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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大結局之千年等一回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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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駕到更是惹來一陣騷動。眾人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待眾人行禮後帝後二人端坐於主位上等候新人行禮,示意馬俊暉夫婦不必多禮。

“請駙馬爺迎公主入府!”馬文才以紅綢牽著阿漓緩步踏上紅毯入了馬府正廳。

“一拜天地——”禮官唱道。二位新人依禮拜過天地。

“二拜帝後——”禮官再次唱道。二哥哥和嫂嫂也來了,阿漓掩住內心的詫異同馬文才拜過帝後二人。

“夫妻對拜——”禮官繼續唱道,待馬文才和阿漓互相拜過後,隨著禮官“送入洞房”的唱和,阿漓被馬文才牽著進了新房。

“眾位愛卿,今日可多飲幾杯沾沾喜氣,朕就不擾你們的雅興了,朕在這裏,你們也不自在。”司馬德宗面帶笑容道。

“皇上折煞臣等了……”眾人惶恐行禮告罪道。

“好了,你們隨意,朕先回宮了。”司馬德宗擺手不介意道。

“起駕回宮——”內侍官宣告道,隨之眾隨從先後隨帝後二人離開。

“恭送皇上、皇後娘娘——”眾人躬身施禮恭送帝後二人。

內堂裏,卻是另一番光景,司馬曜與王法慧端坐於主位上,阿漓偎著王法慧語帶哽咽,“娘親——,阿漓好想你……”

“傻孩子,別哭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該高高興興的,”王法慧也是滿臉淚水的,“你再哭,文才可是要心疼的。”

阿漓聞言“噗呲”一笑,“娘親也別哭了,爹爹更心疼了……”

“你呀,連娘都敢打趣……”王法慧一點阿漓的腦門兒,紅了紅臉,嗔怪道。

“阿漓,若是再惹你娘親,看爹爹怎麽罰你……”司馬曜威脅道。

“你敢!”“你敢!”馬文才上前一步護住自家娘子,王法慧瞪了一眼司馬曜警告道,阿漓得意地朝司馬曜做了個鬼臉。

笑鬧了一陣後,司馬德宗和王神愛也到了內堂,馬文才攜阿漓鄭重地朝司馬曜和王法慧拜了三拜,王法慧囑咐了幾人要好好生活□□之後便同司馬曜離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的路要靠他們自己走了。

夜幕降臨,馬文才在前廳象征性地敬過賓客幾杯酒後便辭別眾人回了新房,眾人也知趣地並不難為這位新郎官,也就笑著恭喜幾句隨他去了,他們自行玩樂,何況還有王家公子王藍田司馬小王爺司馬元顯等人陪著呢。

“請駙馬爺揭蓋頭,從此稱心如意。”喜娘遞上如意柄說著吉祥話。

“你們都下去吧。”馬文才接過如意柄坐於阿漓身旁。

阿漓感受到馬文才的氣息,放在腿上的雙手緊張地揪著衣襟。她終於成為元熙的妻子了,她等了千萬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阿漓——”馬文才把如意柄放於一旁,以手揭開礙眼的蓋頭,緩緩擡起阿漓低垂的頭顱,讓阿漓平視著他,沙啞的聲音響起打破一室的安靜。

“元熙——”阿漓看著眼前深情的雙眼中映著自己的身影,柔柔出聲,滿含深情喜悅,“我終於成為你的妻子了。”說完,羞得低下頭去不敢看馬文才,他會不會覺得我不矜持啊,我……

“阿漓,從今往後,你是我魔元熙名正言順的妻子!天上人間,三界六道,再無什麽可以阻隔我們,我要你生生世世直到永遠都是我魔元熙的女人,海枯石爛、滄海桑田,你我再不分開!”馬文才迫使阿漓擡首望著他,霸道宣誓。

“嗯。”阿漓羞澀地點了點頭,隨之一陣天旋地轉被馬文才壓在身下,霸道的吻攜著狂風暴雨般襲向她,令她無力招架,可卻甘之如飴。

“以後,不許再為了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傷害自己……”男子粗喘的聲音帶著霸道。

