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客座女教席惹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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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品狀排名榜公布,馬文才與王藍田分別位於左右榜首,大家心知是那陳夫子勢力的結果,暗地裏不滿幾聲,也知馬王二人的身家背景和自身武藝眾人都惹不得,也就不了了之。
“孩子們,聽我說,這個品狀排名啊,只是藉個明目,是朝廷用以考核眾學子的一個方法,以此激勵你們勤奮學習,並不是做人做學問的最終目的,你們的心思應該放在如何認真學習、經世濟民上,這才是正道啊。至於朝廷選人也不僅僅是靠這個,還要看大家的文學素養德藝修行,所以大家還是要一心向學把心思放在讀書上好。”山長王世玉安撫眾學子道,陳子俊是朝廷派來督學的,他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尼山書院不止一月一公布的品狀排名,還有每半年一次的期末評試,更有一年一次的皇家評試,所以孩子們,好好學習,爭取得個好成績,將來好為國效力!”山長頓了頓,繼續說道,“今日,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今天我們尼山書院有幸邀得客座教席。此人,經史見解超群,文章詩賦皆精,才名清譽遠播南北啊。”
陳子俊翹著小胡子面帶疑惑道,“山長,請問請的人是誰啊?”
山長賣夠了關子後緩緩道來,“才女謝道韞,孩子們你們有福了。現在,孩子們隨我去山門前迎接謝先生。”
“山伯,是謝道韞——”祝英臺滿心歡喜地拉著梁山伯的衣袖,開心不已,“太好了,山伯,謝道韞要來了,我終於可以見到她了。”
“對啊,謝先生確實才名遠播。”梁山伯點頭同意,看著他的小賢弟開心,憨實的梁山伯寵溺地拍了拍祝英臺拉著他衣袖的手。
“是啊是啊,”祝英臺高興地附和,“我今後啊,也要像她那樣巾幗不讓須眉就好了!”
梁山伯聞言疑惑不解地望著祝英臺,一臉茫然。
“英臺,你好像用錯詞了吧……”秦京生故作不解道。
“哼,我看祝英臺是男女不分了吧,哈哈——”吳世勳嘲諷道。
“英臺的意思是像謝先生一樣才學遠播,名傳千裏,英臺他最崇拜的就是謝先生了。”梁山伯想英臺一定是要見到崇拜的謝先生高興得語無倫次了,想通後遂替他的小賢弟解圍,“英臺,見到崇拜的人太激動了。”梁山伯憨實的笑笑。
“對對對,我是聽說謝道韞要來了,太激動了,太激動了。”祝英臺趕忙改口,順著梁山伯的話說,“我的意思就是要像她那樣才學淵博,名傳千裏。”
“話說,祝英臺,看你平時就嬌嬌氣氣的像個娘們兒,如今連說話也扭捏似的像個女人,你不會真是女人吧?”王富生疑惑道,盯著祝英臺上下打量著。
秦京生看挑起了眾人對祝英臺的猜疑,勾唇陰險一笑退到眾人後面不再言語。
“英臺從小體弱,被家裏人嬌生慣養,因而比旁人嬌貴些,你們就不要取笑英臺了。”梁山伯著急地和大家辯解道。
“不是有許多大戶人家,怕孩子不好養,就把男孩當女孩養,或者取個賤名,想著借此好養活嘛,難道,英臺,你們家也有這習俗?”我站出來適時解圍,這樣以後,即使有人懷疑,也會為祝英臺擋去許多麻煩。
“嗯,是的是的。”祝英臺連連點頭,口齒伶俐起來,“我從小體弱,父母怕我養不活,就把我當女孩嬌慣著養,命是保住了,可這嬌氣的性子卻也養成了。”
我似笑非笑地斜睨了秦京生一眼,“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可是清楚得很,若是再無事生非,休怪我不客氣!”我低聲在她耳邊警告幾句,“你的身份若是揭穿,我看下場不比祝英臺慘!”看著秦京生驚異未定的神色,我一臉雲淡風輕地站於她身旁,以免這廝再生事端。
“女人家不在家裏好生待著,出來拋頭露面……”馬文才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望著山長他們的背影,突然出聲不屑一顧。
“文才兄,你屬貓的嘛,走路都不帶聲的,突然在我身後言語,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嘛!”我不滿嘀咕道。
“我看你是心中有鬼吧,這麽害怕我,難道曾經對我做過虧心事不成?”馬文才冷冷諷刺道。
“你——不可理喻……”我自知理虧,對他心中有愧,只能懊惱一聲拂袖離去,以掩飾我的心虛。
“她不就是因著一句“未若柳絮因風起”嘛,有什麽了不起的?”王富生鄙夷不屑附和馬文才。
馬文才看著那倉惶遠去的身影眼眸加深若有所思。而秦京生也是一副深思的樣子看看馬文才、看看那遠去的身影。
“不關你的不要隨意揣測,小心惹禍上身!”馬文才冷冷警告秦京生。
“是呀是呀,我聽說她都二十七八歲了還未出閣,恐怕是長得太醜了沒人要才拼命讀書的。”吳世勳一臉認同地笑嘻嘻。
馬文才聽到“太醜”兩個字微微皺眉,言語快於思想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股煩躁感。
嚇得王富生、吳世勳等人再不敢妄議,都安靜地乖乖等待謝道韞的到來。
