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第 100 章:林棲白給他的愛

關燈
第100章 第 100 章:林棲白給他的愛

大二的時候,林棲白所在的學校幾乎放開了學生校外接戲的限制,只要不影響專業課成績,學分修滿就行。

林棲白課程空閑的時候,姜藝琳那邊會給他挑幾個男三男四的本子,戲份不多不少,但是相對主角來說,這個戲份能讓林棲白在學校和劇組之間來回跑。

而導演也幾乎都是林棲白之前合作過的,他們對林棲白的印象很好,也都知道林棲白現在以學業為主,林棲白有事要回學校的話,劇組也基本都會準假。

不過大二大三這段時間,林棲白滿打滿算也就拍了三部戲,都是配角。

再多的林棲白沒接,因為校園生活太有趣,班級聚餐,社團聯誼,運動會,集體郊游踏青采風等等,對林棲白來說,都是非常熱鬧稀奇的校園生活。

林棲白參加的社團是宣傳社,社團裏的同學基本上都是來混學分的,偶爾參加一點社團活動比賽,一個學期的學分就能修滿。

大二上學期的時候,宣傳社和體育社等社團舉辦了聯誼會,社長熱情地邀請林棲白參加,畢竟參加此次聯誼的男女中,有不少人都是沖著林棲白來的。

至於是沖著林棲白這個人,還是林棲白背後的公司,或者是江燼裴路魏昇這些人脈資源,誰都說不準。

林棲白單純呀,他沒多想,以為聯誼只是一群人出去吃吃喝喝玩玩,然後認識新的朋友,當即就高高興興地答應了。

晚上回家後,林棲白就把這個事告訴了江燼,江燼聽到是聯誼後,非常淡定地點了點頭。

江燼從不會去幹預林棲白在學校裏的生活,也不會阻止林棲白去參加聯誼會。

江燼甚至猜到了林棲白不知道聯誼的主要目的是什麽。

他試探著問:“寶貝,你知道什麽是聯誼嗎?”

林棲白立馬用一種譴責的眼神看著江燼:“我當然知道啊,我都在學校這麽久了,你問這個問題,是把我當傻子了嗎?”

江燼立馬道:“沒有,我就是擔心你不知道。”

林棲白哼哼兩聲,說:“我當然知道,聯誼嘛,就是聯絡溝通友誼,認識新朋友,促進情感交流與合作意願。”

江燼:“……”

“嗯……這麽說也沒錯。”

如果是在網絡上這麽搜索的話,的確會給出這麽個結論。

但是在學校和職場上,聯誼通常情況下會被賦予別的意義。

比如,認識新的異性朋友,主要目的是找到心儀的對象,類似相親大會,但又比相親大會委婉一些。

可看到林棲白擡著頭一副我真聰明的模樣,江燼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畢竟聯誼在以前,的確是林棲白說的這個意思。

只不過江燼當初被朋友以聯誼為借口帶去參加聚會,結果被圍著要聯系方式還被灌酒的記憶實在不太美好,以至於他對聯誼兩個字都有些ptsd了,聽到林棲白要參加聯誼,下意識就認為是有人想要接近林棲白。

江燼覺得,林棲白可以不被這個圈子汙染,但是該了解的東西,還是需要了解。

畢竟,現在的學校裏,還有很多早早就接觸娛樂圈的學生,已經把學校當作小型娛樂圈在玩。

大一的時候林棲白很少拍戲,天天上課,那些想借著他往上爬的人可能逮不到機會。

但現在,林棲白進組拍戲都上了幾次熱搜,哪怕林棲白本人不在意這種熱度和流量,連廣告代言都很少接,可那些眼饞這些熱度的人,可能早就盯上林棲白了。

江燼偶爾在熱搜上看到林棲白的名字時,都有些無奈流量硬是追著林棲白跑,光他一個人都不知道養活了多少營銷號。

“聯誼會你想參加的話,我不會阻止,但是我需要和你說清楚,這個聯誼會可能不如表面上那麽簡單。”

江燼不想做一個只會對林棲白說“不可以”的男朋友,哪怕真的不得不說,他也會向林棲白解釋為什麽不可以。

江燼將聯誼會上可能會出現的情況,都告訴了林棲白。

哪怕有一些只是江燼的猜測,但他也必須教林棲白去防備這些。

比如離開了視線的水杯就絕對不要碰,任何人遞過來的酒都不要喝。

林棲白的第一聯系人是江燼,手機上系著一條鏈子,鏈子可以系在手腕上,可以防止手機丟失,身體出現什麽不舒服的意外情況,直接按快捷鍵就會自動給江燼撥打電話。

江燼疑神疑鬼,幾乎將所有的可能性都猜到了,甚至擔心林棲白的手機會被人惡意弄壞,想過要不要在林棲白的身上裝一個定位器。

林棲白哭笑不得,但都隨江燼。

他知道江燼是為了他好,雖然江燼的想法略有些偏激,但那也是關心他,這不算壞事,安全第一嘛。

不過林棲白同意讓江燼給他準備定位器後,江燼反而又不這麽做了。

江燼抱著林棲白上了床,整個人像是大號的樹懶似的,抱著林棲白不撒手,還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裏蹭個不停。