“嗯……”女子低聲應道,包含無盡的風情嬌媚。

“以後,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

“嗯……”

“以後,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

“嗯……”

“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哪裏就是我們的家……”

“嗯……”

滿室春光,旖旎無限,紅羅帳內,夫妻情深,恩愛纏綿,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二人方才沈沈睡去。

翌日清晨,幾縷陽光調皮地透過窗戶打在相擁而眠的二人臉上。阿漓幽幽轉醒,以手淩空虛描著馬文才的五官,“娘子對你看到的可還滿意?”孰料此舉吵醒了一旁酣然入睡的馬文才,馬文才趁阿漓不備以手捉住阿漓作怪的手翻身壓住阿漓,含住阿漓的耳垂不住挑逗,嚇得阿漓驚呼一聲,被馬文才悉數吞進腹中。原來阿漓竟不覺間以手真的在馬文才臉上作怪。

“嗯哼,”阿漓承受不住,討饒道,“佛—念—哥—哥—”,馬文才再次含住阿漓的耳垂逗弄,滿意地看著阿漓動情的面容羞紅滿面。“別,這樣,還要,跟,爹娘,請安,敬茶,呢……”阿漓在馬文才的騷擾下斷斷續續地懇求道。

“嗯?”馬文才繼續逗弄自家小妻子,“可是此刻我很想吃了你……”馬文才充滿□□的嗓音撩撥著阿漓脆弱的神經。

“可是,讓爹娘等著好像不太合適吧,”阿漓濕漉漉的雙眼純情地望著馬文才,討饒道,“佛念哥哥……”

“呵呵,”馬文才欲求未滿地舔了一下阿漓紅腫的唇,“先放過你,這些只是利息,待晚上再討回來……”說完放開阿漓替她收拾幹凈並穿了褻衣褻褲後方才喚人進來伺候阿漓梳洗。

莫失莫忘莫憂莫愁帶領侍女魚貫而入,莫憂伺候阿漓洗漱一番,莫失便帶阿漓去泡了個花瓣熱水澡,莫忘準備了阿漓的蜂蜜檸檬水,莫愁則護衛阿漓的安危,馬文才自行收拾一番便領著在外等候的馬統坐於外間喝茶等候阿漓。

沐浴更衣洗漱完畢的阿漓正於鏡前梳妝,馬文才接過莫憂手裏的梳子示意她們一旁隨侍,自己親手為阿漓綰發。

“你知道娘親為何為我取綰言二字嘛,”阿漓望著鏡中為自己綰發的馬文才,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娘親的願望都一樣,“長發綰君心,幸勿相忘矣。君心似我心,白首不相離。言得一心人,恩愛兩不疑。”

“嗯。”馬文才點頭應和,他和她定會攜手相守生生世世的。隨即,阿漓眉開眼笑,“佛念哥哥,我做到了!”

馬文才握住阿漓的手,十指相扣,與她並肩而立攜手向外走去。

中堂飯廳,阿漓費了好大勁才說服馬俊暉夫妻二人坐於主位,接受阿漓的的敬茶儀式。

“爹爹,請喝茶。”阿漓甜甜一笑,雙手平托恭敬奉上一盞茶。驚得馬俊暉手足無措,還是馬夫人在旁訓了他幾句才穩住架勢接過茶水啜飲了口,看著阿漓巴巴望著他的眼神不解其意地瞅了瞅自家夫人和兒子,什麽意思,還沒結束?

呆子,喏……馬夫人偷偷塞給馬大人一個紅包示意他給兒媳婦兒。哦,馬大人也不愧是浸淫官場多年見過世面的人,很快調整狀態,和藹可親的笑笑,“這是給你的,以後啊,和文才相親相愛好好過日子。”

“嗯,”阿漓歡歡喜喜地接過紅包,“謝謝爹爹!”隨即又奉了一盞茶給馬夫人,笑嘻嘻地喚道,“娘親,請喝茶。”

“乖,”馬夫人喝了口媳婦茶,簡直要甜到心裏頭,看著阿漓啊是越看越歡喜,“這是娘親給你的,”剛剛還笑盈盈的臉轉向馬文才時突然晴轉陰,“以後要好好對阿漓,你要是敢欺負她,看為娘怎麽收拾你!”

