎麽做,當然是追唄,拿出你的誠意,拿出你的行動力,你柳虞那麽有錢,只要你肯花心思,她一定會被打動的。”

“不是,你下次幹這種事情之前能不能和我說說,之前我以為你在追人家,沒想到你玩這套,咱們是好青年不興那些。”商清說道。

樓輕霜躺在床上嗅著柳虞的味道緩緩閉上眼,完全不知道隔壁的柳虞正在虛心學習,如何追她。

“你要不多看看電視劇,去學習一下戀愛腦。”商清真心的建議柳虞去學習戀愛腦。

“雖然電視劇很狗血,可架不住人家能把感情的精髓寫出來,你就是差這根弦。”

“哪怕你不去學習如何談戀愛,也學習學習alpha是如何愛自己對象的吧。”商清為自己這個朋友操碎了心。

她真怕錯過樓輕霜這個傻女孩兒,柳虞能後悔一輩子。

柳虞聽著商清的話思考著,她腦海裏想起幾個月前的樓輕霜,她會笑著和自己說話,也會嫌棄的吐槽。

不知何時起,樓輕霜變得沈默了。

柳虞一直在想,如果能讓相處變得更好,那自然不需要用其他手段把人困在身邊。

柳虞想到那份救助協議,也許她該把那份救助協議當成戀愛協議。

雖然這樣想柳虞心裏轉不過那道彎,可她不想再面對樓輕霜沈默了。

“好,我學習一下電視劇。”柳虞同意了。

她答應得爽快,商清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是經歷過柳虞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人,對於柳虞說出這樣的話,她感到吃驚。

“你…也不要太勉強反而適得其反。”商清遲疑的說道。

“就正常學學,不要學太誇張那些。”商清生怕柳虞去學狗血劇。

“給你發幾部經典的,你先學學。”商清想了想把自己和小女友一起看的愛情片發給柳虞。

“多謝,改天請你吃飯。”柳虞說道。

“早點治好你崩潰腺體,我就沒那麽命苦了。”商清命很苦的吐槽道。

她現在沒日沒夜的研究文獻,到處飛去交流學習,就是為了延緩柳虞信息素腺體崩潰的速度,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信息素百分百匹配的還這麽作。

“謝謝。”柳虞非常誠懇的道謝。

“沒事,你撈了我多少次,我撈撈你也沒事,柳虞好好去享受一次,不用當苦行僧。”商清的聲音有點低,她為朋友這樣而難過。

柳虞看著窗外高高升起的明月,“我會試試。”

兩人掛斷電話,柳虞用電腦點開商清發過來的電影。

突然有一股信息素從門縫鉆了進來,纏在柳虞白皙性.感的腳腕上。

柳虞低下頭看著腳腕,她的信息素也不受控的往外溢,柳虞撕開信息素阻隔貼,放出她的信息素安撫順著腳腕往上爬的玫瑰花香。

“你很難過嗎?”柳虞感受到了玫瑰的哭泣,她心頭一顫,聲音低低的問道,“是因為我嗎?”

“所有人都不許來二樓。”柳虞給值夜的小管家說道。

“收到,董事長。”小管家立即應道,並且吩咐好其他人不許上二樓。

柳虞打開門走了出去,她穿著玫瑰紅睡袍,一步一搖曳地走向樓輕霜隔壁的房間。

她站在房間門口釋放自己的信息素,樓輕霜的信息素從門縫裏爬出來,委屈的貼在柳虞身上。

玫瑰花在哭泣,柳虞心頭一顫,她睫毛一直顫抖,“對不起。”柳虞的頭抵在門上,第一次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她將自己的信息素灌入門縫裏,冷冽的冰原玫瑰氣息一進去就直接往樓輕霜的信息素腺體裏鉆,迫不及待的安撫著她。