“定位器不裝了,但你今晚要哄我。”

林棲白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要哄他了,不過他還是乖乖地哄了。

餵江燼吃的時候,沒多久就變成江燼哄他了,因為林棲白哭個不停。

一晚上的時間過去,林棲白眼淚都快把眼睛泡腫了。

江燼覺也沒睡幾小時,就起了個大早,煮雞蛋給林棲白敷眼睛。

林棲白腰上蓋著一條毯子,閉著眼讓江燼幫他敷眼睛。

江燼幫他敷完眼睛後,又拿了藥膏過來,給他身上的痕跡塗藥。

江燼昨晚已經很克制了,他謹記不能在林棲白的身上留下痕跡,但林棲白的肌膚太嫩,江燼偶爾手上的力道稍微有些失控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握出了些許痕跡。

好在穿上衣服後,身上的肌膚都被遮掩得嚴實。

聯誼會,林棲白還是去參加了,畢竟他都答應了社長,出爾反爾不太好。

林棲白出發前,很聽話地將手機鏈戴好挽在自己的手上,準備出門時,親了親江燼又往他口袋裏塞了個東西。

江燼掏出來一看,才發現是定位器的監控屏,代表著林棲白的那個紅點在屏幕上也一閃一閃。

江燼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忍不住蹲在了地上。

心臟內被填滿無處釋放的愛意。

這都是林棲白給他的愛。

-

聯誼會的地點定在某娛樂會所,這種各大社團的集體活動都是和學校報備過的,聚會場所肯定是沒問題的。

林棲白到了目的地時,包廂內已經有不少同學了。

魏拓和賀予也在,看到林棲白來了後,立馬對他招手讓他坐過去。

包廂內很大,臺球桌麻將桌游戲機K歌設備一應俱全,幾個大沙發圍繞著K歌的屏幕擺放,角落還有幾個小卡座。

魏拓和賀予他們幾個日常經常在一起玩的人,已經占據了一個小卡座,因為知道林棲白會來,還專門給林棲白留了位置。

林棲白社團的社長坐在另一邊,看到林棲白往其他地方走,連忙起身哎哎叫他:“棲白,來這邊坐啊。”

林棲白往他那邊一看,發現都是自己不太熟悉的人,便笑著揮揮手,指了指魏拓那邊,說:“我先和朋友們聊聊。”

但實際上,他聊完了也沒打算去社長那邊坐,因為那邊的人他真的都不熟悉。

林棲白不抗拒參加聚會認識新的朋友,但是有熟人在場的時候,為了讓自己輕松自在一點,林棲白還是喜歡和朋友待在一處。

社長面帶微笑地表示沒事,但是坐回位置上後,社長心裏還是有點不爽的。

他畢竟是社團社長,林棲白怎麽也應該給他一點面子才對,至少過來和他這邊人打個招呼吧。

旁邊的人還在煽風點火:“怎麽回事啊,你不是說和他很熟嗎?看起來好像也就那樣。”

社長本來就不開心,被旁人這麽一說,對林棲白的意見就更大了。

但社長怎麽想,關林棲白什麽事?

也就社長自己把社團社長的身份看得很重,當了個小“官”就自覺自己比別人高一等似的,和拿身份掩蓋內心的自卑沒區別。

林棲白完全不在意社長的想法,在魏拓他們那邊坐下後,很快就融入了大家。

魏拓他們和林棲白相處時間長,都知道林棲白不喝酒,所以在他面前只放了幾瓶品牌不同的果汁。

林棲白拿到手後,確認封口沒開過,捏了捏瓶身確認沒有針眼後,便擰開喝了幾口。

林棲白雖然覺得在這麽多同學在場的情況下,不會有人不顧前程在這種情況下給他下藥,但這麽做可以讓江燼放心的話,只是多幾道檢查的步驟,對林棲白來說也並不困難。

林棲白喝了幾口果汁,揮揮手謝絕了別人讓他去點歌的好意,聽著耳邊的鬼哭狼嚎,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單手玩著手機,給江燼拍了幾張照片,報平安。

[他們唱得好難聽哦]