馬文才溫柔地扶起阿漓,無奈地對馬夫人抱怨,“娘,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您撿來的,到底誰才是親生的啊……”

“臭小子,還敢跟你娘頂嘴,你娘說得對,以後不許欺負阿漓!還有,不許跟你娘頂嘴!”馬大人雙眼一瞪,怒視兒子。

“還有沒有天理了……”馬文才嘀咕道,一旁的阿漓得意地朝馬文才吐了吐舌頭,氣得馬文才牙根直癢癢,突然,馬文才邪魅一笑,湊近阿漓在她耳邊低語道,“要是不欺負你,爹娘哪有孫子抱……”還惡作劇地故意呵了呵氣惹得阿漓輕顫了顫,裝可憐討饒道,“文才兄,求放過。”馬文才得意地一挑眉,看表現嘍。“佛念哥哥——”阿漓拽著馬文才的衣袖搖啊搖。

“文兒,阿漓,快過來吃早飯,別餓著肚子了。”馬夫人看著那廂小兩口的友愛互動,歡喜不已,但小兒女的相親相愛雖賞心悅目,可也不能餓壞了自家寶貝兒子、兒媳婦兒,遂出聲好笑提醒道。

馬文才傲嬌地牽著自家小妻子去祭五臟六腑,內心偷笑的快憋不住了,這小丫頭太好哄騙了,想跟他鬥,還嫩著呢,不過也不能逗弄得太過了,否則惹惱了這小丫頭,吃苦果子的還是他。

只是,他也不舍得欺負她,他疼她寵她愛她護她還來不及呢。他也知曉阿漓此舉是因她愛他,所以願意自降身份躬身事親,敬他父母如她父母。他的阿漓啊,如此為他著想,教他如何不愛她!

阿漓有些小小郁悶地任前方那人牽著她向飯桌走去,又一次完敗於他,找個機會一定得找回場子。阿漓握了握小拳頭憤憤發誓道。

翌日,阿漓與馬文才早起進宮去拜別帝後。司馬德宗知曉馬府中自家妹妹的舉動,也理解她的用心,知曉馬家人是真心疼愛他家妹子,尤其是馬文才和馬夫人。也是,他司馬德宗的妹妹嬌俏可人、美麗大方又知書達禮、活潑不失溫婉,又是出身天家的尊貴公主、真正的金枝玉葉,理應得到眾人的喜愛!

阿漓與兄嫂等人一一告別,便隨馬文才攜家帶眷地返回杭州了。

☆、番外篇之戰爭

那日,馬文才奉命領兵駐紮在貿縣郊外,與司馬元帥、於將軍來個掎角之勢好打敵人個措手不及。

可那貿縣縣令竟然帶領城內百姓哄搶軍糧,馬文才下令眾將領圍攻貿縣,城內百姓卻紛紛傳言馬文才要屠城,這,這從何而講呢?

馬文才本不願傷及無辜,誰知那梁山伯竟主動找上門來。

“馬文才,出主意的是我,為首搶糧的也是我,不關他人的事,請你放了英臺。”梁山伯憤怒地指責馬文才。

“梁山伯,你和祝英臺待久了,腦子也進水了嘛?!”馬文才冷冽地瞥了一眼梁山伯,冷聲嘲諷。

“馬文才,你身為朝廷命官,當護衛他們,你不能濫殺無辜?”梁山伯痛心地說。

“多說無益,道不同不相為謀,馬皓,先押下去好生看守著,別壞了我的計劃。”馬文才懶得多說。

“放了我們梁大人……”“放了我們梁大人……”“放了我們梁大人……”貿縣縣城的百姓拿著鋤頭、鐮刀、菜刀等聚在馬家軍軍營外,神情憤怒,紛紛嚷道。

“馬統——”馬文才不予理會外面的吵鬧,冷聲吩咐馬統。

“在!”馬統出列恭敬回道。

“魚兒要上鉤了——”馬文才勾唇一笑玩味道,“馬統,帶著梁山伯去見貿縣的百姓拖延時間。馬皓,帶領馬家軍暗中潛入城內直擊慕容勳的各處落腳點,記得,備好防疫藥,我不允許馬家軍的兄弟們有任何閃失。”