突然王富生人大叫著“來了來了來了”,眾人隨即擡眼望去,只見一頂小轎有遠而近緩緩行來,轎中一女子扶膝端坐。四個轎夫輕盈而來,前後跟有小廝四人,左右各有一名婢女隨侍。待到山門前,一紫色花邊白衣女子外罩透明紫色紗衣緩緩自轎中而出,端得是面容清姿,身形婀娜,氣質高華,儀態萬千,此女正是名滿天下的才女謝氏道蘊,當朝宰相謝安之侄女是也。
眾學子均看得神思恍惚,如入仙境見到了九天仙子般著迷,只聽山長客氣地笑笑,“謝先生,一路辛苦啦。”
“山長,師母,讓你們久等了,令姜在這裏先道個不是。”謝道韞上前來,微微一笑,端的是佛主拈花一笑,萬般風華自不必說。
山長及山長夫人擡手一揚,“請吧。”
“請。”謝道韞隨山長及山長夫人前行,眾學子緊隨其後。
“吳世勳,她可不像你說的那樣沒人要啊……”王富生癡癡地看著謝道韞。
“啊,啊啊啊,是呀是呀……”吳世勳也是一副看呆的樣子。
“哼!”馬文才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佛念哥哥,你這個樣子,可怎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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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俊翹著小胡子面帶疑惑道,“山長,請問請的人是誰啊?”
山長賣夠了關子後緩緩道來,“才女謝道韞,孩子們你們有福了。現在,孩子們隨我去山門前迎接謝先生。”
“山伯,是謝道韞——”祝英臺滿心歡喜地拉著梁山伯的衣袖,開心不已,“太好了,山伯,謝道韞要來了,我終於可以見到她了。”
“對啊,謝先生確實才名遠播。”梁山伯點頭同意,看著他的小賢弟開心,憨實的梁山伯寵溺地拍了拍祝英臺拉著他衣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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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我是聽說謝道韞要來了,太激動了,太激動了。”祝英臺趕忙改口,順著梁山伯的話說,“我的意思就是要像她那樣才學淵博,名傳千裏。”
“話說,祝英臺,看你平時就嬌嬌氣氣的像個娘們兒,如今連說話也扭捏似的像個女人,你不會真是女人吧?”王富生疑惑道,盯著祝英臺上下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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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家不在家裏好生待著,出來拋頭露面……”馬文才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望著山長他們的背影,突然出聲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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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心中有鬼吧,這麽害怕我,難道曾經對我做過虧心事不成?”馬文才冷冷諷刺道。
“你——不可理喻……”我自知理虧,對他心中有愧,只能懊惱一聲拂袖離去,以掩飾我的心虛。
“她不就是因著一句“未若柳絮因風起”嘛,有什麽了不起的?”王富生鄙夷不屑附和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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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王富生人大叫著“來了來了來了”,眾人隨即擡眼望去,只見一頂小轎有遠而近緩緩行來,轎中一女子扶膝端坐。四個轎夫輕盈而來,前後跟有小廝四人,左右各有一名婢女隨侍。待到山門前,一紫色花邊白衣女子外罩透明紫色紗衣緩緩自轎中而出,端得是面容清姿,身形婀娜,氣質高華,儀態萬千,此女正是名滿天下的才女謝氏道蘊,當朝宰相謝安之侄女是也。
眾學子均看得神思恍惚,如入仙境見到了九天仙子般著迷,只聽山長客氣地笑笑,“謝先生,一路辛苦啦。”
“山長,師母,讓你們久等了,令姜在這裏先道個不是。”謝道韞上前來,微微一笑,端的是佛主拈花一笑,萬般風華自不必說。
山長及山長夫人擡手一揚,“請吧。”
“請。”謝道韞隨山長及山長夫人前行,眾學子緊隨其後。
“吳世勳,她可不像你說的那樣沒人要啊……”王富生癡癡地看著謝道韞。
“啊,啊啊啊,是呀是呀……”吳世勳也是一副看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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