林棲白發完消息,有點後悔沒戴耳機過來,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擊。

唱得越難聽的人反而越是麥霸,麥克風拿在手上,一連幾首全是他的歌,麥都拿不下來。

好在十幾分鐘後,終於有個唱歌好聽的人接過麥了,在場的同學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耳朵得救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包廂內的同學越來越多。

二十分鐘後,最後幾個同學姍姍來遲,此次聯誼會的同學終於全都到齊了。

林棲白社團的社長主動起身,關了音樂,拿過麥,開始cue流程。

社長似乎經常參加這種活動,對流程非常熟練,甚至引導幾個性格比較開朗的同學自我介紹一下,至於比較內向的人,他就沒去喊他們的名字。

當然,也是因為那幾個人沒背景沒資源,一看未來就是糊相,不值得他多費口舌。

林棲白這段時間沒少參加各種頒獎典禮和晚會,和江燼演的那部默刃在國外甚至還得了個不錯的獎項,他雖然沒拿到個人獎,但當著眾人的面上臺也不是第一次了,自我介紹時落落大方頗為熟練。

願意給他捧場的人也很多,歡呼喝彩鼓掌,林棲白坐下後,隔著老遠都有人對他舉杯示好。

林棲白只能舉著飲料回敬。

大家互相有個差不多的印象後,音樂聲又重新響起,只想和熟人玩的同學回卡座或者吆喝著去打臺球去了,想認識新朋友的,比較外向活躍的同學,也紛紛端著酒杯穿梭在包廂內。

林棲白那個卡座,除了林棲白之外,魏拓賀予那些人或多或少地都有些背景,光是魏拓他舅舅是大導演,這就足夠不少人想借著這個機會,搭上魏拓這條線。

賀予雖然沒什麽導演舅舅,但他爸媽在影視圈都很出名,媽媽影帝,爸爸視帝,他進圈子未來的路基本也被鋪好了,能搭上賀予的話,不說大資源,小資源至少能得到。

大一的時候,魏拓他們經常會被人搭訕,不過他們接觸娛樂圈也早,那些彎彎繞繞他們都懂,應對起來也頗為熟練。

當然,想走捷徑的人更多。

比如,要是能直接和他們談對象,手上再握上一點真料,等對方正式踏進影視圈後,自己想要什麽不能威脅到手?

想被潛規則的人,男女都有,一個個仗著自己相貌優越,打扮得花枝招展,特別殷勤。

可惜這一招對林棲白沒用,林棲白不僅不喝酒,甚至連人近身的機會都不給。

社長混在其中,又過來找林棲白喝酒,也被林棲白婉拒了,說自己過敏喝不了。

林棲白是真過敏,半杯酒就能倒,平時參加晚會,他都是以茶代酒。

可社長總覺得,林棲白是不給他面子,敬了幾次酒都被林棲白擋回來後,社長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等社長回了自己那邊的卡座,又被朋友們明裏暗裏地嘲諷,說他和林棲白壓根沒那麽熟,讓社長也是越想越氣,總覺得林棲白完全是在故意落他的面子。

可社長暗自氣了個半死,最終也沒敢真的去對林棲白做些什麽。

未來都是想在這個圈子裏混的人,大家很清楚,無法和一個人交好算不得什麽,但……要是得罪了某個人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哪怕今天聚會上,真有想對林棲白圖謀不軌的人,可林棲白上個廁所都會拉著魏拓他們一起,回來後離開視線的杯子碰都不碰,完全沒給任何人下手的機會。

一群人在會所裏玩到了晚上七八點,林棲白期間其實想提前離開的,但魏拓又喊他去打臺球,林棲白第一次打臺球,上了手之後,覺得真好玩,隱隱有點上癮,玩著玩著,就有些忘記時間了。

等林棲白想起來江燼還在家裏等他吃晚飯時,江燼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包廂內因為人多再加上有人抽煙,顯得烏煙瘴氣,k歌那邊依舊鬼哭狼嚎。

林棲白看到來電後,立馬就接通了電話,一秒都不敢耽擱。

“啊啊對不起,我打臺球,玩過頭忘記時間了。”林棲白接通電話後,一邊道歉,一邊往包間外走。

拉開包間門,一擡頭,林棲白楞在了原地,嘴巴微張,驚訝的眼都睜大了。

魏拓他們看著林棲白接了電話就心急火燎地往門口走,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放下臺球桿就跟了上來。

“棲白,怎麽……”

話沒問完,眾人就頓住了腳步,就連包廂內唱歌的人無意掃過來一眼,滅頂的歌喉都停了下來。

江燼靠在包廂對面的墻上,擡眼看過來。

對上了林棲白的視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