“少爺,放心吧,有少夫人的解毒丸,兄弟們萬無一失!”馬統拍著胸脯保證道。

“阿漓——”馬文才別有深意地瞅了眼馬統,嚇得馬統一溜煙地告退跑出營帳去了。

一旁的馬皓接收到馬統的“自求多福”的眼神認命般地自行認錯道,“少爺,馬皓辦事不利,讓少夫人以身犯險!待馬皓清剿完慕容勳的據點後,回來自會去領罰。”

“馬皓,無需受罰,是我非要來的。你也知道,若我要來,就是你也攔不住我的。”阿漓以李岳的打扮掀簾而入,清朗的嗓音朗朗傳來,“馬皓,兵貴神速,你速領命而去,雷諾和李爍會協助你的。”

“是!”馬皓躬身行禮後轉身離去。

“馬將軍,主子就交給你了!”雷諾和李爍亦轉身隨馬皓而去。

“佛念哥哥——”阿漓笑嘻嘻地上前拽著馬文才的衣袖討好地說,“我就是看不得別人誤會你嘛!我的佛念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才不允許他們來胡亂評說呢!”

“你呀——””馬文才寵溺地捏捏阿漓的鼻子,無奈地搖搖頭,繼而冷嗤一聲不屑道,“旁人的看法我馬文才從不在乎,也從不放在心上!”

“可是我不允許!”阿漓倔強地大聲說,繼而撇了撇嘴,“那些人都是腦子有毛病的,只看表面就胡亂猜測,有時候是需要用心感受的。”

“我只要我的阿漓懂我知我就可以了,旁人影響不了我馬文才!”馬文才傲嬌地冷哼了聲。

有阿漓的藥物做後盾,有馬文才的風雲閣協助,慕容勳的鼠疫根本對馬家軍構不成威脅。馬文才先是一招瞞天過海以梁山伯為餌瞞過慕容勳,讓他以為馬文才和梁山伯為敵,祝英臺的祝家莊必敵對馬文才,再加上民憤,馬文才必腹背受敵,這樣,司馬元顯和於和平便形不成掎角之勢,大大減弱晉軍的戰鬥力。接著偷梁換柱,將慕容勳的據點全換成馬家軍的人,鼠疫之後一招空城計請君入甕,連環計策環環相扣,打得慕容勳的燕軍落花流水、措手不及。

馬文才負責副戰場吸引敵軍註意力,實則是晉軍的奇兵軍力專門出其不意,而主戰場則由司馬元顯負責並坐鎮中軍掌控大局。北魏戰場則由於和平負責,原本初期戰事吃緊,孰料持觀望狀態的北倉國突然奇襲魏軍,雙方合力一明一暗配合默契打得魏軍軍心渙散,魏帝拓跋弘***於寢宮中。自此,北魏國滅,歸於東晉,北魏除名改為北疆,設北疆自治區,有於和平駐紮北疆暫代軍務,逍遙王司馬德文暫代政務。

慕容勳的盟軍魏軍已敗,又被事前說好不參與的北倉國背後一刀,此次,燕軍可謂腹背受敵,敗得慘不忍睹。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打阿漓的主意!”馬文才周身煞氣驟起,氣場全開,煞得四周之人噤若寒蟬招架不住。

“呵呵,”身受重傷的慕容勳捂著胸口,昔日風光的貴公子一身狼狽的躺在地上捂著胸口,雖形容狼狽仍不忘嘴上討便宜,一臉向往地神色故意氣馬文才,“沒想到傳聞中貌醜無鹽、體弱多病的神秘公主竟是如此的國色天香、傾城絕色……”