樓輕霜睡得不安穩的眉間緩緩松開,陷入穩定的睡眠中。

她時常做噩夢,夢到媽媽在夢裏離世了,夢裏沒有柳虞會抱著她,告訴她,一切都會好的,也沒有人陪著她。

救護車沒有及時到,等樓輕霜回去時,母親已經走了。

偶爾也會夢到柳虞和她說的話,她不會談感情,她只要和她當上.床的金絲雀。

樓輕霜站在夢裏就像淋了一場大雨,濕透了,也走不出那場夢。

柳虞站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樓輕霜的信息素變得安靜舒緩,變得不再哭泣,她才移動站麻了的腿離開。

柳虞走去媽媽的畫室,看著媽媽留下的最後一幅畫。

那是一片盛大的花海,花海裏躺著一副幸福的骸骨。

柳虞看著這副兩米高的畫,就像在看媽媽一樣。

她看著一處角落下方的一處,那是媽媽留給她的,“等你那一日能看懂這副畫了,就在這裏添上那一筆,讓我知道你幸福了。”

柳虞伸手摸著這一處冰冷粗糙的空白角落。

天上的明月透過玻璃照在畫上,畫裏的那副骷髏睡得很安然。

柳虞在畫像前站了一夜,等到天剛剛亮時,才從畫室裏走出來,她順手就用鑰匙上鎖。

上鎖的一瞬間,柳虞低下頭看著已經反鎖的門,她是否也是這樣將自己鎖起來了呢。

柳虞垂下眼眸,捏緊這把鑰匙,緊到鑰匙已經深入掌心裏,鑰匙的側峰將她的手掌劃出了鮮血。

她離開畫房,回到臥室前再一次釋放出信息素安撫樓輕霜。

早就醒來的樓輕霜,坐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感受著柳虞的信息素。

兩人隔著一扇門對望,樓輕霜沒有抗拒,柳虞的信息素確實讓她好受多了。

昨夜是難得做了噩夢還能睡著的一夜,樓輕霜睫毛微顫,今天該去公司上班了。

她的信息素假性發熱綜合征已經緩解了,現在去上班不會有影響。

樓輕霜換好柳虞準備好的衣服,畫上精致的妝容一拉開門,就看見同樣換好衣服,畫了妝的柳虞。

柳虞今天放下了頭發,穿著白色襯衣配上黑色西裝,襯衣解開了兩顆扣子,從西裝袖口露出一點,中長卷發帶著自然的波浪卷,蓬松有層次,將柳虞的氣場和臉部都結合了起來,優雅又幹練,一舉一動中帶著明亮的氣場。