“找—死—”馬文才內力聚於右手一掌拍向慕容勳。

“噗—”,慕容勳吐出一大口獻血的同時,本就破敗的身軀猶如破布似的重重落在地上,“嗯哼,咳咳,”仍嘴不饒人,“香氣襲人,若是可以……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佛念哥哥——”阿漓握住馬文才的手示意他無需和這樣的人較勁。

“阿漓,你不是要去診治得了鼠疫的傷患嘛,讓雲在一旁幫你,莫累著自己,我會心疼的。”馬文才湊近阿漓笑得風情萬種,低語呵氣。

“嗯。”阿漓知曉馬文才的意思,有些羞赧地輕咳一聲轉身離去。

馬文才一個眼神示意雲裳容照看好阿漓,“呵呵—”馬文才怒極反笑,看慕容勳的眼神猶如看骯臟的屍蟲,“風,把所有的毒、蠱、刑具輪番招呼慕容世子,扔進母畜群裏自生自滅——”馬文才一字一句說給慕容勳聽,隨即轉身離去,再不理會慕容勳。他得去看著那個丫頭,否則怎能放心她去犯險,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引阿漓離開是非之地,免得汙了他的女孩的眼睛和心靈。

最後,慕容勳不堪受辱想要自裁,怎奈馬文才不允許,他就是要慕容勳知曉有傷阿漓、惹怒他的下場是什麽,求死都無門!哼!

世上無不透風之墻,阿漓還是知曉了慕容勳的境況。慕容勳懇求阿漓就算讓他死於亂馬踐踏下也比現在這樣好,但是他並不後悔招惹阿漓,嘆只嘆成王敗寇他認了,若有來世他還是不會輕易放手!

“慕容勳,你,何苦呢?唉……”阿漓顧及馬文才的心情,不忍惹馬文才不開心,所以當她看到一身狼狽猝不及防出現在她面前的慕容勳時,並未多加理會。只是別有深意地瞅了眼祝英臺,看得祝英臺心慌意亂。

“馬統,把他扔到戰場上去……”馬文才不悅地冷聲吩咐馬統,嚇得馬統趕緊拖著慕容勳遠離阿漓。

“馬文才,你如此冷心狠絕,難怪那位阿漓姑娘離你而去!”祝英臺看不清形勢地斥責。

馬文才並未理會身後咆哮的祝英臺,只一心去尋他的女孩。

東晉義熙四年,北倉國皇帝倉禦天自動放棄皇位,傳國玉璽連同一道傳位聖旨交於阿漓,言說讓她自行決斷,阿漓無意於朝堂江湖,轉手交給司馬德宗處理。

南燕攝政王世子死於千軍萬馬踐踏之下,攝政王痛失愛子憤而掛帥征戰欲替愛子報仇,卻戰敗身死。南燕皇帝自動遞上降書及傳國玉璽,被司馬德宗封為南燕王做一富貴閑散人,南燕歸於東晉。

南羽國素來神秘少與外界接觸,又因著榮安公主的原因,加上南羽國皇帝羽澤拉斯識時務尊東晉為□□上國,故而司馬德宗並未難為南羽國,允許它獨立國存在。

義熙五年,時年三十歲的司馬德宗終於達成心願,實現了一統天下的抱負,改東晉為大晉,國號定為開元,開啟了晉朝輝煌歷史,這個平行時空的歷史再掀新篇。

☆、番外篇之生子

阿漓和馬文才攜家帶眷地回到杭州後,馬俊暉依舊任杭城太守管理杭城庶務,馬文才則自請掌管杭城的守城護衛負責杭城的軍務,實則監視南平自治區的一切,以防南燕有二心。

戰事初定,許多庶務需重新安置,以至於馬文才雖退守杭城,仍是每天忙的昏天暗地,因為他那位皇帝舅哥不滿他輕而易舉地拐走了他們司馬家的心頭寶,又在國事初定之初用人之際遠離朝堂,所以馬文才雖遠離朝堂核心,仍是被安排了許多任務要執行,且言明他不許偷懶。哼!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作為一個領導,凡事都親力親為豈不是要累死?故而,馬文才向司馬德宗推薦了尼山書院的同窗們,比如梁山伯,雖然是個討厭的書呆子,可他任勞任怨踏實務工啊,而且治水確有一套;再比如,荀巨伯,聰明機靈,也是個可造之材;再比如,王藍田,不用白不用……

待一切安排妥當,馬文才方才閑暇下來。這日,馬文才準時回家,不待下人通報便悄悄地進了內堂。只見他的小妻子低首繡著什麽,時不時地同母親閑聊幾句。

“阿漓,你為何給文兒取了那麽多稱呼?這是何意啊?”馬夫人好笑地打趣阿漓。

“嗯,”阿漓停住手裏的繡活仰首一臉幸福地燦爛一笑,“我覺得,文兒是給娘親喚的,文才是給爹爹喚的,駙馬爺是給那些宮裏的人稱呼的,將軍是給佛念哥哥的同僚下屬喚的,元熙是給佛念哥哥的朋友們喚的,而只有佛念哥哥是屬於阿漓一個人的獨特稱呼……”

“你啊,就那麽喜歡文兒……”馬夫人拉著阿漓的手一臉欣慰,“文兒能遇到你,真是謝天謝地,娘以後必定每年戒齋布施感謝各路神佛菩薩!”

“娘親,管他們什麽事,要謝也是謝阿漓才對啊……”阿漓有些不屑地說。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馬夫人趕緊雙手合十祈求神佛菩薩勿怪阿漓,“你這孩子,怎麽能口無遮攔呢,萬一……不會不會,阿漓是如此心善的好姑娘……”

“娘親,阿漓知曉得……”他們不敢,阿漓心想,再說三界六道哪路神佛妖魔膽敢與元熙為難?!不忍馬夫人擔憂,遂笑嘻嘻地岔開話題,“我就是喜歡佛念哥哥啊,佛念哥哥,佛念哥哥,叫著他的名字都是歡喜的,”說完阿漓遂一臉八卦地笑看著馬夫人,“娘親,那您私下裏都是怎麽稱呼爹爹的?”

“你這丫頭,竟打趣起娘親來了……”馬夫人好笑地點了點阿漓的腦門兒,有些羞赧。

馬文才心想,他們敢動阿漓分毫?!昔日,他誤解了阿漓,害她沈睡千萬年而不自知,如今他擁有毀天滅地的能量,誰若敢動阿漓分毫,他定要三界六道為阿漓陪葬!

“那娘親愛爹爹嘛?”阿漓繼續八卦,她真的很好奇這對夫妻的糾葛。前世,馬太守雖間接逼死馬夫人,別人送的姬妾他雖照單全收,可卻再未續弦,只守著馬文才撫養他成人。後來只因玉無暇的容貌與馬夫人極其相似才不顧她青樓出身依舊納她入府,雖極盡寵愛卻仍是玉夫人稱呼妾室身份,可見前世馬太守便是喜歡馬夫人的,要不然也不會還在壯年便不續弦也再沒有旁的子嗣出生,僅有馬文才一個兒子,想必是怕馬文才受累。他雖對馬文才非打即罵,但馬文才歡喜地說出他有了喜歡的姑娘要娶她為妻時,馬太守那句“我馬家的媳婦豈能讓他人先行訂去”實則為馬文才高興,只要馬文才想要的馬太守都竭盡全力讓其得到,可見馬太守是疼愛馬文才的,只是這個封建制度下的大家長制的熏陶使得他不知如何表達對妻兒的愛。

“……”馬夫人沈默半晌,遂幽幽道來,“愛?”