那一刻,你就能感受到柳虞身上獨特的魅力,強勢威嚴又帶著意味深長的神秘誘惑。

樓輕霜很久沒看到這樣的柳虞了,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拍。

冷冽的氣質也消散了很多,看起來特別富有力量感。

“我們去吃早飯吧。”柳虞邀請著樓輕霜。

“嗯。”樓輕霜回神之後,眼神垂下,沒有看柳虞。

樓輕霜也穿著白色襯衣,穿著煙灰色西裝褲,襯衣壓在褲子裏,整個人幹練又知性,帶著滿滿的時尚感。

兩人一同出現時,閃了老管家的眼睛,強大美麗的柳虞自帶alpha氣場,行動如風卻又放慢速度與樓輕霜一起,慢慢走著。

樓輕霜美麗冷艷,提著著手提包,黑色波浪卷發落在襯衣上,帶著別樣的風情和美麗,卻不會掩飾她的幹凈。

這兩人走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對啊,俊A美O。

寬大的桌子前有很多吃的,每一樣都只有三樣,量不大夠吃。

“這個是蟹黃小包,我特意讓劉阿姨做的,她是白案高手,做這些很好吃。”柳虞端起一籠小蟹黃包放在樓輕霜面前。

樓輕霜一打開蟹黃包的香氣瞬間出來了,她夾起一個蟹黃包,輕輕咬了一口,蟹黃的香氣與蟹肉完美配合,一點也不腥,反而很鮮,皮也很薄,晶瑩剔透的。

“味道不錯。”樓輕霜認可的點點頭,吃到美食了,臉上的冰冷也消退了不少。

柳虞看著她吃得滿意才端起一杯溫熱的豆漿,喝了一口跟著一起吃早餐。

早餐後,才剛剛八點,兩人就必須出發了,從這裏到城區需要一個小時的通勤時間。

“柳虞,讓你的司機送我去公司吧。”樓輕霜吃完之後優雅的擦擦嘴。

“我送你。”柳虞放下筷子同樣拿著手邊的熱毛巾擦嘴,再重新漱了口,起身走到樓輕霜身邊。

“不用的。”樓輕霜推拒道。

“是我靠近讓你難受了嗎?”柳虞放下笑著的臉,難過的看著她。

樓輕霜眉頭一動,“是有一點。”樓輕霜說完就走,和保鏢說了一聲,柳虞朝著保鏢點點頭。

樓輕霜坐上車,路過柳虞時,柳虞還是一副很不知所措的模樣,樓輕霜淡淡的收回眼神不看了。

等到送樓輕霜的車開出去老遠,柳虞才嘆了口氣,都是自己造得孽。

“董事長。”老管家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沒事,只是我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柳虞有點喪氣。

“哦,那你好好哄哄樓小姐,樓小姐人很不錯,會是很好的伴侶。”老管家看著樓輕霜,她身上的純凈的氣場很吸引人,這樣的人往往重感情,適合滿身傷痕的柳虞。

“我之前好像把她搞丟了。”柳虞望著大門方向說道。

“那就找回來,只是這一次董事長態度好一點,卑微一點。”老管家知道自家孩子傲,所以貼心勸道。

“好,我會的。”柳虞的車也來了。

“那我先走,有空我會回來的。”柳虞矮身進入保鏢打開的車門。

老管家聽了喜不自勝,“也可以把樓小姐帶回來,多看看多玩玩。”

柳虞朝她點點頭,答應了。

樓輕霜坐在車上看著飛馳而過的風景,想著這兩日的柳虞,她其實有些低落,因為她一直反感標記,結果自己還答應了。

她好像也在標記下對柳虞產生過依賴,這讓樓輕霜很煩躁,她不想對柳虞有一絲情意,哪怕是因為信息素。

她不想再被柳虞掃去所有自尊。

答應幫助她治療腺體,渡過發熱期都可以,唯獨動情不可以。

車窗外的樹就像樓輕霜的心,快速閃過,卻始終認得很清楚,樹是樹,柳虞是柳虞。

她們都是一樣是沒心的。

樓輕霜一到公司就投入到了工作中,一直到中午時分,白婉找過來。

白婉穿著一身白色小西裝,關切的問道,“霜霜這幾天怎麽樣?”

樓輕霜帶著護目鏡,手上帶著手套一臉冷凝嚴肅,看到白婉時,才松快了不少。

“假性發熱期綜合征已經緩解很多了,後面還需要去醫院檢查一次。”樓輕霜放下實驗器材,交給旁邊的助手,往外走。

白婉站在隔離區等她走出來,樓輕霜脫下清冷的白大褂,取下護目鏡,將手套摘掉,一切都做完了才從實驗室走出來。

白婉擔心的看著樓輕霜,怕她心裏不舒服。

“她沒對你做什麽吧”這兩天白婉非常擔心,要不是隨時都可以和樓輕霜聊天,她都會去柳家老宅晃悠了。

樓輕霜看著擔心關切的好友,心裏只感覺軟軟的。

“沒事,她很守信,沒有越界,只是臨時標記了兩次。”樓輕霜掩去了一些事實說道。

“那你。”心裏舒服嗎?後半句白婉沒敢問。

“她當初救了我媽媽兩次,還帶著婉霜重新撐起來,於情於理我都該報答她,她面臨生命危險,我就要幫她。”樓輕霜輕聲說道,她的眼底沒有情意,只有報恩的理智。

白婉有些不忍,都怪當初老頭子不肯幫忙。

不然霜霜何必如此去報恩,還要和一個傷害自己的人在一起,多難受啊。

————————!!————————

被罵醒的柳虞,開始嘗試追妻[爆哭][爆哭][爆哭]。

前面三十三章開始往後都是重新寫的,大部分劇情都變了,請大家重新倒回去看一下,不然劇情不連貫。[抱抱]

以及二十四章往後,我都改了一下,我置頂了公告的,大家看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