落後馬文才回來的馬太守站在馬文才身後緊張地盯著屋內那人,如死刑犯臨行前的那種等待宣判的心情焦灼不安,又有些期待。

“現在知道緊張了?”馬文才冷睨了馬太守一眼嘲諷道,被馬大人怒瞪了一眼便扭頭盯著屋內的阿漓不再理會馬太守。

“愛是什麽呢?”馬夫人陷入沈思,那年她正是情竇初開之時,本是出身富庶士族之家,原本應該有更好的姻緣。只因那日她隨母親去廟裏還願時貪玩溜出母親的視線,甩了身後的護衛,帶了貼身丫鬟去賞玩寺內的風景,怎料遇到潑皮無賴遭其調戲險些淩難,所幸被與同窗好友賞玩到此的馬俊暉救下才脫險。家人感念馬俊暉的救命之恩,又欣賞他的人品,便請他代為教授弟弟武藝,一來二往,二人漸生情素。父母不忍女兒嫁入世家受那宅鬥之苦,便商議將他許配給家庭環境簡單的馬家。早年,夫妻二人也是琴瑟和鳴、舉案齊眉,只是後來,隨著馬俊暉的官職漸升,應酬越來越多,庶務越來越忙,他們二人便漸行漸遠,尤其那次她毀容後,若不是阿漓,或許,她已不在人世,那樣她的文兒有誰來疼?還好,上天待她不薄。如今,她所求不多,只想守著文兒好好過日子,至於愛不愛的……馬夫人通然一笑,“只要都好好的就好……”

馬太守的眼神一暗,遂耷拉下眼皮,一切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這些年他努力彌補,阿棠雖每日笑呵呵,與他相處也算和睦,只是他總覺得中間隔了一層隔閡。馬俊暉握了握拳頭,也罷,是他的錯,他不強求阿棠的原諒,只望她餘生能過的舒心些。

“娘親,其實,”阿漓小心翼翼地攬著馬夫人,“爹爹他還是很愛你的,只是不擅表達而已……”阿漓將那日誆馬太守取心頭血醫治馬夫人的事情一一告知馬夫人,果然看到馬夫人滿臉震驚、淚流滿面。

“阿棠……”馬俊暉無奈嘆息一聲,遂大步邁入屋內一把攬過馬夫人手足無措地不知該如何哄她。

阿漓遂悄無聲息地退出內室,欲在外聽墻根,被馬文才強行抱著回他們的房內一解相思去了。

“唉,”阿漓雙手捂著肚子,“我懷孕了,兩個月了,佛念哥哥,你,你當心些……”遂嬌羞地蒙著被子不敢看馬文才。

“……”馬文才怔楞地望著蒙著被子的阿漓,片刻後反應過來,又好笑又無奈地去拉被子,“當心悶壞了……”

“你,你不許笑我……”阿漓抵不過馬文才的力道,遂背對著馬文才不好意思地說。

“我為什麽要笑你?”馬文才好笑地逗弄阿漓。

“孕婦,會變醜的,你,你不許嫌棄我……”阿漓懊惱地說。

“瞎說,阿漓就算是孕婦,也是最漂亮的孕婦!”馬文才自背後擁著阿漓深情地說,“再說,你為我孕育孩兒,我應該感謝你才對,何來嫌棄一說?”

阿漓聞言內心無限甜蜜,有些困倦,打了個呵欠,“我有些困了……”

“嗯,我陪你躺會兒,你睡吧,我一直在……”馬文才說完遂擁著阿漓沈沈睡去。

八個月後,馬府,眾人均焦急地等候小主子的降生。

“啊,痛,”阿漓痛苦地叫了一聲,滿頭大汗,雙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阿漓那麽痛,寒水,你快想想辦法……”馬文才焦急地催促寒水快些想辦法幫阿漓緩解痛苦。

“拜托,我只會用毒,你讓我救人就已經很勉強了,你現在還讓我接生,我毒仙……”寒水一臉不滿地看著硬拽著自己進產房的馬文才沒好氣地說道。

“廢什麽話?!”平素沈穩、運籌帷幄的馬文才此刻慌亂的如同個不知所措的孩童,“生孩子怎麽這麽痛?!阿漓,我們不生了好不好?”馬文才撲到阿漓的床邊,一副要哭的樣子。

“佛念哥哥,你先出去,我沒事,”阿漓看馬文才扒著她的手死活不肯出去,無奈地繼續勸道,“生孩子本來就是這樣的,嗯哼,”阿漓痛苦地悶哼一聲,忍住欲叫出口的痛聲,耐心哄著馬文才,“你在這裏,影響他們接生,時間久了反而不利於我和孩子,你先出去,我保證我沒事……”

“不,我不出去,我要在這裏守著你……”馬文才渾身顫抖地握著阿漓的手。

“你出去!”阿漓突然冷聲道,“你再在這裏耽誤事,我恐怕就見不到你了!”

馬文才看阿漓生氣了,聽到阿漓有危險,遂起身站在一旁哀求道,“我不出聲,我在旁看著……”

“出去!”阿漓看著屋內的無極老人、鬼醫、毒仙等都被馬文才拉進來了,無奈地吼了一聲馬文才,她都快疼死了,他竟然還在這裏添亂,隨即想到馬文才是擔心她,遂改口,“你過來,佛念哥哥……”

馬文才蹭一下跪趴到阿漓床頭,一手緊握著阿漓的手,一手不停地為阿漓擦著臉上的汗水,看著阿漓隱忍的痛楚,遂把手放在阿漓的嘴裏讓她咬著,痛意傳來,馬文才才稍稍冷靜,遂以大地之母的力量輸入阿漓體內。

阿漓感覺渾身舒服了很多,輕輕松松地產下一對龍鳳胎。屋外眾人未聽到阿漓的痛呼聲均擔憂不已,隨後聽到“哇”的嬰孩哭聲才松了一口氣。

馬太守、馬夫人得知阿漓無礙,便抱著新出爐的龍鳳胎小包子均笑呵呵地逗弄著,到一邊商量著取名字去了。

☆、後續

最早看得馬文才同人文是從今年6月份無意中找到的浮生亂舞的《馬文才同人文:清羽無殤之文才兄哪裏逃》,之前一直在看寶蓮燈前傳有關楊戩與敖寸心的同人文,看完了有關楊二郎和三公主的文後出現書荒,無意中翻看了《馬文才同人文:清羽無殤之文才兄哪裏逃》,便一發不可收拾地喜歡上了文才兄和有關他的文,之後又看了《(梁祝)緣生意轉》、《梁祝之水煮馬文才》、《穿越梁祝之浮生若夢》、《穿越梁祝之前路漫漫》、《【綜】鴛鴦譜之馬文才》、《穿越重生:當時難知情已深》、《文才兄,棒棒噠》等等一系列有關2007版陳冠霖版馬文才的同人文,女主均是原創女主,構思文筆都比較好。

當年陳冠霖版馬文才、何潤東版梁山伯、董潔版祝英臺演的《梁山伯與祝英臺》電視劇我都沒有去追劇看,如今時隔十年,看了這些作者大大寫的文,突然就喜歡上了07版《梁祝》裏的馬文才,就又在網上搜了視頻看了電視劇版去看了一下,然後又萌發了不如自己也寫一篇關於馬文才的同人文的想法,對,寫一篇自己心目中的馬文才的文。

於是從八月份初開始,先是腦海中構思,再定標題、定人設、定文案簡介,也僅僅是訂了標題、人設、簡介文案,就開始寫了,寫到開篇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結局該如何寫,於是也沒有直接寫結局篇就順著結局劇情一點點地填滿中間內容,就連各章節的名字都是寫到那章時臨時定的,歷時一個月餘總於初稿完成,然後又是百度搜索如何在網上發小說,因為之前愛看小說就在晉江註冊了會員購了晉江幣,最終決定在晉江文學城發這部小說。

然後,就是邊修改邊發章節,原本決定每天保證兩章的量發在晉江,沒想到竟然有收藏記錄和評論記錄。原本是這段時間工作上的煩心事比較多,於是想著要不寫點東西轉移一下註意力或許心情會好些,也是打發時間換換心情。沒想到竟然有小夥伴收藏和評論,想著不能耽誤小夥伴們看文,因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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